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暴怒的張遠
這一撞把店內所有人都看懵了。
車身幾乎貼著李春華的身體擦過，帶起的勁風差點將她吹翻在地。
直到車子完全停穩，她仍然心有餘悸。
這才下意識的鬆開手，怔在原地。
寧雨薇看到張遠在關鍵時刻趕來，壓抑許久的淚水奪眶而出。
跑過去緊緊抱住他，低喃道：「學長，你終於來了。」
張遠輕輕撫摸著她後背：「去車上坐著，剩下的交給我來處理。」
「嗯。」
望著她側臉鮮紅的血印，張遠心底生出一股想殺人的衝動。
剛剛要是晚到一秒鐘，讓那結實的一拳打下去，寧雨薇的後果不堪設想。
他緩緩走到李春華旁邊，瞳孔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如同兩團即將噴發的熔岩。
「你，你要幹什麼？」李春華下意識的後退幾步，驚恐道：「我告訴你啊，現在是法治社會，別亂來啊。」
「你很行啊！欺負她一個女學生顯得很有本事對吧？」
望著兇惡的張遠，李春華害怕的節節後退，直到碰到了咖啡館的桌子邊，才退無可退。
欺軟怕硬是她的一貫作風。
面對柔弱的寧雨薇，她可以肆無忌憚的想罵就罵，想打就打。
但張遠明顯是個硬茬子。
要知道剛剛那一撞如果偏差那麼幾公分，至少得落個終生殘疾。
「你，你再靠近的話，我就報警了啊！只要敢動我.......」
張遠沒給她說話的機會，抬起腳朝著李春華的小腹猛踹出去。
緊跟著揪住她的頭髮，將她腦袋重重砸在桌上。
李春華被撞得眼冒金星。
她雙手用力撐在桌面上，想要掙扎而起。
但面對暴怒狀態下的張遠，又豈是她能輕易掙脫。
掙扎的時候，長長的指甲掐在張遠的手臂上，帶出一條條血痕。
然而這一舉動更是讓張遠怒不可遏。
他隨手抄起一把椅子，對著李春華小臂狠狠砸了下去。
咖啡館的椅子都是實木的，入手的分量極沉。
這一砸更是沒留一絲餘力。
「咔嚓。」
似乎聽見了骨頭斷裂的聲音傳出。
「啊！！！啊！」
劇痛令李春華發出厲聲尖叫，接連遭受重創的她直接昏死過去。
張遠雙目血紅，狠狠道：「就算是進局子也要廢了你這隻手！」
這時，寧雨薇的驚呼聲響起：「學長，小心身後！」
她急忙打開車門上前阻止。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劉偉不知從哪拿來一根棒球棍，直接揮向了張遠的腦袋。
「砰。」
這一棍子準確無誤的砸到他後腦勺上。
張遠被這一擊打得一個踉蹌，雙手撐著桌面才沒有摔倒。
頭部傳來鑽心的疼痛讓他幾近痙攣。
「你！找！死！」
張遠轉過身子，瞪著呆若木雞的劉偉。
反觀劉偉，魂都嚇沒了。
他本就是膽小弱懦的性格，剛才是看見老婆被打，加上張遠一直背對著他才敢麻著膽子進行偷襲。
哪知這人腦袋受了那麼重一擊還有戰鬥力。
眼看著張遠一步一步逼近，他雙腿仿佛被灌了鉛一般，踉踉蹌蹌的往門外退去。
「你，你不要過來啊！」
越是緊張就越容易出問題。
後退的時候又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玻璃渣，結結實實摔了一跤。
顧不上滿地的玻璃碎片，他繼續朝著往門外爬去。
鋒利的玻璃將手腳劃破一道道傷口卻感受不到疼痛。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
只要跑到車上就安全了。
........
張遠強忍著頭暈目眩，緩慢向著劉偉靠近。
待到跟前之時才看清相貌。
原來這人見過，正是上次在三毛大排檔那個讓趙曉琳打胎的男人。
真是冤家路窄啊......
