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流量的生意
晚宴的下半場，李主任和金亦波離席了，但那位一直跟在李主任身後的張秘書卻留了下來。
這其中的意味，在座的人精們自然心領神會，這是留個耳朵，也是留個橋樑。
「各位老闆，李主任還有個外事會議。特意囑咐我，陪大家把這壺好茶喝完。」
張秘書三十出頭，說話滴水不漏，一邊說著，一邊主動拿起茶壺給眾人續水。
白星眼疾手快，那身肥肉此刻顯得異常靈活，半個身子探過去想要搶過茶壺：「哎喲張秘！這哪能讓您動手！折煞我們了，我來我來！」
眾人又閒聊了半小時，多是些場面話。
張秘書見火候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辭，臨走前特意跟劉藩握了握手，力度比剛才重了幾分：「劉隊長，亞運會的事情，主任可是立了軍令狀的。集訓期間有什麼困難，直接跟我聯繫。」
「一定。」
劉藩點頭。
送走了這尊大佛，包廂里的空氣徹底鬆弛下來。
白星看了一眼手錶，那雙小眼睛裡閃過一絲焦急和貪婪的光芒，顯然是心早就飛到了別處。
「幾位，我這還得趕去見個資方，談點夏季賽贊助的事兒。」
白星擦了擦額頭的油汗，笑得有些勉強。
「今晚這局我就先撤了。劉老弟，咱們集訓基地見！」
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大晚上的，哪有什么正經資方談贊助？
多半是去那個不可說的澳門廳或者某個地下局去搏殺了。
劉藩也沒點破，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白總慢走，注意身體，別太操勞。」
白星走後，愛德朱也因為還要趕明天一早回廣州的飛機，先行回酒店休息。
偌大的長安俱樂部大堂，只剩下王校長和劉藩兩人。
北京的夜風有些涼，吹散了些許室內的檀香味。
王校長點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那種紈絝勁兒瞬間回來了。
他斜眼看著劉藩：「怎麼樣？這種局，吃得慣嗎？」
「還行。」
劉藩雙手插兜，看著長安街的車水馬龍，「看戲挺有意思。」
王校長把菸頭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拍了拍劉藩的肩膀。
「走，正事辦完了，帶你去個好地方。換換腦子。」
「哪兒？天上人間可是早就封了。」
劉藩開了個玩笑。
王校長哈哈一笑：「帶你去個稍微有點品味的地方。」
「那裡可是京城明星扎堆的防空洞，沒會員卡連門都摸不著。」
半小時後。
車隊駛入工體附近一條不起眼的小巷，停在了一扇充滿工業風的黑色鐵門前。
這裡沒有招牌，只有門口站著的兩個一身黑西裝、戴著耳麥的彪形大漢。
看到王校長的車，兩人立刻恭敬地拉開了門。
推開門，裡面的世界別有洞天。
這是一個由防空洞改造的頂級Lounge Bar。
頂級的音響流淌著慵懶的藍調爵士。
燈光昏暗曖昧，卡座之間隔得很開，私密性非常好好。
空氣中散發著麥芽威士忌和哈瓦那雪茄的融合氣息。
剛進去，劉藩就看到吧檯那邊有個熟悉的身影正摟著個網紅在喝酒。
「喲，秦奮也在啊。」
王校長隨口說了一句。
那個年輕人聽到聲音，回頭看了一眼，舉起酒杯跟王校長遙遙示意了一下。
「那是秦奮。」
王校長給劉藩介紹道：「玩超跑的那個。不過今晚咱們不跟他湊熱鬧，他那個局太吵。」
王校長帶著劉藩徑直走向了最裡面的一個半開放式包廂。
包廂里坐著三四個人，兩男兩女。
其中一個女人正戴著鴨舌帽，低著頭極其專注地盯著手機屏幕，手指在上面飛快地操作著，嘴裡還念念有詞：「哎呀我去！這輔助會不會玩啊？別送啊！我要死了要死了！」
聽著這略帶鼻音的獨特聲線，劉藩愣一愣。
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
像極了我老公呢。
「大冪冪，又在坑人呢？」
王校長笑著走過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女人抬起頭，露出一張精緻的臉。
那雙嫵媚地狐狸眼即使在昏暗的燈光下也顯得格外靈動。
正是如今娛樂圈的當紅頂流楊冪。
「王校長？你怎麼來了？」
楊冪看到王校長，並沒有像普通小明星那樣拘謹，反而像是見到了老朋友。
「快快快！幫我看看這把還能不能救，這打野太菜了。我晉級賽啊！」
她把手機遞過來，屏幕上正是《王者榮耀》的畫面，人物正在復活倒計時，形勢岌岌可危。
「我不貼膜。」
王校長擺擺手，一臉嫌棄地推開手機，「不過，我給你帶了個能救你的人來。」
說著，他側身一指身後的劉藩。
