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沒錯，是夏彌呦
心儀的大學？
蘇瞳也是苦惱。
哈姆雷特曾經說過：北大，或者清華，是一個選擇。
從最近幾次的考試成績來分析，結合榕城往年錄取分數，蘇瞳是能穩上北大清華。
可免學費很有難度，因此臨近高考兩個月蘇瞳會全力以赴拼一個省狀元，介時拿到的獎金和地方資助是筆非常可觀的數字。
在東大，只要你學習足夠好，是不愁上不了學。
前提是你父母不極力反對阻撓。
可蘇瞳無父無母是個孤兒。
那沒事了。
「還在考慮啦，到時候高考有多少分上多少分的大學。」穩券在握的蘇瞳選擇了謙遜。
蘇小妍聞言看向埋頭乾飯的楚子航，這孩子一個勁兒的吃，也不見她做飯時這麼積極。
「子航，你那個卡茲戴爾學院在國外也算知名嗎？」
「是卡塞爾，」楚子航糾正，不明白蘇小妍怎麼記成卡茲戴爾，儘管前後都是「卡」與「爾」。
蘇小妍略略舌頭，表示知錯了。
「…卡塞爾學院和許多所青藤高校是聯誼學校，在國際也有一定的認可度。」
「不過學校研究方向偏僻冷門，卡塞爾學院所設的專業和尋常綜合類大學不同，主要是往研究爬行類動物和考古方向發展。」楚子航解釋道。
研究爬行類動物和考古？
蘇瞳也是第一次聽說專門研究爬行類動物的大學，難道是考古挖化石研究恐龍？
畢竟恐龍也屬於爬行類。
蘇瞳才不要去甚麼牢子的卡塞爾學院，她要找能賺大錢的專業。
「那卡塞爾學院算是一個出國留學的選擇吧？」蘇小妍意有所指，「子航，他們的招生條件是什麼？」
楚子航微微皺眉，他聽出蘇小妍的言下之意，是想讓他推薦蘇瞳去卡塞爾學院。
可這不是把人家往火坑上推嗎？
蘇瞳，人雖然說很優秀，但卡塞爾學院是那種…很不一樣的大學…
它是培養怪物的胚房。
像蘇瞳這種「普通」的姑娘，會被學院「瘋狂」的一面吃干抹淨。
何況入學的前提條件：混血種血統。
諾瑪從來沒有跟楚子航提起過，他高中師妹里有一位混血種。
否則招生辦那些人早派教授將蘇瞳「坑蒙拐騙」進學院。
楚子航含糊其辭，說要看校方導師的意見，他們很有個性，因此自己也不確定蘇瞳能不能上卡塞爾學院。
「不看分數嗎？」蘇小妍不解。
「基本上是特招。」楚子航回答。
「這樣啊…」
楚子航下意識看了眼當事人，蘇瞳感知到視線後側眸與楚子航對視。
然後，楚子航怔住了。
蘇瞳居然能夠與他對視！
要知道在人人龍鳳的學院，鮮有人敢看他的眼睛，包括導師。
黑色的美瞳背後是熔岩烙印般的黃金色，如火焰持續的燃燒著，永不熄滅。
被楚子航注視者無不感受到莫大的壓力。
故而楚子航日常與人接觸中儘量避免與他人眼神碰上。
這次楚子航回家看蘇小妍時也是眼觀鼻，擔心嚇到媽媽。
現在，一個「普通」的姑娘，能夠毫無壓力的直視他的眼睛。
如何不使楚子航驚訝。
難道她也是混血種，血統甚至不亞於他這個A＋級。
楚子航不由得回想起蘇小妍提供的碎片化情報，孤兒、性格成熟的讓人心疼、感覺有種距離感、偶爾看起來很孤獨…
這不是混血種特有的血之哀又是什麼？
楚子航當真懷疑起蘇瞳是血統尚未覺醒的混血種，學院招生辦有得忙了。
