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意義非凡的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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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過之後,李陽猛地一拍大腿,似乎想起了什麼極其重要的事情。

  他麻溜地翻身下床,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就往臥室門外跑。

  冷雪兒被他這風風火火的架勢搞得一頭霧水。

  這大半夜的你發什麼瘋呢?

  不一會兒,外面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隨後李陽手裡抱著一堆花花綠綠的東西跑了回來。

  他把那些東西一股腦地攤在寬大的雙人床上,像個剛搶劫了雜貨鋪的土匪。

  冷雪兒撐著身子定睛一看,全都是些亂七八糟的包裝盒。

  什麼國學經典誦讀讀本,安徒生童話全集,世界名曲碟片。

  最上面甚至還放著一個造型極其古怪的雙頭監聽耳機。

  「你買這些沒用的東西幹嘛?」

  「這可不是沒用的東西,這叫頂級裝備。」

  李陽得意洋洋地拿起那個奇怪的耳機晃了晃,隨後一屁股坐在床沿。

  「咱家太子爺既然都會在你肚子裡伸懶腰了,說明這小耳朵已經徹底長齊全了。」

  「這個時候如果不抓緊時間進行全方位的智力開發,豈不是起跑線還沒劃好就輸給別人了。」

  冷雪兒沒好氣地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你這也太誇張了吧。」

  「上次產檢的時候太醫都說了,孕中期的胎教隨便聽聽輕音樂放鬆一下心情就行。」

  「那庸醫純粹是在放屁,完全不懂因材施教。」

  李陽隨手扯過那本厚得像板磚一樣的童話大全,煞有介事地翻開第一頁。

  「咱們李家的孩子,怎麼能接受那種平庸的散養式教育。」

  「今天晚上,為夫就要親自給這臭小子開光,進行第一節思想品德與實戰生存課。」

  冷雪兒噗嗤一聲樂了,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李陽寬厚的肩膀上。

  「行,李大教授。」

  「我倒要看看你那狗肚子裡能吐出什麼象牙來,趕緊開始你的表演。」

  李陽清了清嗓子,盤起腿坐在她身邊。

  他伸出溫熱的大手,輕輕摩挲了一下那層柔軟順滑的冰絲睡衣布料。

  「兒子,聽好了啊。」

  「今天你老爹先給你講個白雪公主和七個小矮人的經典橋段。」

  這開場白聽起來還算中規中矩。

  冷雪兒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準備當成催眠故事來聽。

  李陽照著書念了沒兩段,語速就開始越來越快,兩條濃黑的眉毛也跟著擰在了一起。

  「這寫的都是些什麼反智言論。」

  冷雪兒閉著眼睛戳了戳他緊繃的腰眼。

  「怎麼了,這不是世界上所有小孩子都在聽的正規童話嗎。」

  李陽直接把那本童話大全合上,隨手往床頭柜上一扔,滿臉嫌棄。

  「這白雪公主的腦子裡裝的全是豆腐渣嗎。」

  「一個瞎眼老太婆隨便在路邊遞過來的蘋果,她連農藥殘留都不查一下就敢往嘴裡塞。」

  「咱家的後代可絕對不能沾染這種傻白甜的愚蠢基因。」

  冷雪兒被他逗得睜開眼睛,好笑地看著這個入戲太深的准爸爸。

  「那按照李大教授的理解,這段故事應該怎麼講才合適呢?」

  李陽立刻直起腰板,換上了一副茶館說書先生的抑揚頓挫。

  「話說那白雪公主接過毒蘋果,鼻子一聞便察覺出裡面摻了百草枯。」

  「她冷笑一聲,一個利落的過肩摔,反手一套奪命鎖喉將那惡毒的繼母當場按倒在地。」

  「隨後她從裙底掏出一把開過刃的西瓜刀,逼著那老毒婦把那顆蘋果連皮帶核生吞了下去。」

  「這就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冷雪兒聽完這一大串亂七八糟的黑道言論,直接笑得在床上打起滾來。

  「你快閉嘴吧你個死流氓!」

  她一邊笑一邊伸手去掐李陽腰間的痒痒肉,力道雖然不大,但卻引得床面一陣顫動。


  「哪有你這樣當爹的,給還沒出生的親兒子講這種限制級的仇殺故事。」

  「你難道想讓他一出生就去當金牌打手收保護費嗎!」

  李陽順勢一把抓住她作亂的小手,湊到嘴邊重重地親了一口。

  「這怎麼能叫黑社會仇殺呢,這叫提前培養他的危機防範意識。」

  「現在外面的社會人心險惡得很,那幫孫子為了點錢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不教點心狠手辣的真格本事,這小子以後在外面吃了虧,咱倆哭都沒地方哭去。」

