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又被開除
王美蘭快步走過來，目光從方嘉旬臉上掃到張斯年臉上，又從張斯年臉上掃到薛曉東、宋文清、歡歡、樂樂臉上。
「喲。」她陰陽怪氣地笑起來，「這是哪陣風把你們吹來了？」
張斯年往前一步，擋在孩子們前面。
「你哪位，有事？」
王美蘭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沒事，就是好奇。」她說，「你們來這兒幹嘛？買房？」
張斯年翻了個白眼，像看白痴一樣看王美蘭，到這裡不是來買飯的，來幹什麼的？
王美蘭自顧自地說下去：「這一套房子好幾百萬呢，你們買得起嗎？就算那個姓陳的有錢，也不可能給你們一人買一套吧？你們又不是他親生的。」
方嘉旬的拳頭握緊了。
張斯年按住他的肩膀，讓他冷靜下來，不要衝動。
「這位女士，這是我們的事，不勞你操心。」
王美蘭冷笑一聲。
「我操心？我操心什麼？我就是覺得好笑。」她轉向旁邊那幾個銷售員，「你們知道嗎？這群孩子，都是那個姓陳的收養的，孤兒院裡撿回來的，一個個沒爹沒媽的，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被個有錢人收養了，就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少爺小姐了。」
王美蘭顯然把季夏之前的猜測當了真，絲毫沒懷疑過這事的真實性。
幾個銷售員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
方嘉旬的臉色很難看。
他想起那天在學校，王美蘭指著他鼻子罵的場景，想起那些飄落的傳單，想起周圍同學竊竊私語的聲音。
那些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你閉嘴。」他怒吼。
王美蘭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歡了。
「喲，還生氣了？我說錯了嗎？你不是孤兒是什麼？那個姓陳的再有錢，也不是你親哥，他能給你們買房？別做夢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上下打量著方嘉旬。
「小朋友，聽阿姨一句勸，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趕緊回去，該幹嘛幹嘛，這兒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
方嘉旬的臉漲得通紅。
張斯年把他拉到身後，冷冷地看著王美蘭。
「這位女士，我再說一遍，這是我們的事，和你無關，你再胡說八道，別怪我不客氣。」
王美蘭撇撇嘴。
「不客氣？你能把我怎麼樣？打我？來啊，你打啊，打了正好報警，讓警察看看你們這群小流氓是什麼德行。」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你要報警？」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美蘭轉頭，看見一個男人站在門口。
陳致浩。
他穿著深色襯衫，臉色平靜，看不出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落在王美蘭身上時，讓她後背一涼。
陳致浩走過來，走到方嘉旬身邊。
「沒事吧？」
方嘉旬搖搖頭。
陳致浩點點頭，轉向王美蘭。
「王女士，好久不見。」
王美蘭的臉色變了變。
陳致浩沒等她說話，直接走到前台。
「你們經理在嗎？」
前台那個銷售員早就傻眼了，趕緊點頭。
「在……在的。」
「讓他出來。」
兩分鐘後，一個中年男人匆匆跑出來，看見陳致浩，臉上堆滿笑容。
「陳先生！您來了！怎麼不提前打個招呼，我好去接您！」
陳致浩看著他。
「你們這兒的員工，素質挺高。」
經理愣了一下，不明所以。
陳致浩指了指王美蘭。
「這位，剛才指著我的弟弟妹妹們，說他們是孤兒，說他們買不起房，說他們在這兒丟人現眼。」
經理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他轉頭看向王美蘭，眼神像要吃人。
「王美蘭！」
王美蘭的臉白了。
「經理，我……我不是……」
「你閉嘴！」經理吼道，「你知不知道陳先生是誰？！他前幾天剛跟我們集團簽了協議，要給七個孩子一人買一套房！七個！你一個月的業績才多少？你憑什麼侮辱人家？！」
王美蘭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她看向陳致浩，看向方嘉旬，看向那群孩子。
七個。
一人一套。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經理深吸一口氣，轉向陳致浩。
「陳先生，實在抱歉，這是我們的失誤，這個員工，我現在就開除。」
王美蘭腿一軟，差點跪下。
「經理！經理你不能開除我！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份工作！我老公沒工作了，全家就靠我了！經理！」
