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敲定！畢業合唱曲目！
李陽抬手扣住她的後頸，加深這個吻。
舌尖掃過她的唇瓣，帶著淡淡的草莓甜香，混著啤酒的麥香，勾得人渾身發燙。
冷雪兒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回應，指尖插進他的頭髮里，還帶著剛才抱布朗熊蹭到的細絨。
客廳沒有開主燈，只有玄關的感應燈亮著暖黃的光，把兩個人交疊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身後的牆上，晃得人心尖發顫。
小可樂在臥室里睡得正香，吧唧了兩下嘴，翻了個身，抱著布朗熊的胳膊蹭了蹭，沒醒。
李陽打橫把她抱起來，腳步放得很輕，往臥室走。
冷雪兒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洗衣液味道混著淡淡的汗味，還有點啤酒的香氣，心裡安穩得不行。
她伸手扯了扯李陽的球衣下擺，指尖蹭過他腰腹的肌肉，硬邦邦的，是剛才打球練出來的線條。
李陽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聲音啞得厲害，「別鬧，等下吵醒小可樂。」
冷雪兒吐了吐舌頭，安分下來，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一下一下，跟鼓點似的，敲得她心尖發顫。
進了臥室，李陽把她輕輕放在床上，伸手拉過被子蓋在兩個人身上，怕她著涼。
冷雪兒伸手去解他球衣的扣子，指尖有點抖，解了半天都沒解開，有點急了，張嘴咬了他的肩膀一口。
李陽悶哼一聲，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壓在頭頂，低頭吻她的脖子，吻得她渾身輕顫，忍不住悶哼出聲。
「小點聲，別吵醒孩子。」李陽的聲音壓得很低，熱氣噴在她的頸窩，癢得她縮了縮脖子。
冷雪兒點頭，伸手摟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肩膀上，咬著嘴唇不敢出聲，只有細碎的喘氣聲漏出來，聽得李陽渾身發燙。
臥室里很安靜，只有兩個人越來越重的呼吸聲，還有窗外偶爾吹過的風聲，吹得窗簾微微晃動，月光透過縫隙灑進來，落在地板上，清凌凌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冷雪兒累得渾身發軟，趴在李陽懷裡，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頭髮散在枕頭上，沾了點薄汗，發梢蹭在李陽的胳膊上，癢得他心尖發顫。
李陽伸手撫著她的背，指尖划過她的皮膚，帶起一陣輕顫，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聲音啞得厲害，「累壞了吧？」
冷雪兒點頭，臉埋在他胸口，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悶哼一聲，算是回應。
李陽笑了笑，伸手把她摟得更緊了點，「睡吧，明天還要起來籌備畢業晚會的事呢。」
冷雪兒嗯了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就睡著了，呼吸均勻，小胸脯一鼓一鼓的，跟旁邊嬰兒床上的小可樂一模一樣。
李陽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又看了看旁邊睡得正香的兒子，嘴角翹得老高，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這輩子最大的運氣，就是在最慘的時候遇見了冷雪兒，有了家，有了孩子，有了一群好朋友，日子過得安穩又幸福。
他伸手關了床頭的小夜燈，臥室里瞬間暗了下來，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進來，灑在兩個人身上，暖融融的。
