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同桌往事
自從蘇瞳和蘇曉檣練習華爾茲以後，班級和校內的話題不斷。
病弱少女和小天女都是美人胚子，也都姓蘇，大家猜測私下裡蘇瞳和蘇曉檣會不會以姐妹相稱。
那麼誰是姐姐誰是妹妹呢？
通常來說，行事風格更加霸道豪爽的蘇曉檣是姐姐，性子更「軟」一些的蘇瞳是妹妹。
不過要發揮點想像力，表面強勢的蘇曉檣私下裡其實被柔弱的蘇瞳吃得死死地，這反差著實是仙品。
正如有人磕男孩子與男孩子的友誼一樣，自然有人磕女孩子與女孩子的友誼。
蘇瞳並不在意同學們怎麼想的，她和蘇曉檣算是認識了，成了朋友，因此朋友翹課，她關心一下很正常。
路明非面對蘇瞳的詢問，滿臉委屈，「我和蘇曉檣的關係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出糗的時候屬她笑得最大聲。」
說到這，路明非咬牙切齒，嘀咕女生都是太記仇的生物。
不就是當初在小天女說班花非她莫屬時，自己冒出一句：難說，用得著記恨到現在。
蘇瞳聽到路明非的嘀咕聲，這讓她不由得想起一件事。
說起來，她和路明非都是從初中開始念得仕蘭中學。
那時候蘇瞳和路明非同班非同桌，但她對這傢伙還是有印象的。初中時的路明非和如今的他差別有點大。
怎麼說呢，可能是更加的…有脾氣？
有次蘇瞳抱著水杯路過，見到路明非不知為何跟班裡一個胖子打架，眼見局勢失控，胖子要搖人，蘇瞳偷偷喊來老師，免了路明非被圍毆一頓。
後面路明非和蘇瞳一塊值日，蘇瞳知道路明非是替那個胖子掃地。
但她沒說出來，因為蘇瞳覺得那時候的路明非表面上嬉皮笑臉，內心的小人則在哭泣。
保持沉默，是給那個男孩最後的尊嚴。
從那以後，路明非話少了許多，經常一個人發呆。
蘇瞳還以為路明非emo了，可她照顧自己都拼盡全力，實在是無暇幫一個身高、力氣都比她大的男生。
升了高中，換了新的環境，陳雯雯來了，蘇瞳看到路明非「精神煥發」、「孔雀開屏」…她不好評價。
就這樣吧。
蘇瞳見路明非也不清楚蘇曉檣為何沒來，心想可能是遲到了吧，她打了個哈欠，繼續早讀。
路明非一臉新奇，「你熬夜了？」
「我臉上有黑眼圈嗎？」蘇瞳驚訝。
「這倒沒有。」路明非觀察蘇瞳的臉，實在是漂亮，要不是心有所屬陳雯雯，否則能將她排在No.1。
「只是感覺你很累的樣子，和我熬夜打星際爭霸一樣。」路明非解釋。
「以後會更累，」蘇瞳嘆了口氣，「最近我很忙啦，精力有點跟不上。」
「忙什麼？校慶舞會的事？還是高考複習？」
「這兩件事加起來都不會讓我感到疲憊，你是不知道上周我…」蘇瞳說著，想到同桌是一個普通人，她可不能把人家捲入奧丁、死侍與混血種的紛爭里，於是改口道，「你好好學習罷，爭取考上一本。」
提及學習，路明非也不過問蘇瞳剛才的問題，他是一個情商很高的boy，看出蘇瞳不想回答，便接入自己學習的話題。
「一本？很難得啦，」路明非搖搖頭，「我這輩子就這樣了，上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找一個普普通通的女生結婚，生了孩子，加班養家，最後老死在養老院。」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繼續頹下去，沒有女孩喜歡你。」蘇瞳說。
「扎心了老鐵。」
「呵呵。」
蘇瞳見路明非嘴上說著扎心面上無所謂的態度，也不好勸他，畢竟自己不是路明非的媽媽。
「作為同桌，給你一句忠告，」蘇瞳看了眼陳雯雯，低聲說，「你高中畢業以後別再纏著陳雯雯了。
你們都不在一個學校，門口保安也不會讓你進，而陳雯雯主動約你的可能性很低。」
