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浮世繪
現在這個時間，已經放學很久了。
出校的路上，只有稀稀拉拉的零星學生。
林清已經錯過了矇混過關的最好時機。
看著門口守著的幾個保安，這些人查的很嚴格，每一個出去的走讀生，都要在閘門旁刷下手裡的校園卡。
『我的校園卡肯定出不去。』
林清微微皺起眉頭，思索了幾秒後，她眼前猛地一亮。
因為她看到這個時候，正好有幾個結伴的學生在過閘。
她趁著自己身形瘦弱嬌小的優勢，強行湊到了一個女同學後邊，然後裝模做樣的刷了下校園卡，趁著閘門還未合上的瞬間，跟著其走了過去。
其實已經有半邊卡住了林清的身子，不過她翩然側身就直接鑽了出去。
那兩邊的保安見狀，微微一愣。
「喂，同學——呃，人呢？」
正想將那走過去的同學叫回來重刷，但抬頭一看，剛才那個跑出閘門的眼鏡女孩，早已不見了蹤影。
兩個保安撓了撓頭，面面相覷，隨後又若無其事的繼續工作。——這種已經完全不見人影的情況，那就只能睜一眼閉一隻眼了，總不可能放下工作追出學校吧。
那可是教導主任的活。
......
......
長郡中學旁邊有個南門口地鐵站，坐1號線兩站就能直達五一廣場附近。
二十分鐘後，出了校門的林清，跟著地圖導航來到了星星地堡前。
現在時間來到了七點多，外邊的天空還沒完全黑下來，但整條街都已經開始群魔亂舞了起來。
黃毛小伙騎著鬼火溜達，佝僂著肩膀，眼神放肆的掃視著來往的每一個人。輟學的辣妹畫著精緻的妝容，穿著極為露骨的衣服，蹲在台階上喝著魔爪抽著煙。
還有許許多多的酒吧營銷，用著不同的話術套路，搭訕著每一個可能的潛在客戶。
不過林清走過來，這些營銷都是直接繞道走的，根本不會將其列入目標人群。對方看上去就是高中生，還是死讀書的那種，特別是年紀太小了，容易惹到麻煩。
「她們之前聊的地方，應該就是這裡了。」
站在酒吧門口的林清，身上是一套漿白色的校服，看上去與這裡的環境氛圍格格不入。
她正準備進去，就直接被門口的工作人員給攔住了。
「妹妹，出示下身份證。」
除非是在上邊的檢查期間，這些人平常是不攔人的，一般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林清的穿著打扮實在太過分了。
一點妝都不化，還頂著厚底黑框眼鏡，穿著一套高中校服就過來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獨特的cos打扮呢！
就這種人不查，還能查誰的？
林清微微皺起眉頭，她肯定不會隨身攜帶身份證，而且就算攜帶了，現在的年紀也根本進不去。
「兩位大哥，我不是來喝酒的。」林清聽著裡面傳來的嘈雜聲音，微微皺起眉頭，「我是來這裡找人的，我姐在裡面，我媽讓她回家吃飯。」
兩個工作人員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清，看著對方像是老實本分的土妹子，倒是沒有懷疑這樣的言論。
其中一個短髮壯漢，微微猶豫了片刻，問道：「你姐叫什麼？我去幫你叫出來。」
「她叫李芷溪，她和她幾個閨蜜在這裡組局喝酒。」林清連連搖頭：「她不會跟你出來的，還是讓我進去找她吧。」
兩個酒吧人員互相對視了一眼，面面相覷。
李芷溪他們是認識的，是本地出了名的富二代，紈絝大小姐，是會點至尊黑桃香檳洗手的大客戶。
普通人辛苦工作，一個月也就幾千塊錢，而有的人竟用幾萬，甚至十幾萬的酒來洗手，這種差距之大，以及鋪張浪費的程度，令人咂舌。
但眼前這自稱李芷溪妹妹的高中生，怎麼不像是有錢人啊！
難道家裡一個窮養，一個富養？
這兩人還想提出質疑，但回過神來一看，面前的女孩早已消失不見，都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離開的。
......