李陽抱著冷雪兒，聞著她頭髮上淡淡的洗髮水香氣，很快也睡著了，呼吸平穩，跟她的呼吸漸漸重合在一起，頻率一模一樣。
第二天早上七點，鬧鐘準時響了。
李陽伸手按掉鬧鐘，動作很輕，怕吵醒懷裡的冷雪兒。
昨天晚上鬧得太晚，她睡得正香，頭髮散在他胸口，露出半張白皙的臉，眼尾還有點淡淡的紅痕，看起來嬌憨得不行。
李陽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輕手輕腳爬起來，穿好衣服，走進廚房。
小米淘洗乾淨倒進砂鍋，加足水開小火慢燉，又從冰箱裡拿出幾個包子，放在蒸鍋里熱著，煎了兩個雞蛋，熱了兩杯牛奶，還特意給冷雪兒蒸了個她愛吃的南瓜糕，軟乎乎的，甜絲絲的。
早飯做好的時候，冷雪兒才醒，坐在床上，頭髮亂得像雞窩，睜著朦朧的睡眼看他，看起來還沒睡醒。
「醒了？快起來洗漱吃飯，吃完我們去學校，還要商量畢業晚會節目的事呢。」李陽走過去，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伸手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蛋。
冷雪兒哦了一聲，慢悠悠爬起來，走進衛生間洗漱，腳步還有點虛，昨天晚上確實累壞了。
小可樂也醒了，躺在嬰兒床上，咿咿呀呀的，伸手抓著布朗熊的耳朵玩，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流，把熊耳朵都打濕了。
冷雪兒洗漱完，走過去給小可樂換了衣服，餵他喝了點溫水，又沖了瓶奶粉，餵他喝完，才交給過來看孩子的保姆張阿姨。
「張阿姨，小可樂就麻煩你照顧一天了，我們下午放學就回來。」
「放心吧小姐，我肯定把小可樂照顧得好好的。」張阿姨笑著接過小可樂，小傢伙在她懷裡也不認生，笑得咯咯響，伸手去抓張阿姨的頭髮。
兩個人換好衣服，拿上包，開車往學校去。
早上的風有點涼，吹在臉上涼絲絲的，路邊的桂花已經落得差不多了，香氣淡了不少，風一吹，還有幾片半黃的葉子飄下來，落在車窗上，打著旋滑下去。
冷雪兒靠在椅背上，手裡拿著個南瓜糕啃，軟乎乎的，甜絲絲的，是她愛吃的味道。
「昨天晚上你也太狠了，我現在腰還酸呢。」冷雪兒伸手揉了揉腰，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點埋怨，卻沒什麼火氣。
李陽笑了笑，騰出一隻手，伸手給她揉腰，力度剛好，捏得冷雪兒舒服得嘆了口氣。
「誰讓你昨天答應我的，願賭服輸嘛。」
冷雪兒白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啃手裡的南瓜糕，嘴角沾了點南瓜屑，李陽伸手給她擦了擦，指尖蹭過她的嘴唇，軟乎乎的。
車子開了二十分鐘，到了學校，停在老梧桐樹下。
楊睿和孫翔已經在教學樓門口等著了，手裡拿著個文件夾，是畢業晚會的節目單和報名表。
「你們可算來了，我剛才去學生會問了，節目下周五就要終審，我們得儘快把大合唱的曲目定下來，還要抽時間排練，不然來不及。」楊睿推了推眼鏡，把手裡的文件夾遞給李陽。
李陽接過文件夾，翻開看了看，裡面是各個班級報的節目，大部分都是唱歌跳舞，還有幾個小品，看得人眼花繚亂。
孫翔叼著個包子，含糊不清地說，「我之前想了幾個曲目，都是比較經典的，比如《朋友》啊，《同桌的你》啊，還有《我的未來不是夢》，但是我覺得都太老了，沒什麼新意。」
冷雪兒靠在李陽肩膀上，湊過去看了看節目單，「我覺得《同桌的你》還行，但是太傷感了，畢業晚會應該熱鬧點。」
幾個人邊說邊往教室走，教室里已經來了不少同學，都在低頭忙自己的事，考研的刷真題，找工作的改簡歷，大四的日子過得兵荒馬亂，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未來奔波。
李陽坐在座位上，翻開筆記本，手裡轉著筆，皺著眉思索。
他其實沒怎麼在班裡待過，大學四年，大部分時間都陪著冷雪兒，要麼就是在創業，班裡很多同學他甚至連名字都叫不上來，說話都沒超過五句。
大一學期剛跟冷雪兒確定關係，兩個人就天天膩在一起，上課坐一起，吃飯坐一起，放學了就一起出去逛，周末要麼去冷岳那兒蹭飯，要麼就帶著冷雪兒回濟城看李成武。
