第798章 晚會前夕，最後籌備
公告欄里的畢業晚會倒計時從五天變成三天，再變成一天，紅色的數字刺得人眼睛發疼。
李陽白天泡在工作室盯小程序的最終測試，晚上回家剪班級回憶錄的視頻，偶爾還要被孫翔拉著去彩排大合唱的走位，連陪冷雪兒和小可樂的時間都少了不少。
冷雪兒倒也沒抱怨，每天抱著小可樂在家給他整理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把熨得筆挺的白襯衫搭在衣架上，黑褲子燙得沒有一絲褶皺，連襪子都給他準備好了，是他愛穿的純棉白襪。
畢業晚會前一天晚上，李陽忙到十點多才回家。
掏鑰匙開門的時候，就聞見屋子裡飄著濃濃的紅棗香，甜絲絲的，暖得人胃裡發漲。
換鞋進客廳，冷雪兒正坐在地毯上陪小可樂玩積木，小傢伙坐在她腿上，手裡抓著塊紅色積木，往她臉上遞，笑得口水都流下來了。
「回來了？我燉了紅棗桂圓湯，在鍋里溫著，你去盛一碗喝，補補氣血。」
冷雪兒抬頭看他，眼睛亮得像浸了蜜。
李陽應了一聲，把公文包放在沙發上，走進廚房。
砂鍋里的湯燉得糯糯的，桂圓和紅棗的香氣混在一起，上面飄著幾顆枸杞，紅通通的。
他盛了兩碗，端出去放在茶几上。
冷雪兒把小可樂交給張阿姨抱去洗澡，自己端起碗喝了一口，甜得剛好。
「視頻剪完了？」
「差不多了，最後加個BGM就行，等下發給班長看看，沒問題就直接導出來。」
李陽喝了口湯，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指尖蹭過她軟乎乎的皮膚，溫溫熱熱的。
「對了，你明天禮服穿哪件？我早上給你掛在衣帽間了，就是那件米白色的紗裙，你上次說喜歡的。」
「就穿那件，配你送我的那雙水晶鞋，剛好。」
冷雪兒彎了彎嘴角，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等下要不要試一下明天穿的衣服？我給你買了新的領帶，暗紅色的，配白襯衫好看。」
「行啊。」
李陽放下碗，跟著她走進臥室。
衣帽間的燈亮著，暖黃的光落在衣架上，他的白襯衫和黑褲子掛在最左邊，挺括得沒有一絲褶皺，旁邊搭著條暗紅色的領帶，面料是真絲的，摸起來滑溜溜的。
冷雪兒踮起腳把襯衫拿下來，遞給他。
「換上試試，我看看大小合不合適。」
李陽接過來，脫了身上的衛衣，露出精壯的腰腹，線條流暢，是堅持健身練出來的肌肉。
冷雪兒瞥了一眼，耳尖微微發燙，伸手把襯衫遞到他手裡，別過臉去假裝看旁邊的裙子。
「快點穿，磨蹭什麼。」
李陽笑了笑，接過襯衫套上，扣子一顆顆扣好，剛要伸手拿領帶，就被冷雪兒按住了手。
「我來給你系。」
她踮起腳，指尖捏著領帶兩端，繞到他脖子後面，動作熟練地打了個溫莎結，調整到剛好的位置，指尖不小心蹭過他的喉結，兩個人都頓了一下。
李陽低頭看她，她的頭髮散在肩膀上，發梢掃過他的手腕，有點癢。
暖黃的燈光落在她臉上，睫毛長長的，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粉嫩嫩的，像熟透的桃子。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往懷裡帶了帶，低頭就要吻下去。
「別鬧，張阿姨還在外面呢。」
冷雪兒伸手推他的胸口，指尖剛碰到他的襯衫布料，就被攥住按在腰後。
「怕什麼，她在給小可樂洗澡，聽不到。」
李陽低頭咬她的耳垂，熱氣噴在敏感的軟肉上，激得她渾身輕顫。
兩個人正鬧著，外面突然傳來小可樂的哭聲，小傢伙洗完澡找不到媽媽，正扯著嗓子嚎。
冷雪兒瞪了他一眼，伸手推開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出去。
「來了來了，寶寶不哭啊，媽媽在這兒。」
李陽摸了摸鼻子，笑了笑，低頭看了眼身上的白襯衫，大小剛好，領帶系得也好看，冷雪兒的手藝從來沒差過。
他換下來衣服掛好，走出臥室，看見冷雪兒正抱著小可樂坐在沙發上餵奶，小傢伙抱著奶瓶，咕嘟咕嘟喝得香，眼淚還掛在睫毛上，看起來委屈得不行。
張阿姨在旁邊收拾洗澡的東西，看見他出來，笑著打了個招呼。
「李先生回來了？我剛給小可樂洗完澡，小傢伙可能餓了，出來就哭。」
「辛苦你了張阿姨。」
李陽走過去，伸手捏了捏小可樂軟乎乎的臉蛋，小傢伙瞥了他一眼，哼唧了一聲，繼續喝奶瓶，不理他。
冷雪兒餵完奶，把小可樂遞給張阿姨，讓她抱去哄睡。