楚子航做什麼？
他在意自己的任務目標，一個逃掉的亡命之徒不知要殘害多少人。
眼下是三月份，離放暑假有段時間，楚子航以調查研究為由瞞過蘇小妍，他從執行部那裡得知亡命之徒逃到東大榕城時，楚子航主動請纓。
上午說是去打球，實際上是砍人去了。
現在楚子航初步打算，找個機會讓學院派人過來，自己則繼續追查亡命之徒的蹤跡。
晚飯過後，時間已經很晚了，九點五十分，蘇小妍挺滿意這頓接風晚宴。
三個人一塊吃飯也不孤單，氛圍融洽，蘇小妍頗有we are family的錯覺。
反正蘇瞳也姓蘇，也許祖上是同一個人哩。
可惜自家兒子依舊木木的，也不見蘇瞳對子航感冒。
磕學家且熱衷於平民姑娘和霸道總裁文的蘇小妍為之大失所望。
她有意撮合蘇瞳，倒不是看瑪麗蘇小說入腦。
楚子航長大了，也該談一場戀愛，有一個緋聞女友供蘇小妍和阿姨們聊天時有談資，她們興高采烈神情振奮的吃瓜，仿佛她們還是無憂無慮的小姑娘。
蘇瞳收拾碗筷放到洗手池，一般刷碗工作交給保姆阿姨去做，她結束一天的工作準備告辭離開。
「子航，去送一送小蘇瞳，晚上夜深，一個姑娘走夜路蠻危險的。」蘇太后下達命令。
平時楚子航不會拒絕，可他車裡有情況，不方便送客。
但楚子航被蘇小妍盯著渾身不自在，心底嘆了一口氣，他答應過爸爸要照顧好媽媽，實在是拿蘇小妍沒轍。
「已經處理得當，應該不會有問題。」楚子航心想。
一旁的蘇瞳連忙擺手，仕蘭中學男神開車送她回家的戲碼要是被同學撞上，豈不是八卦炒上天。
「放心吧小蘇瞳，子航為人正派，不要擔心。」
「我不是擔心這個呀。」蘇瞳無奈。
「我去開車。」楚子航想了想對蘇瞳說，「你就不要拒絕了。」
蘇瞳扭頭看向楚子航，發現楚子航語氣很淡，他是那種決定的事情就會執行下去的類型。
配合高冷的臉，惹人懷疑楚子航與其說是勸說不如說是警告，要是不從下一秒他就會掏出手槍或是拔刀殺人。
蘇瞳：……
「好吧，就這一次。」
要不是出於對蘇小妍脾氣的了解和對楚子航石頭腦袋的信任，蘇瞳還真怕被強買強賣。
蘇小妍笑了笑，滿口答應。
之後兩人走到車庫，楚子航紳士的幫蘇瞳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
蘇瞳卻瞥見主駕駛座位置上潮濕，鑽進車內以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血的腥氣。
換作其他人，肯定是聞不到的，偏偏蘇瞳對血氣敏感。
蘇瞳開始後悔了，按照劇情發展，後備箱該不會藏著屍體？
這一下子警醒蘇瞳，蘇小妍或許不知情，但楚子航一定是從事危險的活動。
那卡塞爾學院，該不會是培養殺手的訓練營吧？
楚子航打開車內空調，冷風徐徐吹來，又搖下車窗換氣。
「你家住哪裡？」楚子航一邊打開前車燈照亮前方，一邊出聲詢問。
蘇瞳連忙告知一個地址。
楚子航打開導航，保時捷平穩的駛過孔雀邸。
在路上，蘇瞳保持沉默，側頭看向窗外的景色。
楚子航卻主動找來話題，他問了蘇瞳一個非常奇怪的問題。
「蘇瞳，如果有一天你發現這個世界需要你，或者說你要投身到一處幾乎看不到頭的戰場上時，你會怎麼做？」