大二的時候開始創業，開了工作室，就更忙了，有時候忙起來連課都不上，天天泡在工作室里，冷雪兒就陪著他，給他送飯，幫他整理資料，兩個人在工作室里熬到凌晨是常有的事。
大三的時候冷雪兒懷孕，他更是直接辦了半休學，在家陪著冷雪兒養胎，那段時間他天天變著花樣給她做好吃的，晚上她腿抽筋，他不管睡得多沉，都會爬起來給她揉腿，整個大三下學期，他幾乎沒去過學校，班裡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冷雪兒懷孕了。
大四上學期冷雪兒生了小可樂，他就在家照顧她和孩子，直到小可樂滿月，他才回學校上課，剛回來沒兩個月，就要畢業了。
說起來，他的大學四年，好像除了冷雪兒和幾個舍友，沒留下什麼別的回憶，班裡的同學，很多都只是眼熟，連話都沒說過幾句。
想著想著，他就想起上次刷到的一個視頻，是別的學校的畢業典禮，校長剛念完畢業致辭，一個女生剛走下台，突然羊水破了，要生了，一群老師同學手忙腳亂把她送醫院，後來那個女生抱著孩子回來領畢業證，笑得一臉幸福。
他當時還跟冷雪兒開玩笑，說等他們畢業典禮的時候，要是冷雪兒也突然發動，他就直接抱著她去醫院，畢業證都不要了。
冷雪兒當時還捶了他一下，說他烏鴉嘴，哪有那麼巧的事。
現在想想，時間過得真快啊，好像昨天他才剛提著行李箱進學校，跟孫翔楊睿馬鑫三個人在宿舍里喝酒，說要一起闖出一番事業，今天就要畢業了。
青春好像就是這樣，總以為日子還長，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浪費，結果一晃神，就過去了，留下一大堆遺憾。
錯過的課，錯過的集體活動，錯過的跟同學相處的時間，錯過的很多很多東西。
錯過，錯過。
李陽喃喃自語著，筆尖在筆記本上無意識地劃著名，劃了兩個錯過，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
他猛地站起身，嚇了旁邊的冷雪兒一跳。
「你怎麼了？一驚一乍的。」冷雪兒伸手拍了他一下，皺著眉看他。
李陽沒說話，掏出筆記本電腦，開機，點開汽水音樂，手指在搜索框裡飛快敲下三個字。
《那些年》。
舌尖掃過她的唇瓣，帶著淡淡的草莓甜香，混著啤酒的麥香，勾得人渾身發燙。
冷雪兒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回應，指尖插進他的頭髮里，還帶著剛才抱布朗熊蹭到的細絨。
客廳沒有開主燈，只有玄關的感應燈亮著暖黃的光，把兩個人交疊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身後的牆上，晃得人心尖發顫。
小可樂在臥室里睡得正香，吧唧了兩下嘴，翻了個身，抱著布朗熊的胳膊蹭了蹭，沒醒。
李陽打橫把她抱起來，腳步放得很輕，往臥室走。
冷雪兒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洗衣液味道混著淡淡的汗味，還有點啤酒的香氣，心裡安穩得不行。
她伸手扯了扯李陽的球衣下擺，指尖蹭過他腰腹的肌肉，硬邦邦的，是剛才打球練出來的線條。
李陽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聲音啞得厲害，「別鬧，等下吵醒小可樂。」
冷雪兒吐了吐舌頭，安分下來，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一下一下，跟鼓點似的，敲得她心尖發顫。
進了臥室，李陽把她輕輕放在床上，伸手拉過被子蓋在兩個人身上，怕她著涼。
冷雪兒伸手去解他球衣的扣子，指尖有點抖，解了半天都沒解開，有點急了，張嘴咬了他的肩膀一口。
李陽悶哼一聲，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壓在頭頂，低頭吻她的脖子，吻得她渾身輕顫，忍不住悶哼出聲。
「小點聲，別吵醒孩子。」李陽的聲音壓得很低，熱氣噴在她的頸窩，癢得她縮了縮脖子。
冷雪兒點頭，伸手摟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肩膀上，咬著嘴唇不敢出聲，只有細碎的喘氣聲漏出來，聽得李陽渾身發燙。