張阿姨接過孩子，輕手輕腳走進臥室，關上門。
客廳里只剩下兩個人，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鍾走動的滴答聲。
李陽走過去，把冷雪兒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聞著她頭髮上淡淡的桃子味洗髮水香氣。
「明天緊張不？」
「有什麼好緊張的，不就是唱首歌嗎，以前又不是沒上過台。」
冷雪兒靠在他懷裡，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倒是你，明天還要當指揮，別到時候緊張得忘詞了。」
「我怎麼可能忘詞，練了那麼久，閉著眼都能唱。」
李陽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等明天晚會結束，我們班去吃通宵燒烤，你想吃什麼？我提前跟老闆說，給你留位置。」
「我想吃烤茄子，多放蒜，還有烤玉米，要甜的，還有烤羊肉串，要肥一點的。」
冷雪兒掰著手指頭數，眼睛亮得像星星。
「沒問題，都給你點。」
李陽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我去把視頻最後剪完，你先去洗澡，等下我陪你睡覺。」
「好。」
冷雪兒點頭，拿起睡衣走進衛生間，淋浴的水聲很快傳出來。
李陽走到書房，打開電腦，把最後一段BGM加進視頻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視頻開頭是大一軍訓的照片，大家穿著迷彩服，曬得黝黑，對著鏡頭比剪刀手，後面是運動會、籃球賽、爬山的照片，還有最後一節課的全班福，小可樂流著口水站在最中間，笑得一臉開心。
最後畫面定格在四個大字：畢業快樂。
他滿意地點點頭，把視頻導出，發給班長齊偉，又在群里發了條消息，問大家有沒有要修改的地方。
群里很快就刷了一排回復，都說太好哭了，不用改，就這麼放。
李陽笑了笑，關掉電腦，走出書房。
衛生間的水聲已經停了，冷雪兒穿著真絲睡裙，正坐在沙發上吹頭髮，吹風機嗡嗡響，她的頭髮又黑又長，順著肩膀垂下來，發梢還滴著水。
李陽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吹風機，給她吹頭髮。
他的動作很輕，指尖順著頭髮往下滑，溫溫熱熱的風掃過頭皮，舒服得冷雪兒眯起眼睛，像只曬夠了太陽的貓。
「明天早上你想幾點起來？我給你做早飯，想吃什麼？」
「隨便，你做的我都愛吃。」
冷雪兒靠在他腿上，閉著眼睛，聲音軟乎乎的。
「那就做你愛吃的三明治，煎個溏心蛋，再熱杯牛奶，好不好？」
「好。」
頭髮很快吹乾，李陽把吹風機收起來，抱著她走進臥室。
小可樂已經睡熟了，小胸脯一鼓一鼓的，抱著布朗熊的胳膊，睡得正香。
兩個人輕手輕腳上床，李陽把冷雪兒摟進懷裡，手順著她的睡裙下擺往上滑，被冷雪兒按住了手。
「別鬧，明天還要早起呢，累了起不來怎麼辦。」
「就一次，不會累的。」
李陽低頭吻她的脖子，熱氣噴在皮膚上，激得她渾身輕顫。
冷雪兒瞪了他一眼，終究是沒拒絕，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臥室里的燈關掉，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月光，落在兩個人交疊的影子上，暖昧的氣息漫在空氣里，纏得人喘不過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冷雪兒累得渾身發軟，趴在他懷裡嬌軀直抽抽，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李陽伸手撫著她的背，指尖划過她的皮膚，帶起一陣輕顫。
「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冷雪兒嗯了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很快就睡著了，呼吸均勻，小腦袋埋在他胸口，像只溫順的小貓。
李陽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抱著她，也慢慢睡著了。