他騎在劉偉身上，揪住他的衣領。
舉起拳頭如雨點般不斷往他臉上砸去。
而劉偉早就被嚇破膽了，完全興不起反抗的心思，只得死死的護住面部。
「叫你打老子女人的主意，真是活膩了。」
「還手啊，不是挺會偷襲的嗎？」
一分鐘後，張遠拳頭都麻了，關節處還沾有點點血跡。
新仇加舊恨一起算。
他逐漸瘋狂，甚至已經失去理智。
腦中唯有一個想法，就是打死這個人。
正當他撿起棒球棍，想要對著劉偉腦袋狠狠揮下去之時。
寧雨薇從後面抱住了他，苦苦哀求著：
「學長，不要！真把他打死了你也會沒命！」
這聲呼喚讓張遠瞬間清醒。
但雙手舉起的棒球棍卻沒有放下，而是改為砸向劉偉的小腿。
「咔嚓」
合金材質的球棍顯然比人的腿骨更為堅硬。
眨眼間，骨頭碎裂。
劉偉臉上的冷汗如雨水般掉落，殺豬般的慘叫充斥著這間咖啡館，隨後昏厥過去。
寧雨薇小心的扶著張遠，望著還在淌血的後腦勺，用手緊緊的給他按住。
「學長，學長，你還疼不疼，堅持下，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說了叫你不要來這裡了，為什麼就不聽呢？沒結的工資能有幾個錢？」
被這麼一通責怪寧雨薇淚流不止，委屈道：
「明，明天就是你生日了，我想給你買一份禮物，但，但是我的錢都花光了，所以......」
「生日」這兩個字喚醒了張遠遙遠的記憶。
自從父母過世後，他幾乎都記不清自己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沒有朋友，沒有同事。
至於趙曉琳，壓根就不知道他是哪天生日。
而在上次開房的時候，寧雨薇僅僅看了一眼身份證，就牢牢記在了心上。
張遠內心的柔軟被再次觸動。
「算了，不怪你。」
寧雨薇扶著他在旁邊椅子坐下，小聲道：「對不起，我以後一定會聽話。
正在此時，外面警鈴大作，一輛警車停在咖啡館前坪。
張遠掏出手機，撥出一通電話。
「雪幽，我打人了，幫我請一個律師。」
這句話說完，強烈的眩暈感再度襲來。
他本就是強撐著才沒昏過去，到了這刻終於兩眼一黑，倒在了寧雨薇的懷中。
電話那頭焦急道：「什麼！！！你在哪？我現在就過去！」
「喂喂喂，張遠，你還在聽嗎？」
「回話啊！」
寧雨薇接過了手機：「學姐，我們在新華路的星巴克咖啡館，求求你來幫幫他，只要他沒事，無論什麼要求我都可以答應。」
「等著，我馬上就到！」
車身幾乎貼著李春華的身體擦過，帶起的勁風差點將她吹翻在地。
直到車子完全停穩，她仍然心有餘悸。
這才下意識的鬆開手，怔在原地。
寧雨薇看到張遠在關鍵時刻趕來，壓抑許久的淚水奪眶而出。
跑過去緊緊抱住他，低喃道：「學長，你終於來了。」
張遠輕輕撫摸著她後背：「去車上坐著，剩下的交給我來處理。」
「嗯。」
望著她側臉鮮紅的血印，張遠心底生出一股想殺人的衝動。
剛剛要是晚到一秒鐘，讓那結實的一拳打下去，寧雨薇的後果不堪設想。
他緩緩走到李春華旁邊，瞳孔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如同兩團即將噴發的熔岩。
「你，你要幹什麼？」李春華下意識的後退幾步，驚恐道：「我告訴你啊，現在是法治社會，別亂來啊。」
「你很行啊！欺負她一個女學生顯得很有本事對吧？」
望著兇惡的張遠，李春華害怕的節節後退，直到碰到了咖啡館的桌子邊，才退無可退。
欺軟怕硬是她的一貫作風。
面對柔弱的寧雨薇，她可以肆無忌憚的想罵就罵，想打就打。
但張遠明顯是個硬茬子。
要知道剛剛那一撞如果偏差那麼幾公分，至少得落個終生殘疾。
「你，你再靠近的話，我就報警了啊！只要敢動我.......」
張遠沒給她說話的機會，抬起腳朝著李春華的小腹猛踹出去。
緊跟著揪住她的頭髮，將她腦袋重重砸在桌上。
李春華被撞得眼冒金星。
她雙手用力撐在桌面上，想要掙扎而起。
但面對暴怒狀態下的張遠，又豈是她能輕易掙脫。
掙扎的時候，長長的指甲掐在張遠的手臂上，帶出一條條血痕。
然而這一舉動更是讓張遠怒不可遏。
他隨手抄起一把椅子，對著李春華小臂狠狠砸了下去。
咖啡館的椅子都是實木的，入手的分量極沉。
這一砸更是沒留一絲餘力。
「咔嚓。」
