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私生子
凌晨三點，海市還沉浸在夜色里，大多數人都在睡夢中，但網絡不會睡覺。
幾張照片像病毒一樣擴散，從微博到論壇，從朋友圈到群聊，短短半小時，整個海市都炸了鍋，評論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這不是張氏集團的老闆娘嗎？平時看著挺正經的，原來玩這麼大。」
「嘖嘖嘖，有錢人真會玩。」
「這酒店好像是瑞陽？我朋友在那當保安，聽說今晚確實有豪車進出。」
「張氏集團明天股票怕是要跌停了。」
有人同情，有人嘲諷，有人看熱鬧，但更多的人在問同一個問題，這事張興義知道嗎？
張興義是被電話吵醒的，手機在床頭柜上震了又震，他翻了個身，不想接。
但電話掛了又響，掛了又響，沒完沒了。他煩躁地抓過手機，眯著眼看了一眼屏幕，秘書小趙。
「什麼事？」他的聲音沙啞，帶著被吵醒的不耐煩。
電話那頭，小趙的聲音都在發抖。「張總，出大事了！您快看新聞！」
張興義愣了一下，打開微博，熱搜第一，赫然寫著：張氏集團夫人陳曉麗酒店幽會多名男子，他的手指頓在屏幕上，腦子一片空白。他點進去，看見了那些照片。
女人躺在地上，衣衫不整，臉被打著馬賽克，但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他老婆。
他猛地坐起來，手機差點掉在地上。「這……這是什麼？」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小趙在電話那頭小心翼翼地說：「張總，現在網上全在傳這個，公司那邊的電話也被打爆了，股吧里已經有人在喊周一開盤就要拋售……」
張興義沒聽進去，他盯著那張照片，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她在哪兒？她在那兒？他翻身下床，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手忙腳亂地找褲子。
「馬上來接我，去瑞陽酒店！」他對著電話吼道。
張興義趕到瑞陽酒店的時候，被眼前的陣仗嚇了一跳，酒店門口圍滿了人，長槍短炮對準了大門口。
閃光燈此起彼伏，照亮了半邊夜空，明明是凌晨，人卻不比白天少。
各家媒體的logo在鏡頭下面閃著光，有本地的，有外地的，甚至還有幾家全國性的媒體。
「張總，要不我們從後門進？」小趙提議。張興義搖頭。「後門肯定也有人，你下去，幫我擋一下。」
小趙硬著頭皮下了車，果然，有眼尖的記者立刻發現了這邊。
「那不是張興義的車嗎？」
「張總！張總！您對您夫人的事怎麼看？」
「張總，網上的照片您看到了嗎？您事先知情嗎？」
「張總，張氏集團會因此受到影響嗎？」
記者們蜂擁而上，話筒幾乎戳到小趙臉上，小趙拼命攔著，聲音都在發抖。「讓一讓，讓一讓！張總現在不接受採訪！」
張興義趁著這個空檔，推開車門，低著頭快步往酒店裡沖。
閃光燈追著他跑，有人喊「張總說兩句」，有人喊「張總別走」，他不敢停，幾乎是小跑著衝進酒店大堂。
保安認出了他，趕緊開門放他進去，身後記者的聲音被玻璃門隔在外面，嗡嗡的，像一群蒼蠅。
「張總，您……」大堂經理迎上來，張興義沒理他，徑直走向電梯，用力按了幾下按鈕，電梯門開了，他衝進去，按了陳曉麗房間所在樓層。
電梯上升的時候，他盯著跳動的數字，腦子裡亂成一團。
照片上那幾個男人是誰？她到底幹了什麼？公司怎麼辦？股票怎麼辦？
電梯很快到達樓層，他衝出電梯，走廊里很安靜，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他找到1陳曉麗的房間，抬起手，瘋狂敲門。
「砰、砰、砰」聲音在走廊里迴蕩。
沒人開門，他又敲了幾下，力氣更大。「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
裡面終於傳來動靜，腳步聲，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門開了一條縫。
陳曉麗迷迷糊糊的被吵醒，披頭散髮地站在門後，眼睛還沒完全睜開，顯然剛被吵醒。
她看見張興義，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這大半夜的……」
話沒說完，張興義一把推開門，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啪」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炸開。
陳曉麗被打得往旁邊栽去，撞在玄關的牆上，半邊臉火辣辣地疼，她捂著臉，整個人都懵了，瞪大眼睛看著張興義。「你瘋了？你打我？」
「我打你怎麼了？」張興義的聲音像從冰窖里掏出來的，「你自己幹了什麼好事，你不知道？」
陳曉麗又氣又委屈，她今晚被下了藥，迷迷糊糊睡到現在，什麼都不知道。
醒來就被自己老公打了一巴掌，她哪裡受過這種氣？她猛地撲上去，伸手就往張興義臉上抓。「張興義，你憑什麼打我？你憑什麼！」
張興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推開。陳曉麗踉蹌了兩步，摔在地上。
「憑什麼？」張興義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微博，扔在她面前，「你自己看！」