李陽白天泡在工作室盯小程序的最終測試，晚上回家剪班級回憶錄的視頻，偶爾還要被孫翔拉著去彩排大合唱的走位，連陪冷雪兒和小可樂的時間都少了不少。
冷雪兒倒也沒抱怨，每天抱著小可樂在家給他整理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把熨得筆挺的白襯衫搭在衣架上，黑褲子燙得沒有一絲褶皺，連襪子都給他準備好了，是他愛穿的純棉白襪。
畢業晚會前一天晚上，李陽忙到十點多才回家。
掏鑰匙開門的時候，就聞見屋子裡飄著濃濃的紅棗香，甜絲絲的，暖得人胃裡發漲。
換鞋進客廳，冷雪兒正坐在地毯上陪小可樂玩積木，小傢伙坐在她腿上，手裡抓著塊紅色積木，往她臉上遞，笑得口水都流下來了。
「回來了？我燉了紅棗桂圓湯，在鍋里溫著，你去盛一碗喝，補補氣血。」
冷雪兒抬頭看他，眼睛亮得像浸了蜜。
李陽應了一聲，把公文包放在沙發上，走進廚房。
砂鍋里的湯燉得糯糯的，桂圓和紅棗的香氣混在一起，上面飄著幾顆枸杞，紅通通的。
他盛了兩碗，端出去放在茶几上。
冷雪兒把小可樂交給張阿姨抱去洗澡，自己端起碗喝了一口，甜得剛好。
「視頻剪完了？」
「差不多了，最後加個BGM就行，等下發給班長看看，沒問題就直接導出來。」
李陽喝了口湯，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指尖蹭過她軟乎乎的皮膚，溫溫熱熱的。
「對了，你明天禮服穿哪件？我早上給你掛在衣帽間了，就是那件米白色的紗裙，你上次說喜歡的。」
「就穿那件，配你送我的那雙水晶鞋，剛好。」
冷雪兒彎了彎嘴角，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等下要不要試一下明天穿的衣服？我給你買了新的領帶，暗紅色的，配白襯衫好看。」
「行啊。」
李陽放下碗，跟著她走進臥室。
衣帽間的燈亮著，暖黃的光落在衣架上，他的白襯衫和黑褲子掛在最左邊，挺括得沒有一絲褶皺，旁邊搭著條暗紅色的領帶，面料是真絲的，摸起來滑溜溜的。
冷雪兒踮起腳把襯衫拿下來，遞給他。
「換上試試，我看看大小合不合適。」
李陽接過來，脫了身上的衛衣，露出精壯的腰腹，線條流暢，是堅持健身練出來的肌肉。
冷雪兒瞥了一眼，耳尖微微發燙，伸手把襯衫遞到他手裡，別過臉去假裝看旁邊的裙子。
「快點穿，磨蹭什麼。」
李陽笑了笑，接過襯衫套上，扣子一顆顆扣好，剛要伸手拿領帶，就被冷雪兒按住了手。
「我來給你系。」
她踮起腳，指尖捏著領帶兩端，繞到他脖子後面，動作熟練地打了個溫莎結，調整到剛好的位置，指尖不小心蹭過他的喉結，兩個人都頓了一下。
李陽低頭看她，她的頭髮散在肩膀上，發梢掃過他的手腕，有點癢。
暖黃的燈光落在她臉上，睫毛長長的，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粉嫩嫩的，像熟透的桃子。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往懷裡帶了帶，低頭就要吻下去。
「別鬧，張阿姨還在外面呢。」
冷雪兒伸手推他的胸口，指尖剛碰到他的襯衫布料，就被攥住按在腰後。
「怕什麼，她在給小可樂洗澡，聽不到。」
李陽低頭咬她的耳垂，熱氣噴在敏感的軟肉上，激得她渾身輕顫。
兩個人正鬧著，外面突然傳來小可樂的哭聲，小傢伙洗完澡找不到媽媽，正扯著嗓子嚎。
冷雪兒瞪了他一眼，伸手推開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出去。
「來了來了，寶寶不哭啊，媽媽在這兒。」
李陽摸了摸鼻子，笑了笑，低頭看了眼身上的白襯衫，大小剛好，領帶系得也好看，冷雪兒的手藝從來沒差過。
他換下來衣服掛好，走出臥室，看見冷雪兒正抱著小可樂坐在沙發上餵奶，小傢伙抱著奶瓶，咕嘟咕嘟喝得香，眼淚還掛在睫毛上，看起來委屈得不行。
張阿姨在旁邊收拾洗澡的東西，看見他出來，笑著打了個招呼。
「李先生回來了？我剛給小可樂洗完澡，小傢伙可能餓了，出來就哭。」
「辛苦你了張阿姨。」
李陽走過去，伸手捏了捏小可樂軟乎乎的臉蛋，小傢伙瞥了他一眼，哼唧了一聲，繼續喝奶瓶，不理他。
冷雪兒餵完奶，把小可樂遞給張阿姨，讓她抱去哄睡。
張阿姨接過孩子，輕手輕腳走進臥室，關上門。
