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老丈人的支持
「你先別那麼激動。」
冷雪兒關掉了電腦屏幕，工作室里瞬間暗了幾分，也讓氣氛跟著沉靜下來。
她轉過椅子，面對著李陽，雙手抱在胸前，那雙漂亮的眼眸此刻沒了平日裡的媚意，透著一股理性的審視。
「這裡面有幾個問題，我們得想清楚。」
李陽靠在桌沿上，看著她嚴肅的樣子，也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你說。」
「第一，尺度問題。」冷雪兒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你說的沒錯，打著『科學兩性關係』的旗號確實能規避掉很多風險。但是，直播間的底線在哪裡？我們怎麼講解才能做到既專業又不低俗？這個度非常難把握，一旦過火，我們的帳號可能就直接被平台封禁了。」
李陽點了點頭，這確實是核心問題。
「第二，我們的身份。」冷雪兒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別忘了，我們還是京大的在校生。這件事如果傳出去，學校會怎麼看我們？同學會怎麼議論我們？就算我們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但學校那邊的壓力，我們不能不考慮，搞不好真的會影響京大的聲譽。」
她的話像一根針，精準地戳破了李陽剛才被沖昏頭腦的熱氣球。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冷雪兒的表情愈發凝重，「家裡的態度。我爸那邊還好說，他思想比較開明。但你爸呢？他能接受自己的兒子，在網上公開討論這些……私密的話題，甚至帶貨銷售這些產品嗎？」
最後一個問題，像一塊巨石，重重地壓在了李陽的心頭。
他可以不在乎學校的看法，也可以跟平台監管鬥智鬥勇，但他不能不在乎老李同志的感受。
工作室里徹底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
剛才那股子要把天捅個窟窿的豪情壯志，在現實的重重顧慮面前，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李陽沉默了許久，伸手抓了抓頭髮，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你說的都對。」
他走到冷雪兒身邊，蹲下身子，將頭輕輕靠在她的膝蓋上，像一隻尋求安慰的大狗。
「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冷雪兒伸出手，溫柔地穿過他的髮絲，輕輕揉了揉。
「我不是要打擊你，我只是覺得，這件事風險和機遇並存，我們必須把所有可能出現的問題都提前想到，才能做出最穩妥的決定。」
李陽在她腿上蹭了蹭，抬起頭，眼神里已經重新恢復了清明。
「我知道。這事兒不能急，得從長計議。」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要不……我們問問你爸？」
冷雪兒愣了一下。
「問我爸？」
「對！」李陽猛地站起身，在工作室里來回踱了兩步，思路瞬間清晰了，「你爸是誰？那是縱橫商界幾十年的老江湖！這點事兒在他眼裡，估計就跟小孩過家家一樣。他看問題的角度，肯定比我們倆加起來都通透。讓他給咱們參謀參謀，准沒錯！」
這個提議讓冷雪兒也覺得靠譜起來。
確實，論商業嗅覺和風險把控，冷鋒是他們能接觸到的最頂級的存在。
「行，那就等晚上吃完飯，我們給他打個電話。」冷雪兒下了決定。
……
夜幕降臨，出租屋的餐桌上，飯菜的香氣剛剛散去。
兩人收拾完碗筷，並肩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放著冷雪兒的手機，屏幕亮著，已經撥通了冷鋒的號碼。
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嘟嘟」聲，李陽的心跳沒來由地快了幾分，手心裡都冒出了一層薄汗。
這感覺，比當初自己第一次登門時還要緊張。
電話很快被接通，冷鋒那沉穩如山的聲音傳了過來。
「喂，小雪。」
「爸，吃過飯了嗎？」冷雪兒的聲音瞬間變得乖巧。
「剛吃完。這麼晚打電話，有事？」
「嗯……是有點事，我們想跟您請教一下。」冷雪兒說著，看了一眼身旁的李陽，開了免提，將手機放在了茶几上。
李陽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將今天下午收到的那份商業合作邀請，以及他和冷雪兒的種種顧慮，條理清晰、原原本本地敘述了一遍。
他說得很詳細，從這個行業的市場前景，到他們帳號的粉絲畫像，再到平台監管、學校壓力和家庭影響等各個層面的風險，都沒有任何隱瞞。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李陽的聲音在迴蕩。