陳曉麗低頭一看，臉刷地白了。照片裡，她躺在地上，衣衫不整，周圍站著幾個男人。雖然臉打了馬賽克，但她知道那是自己，她的手指開始發抖，嘴唇哆嗦著。「這……這不是真的……我什麼都沒做……」
「什麼都沒做？」張興義冷笑一聲，「照片都登出來了，你跟我說什麼都沒做？你知道現在網上怎麼說的嗎？你知道公司股票跌了多少嗎？」
陳曉麗猛地抬起頭，眼睛通紅。「是王石！是王石害我！他在酒里下了藥！我是被冤枉的！」
「冤枉？」張興義蹲下來，盯著她的眼睛，「你去見王石，帶著酒，帶著藥，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你想拍他的把柄，想逼他簽合同，結果呢？把自己搭進去了。」
陳曉麗張了張嘴，說不出話，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但她不認。
「張興義，你還是不是人？我在外面拼命為公司拉項目，你倒好，出了事就只會怪我？」
「怪你？」張興義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告訴你，這件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周一之前，你給我把輿論壓下去，不然……」
「不然什麼？」陳曉麗也站起來，眼睛紅得像要滴血，「不然你跟我離婚？」
「離！」張興義咬著牙，「你淨身出戶！」
陳曉麗盯著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又冷又瘮人。「張興義，你想跟我離婚？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養的那個女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還有個兒子？」
張興義的臉色變了。「你胡說什麼？」
陳曉麗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尖利得像刀子。「胡說？要不要我把那個女人的照片也發到網上？讓大家看看，張氏集團的張總，在外面養了多少年的小三，生了多大的私生子！」
「你閉嘴！」張興義抬手又要打她。
陳曉麗不退反進，仰著臉瞪著他。「打啊！你打！打了明天我就把那些照片全發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張家，從上到下，沒一個好東西！」
兩個人對峙著，誰都不讓誰，空氣像凝固了一樣，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他們誰都沒注意到，門外走廊里，幾個記者正舉著錄音筆，把門縫裡傳出來的每一句話都錄得清清楚楚，閃光燈在黑暗中亮了一下，又熄滅了。
幾張照片像病毒一樣擴散，從微博到論壇，從朋友圈到群聊，短短半小時，整個海市都炸了鍋，評論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這不是張氏集團的老闆娘嗎？平時看著挺正經的，原來玩這麼大。」
「嘖嘖嘖，有錢人真會玩。」
「這酒店好像是瑞陽？我朋友在那當保安，聽說今晚確實有豪車進出。」
「張氏集團明天股票怕是要跌停了。」
有人同情，有人嘲諷，有人看熱鬧，但更多的人在問同一個問題，這事張興義知道嗎？
張興義是被電話吵醒的，手機在床頭柜上震了又震，他翻了個身，不想接。
但電話掛了又響，掛了又響，沒完沒了。他煩躁地抓過手機，眯著眼看了一眼屏幕，秘書小趙。
「什麼事？」他的聲音沙啞，帶著被吵醒的不耐煩。
電話那頭，小趙的聲音都在發抖。「張總，出大事了！您快看新聞！」
張興義愣了一下，打開微博，熱搜第一，赫然寫著：張氏集團夫人陳曉麗酒店幽會多名男子，他的手指頓在屏幕上，腦子一片空白。他點進去，看見了那些照片。
女人躺在地上，衣衫不整，臉被打著馬賽克，但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他老婆。
他猛地坐起來，手機差點掉在地上。「這……這是什麼？」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小趙在電話那頭小心翼翼地說：「張總，現在網上全在傳這個，公司那邊的電話也被打爆了，股吧里已經有人在喊周一開盤就要拋售……」
張興義沒聽進去，他盯著那張照片，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她在哪兒？她在那兒？他翻身下床，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手忙腳亂地找褲子。
「馬上來接我，去瑞陽酒店！」他對著電話吼道。
張興義趕到瑞陽酒店的時候，被眼前的陣仗嚇了一跳，酒店門口圍滿了人，長槍短炮對準了大門口。
閃光燈此起彼伏，照亮了半邊夜空，明明是凌晨，人卻不比白天少。
各家媒體的logo在鏡頭下面閃著光，有本地的，有外地的，甚至還有幾家全國性的媒體。
「張總，要不我們從後門進？」小趙提議。張興義搖頭。「後門肯定也有人，你下去，幫我擋一下。」
小趙硬著頭皮下了車，果然，有眼尖的記者立刻發現了這邊。
「那不是張興義的車嗎？」
「張總！張總！您對您夫人的事怎麼看？」
「張總，網上的照片您看到了嗎？您事先知情嗎？」
「張總，張氏集團會因此受到影響嗎？」
記者們蜂擁而上，話筒幾乎戳到小趙臉上，小趙拼命攔著，聲音都在發抖。「讓一讓，讓一讓！張總現在不接受採訪！」