經理沒理她，叫來保安。
「帶她出去。」
兩個保安上前，架住王美蘭的胳膊。
王美蘭掙扎著，尖聲叫著。
「陳致浩！你不得好死！你害得我們家還不夠嗎？！陳致浩！方嘉旬！」
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門口。
售樓處里安靜下來。
經理擦著額頭的汗，連連賠罪。
「陳先生，實在對不起，您別往心裡去，這樣，今天您看的房子，我給您打九折，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陳致浩看著他。
「不用，按原價。」
經理愣住了。
「陳先生……」
「我買得起。」
經理張了張嘴，不敢再說話。
陳致浩轉身，看著身後那群孩子。
歡歡和樂樂躲在張斯年身後，眼睛紅紅的，明顯被嚇到了，方嘉旬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周西渡，宋文清和薛曉東站在旁邊，臉色都不好看。
陳致浩走過去，蹲下來，看著歡歡和樂樂。
「害怕了？」
歡歡點點頭，又搖搖頭。
陳致浩伸手，把兩個小姑娘攬進懷裡。
「不怕。」他說，「有大哥在。」
歡歡趴在他肩膀上，小聲說：「大哥，那個女人說的……我們真的不是你的親妹妹嗎？」
陳致浩摸了摸他們的頭。
「當然是，你們都是我的弟弟妹妹，包親的。」
歡歡抬起頭，看著他。
「真的嗎？」
「真的。」
樂樂也在旁邊問：「那我們能一直住在一起嗎？」
「當然能。」
兩個小姑娘對視一眼，終於笑了。
陳致浩站起來，看著方嘉旬。
方嘉旬也看著他。
「大哥……」
陳致浩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往心裡去。」
方嘉旬點點頭，但眼睛還是紅的。
陳致浩看著他，忽然開口。
「嘉旬以後如果再遇到這種人，我希望你能自己反擊回去。」
方嘉旬愣了一下。
陳致浩說：「你是我弟弟，我會給你底氣，只要你做的事情是對的，就不用怕得罪人，出了事我撐著。」
方嘉旬的眼眶紅了。
「大哥……」
陳致浩沒再說話，鼓勵式的拍了拍他的後背，然後轉身看向經理。
「帶我們去看看房子吧。」
經理連連點頭。
一群人跟著他往裡走。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地板上，一片金黃。
歡歡和樂樂手拉手走在最前面，嘰嘰喳喳地討論著要選什麼樣的房間。
方嘉旬走在中間，嘴角慢慢彎起來。
他想，有大哥在，什麼都不怕，大哥就是他永遠的後盾，而他也會變得強大起來，以後可以成為大哥和兄弟姐妹們的後盾。
「喲。」她陰陽怪氣地笑起來，「這是哪陣風把你們吹來了？」
張斯年往前一步，擋在孩子們前面。
「你哪位，有事？」
王美蘭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沒事，就是好奇。」她說，「你們來這兒幹嘛？買房？」
張斯年翻了個白眼，像看白痴一樣看王美蘭，到這裡不是來買飯的，來幹什麼的？
王美蘭自顧自地說下去：「這一套房子好幾百萬呢，你們買得起嗎？就算那個姓陳的有錢，也不可能給你們一人買一套吧？你們又不是他親生的。」
方嘉旬的拳頭握緊了。
張斯年按住他的肩膀，讓他冷靜下來，不要衝動。
「這位女士，這是我們的事，不勞你操心。」
王美蘭冷笑一聲。
「我操心？我操心什麼？我就是覺得好笑。」她轉向旁邊那幾個銷售員，「你們知道嗎？這群孩子，都是那個姓陳的收養的，孤兒院裡撿回來的，一個個沒爹沒媽的，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被個有錢人收養了，就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少爺小姐了。」
王美蘭顯然把季夏之前的猜測當了真，絲毫沒懷疑過這事的真實性。
幾個銷售員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
方嘉旬的臉色很難看。
他想起那天在學校，王美蘭指著他鼻子罵的場景，想起那些飄落的傳單，想起周圍同學竊竊私語的聲音。
那些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你閉嘴。」他怒吼。
王美蘭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歡了。
「喲，還生氣了？我說錯了嗎？你不是孤兒是什麼？那個姓陳的再有錢，也不是你親哥，他能給你們買房？別做夢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上下打量著方嘉旬。
「小朋友，聽阿姨一句勸，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趕緊回去，該幹嘛幹嘛，這兒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
方嘉旬的臉漲得通紅。
張斯年把他拉到身後，冷冷地看著王美蘭。