  冷雪兒抽回手,那雙水波流轉的桃花眼嬌嗔地橫了他一眼。

  「有你這麼個滿肚子壞水的老爹天天在旁邊出謀劃策,誰敢讓他吃半點虧。」

  「行行行,既然娘娘覺得社會學太超前,那咱們換門藝術鑑賞課。」

  李陽伸手拿起那個造型極其古怪的雙頭監聽設備。

  「這是合作方郵寄的全景聲高保真胎教傳聲筒。」

  他小心翼翼地撕開帶有微弱粘性的貼片邊緣。

  然後將那塊軟膠墊平平整整地貼在冷雪兒微微隆起的小腹側面。

  長長的數據線分出兩個耳麥。

  李陽自己戴上一隻,把另一隻輕柔地塞進冷雪兒白皙巧致的耳朵里。

  冷雪兒好奇地低頭看著肚子上連著線的小儀器,伸手撥弄了一下。

  「這玩意兒靠譜嗎,別是個騙孕婦錢的智商稅。」

  「放心吧,你老公我選的東西就沒有一件是不靠譜的。」

  李陽拿起放在枕頭邊上的手機,點開了一個名為究極開發大合集的私密歌單。

  他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點,播放鍵隨即亮起。

  冷雪兒滿心以為裡面會傳出些流水潺潺的自然之音,或者悠揚輕柔的長笛。

  結果耳麥里並沒有如期傳來舒緩的節奏。

  而是一陣震耳欲聾、節奏快到讓人心臟幾乎停跳的狂暴重金屬電音搖滾。

  緊隨其後的是主唱如同被踩了尾巴一般的聲嘶力竭的咆哮聲。

  冷雪兒只覺得腦瓜子裡嗡的一聲巨響,整個人仿佛被一柄大鐵錘狠狠砸了一下。

  「李陽,你腦子被門夾了吧!」

  她一把扯下耳朵里那隻還在瘋狂震動的耳麥,抓起手邊的鵝絨抱枕就照著那張俊臉砸了過去。

  李陽眼疾手快地按下手機屏幕的暫停鍵,委屈巴巴地抱著那個飛過來的枕頭。

  「怎麼了老婆,這段金屬樂可是國外公認的最強節奏,帶感得很。」

  「我這不是想從小就喚醒他血液里的搖滾基因嗎,說不定以後咱們家還能出一個格萊美小天王呢。」

  冷雪兒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本就寬鬆順滑的冰絲睡裙在胸前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帶感你個大頭鬼!」

  「這明明就是純粹的工業噪音污染!」

  「你這混蛋是不是存心想讓你親兒子一出生就戴助聽器!」

  肚子裡的那個小生命似乎完全聽懂了親娘的控訴,立刻極其配合地開始了抗議行動。

  冷雪兒瞬間感覺腹部右側傳來幾下非常結實且連貫的連環踢踹。

  這力道比之前那種輕微的翻身要大得多。

  「哎喲!」

  她眉頭痛苦地皺了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肚皮,忍不住輕呼了一聲。

  李陽這下真慌了神,立刻扔開懷裡的抱枕,整個人撲了過去。

  「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踹疼你了?要不要上醫院?」

  冷雪兒沒好氣地拍開他伸過來準備揉肚子的那雙鹹豬手。

  「廢話,這小祖宗在裡面發脾氣打拳呢,剛才那一腳踹得我右邊肋骨生疼。」

  「這筆帳全算在你頭上,誰讓你非要放那種能震破鼓膜的破銅爛鐵音樂。」

  李陽自知闖了大禍,趕緊賠著一張笑臉老老實實地低頭在手機歌單里重新翻找起來。

  「為夫的錯,這回絕不搞什麼另類開發了,咱們換一首全世界公認的頂級胎教。」


  「巴赫的大提琴無伴奏組曲,夠高雅了吧。」

  悠揚深沉的大提琴聲透過那副昂貴的耳機,在臥室內緩緩流淌開來。

  這一次李陽學乖了,音量被他精準地控制在最輕柔溫潤的一檔。

  這音樂聲仿佛是盛夏夜裡拂過湖面的一縷涼風,瞬間撫平了所有的浮躁與煩悶。

  冷雪兒從他手裡奪過另一隻耳麥重新戴上,深吸了一口氣,將整個身體完全放鬆,陷入柔軟的床墊里。

  肚子裡的折騰奇蹟般地停止了。

  那個原本暴躁的小傢伙似乎找到了一個極其舒服的角落,安安靜靜地進入了傾聽模式。

  李陽大半個身子伏在冷雪兒上方,小心翼翼地避開腹部,把耳朵貼近那個軟膠貼片邊緣。

  隔著一層極薄的睡裙布料,他仔細傾聽著裡面的動靜。

  「這臭小子居然還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古典派。」

  冷雪兒低垂著眼眸,看著男人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就貼在自己懷裡,心裡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她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在李陽的髮絲間輕輕揉了一把。