這句話才扎了路明非的心，他低下頭不說話。
「唉，我都這麼說了，你還沒下定決心好好學習嗎？別的不好說，離高考還有六十天，提高成績一百分絕對不是夢，你的底子又不差，只是滿腦子都是不切實際的幻想，但凡用在功課上，就不會是班裡的定海神針。」
蘇瞳說完以後也不去看路明非什麼反應，朗朗背誦英語單詞。
言已至此，剩下的看路明非自己的造化。
要不是蘇瞳覺得路明非一個人回家的樣子很孤獨，和以前的她一樣，不然她才懶得理會這個衰仔。
第一節課是數學課，班主任說蘇曉檣家裡有事，請幾天假。
至於具體原因，蘇曉檣沒和班主任交代，班主任也不會過問。
蘇瞳有蘇曉檣的電話，可她不確定要不要跟對方通電話，萬一自作多情了怎麼辦？
經過一番猶豫，蘇瞳下課給蘇曉檣打了電話，電話很快接通。
「餵蘇瞳，有事嗎？需要我幫忙嗎？」蘇曉檣的聲音有些低沉。
「不我沒事，這個…你今天沒去學校啊。」蘇瞳乾巴巴的說，她寒暄客套時得心應手，但真關心起朋友，反而有點詞窮。
「…噢，我爸身體不舒服去醫院檢查，我跟著他一塊過去，不然不放心，我沒事的。」
「嗯嗯。」
「不過這幾天的補習可能要錯過了…」
「小事，你陪你父親最重要。」
又聊了幾句，蘇瞳掛斷電話，她鬆了一口氣。
既然沒有放學後的華爾茲和數學補習課，蘇瞳把時間和精力放在打拳和練刀上面，帶了「夏彌」二字的武技，蘇瞳的天賦開始有些不夠看了，不能速成需要勤加鍛鍊。
順便一提，蘇瞳一直有教蘇曉檣的，她發現蘇曉檣數學薄弱單純是不認真學，這一點和路明非一樣，一對臥龍鳳雛。
區別在於蘇曉檣的總分不低，並非班級倒數，數學滿分一百五，她才考三十多分，要是能拿到一百三十五以上，清北不好說，復旦浙大還是能碰一碰的。
周六，蘇瞳主動和楚子航說下午不去道場了，她想給師兄一個驚喜。
楚子航答應了，他知道蘇瞳說話靠譜，內心蠻期待蘇瞳所說的驚喜是什麼。
……
病弱少女和小天女都是美人胚子，也都姓蘇，大家猜測私下裡蘇瞳和蘇曉檣會不會以姐妹相稱。
那麼誰是姐姐誰是妹妹呢？
通常來說，行事風格更加霸道豪爽的蘇曉檣是姐姐，性子更「軟」一些的蘇瞳是妹妹。
不過要發揮點想像力，表面強勢的蘇曉檣私下裡其實被柔弱的蘇瞳吃得死死地，這反差著實是仙品。
正如有人磕男孩子與男孩子的友誼一樣，自然有人磕女孩子與女孩子的友誼。
蘇瞳並不在意同學們怎麼想的，她和蘇曉檣算是認識了，成了朋友，因此朋友翹課，她關心一下很正常。
路明非面對蘇瞳的詢問，滿臉委屈，「我和蘇曉檣的關係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出糗的時候屬她笑得最大聲。」
說到這，路明非咬牙切齒，嘀咕女生都是太記仇的生物。
不就是當初在小天女說班花非她莫屬時，自己冒出一句：難說，用得著記恨到現在。
蘇瞳聽到路明非的嘀咕聲，這讓她不由得想起一件事。
說起來，她和路明非都是從初中開始念得仕蘭中學。
那時候蘇瞳和路明非同班非同桌，但她對這傢伙還是有印象的。初中時的路明非和如今的他差別有點大。
怎麼說呢，可能是更加的…有脾氣？
有次蘇瞳抱著水杯路過，見到路明非不知為何跟班裡一個胖子打架，眼見局勢失控，胖子要搖人，蘇瞳偷偷喊來老師，免了路明非被圍毆一頓。
後面路明非和蘇瞳一塊值日，蘇瞳知道路明非是替那個胖子掃地。
但她沒說出來，因為蘇瞳覺得那時候的路明非表面上嬉皮笑臉，內心的小人則在哭泣。
保持沉默，是給那個男孩最後的尊嚴。
從那以後，路明非話少了許多，經常一個人發呆。
蘇瞳還以為路明非emo了，可她照顧自己都拼盡全力，實在是無暇幫一個身高、力氣都比她大的男生。
升了高中，換了新的環境，陳雯雯來了，蘇瞳看到路明非「精神煥發」、「孔雀開屏」…她不好評價。