客廳里只剩下兩個人，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鍾走動的滴答聲。
李陽走過去，把冷雪兒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聞著她頭髮上淡淡的桃子味洗髮水香氣。
「明天緊張不？」
「有什麼好緊張的，不就是唱首歌嗎，以前又不是沒上過台。」
冷雪兒靠在他懷裡，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倒是你，明天還要當指揮，別到時候緊張得忘詞了。」
「我怎麼可能忘詞，練了那麼久，閉著眼都能唱。」
李陽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等明天晚會結束，我們班去吃通宵燒烤，你想吃什麼？我提前跟老闆說，給你留位置。」
「我想吃烤茄子，多放蒜，還有烤玉米，要甜的，還有烤羊肉串，要肥一點的。」
冷雪兒掰著手指頭數，眼睛亮得像星星。
「沒問題，都給你點。」
李陽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我去把視頻最後剪完，你先去洗澡，等下我陪你睡覺。」
「好。」
冷雪兒點頭，拿起睡衣走進衛生間，淋浴的水聲很快傳出來。
李陽走到書房，打開電腦，把最後一段BGM加進視頻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視頻開頭是大一軍訓的照片，大家穿著迷彩服，曬得黝黑，對著鏡頭比剪刀手，後面是運動會、籃球賽、爬山的照片，還有最後一節課的全班福，小可樂流著口水站在最中間，笑得一臉開心。
最後畫面定格在四個大字：畢業快樂。
他滿意地點點頭，把視頻導出，發給班長齊偉，又在群里發了條消息，問大家有沒有要修改的地方。
群里很快就刷了一排回復，都說太好哭了，不用改，就這麼放。
李陽笑了笑，關掉電腦，走出書房。
衛生間的水聲已經停了，冷雪兒穿著真絲睡裙，正坐在沙發上吹頭髮，吹風機嗡嗡響，她的頭髮又黑又長，順著肩膀垂下來，發梢還滴著水。
李陽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吹風機，給她吹頭髮。
他的動作很輕，指尖順著頭髮往下滑，溫溫熱熱的風掃過頭皮，舒服得冷雪兒眯起眼睛，像只曬夠了太陽的貓。
「明天早上你想幾點起來？我給你做早飯，想吃什麼？」
「隨便，你做的我都愛吃。」
冷雪兒靠在他腿上，閉著眼睛，聲音軟乎乎的。
「那就做你愛吃的三明治，煎個溏心蛋，再熱杯牛奶，好不好？」
「好。」
頭髮很快吹乾，李陽把吹風機收起來，抱著她走進臥室。
小可樂已經睡熟了，小胸脯一鼓一鼓的，抱著布朗熊的胳膊，睡得正香。
兩個人輕手輕腳上床，李陽把冷雪兒摟進懷裡，手順著她的睡裙下擺往上滑，被冷雪兒按住了手。
「別鬧，明天還要早起呢，累了起不來怎麼辦。」
「就一次，不會累的。」
李陽低頭吻她的脖子，熱氣噴在皮膚上，激得她渾身輕顫。
冷雪兒瞪了他一眼，終究是沒拒絕，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臥室里的燈關掉，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月光，落在兩個人交疊的影子上，暖昧的氣息漫在空氣里，纏得人喘不過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冷雪兒累得渾身發軟，趴在他懷裡嬌軀直抽抽，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李陽伸手撫著她的背，指尖划過她的皮膚，帶起一陣輕顫。
「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冷雪兒嗯了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很快就睡著了，呼吸均勻，小腦袋埋在他胸口，像只溫順的小貓。
李陽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抱著她，也慢慢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