南無三，這是何等中二的發言。
可結合楚子航「殺手」身份，蘇瞳意外覺得這是他能說出來的話。
於是蘇瞳認真的說：
「我會逃跑。」
「如果不是非我不可的話。」蘇瞳內心補充一句。
楚子航聽到這個答案不可置否，經過這幾年短暫時間的相處，他大致知道蘇瞳的性格。
務實，並非不切實際。
蘇瞳見楚子航不語氛圍沉重，她用開玩笑的語氣念叨著。
「我沒有什麼救死扶傷的志向，也不幻想著成為英雄，我只是想要活下去，像絕大多數人一樣夢想的那樣過上好日子，僅此而已。」
蘇瞳說著時看了眼倒計時。
20。
楚子航沉默良久，輕聲點頭。
「加油。」
「…嗯，加油。」蘇瞳做了一個打氣的動作。
於是楚子航打定主意，即使蘇瞳是很厲害的混血種，他也不通知招生辦。
卡塞爾是楚子航自己的選擇，而不是蘇瞳。
蘇瞳應該有一個陽光燦爛的生活，不必過著刀口舔血、朝不保夕的日子。
如果學院招生辦的那些人聽到楚子航的心聲必然會痛心疾首。
這可是疑似A＋級血統的優秀苗子啊，你知不知道她能磨礪出怎樣的鋒芒？對屠龍事業又是否為一針強心劑？
哦，那咋了。
楚子航不認為他有資格決定蘇瞳的命運，命運當由蘇瞳本人掌控。
是的，蘇瞳的命運不允許任何人操弄，無論對方是永燃的瞳術師，還是高貴的龍王耶夢加得。
楚子航並不知曉，他今晚善意的舉動會把一位潛力足以顛覆世界的魔女大人稍稍推向了仇族龍類那一方。
……
「真巧啊蘇瞳，沒錯，想和你合租的人是我，是夏彌呦。」電話那頭，傳來女孩熱情開朗的聲音。
終究是，耶夢加得大人先了一步。
蘇瞳也是苦惱。
哈姆雷特曾經說過：北大，或者清華，是一個選擇。
從最近幾次的考試成績來分析，結合榕城往年錄取分數，蘇瞳是能穩上北大清華。
可免學費很有難度，因此臨近高考兩個月蘇瞳會全力以赴拼一個省狀元，介時拿到的獎金和地方資助是筆非常可觀的數字。
在東大，只要你學習足夠好，是不愁上不了學。
前提是你父母不極力反對阻撓。
可蘇瞳無父無母是個孤兒。
那沒事了。
「還在考慮啦，到時候高考有多少分上多少分的大學。」穩券在握的蘇瞳選擇了謙遜。
蘇小妍聞言看向埋頭乾飯的楚子航，這孩子一個勁兒的吃，也不見她做飯時這麼積極。
「子航，你那個卡茲戴爾學院在國外也算知名嗎？」
「是卡塞爾，」楚子航糾正，不明白蘇小妍怎麼記成卡茲戴爾，儘管前後都是「卡」與「爾」。
蘇小妍略略舌頭，表示知錯了。
「…卡塞爾學院和許多所青藤高校是聯誼學校，在國際也有一定的認可度。」
「不過學校研究方向偏僻冷門，卡塞爾學院所設的專業和尋常綜合類大學不同，主要是往研究爬行類動物和考古方向發展。」楚子航解釋道。
研究爬行類動物和考古？
蘇瞳也是第一次聽說專門研究爬行類動物的大學，難道是考古挖化石研究恐龍？
畢竟恐龍也屬於爬行類。
蘇瞳才不要去甚麼牢子的卡塞爾學院，她要找能賺大錢的專業。
「那卡塞爾學院算是一個出國留學的選擇吧？」蘇小妍意有所指，「子航，他們的招生條件是什麼？」
楚子航微微皺眉，他聽出蘇小妍的言下之意，是想讓他推薦蘇瞳去卡塞爾學院。
可這不是把人家往火坑上推嗎？