  「那是自然,我冷雪兒的血脈,品味能差到哪裡去。」

  李陽被她這不經意的順毛動作弄得渾身一酥,那股被強行壓制下去的邪火又一次悄無聲息地升騰起來。

  他趁勢借力往前一拱,整個人像一隻巨型金毛犬一樣,將頭順勢埋進了冷雪兒馨香的頸窩處。

  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也開始極其不老實地搭在了她纖細柔軟的腰肢邊緣。

  「既然這小子聽不懂搖滾,也聽膩了古典,那不如換一種更直觀的胎教方式吧。」

  冷雪兒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她太熟悉這個流氓男人的套路了。

  因為她明顯感覺到了那隻溫熱的大手,正順著冰絲睡裙的下擺邊緣,極具危險性地向上攀爬。

  「你這流氓又想幹嘛,趕緊給我滾回你那半邊床上去。」

  李陽不僅沒有滾開,反而抬起頭,那雙平時滿是戲謔的眼睛裡此刻燃燒著毫不掩飾的火熱光芒。

  「這就叫做言傳身教,以身作則的沉浸式胎教體驗。」

  他那溫熱粗糙的掌心順著極其絲滑的布料,一點一點極具耐心地往上滑去,每過一寸都帶來一陣過電般的酥麻觸感。

  「我必須要讓裡面的小傢伙提前感受一下,他的父母每天晚上到底是有多麼的恩愛和諧。」

  「這可是現代心理學明確指出過的,極度有助於胎兒建立健康樂觀的完美人格。」

  冷雪兒只覺得自己的呼吸瞬間變得灼熱而紊亂起來,臉上的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路蔓延到了精緻的鎖骨下方。

  「你少拿兒子當滿足你禽獸慾望的藉口。」

  她的聲音已經軟糯得快要滴出水來,那推拒在他胸膛上的雙手也徹底失去了原有的力道。

  「你就是自己滿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不可名狀的黃色廢料。」

  李陽喉嚨里發出一陣低沉性感的輕笑,順勢翻身將她半壓在了那床柔軟厚實的蠶絲被裡。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雙臂的支撐力道,完全避開了那高高隆起的小腹。

  「老婆,春宵苦短,咱可絕對不能浪費這大好的黃金胎教時光。」

  冷雪兒那一雙迷死人不償命的桃花眼此時半閉半睜,水光瀲灩地狠狠剜了他一眼。

  「真的太晚了,明天還得早起去醫院拿上周的複查單子呢。」

  「我保證,今天絕對不熬夜。」

  李陽俯下身子,極其精準地捕捉到了那一抹散發著致命誘惑的柔軟紅唇。

  「咱們絕不進行過度深入的學術探討,就在外圍淺嘗輒止地複習一下昨天的基礎功課。」

  寬敞的臥室內發出啪嗒一聲輕響。

  明亮的頂燈被李陽隨手關掉,只留下一盞散發著昏黃曖昧光暈的壁燈。

  那首輕柔舒緩的大提琴曲依舊在極其安靜的房間內緩緩流蕩。

  漸漸地,裡面開始夾雜著一絲斷斷續續,細碎而又極其壓抑的嬌弱喘息聲。

  兩條人影在那層薄薄的被窩底下緊緊交疊糾纏在一起。


  窗外的夜色如同濃墨般越來越重,只有幾縷不解風情的星光,透過沒有拉嚴實的窗簾縫隙悄悄探進頭來。

  這趟打著言傳身教旗號的特殊胎教列車,在李陽這個經驗老道的老司機駕駛下,開得那是平穩且旖旎無限。

  這場特殊的現場教學互動,硬生生折騰到了大半夜才堪堪拉下帷幕。

  冷雪兒整個人就像一灘被完全融化的春水,徹底軟癱在李陽那寬厚結實的胸膛上,此刻連抬動一根小手指的力氣都徹底被榨乾了。

  她氣喘吁吁地在這無賴男人的胸肌邊緣張嘴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整整齊齊的淺紅色牙印。

  「騙子混蛋,每次都說只是複習一會兒,結果一上路就根本不踩剎車。」

  李陽被咬了非但不生氣,反而心滿意足地撫摸著她那已經被汗水微微浸濕的柔順長發,嘴角甚至咧到了耳根後頭。

  「這種高等教學課程,當然必須得有一個循序漸進逐漸深入的過程嘛,這充分體現了你老公我做學問的態度極其嚴謹。」

  他一邊得了便宜還賣乖,一邊小心地扯過旁邊的薄被,將兩人汗津津的身體嚴嚴實實地裹緊。

  「終於可以安心睡了,我的大小姐,還有裡面的小祖宗。」

  冷雪兒此刻是真的連半點力氣都沒了,懶得再跟這個滿嘴跑火車的傢伙繼續鬥嘴。

  她本能地往那個散發著灼熱體溫的懷抱里用力鑽了鑽,找了一個能夠完全貼合身體曲線的最舒服的位置,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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