冷雪兒緊張地攥著他的手，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掌心的濕潤。
當李陽說完最後一個字，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這沉默像一雙無形的大手，緊緊地扼住了兩人的心臟，時間仿佛被拉長了無數倍。
每一秒，都是煎熬。
就在李陽幾乎以為信號斷了的時候，冷鋒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語氣平靜，卻擲地有聲。
「這事兒，我支持你們去做。」
什麼？
李陽和冷雪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們設想過冷鋒可能會反對，可能會告誡他們要謹慎，甚至可能會直接讓他們拒絕，卻唯獨沒有想到，他會用如此乾脆利落的兩個字——支持。
「爸，您……您沒聽錯吧？我們說的是……」冷雪兒甚至有些結巴。
「我聽得很清楚。」冷鋒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笑意，似乎對女兒的反應早有預料。
「我跟你們講一個概念，叫『單身經濟』。」
「現在這個社會，生活壓力越來越大，結婚率和生育率都在逐年下跌，這些都是官方公布的真實數據。畢竟，不是每對情侶都能像你們倆這樣，正好遇到那個合適的另一半。」
「所以，圍繞著單體消費者的經濟模式，前景非常廣闊。」
「這裡面主要有兩個賽道。第一個，是滿足精神需求的，比如說，寵物行業。人在孤獨的時候，需要陪伴，需要情感寄託。」
「而另一個，就是滿足生理需求的。」
冷鋒的聲音不疾不徐，像一個經驗豐富的教授，在給兩個學生上著一堂價值連城的商業課。
「你們剛才提到的成人用品，就屬於後者。這是一個長期存在，並且被社會主流刻意忽視的巨大市場。」
「你們的帳號，核心是情侶日常和情感互動，粉絲群體精準，信任度高。以情感諮詢為切入點，再巧妙地植入產品，這個商業邏輯是完全成立的，甚至可以說，非常高明。」
聽到這裡，李陽感覺自己的後背都挺直了，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來自未來岳父的肯定，比任何商業計劃書都更能給他信心。
「至於你們擔心的風險。」冷鋒話鋒一轉，「學校那邊，不必理會，只要你們行得正坐得端，打著科學健康的旗號，誰也抓不住你們的把柄。至於平台，只要內容做得高級，不打擦邊球，問題也不大，所以李陽你爸爸那邊也不用擔心，這事兒他不會阻攔。」
「另外，你們提到的那個合作品牌，我剛才也順手調查了一下。」
「對方是個國內的大品牌，產品線和供應鏈都很成熟，資質齊全，靠得住。」冷鋒最後給出了結論，「所以，我的意見是，放心大膽地去干。」
電話掛斷，客廳里依舊安靜。
李陽和冷雪兒還沉浸在剛才那番堪稱醍醐灌頂的對話中，久久無法回神。
他們所有的顧慮，所有的擔憂，都被冷鋒用一種更高維度的商業視角，輕描淡寫地逐一擊破。
原來，在真正的商業巨擘眼中，他們看到的，早已不是羞於啟齒的產品，而是一片充滿機遇的藍海。
「咱爸...也太牛了吧。」李陽由衷地感嘆道。
冷雪兒的臉上也浮現出發自內心的驕傲和崇拜，她拿起手機，迅速給工作室的那個商家發去了回復。
「我們對合作很感興趣，期待詳談。」
對方幾乎是秒回，表達了極大的熱情，並表示會立刻讓項目負責人跟他們對接。
事情的推進速度遠超想像。
第二天，雙方就合作細節進行了深入的溝通，並很快達成了一致。
合作意向敲定之後，商家那邊立刻表示，為了讓他們對產品有更直觀的了解，會先郵寄一批最新的樣品過來，讓他們親自體驗和挑選。
隨郵件一起發來的，還有一個加密的壓縮文件包，標題是——「核心產品樣品清單」。
當晚，李陽和冷雪兒再次坐在了電腦前。
冷雪兒深吸一口氣，移動滑鼠，點開了那個文件包。
輸入解壓密碼後，一個圖文並茂的PDF文檔，緩緩地在屏幕上加載了出來。
文檔的標題簡單直接——「夜趣2024春季新品目錄」。
起初的幾頁，還是一些包裝精美的潤滑油、情趣香氛和設計得很有藝術感的按摩精油，看上去和高端護膚品沒什麼兩樣。
李陽和冷雪兒還一邊看，一邊煞有介事地點評著。
「嗯，這個包裝不錯，挺有高級感的。」
「這個桂花味的香氛，聽上去挺有意思。」
然而，當他們把滑鼠滾輪向下滑動，翻到文檔的中間部分時……
屏幕上出現的內容，讓兩人所有的點評聲都戛然而生。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李陽和冷雪兒看著屏幕上那些造型各異、功能介紹詳盡到令人髮指、甚至還配有動態演示圖的「核心產品」，兩個人的臉，騰地一下，齊刷刷地紅了。
那是一種從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尖的滾燙。