蘇瞳，人雖然說很優秀，但卡塞爾學院是那種…很不一樣的大學…
它是培養怪物的胚房。
像蘇瞳這種「普通」的姑娘，會被學院「瘋狂」的一面吃干抹淨。
何況入學的前提條件：混血種血統。
諾瑪從來沒有跟楚子航提起過，他高中師妹里有一位混血種。
否則招生辦那些人早派教授將蘇瞳「坑蒙拐騙」進學院。
楚子航含糊其辭，說要看校方導師的意見，他們很有個性，因此自己也不確定蘇瞳能不能上卡塞爾學院。
「不看分數嗎？」蘇小妍不解。
「基本上是特招。」楚子航回答。
「這樣啊…」
楚子航下意識看了眼當事人，蘇瞳感知到視線後側眸與楚子航對視。
然後，楚子航怔住了。
蘇瞳居然能夠與他對視！
要知道在人人龍鳳的學院，鮮有人敢看他的眼睛，包括導師。
黑色的美瞳背後是熔岩烙印般的黃金色，如火焰持續的燃燒著，永不熄滅。
被楚子航注視者無不感受到莫大的壓力。
故而楚子航日常與人接觸中儘量避免與他人眼神碰上。
這次楚子航回家看蘇小妍時也是眼觀鼻，擔心嚇到媽媽。
現在，一個「普通」的姑娘，能夠毫無壓力的直視他的眼睛。
如何不使楚子航驚訝。
難道她也是混血種，血統甚至不亞於他這個A＋級。
楚子航不由得回想起蘇小妍提供的碎片化情報，孤兒、性格成熟的讓人心疼、感覺有種距離感、偶爾看起來很孤獨…
這不是混血種特有的血之哀又是什麼？
楚子航當真懷疑起蘇瞳是血統尚未覺醒的混血種，學院招生辦有得忙了。
楚子航做什麼？
他在意自己的任務目標，一個逃掉的亡命之徒不知要殘害多少人。
眼下是三月份，離放暑假有段時間，楚子航以調查研究為由瞞過蘇小妍，他從執行部那裡得知亡命之徒逃到東大榕城時，楚子航主動請纓。
上午說是去打球，實際上是砍人去了。
現在楚子航初步打算，找個機會讓學院派人過來，自己則繼續追查亡命之徒的蹤跡。
晚飯過後，時間已經很晚了，九點五十分，蘇小妍挺滿意這頓接風晚宴。
三個人一塊吃飯也不孤單，氛圍融洽，蘇小妍頗有we are family的錯覺。
反正蘇瞳也姓蘇，也許祖上是同一個人哩。
可惜自家兒子依舊木木的，也不見蘇瞳對子航感冒。
磕學家且熱衷於平民姑娘和霸道總裁文的蘇小妍為之大失所望。
她有意撮合蘇瞳，倒不是看瑪麗蘇小說入腦。
楚子航長大了，也該談一場戀愛，有一個緋聞女友供蘇小妍和阿姨們聊天時有談資，她們興高采烈神情振奮的吃瓜，仿佛她們還是無憂無慮的小姑娘。
蘇瞳收拾碗筷放到洗手池，一般刷碗工作交給保姆阿姨去做，她結束一天的工作準備告辭離開。
「子航，去送一送小蘇瞳，晚上夜深，一個姑娘走夜路蠻危險的。」蘇太后下達命令。
平時楚子航不會拒絕，可他車裡有情況，不方便送客。
但楚子航被蘇小妍盯著渾身不自在，心底嘆了一口氣，他答應過爸爸要照顧好媽媽，實在是拿蘇小妍沒轍。
「已經處理得當，應該不會有問題。」楚子航心想。
一旁的蘇瞳連忙擺手，仕蘭中學男神開車送她回家的戲碼要是被同學撞上，豈不是八卦炒上天。
「放心吧小蘇瞳，子航為人正派，不要擔心。」
「我不是擔心這個呀。」蘇瞳無奈。
「我去開車。」楚子航想了想對蘇瞳說，「你就不要拒絕了。」