就這樣吧。
蘇瞳見路明非也不清楚蘇曉檣為何沒來，心想可能是遲到了吧，她打了個哈欠，繼續早讀。
路明非一臉新奇，「你熬夜了？」
「我臉上有黑眼圈嗎？」蘇瞳驚訝。
「這倒沒有。」路明非觀察蘇瞳的臉，實在是漂亮，要不是心有所屬陳雯雯，否則能將她排在No.1。
「只是感覺你很累的樣子，和我熬夜打星際爭霸一樣。」路明非解釋。
「以後會更累，」蘇瞳嘆了口氣，「最近我很忙啦，精力有點跟不上。」
「忙什麼？校慶舞會的事？還是高考複習？」
「這兩件事加起來都不會讓我感到疲憊，你是不知道上周我…」蘇瞳說著，想到同桌是一個普通人，她可不能把人家捲入奧丁、死侍與混血種的紛爭里，於是改口道，「你好好學習罷，爭取考上一本。」
提及學習，路明非也不過問蘇瞳剛才的問題，他是一個情商很高的boy，看出蘇瞳不想回答，便接入自己學習的話題。
「一本？很難得啦，」路明非搖搖頭，「我這輩子就這樣了，上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找一個普普通通的女生結婚，生了孩子，加班養家，最後老死在養老院。」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繼續頹下去，沒有女孩喜歡你。」蘇瞳說。
「扎心了老鐵。」
「呵呵。」
蘇瞳見路明非嘴上說著扎心面上無所謂的態度，也不好勸他，畢竟自己不是路明非的媽媽。
「作為同桌，給你一句忠告，」蘇瞳看了眼陳雯雯，低聲說，「你高中畢業以後別再纏著陳雯雯了。
你們都不在一個學校，門口保安也不會讓你進，而陳雯雯主動約你的可能性很低。」
這句話才扎了路明非的心，他低下頭不說話。
「唉，我都這麼說了，你還沒下定決心好好學習嗎？別的不好說，離高考還有六十天，提高成績一百分絕對不是夢，你的底子又不差，只是滿腦子都是不切實際的幻想，但凡用在功課上，就不會是班裡的定海神針。」
蘇瞳說完以後也不去看路明非什麼反應，朗朗背誦英語單詞。
言已至此，剩下的看路明非自己的造化。
要不是蘇瞳覺得路明非一個人回家的樣子很孤獨，和以前的她一樣，不然她才懶得理會這個衰仔。
第一節課是數學課，班主任說蘇曉檣家裡有事，請幾天假。
至於具體原因，蘇曉檣沒和班主任交代，班主任也不會過問。
蘇瞳有蘇曉檣的電話，可她不確定要不要跟對方通電話，萬一自作多情了怎麼辦？
經過一番猶豫，蘇瞳下課給蘇曉檣打了電話，電話很快接通。
「餵蘇瞳，有事嗎？需要我幫忙嗎？」蘇曉檣的聲音有些低沉。
「不我沒事，這個…你今天沒去學校啊。」蘇瞳乾巴巴的說，她寒暄客套時得心應手，但真關心起朋友，反而有點詞窮。
「…噢，我爸身體不舒服去醫院檢查，我跟著他一塊過去，不然不放心，我沒事的。」
「嗯嗯。」
「不過這幾天的補習可能要錯過了…」
「小事，你陪你父親最重要。」
又聊了幾句，蘇瞳掛斷電話，她鬆了一口氣。
既然沒有放學後的華爾茲和數學補習課，蘇瞳把時間和精力放在打拳和練刀上面，帶了「夏彌」二字的武技，蘇瞳的天賦開始有些不夠看了，不能速成需要勤加鍛鍊。
順便一提，蘇瞳一直有教蘇曉檣的，她發現蘇曉檣數學薄弱單純是不認真學，這一點和路明非一樣，一對臥龍鳳雛。
區別在於蘇曉檣的總分不低，並非班級倒數，數學滿分一百五，她才考三十多分，要是能拿到一百三十五以上，清北不好說，復旦浙大還是能碰一碰的。
周六，蘇瞳主動和楚子航說下午不去道場了，她想給師兄一個驚喜。
楚子航答應了，他知道蘇瞳說話靠譜，內心蠻期待蘇瞳所說的驚喜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