冷雪兒關掉了電腦屏幕，工作室里瞬間暗了幾分，也讓氣氛跟著沉靜下來。
她轉過椅子，面對著李陽，雙手抱在胸前，那雙漂亮的眼眸此刻沒了平日裡的媚意，透著一股理性的審視。
「這裡面有幾個問題，我們得想清楚。」
李陽靠在桌沿上，看著她嚴肅的樣子，也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你說。」
「第一，尺度問題。」冷雪兒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你說的沒錯，打著『科學兩性關係』的旗號確實能規避掉很多風險。但是，直播間的底線在哪裡？我們怎麼講解才能做到既專業又不低俗？這個度非常難把握，一旦過火，我們的帳號可能就直接被平台封禁了。」
李陽點了點頭，這確實是核心問題。
「第二，我們的身份。」冷雪兒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別忘了，我們還是京大的在校生。這件事如果傳出去，學校會怎麼看我們？同學會怎麼議論我們？就算我們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但學校那邊的壓力，我們不能不考慮，搞不好真的會影響京大的聲譽。」
她的話像一根針，精準地戳破了李陽剛才被沖昏頭腦的熱氣球。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冷雪兒的表情愈發凝重，「家裡的態度。我爸那邊還好說，他思想比較開明。但你爸呢？他能接受自己的兒子，在網上公開討論這些……私密的話題，甚至帶貨銷售這些產品嗎？」
最後一個問題，像一塊巨石，重重地壓在了李陽的心頭。
他可以不在乎學校的看法，也可以跟平台監管鬥智鬥勇，但他不能不在乎老李同志的感受。
工作室里徹底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
剛才那股子要把天捅個窟窿的豪情壯志，在現實的重重顧慮面前，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李陽沉默了許久，伸手抓了抓頭髮，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你說的都對。」
他走到冷雪兒身邊，蹲下身子，將頭輕輕靠在她的膝蓋上，像一隻尋求安慰的大狗。
「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冷雪兒伸出手，溫柔地穿過他的髮絲，輕輕揉了揉。
「我不是要打擊你，我只是覺得，這件事風險和機遇並存，我們必須把所有可能出現的問題都提前想到，才能做出最穩妥的決定。」
李陽在她腿上蹭了蹭，抬起頭，眼神里已經重新恢復了清明。
「我知道。這事兒不能急，得從長計議。」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要不……我們問問你爸？」
冷雪兒愣了一下。
「問我爸？」
「對！」李陽猛地站起身，在工作室里來回踱了兩步，思路瞬間清晰了，「你爸是誰？那是縱橫商界幾十年的老江湖！這點事兒在他眼裡，估計就跟小孩過家家一樣。他看問題的角度，肯定比我們倆加起來都通透。讓他給咱們參謀參謀，准沒錯！」
這個提議讓冷雪兒也覺得靠譜起來。
確實，論商業嗅覺和風險把控，冷鋒是他們能接觸到的最頂級的存在。
「行，那就等晚上吃完飯，我們給他打個電話。」冷雪兒下了決定。
……
夜幕降臨，出租屋的餐桌上，飯菜的香氣剛剛散去。
兩人收拾完碗筷，並肩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放著冷雪兒的手機，屏幕亮著，已經撥通了冷鋒的號碼。
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嘟嘟」聲，李陽的心跳沒來由地快了幾分，手心裡都冒出了一層薄汗。
這感覺，比當初自己第一次登門時還要緊張。
電話很快被接通，冷鋒那沉穩如山的聲音傳了過來。
「喂，小雪。」
「爸，吃過飯了嗎？」冷雪兒的聲音瞬間變得乖巧。
「剛吃完。這麼晚打電話，有事？」
「嗯……是有點事，我們想跟您請教一下。」冷雪兒說著，看了一眼身旁的李陽，開了免提，將手機放在了茶几上。
李陽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將今天下午收到的那份商業合作邀請，以及他和冷雪兒的種種顧慮，條理清晰、原原本本地敘述了一遍。
他說得很詳細，從這個行業的市場前景，到他們帳號的粉絲畫像，再到平台監管、學校壓力和家庭影響等各個層面的風險，都沒有任何隱瞞。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李陽的聲音在迴蕩。