張興義趁著這個空檔，推開車門，低著頭快步往酒店裡沖。
閃光燈追著他跑，有人喊「張總說兩句」，有人喊「張總別走」，他不敢停，幾乎是小跑著衝進酒店大堂。
保安認出了他，趕緊開門放他進去，身後記者的聲音被玻璃門隔在外面，嗡嗡的，像一群蒼蠅。
「張總，您……」大堂經理迎上來，張興義沒理他，徑直走向電梯，用力按了幾下按鈕，電梯門開了，他衝進去，按了陳曉麗房間所在樓層。
電梯上升的時候，他盯著跳動的數字，腦子裡亂成一團。
照片上那幾個男人是誰？她到底幹了什麼？公司怎麼辦？股票怎麼辦？
電梯很快到達樓層，他衝出電梯，走廊里很安靜，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他找到1陳曉麗的房間，抬起手，瘋狂敲門。
「砰、砰、砰」聲音在走廊里迴蕩。
沒人開門，他又敲了幾下，力氣更大。「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
裡面終於傳來動靜，腳步聲，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門開了一條縫。
陳曉麗迷迷糊糊的被吵醒，披頭散髮地站在門後，眼睛還沒完全睜開，顯然剛被吵醒。
她看見張興義，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這大半夜的……」
話沒說完，張興義一把推開門，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啪」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炸開。
陳曉麗被打得往旁邊栽去，撞在玄關的牆上，半邊臉火辣辣地疼，她捂著臉，整個人都懵了，瞪大眼睛看著張興義。「你瘋了？你打我？」
「我打你怎麼了？」張興義的聲音像從冰窖里掏出來的，「你自己幹了什麼好事，你不知道？」
陳曉麗又氣又委屈，她今晚被下了藥，迷迷糊糊睡到現在，什麼都不知道。
醒來就被自己老公打了一巴掌，她哪裡受過這種氣？她猛地撲上去，伸手就往張興義臉上抓。「張興義，你憑什麼打我？你憑什麼！」
張興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推開。陳曉麗踉蹌了兩步，摔在地上。
「憑什麼？」張興義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微博，扔在她面前，「你自己看！」
陳曉麗低頭一看，臉刷地白了。照片裡，她躺在地上，衣衫不整，周圍站著幾個男人。雖然臉打了馬賽克，但她知道那是自己，她的手指開始發抖，嘴唇哆嗦著。「這……這不是真的……我什麼都沒做……」
「什麼都沒做？」張興義冷笑一聲，「照片都登出來了，你跟我說什麼都沒做？你知道現在網上怎麼說的嗎？你知道公司股票跌了多少嗎？」
陳曉麗猛地抬起頭，眼睛通紅。「是王石！是王石害我！他在酒里下了藥！我是被冤枉的！」
「冤枉？」張興義蹲下來，盯著她的眼睛，「你去見王石，帶著酒，帶著藥，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你想拍他的把柄，想逼他簽合同，結果呢？把自己搭進去了。」
陳曉麗張了張嘴，說不出話，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但她不認。
「張興義，你還是不是人？我在外面拼命為公司拉項目，你倒好，出了事就只會怪我？」
「怪你？」張興義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告訴你，這件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周一之前，你給我把輿論壓下去，不然……」
「不然什麼？」陳曉麗也站起來，眼睛紅得像要滴血，「不然你跟我離婚？」
「離！」張興義咬著牙，「你淨身出戶！」
陳曉麗盯著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又冷又瘮人。「張興義，你想跟我離婚？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養的那個女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還有個兒子？」
張興義的臉色變了。「你胡說什麼？」
陳曉麗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尖利得像刀子。「胡說？要不要我把那個女人的照片也發到網上？讓大家看看，張氏集團的張總，在外面養了多少年的小三，生了多大的私生子！」
「你閉嘴！」張興義抬手又要打她。
陳曉麗不退反進，仰著臉瞪著他。「打啊！你打！打了明天我就把那些照片全發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張家，從上到下，沒一個好東西！」
兩個人對峙著，誰都不讓誰，空氣像凝固了一樣，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他們誰都沒注意到，門外走廊里，幾個記者正舉著錄音筆，把門縫裡傳出來的每一句話都錄得清清楚楚，閃光燈在黑暗中亮了一下，又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