「這位女士，我再說一遍，這是我們的事，和你無關，你再胡說八道，別怪我不客氣。」
王美蘭撇撇嘴。
「不客氣？你能把我怎麼樣？打我？來啊，你打啊，打了正好報警，讓警察看看你們這群小流氓是什麼德行。」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你要報警？」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美蘭轉頭，看見一個男人站在門口。
陳致浩。
他穿著深色襯衫，臉色平靜，看不出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落在王美蘭身上時，讓她後背一涼。
陳致浩走過來，走到方嘉旬身邊。
「沒事吧？」
方嘉旬搖搖頭。
陳致浩點點頭，轉向王美蘭。
「王女士，好久不見。」
王美蘭的臉色變了變。
陳致浩沒等她說話，直接走到前台。
「你們經理在嗎？」
前台那個銷售員早就傻眼了，趕緊點頭。
「在……在的。」
「讓他出來。」
兩分鐘後，一個中年男人匆匆跑出來，看見陳致浩，臉上堆滿笑容。
「陳先生！您來了！怎麼不提前打個招呼，我好去接您！」
陳致浩看著他。
「你們這兒的員工，素質挺高。」
經理愣了一下，不明所以。
陳致浩指了指王美蘭。
「這位，剛才指著我的弟弟妹妹們，說他們是孤兒，說他們買不起房，說他們在這兒丟人現眼。」
經理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他轉頭看向王美蘭，眼神像要吃人。
「王美蘭！」
王美蘭的臉白了。
「經理，我……我不是……」
「你閉嘴！」經理吼道，「你知不知道陳先生是誰？！他前幾天剛跟我們集團簽了協議，要給七個孩子一人買一套房！七個！你一個月的業績才多少？你憑什麼侮辱人家？！」
王美蘭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她看向陳致浩，看向方嘉旬，看向那群孩子。
七個。
一人一套。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經理深吸一口氣，轉向陳致浩。
「陳先生，實在抱歉，這是我們的失誤，這個員工，我現在就開除。」
王美蘭腿一軟，差點跪下。
「經理！經理你不能開除我！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份工作！我老公沒工作了，全家就靠我了！經理！」
經理沒理她，叫來保安。
「帶她出去。」
兩個保安上前，架住王美蘭的胳膊。
王美蘭掙扎著，尖聲叫著。
「陳致浩！你不得好死！你害得我們家還不夠嗎？！陳致浩！方嘉旬！」
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門口。
售樓處里安靜下來。
經理擦著額頭的汗，連連賠罪。
「陳先生，實在對不起，您別往心裡去，這樣，今天您看的房子，我給您打九折，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陳致浩看著他。
「不用，按原價。」
經理愣住了。
「陳先生……」
「我買得起。」
經理張了張嘴，不敢再說話。
陳致浩轉身，看著身後那群孩子。
歡歡和樂樂躲在張斯年身後，眼睛紅紅的，明顯被嚇到了，方嘉旬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周西渡，宋文清和薛曉東站在旁邊，臉色都不好看。
陳致浩走過去，蹲下來，看著歡歡和樂樂。
「害怕了？」
歡歡點點頭，又搖搖頭。
陳致浩伸手，把兩個小姑娘攬進懷裡。
「不怕。」他說，「有大哥在。」
歡歡趴在他肩膀上，小聲說：「大哥，那個女人說的……我們真的不是你的親妹妹嗎？」
陳致浩摸了摸他們的頭。
「當然是，你們都是我的弟弟妹妹，包親的。」
歡歡抬起頭，看著他。
「真的嗎？」
「真的。」
樂樂也在旁邊問：「那我們能一直住在一起嗎？」
「當然能。」
兩個小姑娘對視一眼，終於笑了。
陳致浩站起來，看著方嘉旬。
方嘉旬也看著他。
「大哥……」
陳致浩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往心裡去。」
方嘉旬點點頭，但眼睛還是紅的。
陳致浩看著他，忽然開口。
「嘉旬以後如果再遇到這種人，我希望你能自己反擊回去。」
方嘉旬愣了一下。
陳致浩說：「你是我弟弟，我會給你底氣，只要你做的事情是對的，就不用怕得罪人，出了事我撐著。」
方嘉旬的眼眶紅了。
「大哥……」
陳致浩沒再說話，鼓勵式的拍了拍他的後背，然後轉身看向經理。
「帶我們去看看房子吧。」
經理連連點頭。
一群人跟著他往裡走。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地板上，一片金黃。
歡歡和樂樂手拉手走在最前面，嘰嘰喳喳地討論著要選什麼樣的房間。
方嘉旬走在中間，嘴角慢慢彎起來。
他想，有大哥在，什麼都不怕，大哥就是他永遠的後盾，而他也會變得強大起來，以後可以成為大哥和兄弟姐妹們的後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