「認識嗎？」
楊冪順著手指看過去。
當她的目光落在劉藩臉上。
「劉藩？」
楊冪立馬放下手機，沒有去管遊戲了 。
氣場切換非常自如，從一個網癮少女變回了那個八面玲瓏的女明星。
她笑著伸出手，指尖修長。
「我看了你比賽的，打的真好。」
「楊老師過獎了。」
劉藩微笑著握手。
楊冪笑道：「現在電競圈的熱度，有時候比我們娛樂圈還恐怖。昨晚你帶貨那個熱搜，可是把我的新劇宣發都給壓下去了。」
兩人站起來握手後寒暄落座。
楊冪放下手裡的酒杯，眼神帶著欣賞，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劉總，說實話，我對你是真的好奇很久了。」
「哦？冪姐好奇什麼？」
劉藩抿了一口威士忌。
「好奇你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楊冪笑了笑，指了指劉藩，又指了指旁邊的王校長，「在賽場上把對手打得心態爆炸，還能在商場上把流量玩得這麼明白的，你是獨一份。」
「昨晚那場直播帶貨，我也看了。」
說到這，楊冪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那種帶貨節奏，那種對粉絲心理的把控，比我見過的很多所謂的頂級主播都要高明。」
「如果不是知道你是打電競的，我都以為你是哪個4AGG公司出來的營銷鬼才。」
劉藩樂呵呵道：「冪姐過獎了。天下熙熙皆為利來。電競也好，娛樂圈也罷，本質上都是流量生意。」
「以前大家覺得電競就是打遊戲，是不務正業。但在我看來，這就是目前年輕人最大的注意力入口。既然手裡握著這麼大的流量，如果不把它變現，那就太浪費了。」
「說得好！就是這個理！」
那種找到知音的興奮感讓楊冪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現在的年輕人，不看電視，不看綜藝，甚至連電影都懶得去電影院。他們把時間都花在了你們的直播間和遊戲上。這就是風口，誰抓住了誰就能起飛。」
「其實最近我們嘉行也在琢磨著怎麼切入這一塊。」
楊冪眼神里閃爍著商人的精明。
「但是我發現，娛樂圈和遊戲圈之間，有一層很厚的壁壘。我們的藝人想進去，粉絲不買帳，覺得是蹭熱度；電競選手想出來，又容易被罵不務正業。」
「那是以前。」
劉藩語氣中透著自信。
「只要找對方法，這層壁壘其實就是一層窗戶紙。」
「比如？」
「比如，不再是生硬的代言，而是深度的內容共創。」
劉藩看著楊冪，像是在拋出一個巨大的誘餌。
「冪姐手裡有不少新人吧？形象好，有話題度。搞一個王者榮耀電競訓練營的真人秀，讓我們這些職業選手手把手教他們打遊戲，或者反過來，讓他們體驗職業選手的殘酷生活。」
「LG出技術、出場地、出流量；嘉行出人、出宣發、出娛樂資源。這種跨界的化學反應，絕對比單純的買熱搜要強得多。」
楊冪聽得眼睛越來越亮，手中的酒杯都忘了放下。
作為嘉行的老闆，她太清楚這種模式的潛力了。
這是直接把娛樂圈的造星模式和電競圈的硬核流量嫁接在一起！
「劉總，你這布局，真的是深謀遠慮啊。難怪校長會對你另眼相看。」
楊冪不知覺的往劉藩那邊靠了靠。
「這事兒，咱們必須得搞。只要你那邊騰得出手，資源置換這塊，我親自盯著。」
「當然有興趣。」
劉藩跟楊冪碰了一下杯，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等亞運會結束，咱們就坐下來好好聊聊細節。」
楊冪豪爽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我就喜歡跟聰明人做生意，省心，痛快！」
臨走時，楊冪正式地拿出了手機，打開了微信二維碼。
「加個微信。」
「榮幸之至。」
劉藩掃了碼，通過好友請求，「以後有些娛樂圈的資源，還得仰仗冪姐多提攜。」
「互利互惠嘛。」楊冪眨了眨眼，那雙眼裡滿是笑意。
走出防空洞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
北京的夜風有些涼，吹散了身上的酒氣和香水味。
王校長站在車旁邊，看著劉藩，笑道：「怎麼樣？楊冪這女人可不簡單，她是真把你當成同級別的資本在聊。」
劉藩看著手機里新添加的好友頭像。
「電競和娛樂的融合是大勢所趨。這扇門，遲早要有人去推開。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是我們呢？」
「確實。」王校長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來這趟北京沒白來。」
車子啟動，融入北京的夜色中。