臥室里很安靜，只有兩個人越來越重的呼吸聲，還有窗外偶爾吹過的風聲，吹得窗簾微微晃動，月光透過縫隙灑進來，落在地板上，清凌凌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冷雪兒累得渾身發軟，趴在李陽懷裡，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頭髮散在枕頭上，沾了點薄汗，發梢蹭在李陽的胳膊上，癢得他心尖發顫。
李陽伸手撫著她的背，指尖划過她的皮膚，帶起一陣輕顫，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聲音啞得厲害，「累壞了吧？」
冷雪兒點頭，臉埋在他胸口，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悶哼一聲，算是回應。
李陽笑了笑，伸手把她摟得更緊了點，「睡吧，明天還要起來籌備畢業晚會的事呢。」
冷雪兒嗯了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就睡著了，呼吸均勻，小胸脯一鼓一鼓的，跟旁邊嬰兒床上的小可樂一模一樣。
李陽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又看了看旁邊睡得正香的兒子，嘴角翹得老高，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這輩子最大的運氣，就是在最慘的時候遇見了冷雪兒，有了家，有了孩子，有了一群好朋友，日子過得安穩又幸福。
他伸手關了床頭的小夜燈，臥室里瞬間暗了下來，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進來，灑在兩個人身上，暖融融的。
李陽抱著冷雪兒，聞著她頭髮上淡淡的洗髮水香氣，很快也睡著了，呼吸平穩，跟她的呼吸漸漸重合在一起，頻率一模一樣。
第二天早上七點，鬧鐘準時響了。
李陽伸手按掉鬧鐘，動作很輕，怕吵醒懷裡的冷雪兒。
昨天晚上鬧得太晚，她睡得正香，頭髮散在他胸口，露出半張白皙的臉，眼尾還有點淡淡的紅痕，看起來嬌憨得不行。
李陽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輕手輕腳爬起來，穿好衣服，走進廚房。
小米淘洗乾淨倒進砂鍋，加足水開小火慢燉，又從冰箱裡拿出幾個包子，放在蒸鍋里熱著，煎了兩個雞蛋，熱了兩杯牛奶，還特意給冷雪兒蒸了個她愛吃的南瓜糕，軟乎乎的，甜絲絲的。
早飯做好的時候，冷雪兒才醒，坐在床上，頭髮亂得像雞窩，睜著朦朧的睡眼看他，看起來還沒睡醒。
「醒了？快起來洗漱吃飯，吃完我們去學校，還要商量畢業晚會節目的事呢。」李陽走過去，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伸手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蛋。
冷雪兒哦了一聲，慢悠悠爬起來，走進衛生間洗漱，腳步還有點虛，昨天晚上確實累壞了。
小可樂也醒了，躺在嬰兒床上，咿咿呀呀的，伸手抓著布朗熊的耳朵玩，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流，把熊耳朵都打濕了。
冷雪兒洗漱完，走過去給小可樂換了衣服，餵他喝了點溫水，又沖了瓶奶粉，餵他喝完，才交給過來看孩子的保姆張阿姨。
「張阿姨，小可樂就麻煩你照顧一天了，我們下午放學就回來。」
「放心吧小姐，我肯定把小可樂照顧得好好的。」張阿姨笑著接過小可樂，小傢伙在她懷裡也不認生，笑得咯咯響，伸手去抓張阿姨的頭髮。
兩個人換好衣服，拿上包，開車往學校去。
早上的風有點涼，吹在臉上涼絲絲的，路邊的桂花已經落得差不多了，香氣淡了不少，風一吹，還有幾片半黃的葉子飄下來，落在車窗上，打著旋滑下去。
冷雪兒靠在椅背上，手裡拿著個南瓜糕啃，軟乎乎的，甜絲絲的，是她愛吃的味道。
「昨天晚上你也太狠了，我現在腰還酸呢。」冷雪兒伸手揉了揉腰，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點埋怨，卻沒什麼火氣。