蘇瞳扭頭看向楚子航，發現楚子航語氣很淡，他是那種決定的事情就會執行下去的類型。
配合高冷的臉，惹人懷疑楚子航與其說是勸說不如說是警告，要是不從下一秒他就會掏出手槍或是拔刀殺人。
蘇瞳：……
「好吧，就這一次。」
要不是出於對蘇小妍脾氣的了解和對楚子航石頭腦袋的信任，蘇瞳還真怕被強買強賣。
蘇小妍笑了笑，滿口答應。
之後兩人走到車庫，楚子航紳士的幫蘇瞳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
蘇瞳卻瞥見主駕駛座位置上潮濕，鑽進車內以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血的腥氣。
換作其他人，肯定是聞不到的，偏偏蘇瞳對血氣敏感。
蘇瞳開始後悔了，按照劇情發展，後備箱該不會藏著屍體？
這一下子警醒蘇瞳，蘇小妍或許不知情，但楚子航一定是從事危險的活動。
那卡塞爾學院，該不會是培養殺手的訓練營吧？
楚子航打開車內空調，冷風徐徐吹來，又搖下車窗換氣。
「你家住哪裡？」楚子航一邊打開前車燈照亮前方，一邊出聲詢問。
蘇瞳連忙告知一個地址。
楚子航打開導航，保時捷平穩的駛過孔雀邸。
在路上，蘇瞳保持沉默，側頭看向窗外的景色。
楚子航卻主動找來話題，他問了蘇瞳一個非常奇怪的問題。
「蘇瞳，如果有一天你發現這個世界需要你，或者說你要投身到一處幾乎看不到頭的戰場上時，你會怎麼做？」
南無三，這是何等中二的發言。
可結合楚子航「殺手」身份，蘇瞳意外覺得這是他能說出來的話。
於是蘇瞳認真的說：
「我會逃跑。」
「如果不是非我不可的話。」蘇瞳內心補充一句。
楚子航聽到這個答案不可置否，經過這幾年短暫時間的相處，他大致知道蘇瞳的性格。
務實，並非不切實際。
蘇瞳見楚子航不語氛圍沉重，她用開玩笑的語氣念叨著。
「我沒有什麼救死扶傷的志向，也不幻想著成為英雄，我只是想要活下去，像絕大多數人一樣夢想的那樣過上好日子，僅此而已。」
蘇瞳說著時看了眼倒計時。
20。
楚子航沉默良久，輕聲點頭。
「加油。」
「…嗯，加油。」蘇瞳做了一個打氣的動作。
於是楚子航打定主意，即使蘇瞳是很厲害的混血種，他也不通知招生辦。
卡塞爾是楚子航自己的選擇，而不是蘇瞳。
蘇瞳應該有一個陽光燦爛的生活，不必過著刀口舔血、朝不保夕的日子。
如果學院招生辦的那些人聽到楚子航的心聲必然會痛心疾首。
這可是疑似A＋級血統的優秀苗子啊，你知不知道她能磨礪出怎樣的鋒芒？對屠龍事業又是否為一針強心劑？
哦，那咋了。
楚子航不認為他有資格決定蘇瞳的命運，命運當由蘇瞳本人掌控。
是的，蘇瞳的命運不允許任何人操弄，無論對方是永燃的瞳術師，還是高貴的龍王耶夢加得。
楚子航並不知曉，他今晚善意的舉動會把一位潛力足以顛覆世界的魔女大人稍稍推向了仇族龍類那一方。
……
「真巧啊蘇瞳，沒錯，想和你合租的人是我，是夏彌呦。」電話那頭，傳來女孩熱情開朗的聲音。
終究是，耶夢加得大人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