劉藩靠在后座上，看著窗外掠過的霓虹，心中已經開始勾勒一幅更大的藍圖。
這其中的意味，在座的人精們自然心領神會，這是留個耳朵，也是留個橋樑。
「各位老闆，李主任還有個外事會議。特意囑咐我，陪大家把這壺好茶喝完。」
張秘書三十出頭，說話滴水不漏，一邊說著，一邊主動拿起茶壺給眾人續水。
白星眼疾手快，那身肥肉此刻顯得異常靈活，半個身子探過去想要搶過茶壺：「哎喲張秘！這哪能讓您動手！折煞我們了，我來我來！」
眾人又閒聊了半小時，多是些場面話。
張秘書見火候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辭，臨走前特意跟劉藩握了握手，力度比剛才重了幾分：「劉隊長，亞運會的事情，主任可是立了軍令狀的。集訓期間有什麼困難，直接跟我聯繫。」
「一定。」
劉藩點頭。
送走了這尊大佛，包廂里的空氣徹底鬆弛下來。
白星看了一眼手錶，那雙小眼睛裡閃過一絲焦急和貪婪的光芒，顯然是心早就飛到了別處。
「幾位，我這還得趕去見個資方，談點夏季賽贊助的事兒。」
白星擦了擦額頭的油汗，笑得有些勉強。
「今晚這局我就先撤了。劉老弟，咱們集訓基地見！」
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大晚上的，哪有什么正經資方談贊助？
多半是去那個不可說的澳門廳或者某個地下局去搏殺了。
劉藩也沒點破，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白總慢走，注意身體，別太操勞。」
白星走後，愛德朱也因為還要趕明天一早回廣州的飛機，先行回酒店休息。
偌大的長安俱樂部大堂，只剩下王校長和劉藩兩人。
北京的夜風有些涼，吹散了些許室內的檀香味。
王校長點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那種紈絝勁兒瞬間回來了。
他斜眼看著劉藩：「怎麼樣？這種局，吃得慣嗎？」
「還行。」
劉藩雙手插兜，看著長安街的車水馬龍，「看戲挺有意思。」
王校長把菸頭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拍了拍劉藩的肩膀。
「走，正事辦完了，帶你去個好地方。換換腦子。」
「哪兒？天上人間可是早就封了。」
劉藩開了個玩笑。
王校長哈哈一笑：「帶你去個稍微有點品味的地方。」
「那裡可是京城明星扎堆的防空洞，沒會員卡連門都摸不著。」
半小時後。
車隊駛入工體附近一條不起眼的小巷，停在了一扇充滿工業風的黑色鐵門前。
這裡沒有招牌，只有門口站著的兩個一身黑西裝、戴著耳麥的彪形大漢。
看到王校長的車，兩人立刻恭敬地拉開了門。
推開門，裡面的世界別有洞天。
這是一個由防空洞改造的頂級Lounge Bar。
頂級的音響流淌著慵懶的藍調爵士。
燈光昏暗曖昧，卡座之間隔得很開，私密性非常好好。
空氣中散發著麥芽威士忌和哈瓦那雪茄的融合氣息。
剛進去，劉藩就看到吧檯那邊有個熟悉的身影正摟著個網紅在喝酒。
「喲，秦奮也在啊。」
王校長隨口說了一句。
那個年輕人聽到聲音，回頭看了一眼，舉起酒杯跟王校長遙遙示意了一下。
「那是秦奮。」
王校長給劉藩介紹道：「玩超跑的那個。不過今晚咱們不跟他湊熱鬧，他那個局太吵。」
王校長帶著劉藩徑直走向了最裡面的一個半開放式包廂。
包廂里坐著三四個人，兩男兩女。
其中一個女人正戴著鴨舌帽，低著頭極其專注地盯著手機屏幕，手指在上面飛快地操作著，嘴裡還念念有詞：「哎呀我去！這輔助會不會玩啊？別送啊！我要死了要死了！」
聽著這略帶鼻音的獨特聲線，劉藩愣一愣。
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
像極了我老公呢。
「大冪冪，又在坑人呢？」
王校長笑著走過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女人抬起頭，露出一張精緻的臉。
那雙嫵媚地狐狸眼即使在昏暗的燈光下也顯得格外靈動。
正是如今娛樂圈的當紅頂流楊冪。
「王校長？你怎麼來了？」
楊冪看到王校長，並沒有像普通小明星那樣拘謹，反而像是見到了老朋友。
「快快快！幫我看看這把還能不能救，這打野太菜了。我晉級賽啊！」
她把手機遞過來，屏幕上正是《王者榮耀》的畫面，人物正在復活倒計時，形勢岌岌可危。
「我不貼膜。」
王校長擺擺手，一臉嫌棄地推開手機，「不過，我給你帶了個能救你的人來。」
說著，他側身一指身後的劉藩。
「認識嗎？」
楊冪順著手指看過去。
當她的目光落在劉藩臉上。
「劉藩？」
楊冪立馬放下手機，沒有去管遊戲了 。
氣場切換非常自如，從一個網癮少女變回了那個八面玲瓏的女明星。