似乎聽見了骨頭斷裂的聲音傳出。
「啊！！！啊！」
劇痛令李春華發出厲聲尖叫，接連遭受重創的她直接昏死過去。
張遠雙目血紅，狠狠道：「就算是進局子也要廢了你這隻手！」
這時，寧雨薇的驚呼聲響起：「學長，小心身後！」
她急忙打開車門上前阻止。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劉偉不知從哪拿來一根棒球棍，直接揮向了張遠的腦袋。
「砰。」
這一棍子準確無誤的砸到他後腦勺上。
張遠被這一擊打得一個踉蹌，雙手撐著桌面才沒有摔倒。
頭部傳來鑽心的疼痛讓他幾近痙攣。
「你！找！死！」
張遠轉過身子，瞪著呆若木雞的劉偉。
反觀劉偉，魂都嚇沒了。
他本就是膽小弱懦的性格，剛才是看見老婆被打，加上張遠一直背對著他才敢麻著膽子進行偷襲。
哪知這人腦袋受了那麼重一擊還有戰鬥力。
眼看著張遠一步一步逼近，他雙腿仿佛被灌了鉛一般，踉踉蹌蹌的往門外退去。
「你，你不要過來啊！」
越是緊張就越容易出問題。
後退的時候又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玻璃渣，結結實實摔了一跤。
顧不上滿地的玻璃碎片，他繼續朝著往門外爬去。
鋒利的玻璃將手腳劃破一道道傷口卻感受不到疼痛。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
只要跑到車上就安全了。
........
張遠強忍著頭暈目眩，緩慢向著劉偉靠近。
待到跟前之時才看清相貌。
原來這人見過，正是上次在三毛大排檔那個讓趙曉琳打胎的男人。
真是冤家路窄啊......
他騎在劉偉身上，揪住他的衣領。
舉起拳頭如雨點般不斷往他臉上砸去。
而劉偉早就被嚇破膽了，完全興不起反抗的心思，只得死死的護住面部。
「叫你打老子女人的主意，真是活膩了。」
「還手啊，不是挺會偷襲的嗎？」
一分鐘後，張遠拳頭都麻了，關節處還沾有點點血跡。
新仇加舊恨一起算。
他逐漸瘋狂，甚至已經失去理智。
腦中唯有一個想法，就是打死這個人。
正當他撿起棒球棍，想要對著劉偉腦袋狠狠揮下去之時。
寧雨薇從後面抱住了他，苦苦哀求著：
「學長，不要！真把他打死了你也會沒命！」
這聲呼喚讓張遠瞬間清醒。
但雙手舉起的棒球棍卻沒有放下，而是改為砸向劉偉的小腿。
「咔嚓」
合金材質的球棍顯然比人的腿骨更為堅硬。
眨眼間，骨頭碎裂。
劉偉臉上的冷汗如雨水般掉落，殺豬般的慘叫充斥著這間咖啡館，隨後昏厥過去。
寧雨薇小心的扶著張遠，望著還在淌血的後腦勺，用手緊緊的給他按住。
「學長，學長，你還疼不疼，堅持下，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說了叫你不要來這裡了，為什麼就不聽呢？沒結的工資能有幾個錢？」
被這麼一通責怪寧雨薇淚流不止，委屈道：
「明，明天就是你生日了，我想給你買一份禮物，但，但是我的錢都花光了，所以......」
「生日」這兩個字喚醒了張遠遙遠的記憶。
自從父母過世後，他幾乎都記不清自己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沒有朋友，沒有同事。
至於趙曉琳，壓根就不知道他是哪天生日。
而在上次開房的時候，寧雨薇僅僅看了一眼身份證，就牢牢記在了心上。
張遠內心的柔軟被再次觸動。
「算了，不怪你。」
寧雨薇扶著他在旁邊椅子坐下，小聲道：「對不起，我以後一定會聽話。
正在此時，外面警鈴大作，一輛警車停在咖啡館前坪。
張遠掏出手機，撥出一通電話。
「雪幽，我打人了，幫我請一個律師。」
這句話說完，強烈的眩暈感再度襲來。
他本就是強撐著才沒昏過去，到了這刻終於兩眼一黑，倒在了寧雨薇的懷中。
電話那頭焦急道：「什麼！！！你在哪？我現在就過去！」
「喂喂喂，張遠，你還在聽嗎？」
「回話啊！」
寧雨薇接過了手機：「學姐，我們在新華路的星巴克咖啡館，求求你來幫幫他，只要他沒事，無論什麼要求我都可以答應。」
「等著，我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