冷雪兒緊張地攥著他的手，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掌心的濕潤。
當李陽說完最後一個字，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這沉默像一雙無形的大手，緊緊地扼住了兩人的心臟，時間仿佛被拉長了無數倍。
每一秒，都是煎熬。
就在李陽幾乎以為信號斷了的時候，冷鋒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語氣平靜，卻擲地有聲。
「這事兒，我支持你們去做。」
什麼？
李陽和冷雪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們設想過冷鋒可能會反對，可能會告誡他們要謹慎，甚至可能會直接讓他們拒絕，卻唯獨沒有想到，他會用如此乾脆利落的兩個字——支持。
「爸，您……您沒聽錯吧？我們說的是……」冷雪兒甚至有些結巴。
「我聽得很清楚。」冷鋒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笑意，似乎對女兒的反應早有預料。
「我跟你們講一個概念，叫『單身經濟』。」
「現在這個社會，生活壓力越來越大，結婚率和生育率都在逐年下跌，這些都是官方公布的真實數據。畢竟，不是每對情侶都能像你們倆這樣，正好遇到那個合適的另一半。」
「所以，圍繞著單體消費者的經濟模式，前景非常廣闊。」
「這裡面主要有兩個賽道。第一個，是滿足精神需求的，比如說，寵物行業。人在孤獨的時候，需要陪伴，需要情感寄託。」
「而另一個，就是滿足生理需求的。」
冷鋒的聲音不疾不徐，像一個經驗豐富的教授，在給兩個學生上著一堂價值連城的商業課。
「你們剛才提到的成人用品，就屬於後者。這是一個長期存在，並且被社會主流刻意忽視的巨大市場。」
「你們的帳號，核心是情侶日常和情感互動，粉絲群體精準，信任度高。以情感諮詢為切入點，再巧妙地植入產品，這個商業邏輯是完全成立的，甚至可以說，非常高明。」
聽到這裡，李陽感覺自己的後背都挺直了，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來自未來岳父的肯定，比任何商業計劃書都更能給他信心。
「至於你們擔心的風險。」冷鋒話鋒一轉，「學校那邊，不必理會，只要你們行得正坐得端，打著科學健康的旗號，誰也抓不住你們的把柄。至於平台，只要內容做得高級，不打擦邊球，問題也不大，所以李陽你爸爸那邊也不用擔心，這事兒他不會阻攔。」
「另外，你們提到的那個合作品牌，我剛才也順手調查了一下。」
「對方是個國內的大品牌，產品線和供應鏈都很成熟，資質齊全，靠得住。」冷鋒最後給出了結論，「所以，我的意見是，放心大膽地去干。」
電話掛斷，客廳里依舊安靜。
李陽和冷雪兒還沉浸在剛才那番堪稱醍醐灌頂的對話中，久久無法回神。
他們所有的顧慮，所有的擔憂，都被冷鋒用一種更高維度的商業視角，輕描淡寫地逐一擊破。
原來，在真正的商業巨擘眼中，他們看到的，早已不是羞於啟齒的產品，而是一片充滿機遇的藍海。
「咱爸...也太牛了吧。」李陽由衷地感嘆道。
冷雪兒的臉上也浮現出發自內心的驕傲和崇拜，她拿起手機，迅速給工作室的那個商家發去了回復。
「我們對合作很感興趣，期待詳談。」
對方幾乎是秒回，表達了極大的熱情，並表示會立刻讓項目負責人跟他們對接。
事情的推進速度遠超想像。
第二天，雙方就合作細節進行了深入的溝通，並很快達成了一致。
合作意向敲定之後，商家那邊立刻表示，為了讓他們對產品有更直觀的了解，會先郵寄一批最新的樣品過來，讓他們親自體驗和挑選。
隨郵件一起發來的，還有一個加密的壓縮文件包，標題是——「核心產品樣品清單」。
當晚，李陽和冷雪兒再次坐在了電腦前。
冷雪兒深吸一口氣，移動滑鼠，點開了那個文件包。
輸入解壓密碼後，一個圖文並茂的PDF文檔，緩緩地在屏幕上加載了出來。
文檔的標題簡單直接——「夜趣2024春季新品目錄」。
起初的幾頁，還是一些包裝精美的潤滑油、情趣香氛和設計得很有藝術感的按摩精油，看上去和高端護膚品沒什麼兩樣。
李陽和冷雪兒還一邊看，一邊煞有介事地點評著。
「嗯，這個包裝不錯，挺有高級感的。」
「這個桂花味的香氛，聽上去挺有意思。」
然而，當他們把滑鼠滾輪向下滑動，翻到文檔的中間部分時……
屏幕上出現的內容，讓兩人所有的點評聲都戛然而生。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李陽和冷雪兒看著屏幕上那些造型各異、功能介紹詳盡到令人髮指、甚至還配有動態演示圖的「核心產品」，兩個人的臉，騰地一下，齊刷刷地紅了。
那是一種從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尖的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