她笑著伸出手，指尖修長。
「我看了你比賽的，打的真好。」
「楊老師過獎了。」
劉藩微笑著握手。
楊冪笑道：「現在電競圈的熱度，有時候比我們娛樂圈還恐怖。昨晚你帶貨那個熱搜，可是把我的新劇宣發都給壓下去了。」
兩人站起來握手後寒暄落座。
楊冪放下手裡的酒杯，眼神帶著欣賞，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劉總，說實話，我對你是真的好奇很久了。」
「哦？冪姐好奇什麼？」
劉藩抿了一口威士忌。
「好奇你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楊冪笑了笑，指了指劉藩，又指了指旁邊的王校長，「在賽場上把對手打得心態爆炸，還能在商場上把流量玩得這麼明白的，你是獨一份。」
「昨晚那場直播帶貨，我也看了。」
說到這，楊冪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那種帶貨節奏，那種對粉絲心理的把控，比我見過的很多所謂的頂級主播都要高明。」
「如果不是知道你是打電競的，我都以為你是哪個4AGG公司出來的營銷鬼才。」
劉藩樂呵呵道：「冪姐過獎了。天下熙熙皆為利來。電競也好，娛樂圈也罷，本質上都是流量生意。」
「以前大家覺得電競就是打遊戲，是不務正業。但在我看來，這就是目前年輕人最大的注意力入口。既然手裡握著這麼大的流量，如果不把它變現，那就太浪費了。」
「說得好！就是這個理！」
那種找到知音的興奮感讓楊冪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現在的年輕人，不看電視，不看綜藝，甚至連電影都懶得去電影院。他們把時間都花在了你們的直播間和遊戲上。這就是風口，誰抓住了誰就能起飛。」
「其實最近我們嘉行也在琢磨著怎麼切入這一塊。」
楊冪眼神里閃爍著商人的精明。
「但是我發現，娛樂圈和遊戲圈之間，有一層很厚的壁壘。我們的藝人想進去，粉絲不買帳，覺得是蹭熱度；電競選手想出來，又容易被罵不務正業。」
「那是以前。」
劉藩語氣中透著自信。
「只要找對方法，這層壁壘其實就是一層窗戶紙。」
「比如？」
「比如，不再是生硬的代言，而是深度的內容共創。」
劉藩看著楊冪，像是在拋出一個巨大的誘餌。
「冪姐手裡有不少新人吧？形象好，有話題度。搞一個王者榮耀電競訓練營的真人秀，讓我們這些職業選手手把手教他們打遊戲，或者反過來，讓他們體驗職業選手的殘酷生活。」
「LG出技術、出場地、出流量；嘉行出人、出宣發、出娛樂資源。這種跨界的化學反應，絕對比單純的買熱搜要強得多。」
楊冪聽得眼睛越來越亮，手中的酒杯都忘了放下。
作為嘉行的老闆，她太清楚這種模式的潛力了。
這是直接把娛樂圈的造星模式和電競圈的硬核流量嫁接在一起！
「劉總，你這布局，真的是深謀遠慮啊。難怪校長會對你另眼相看。」
楊冪不知覺的往劉藩那邊靠了靠。
「這事兒，咱們必須得搞。只要你那邊騰得出手，資源置換這塊，我親自盯著。」
「當然有興趣。」
劉藩跟楊冪碰了一下杯，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等亞運會結束，咱們就坐下來好好聊聊細節。」
楊冪豪爽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我就喜歡跟聰明人做生意，省心，痛快！」
臨走時，楊冪正式地拿出了手機，打開了微信二維碼。
「加個微信。」
「榮幸之至。」
劉藩掃了碼，通過好友請求，「以後有些娛樂圈的資源，還得仰仗冪姐多提攜。」
「互利互惠嘛。」楊冪眨了眨眼，那雙眼裡滿是笑意。
走出防空洞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
北京的夜風有些涼，吹散了身上的酒氣和香水味。
王校長站在車旁邊，看著劉藩，笑道：「怎麼樣？楊冪這女人可不簡單，她是真把你當成同級別的資本在聊。」
劉藩看著手機里新添加的好友頭像。
「電競和娛樂的融合是大勢所趨。這扇門，遲早要有人去推開。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是我們呢？」
「確實。」王校長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來這趟北京沒白來。」
車子啟動，融入北京的夜色中。
劉藩靠在后座上，看著窗外掠過的霓虹，心中已經開始勾勒一幅更大的藍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