李陽笑了笑，騰出一隻手，伸手給她揉腰，力度剛好，捏得冷雪兒舒服得嘆了口氣。
「誰讓你昨天答應我的，願賭服輸嘛。」
冷雪兒白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啃手裡的南瓜糕，嘴角沾了點南瓜屑，李陽伸手給她擦了擦，指尖蹭過她的嘴唇，軟乎乎的。
車子開了二十分鐘，到了學校，停在老梧桐樹下。
楊睿和孫翔已經在教學樓門口等著了，手裡拿著個文件夾，是畢業晚會的節目單和報名表。
「你們可算來了，我剛才去學生會問了，節目下周五就要終審，我們得儘快把大合唱的曲目定下來，還要抽時間排練，不然來不及。」楊睿推了推眼鏡，把手裡的文件夾遞給李陽。
李陽接過文件夾，翻開看了看，裡面是各個班級報的節目，大部分都是唱歌跳舞，還有幾個小品，看得人眼花繚亂。
孫翔叼著個包子，含糊不清地說，「我之前想了幾個曲目，都是比較經典的，比如《朋友》啊，《同桌的你》啊，還有《我的未來不是夢》，但是我覺得都太老了，沒什麼新意。」
冷雪兒靠在李陽肩膀上，湊過去看了看節目單，「我覺得《同桌的你》還行，但是太傷感了，畢業晚會應該熱鬧點。」
幾個人邊說邊往教室走，教室里已經來了不少同學，都在低頭忙自己的事，考研的刷真題，找工作的改簡歷，大四的日子過得兵荒馬亂，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未來奔波。
李陽坐在座位上，翻開筆記本，手裡轉著筆，皺著眉思索。
他其實沒怎麼在班裡待過，大學四年，大部分時間都陪著冷雪兒，要麼就是在創業，班裡很多同學他甚至連名字都叫不上來，說話都沒超過五句。
大一學期剛跟冷雪兒確定關係，兩個人就天天膩在一起，上課坐一起，吃飯坐一起，放學了就一起出去逛，周末要麼去冷岳那兒蹭飯，要麼就帶著冷雪兒回濟城看李成武。
大二的時候開始創業，開了工作室，就更忙了，有時候忙起來連課都不上，天天泡在工作室里，冷雪兒就陪著他，給他送飯，幫他整理資料，兩個人在工作室里熬到凌晨是常有的事。
大三的時候冷雪兒懷孕，他更是直接辦了半休學，在家陪著冷雪兒養胎，那段時間他天天變著花樣給她做好吃的，晚上她腿抽筋，他不管睡得多沉，都會爬起來給她揉腿，整個大三下學期，他幾乎沒去過學校，班裡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冷雪兒懷孕了。
大四上學期冷雪兒生了小可樂，他就在家照顧她和孩子，直到小可樂滿月，他才回學校上課，剛回來沒兩個月，就要畢業了。
說起來，他的大學四年，好像除了冷雪兒和幾個舍友，沒留下什麼別的回憶，班裡的同學，很多都只是眼熟，連話都沒說過幾句。
想著想著，他就想起上次刷到的一個視頻，是別的學校的畢業典禮，校長剛念完畢業致辭，一個女生剛走下台，突然羊水破了，要生了，一群老師同學手忙腳亂把她送醫院，後來那個女生抱著孩子回來領畢業證，笑得一臉幸福。
他當時還跟冷雪兒開玩笑，說等他們畢業典禮的時候，要是冷雪兒也突然發動，他就直接抱著她去醫院，畢業證都不要了。
冷雪兒當時還捶了他一下，說他烏鴉嘴，哪有那麼巧的事。
現在想想，時間過得真快啊，好像昨天他才剛提著行李箱進學校，跟孫翔楊睿馬鑫三個人在宿舍里喝酒，說要一起闖出一番事業，今天就要畢業了。
青春好像就是這樣，總以為日子還長，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浪費，結果一晃神，就過去了，留下一大堆遺憾。
錯過的課，錯過的集體活動，錯過的跟同學相處的時間，錯過的很多很多東西。
錯過，錯過。
李陽喃喃自語著，筆尖在筆記本上無意識地劃著名，劃了兩個錯過，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
他猛地站起身，嚇了旁邊的冷雪兒一跳。
「你怎麼了？一驚一乍的。」冷雪兒伸手拍了他一下，皺著眉看他。
李陽沒說話，掏出筆記本電腦，開機，點開汽水音樂，手指在搜索框裡飛快敲下三個字。
《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