......
vip卡座上。
化著精緻妝容，搭配定製服裝的李芷溪，好似真的還原了東山小紅的動漫形象。
不過她的容顏水準畢竟擺在這。
特別是李芷溪笑的時候，嫵媚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充滿著一股莫名的妖嬈感。
再配合渾身上下洋溢的那種自信甚至自傲，讓她整個人都散發著充滿侵略性的氣質，其與畏畏縮縮的人物形象不相匹配。
「芷溪，這把你又輸了~」
旁邊的戚小桐光腳踩在沙發上，一邊跟隨著店內的節奏搖擺，一邊大笑著指著李芷溪。
夜店裡五顏六色的燈光來回搖晃，再加上時不時噴射瀰漫的乾冰煙霧，混合著香菸的氣息，讓整個環境顯得既嘈雜又混亂。
戚小桐此刻的穿著分外妖艷，比台上的女DJ還要露骨，那雪白精緻地肌膚，大片大片的暴露在空氣當中。
「來，快喝~」
她彎著腰將手裡印著唇印的酒杯遞過去。
李芷溪無奈的撇了撇嘴，對著戚小桐比了個國際慣用手勢，然後接過酒杯，正準備一飲而盡。
嘭——
嘈雜的環境中傳來一聲輕響，沙發上的戚小桐應聲倒下，要不是李芷溪扔掉酒杯，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女孩，對方恐怕得直接磕暈在桌台上。
戚小桐倒在李芷溪懷裡，有些痛苦得捂著後背，氣急敗壞：「哪個混蛋偷襲老娘？」
卡座上的眾女也是放下了手裡的動作。
只見在戚小桐的身後，一個穿著小吊帶、燙著大波浪捲髮的年輕女孩，手裡正拿著一個小型的摺疊椅。
剛才就是她用這個摺疊椅砸的戚小桐。
戚小桐感受著後背灼燒般的疼痛，目光透著憤怒：「陳芸，我糙——」
啪！
她的垃圾話還沒說完，就被陳芸扇了一巴掌。
戚小桐被扇的偏過頭去，臉上瞬間多了一個紅色的掌印。
陳芸只是冷冷笑著：「戚小桐，上周你找人打我姐妹，現在我不過是報復回來而已。你膽子真的很大，仗著是李芷溪的走狗，不把我放在眼裡是吧？」
這個時候，她才將目光轉向旁邊的李芷溪，「撲哧——芷溪，你這身裝扮還挺好看的。不過這是我和戚小桐的恩怨，你應該不會插手吧？」
陳芸雖是湘沙人，但並不在本地讀書。
她之前一直待在在滬上，就讀於一所國際高中，至於為何這兩年會回老家待著，那是因為其想要在出國讀書前好好gap一段時間。
陳芸的家裡面，是從事醫療設備行業的經營，比李芷溪的家庭條件差一些，但也沒差到哪裡去。
所以她並不怕得罪李芷溪。
兩人之前在朋友聚會上見過幾面，但基本沒啥來往。
此刻在這裡相遇，那全是因為戚小桐的緣故。戚小桐性子大大咧咧，行事作風有些飛揚跋扈，得罪了不少人。
不過李芷溪是非常講義氣的，不論對方是誰，當著她的面打閨蜜戚小桐，這和直接打她臉沒有任何區別。
李芷溪起身站起，將戚小桐護在身後，冷冷說道：「陳芸，小桐打了你的姐妹，你現在也打了她，扯平了。」
她的狐狸眼微微眯了起來，在昏暗的光線下，陳芸身後矗立著七八個壯漢。剛才要不是顧忌這幾個打手，她反手就得幫戚小桐扇回去。
但現在形勢不好，她這邊全是女孩，還是儘量穩妥解決。
「扯平了？李芷溪，你不是在說笑吧？我姐妹當時在醫院待了一周才出來。」
陳芸輕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對著身後擺手。
幾個壯漢會意，紛紛上前幾步，他們繞過李芷溪，準備將沙發上的戚小桐帶走，他們的這個行為，將卡座上的其他女生嚇得連連尖叫。
姜月伸手出來阻止，但卻被其中一個壯漢一把推開。
「我看你們誰敢——」
李芷溪揮出兩拳，打開卡住戚小桐肩膀的手臂。
兩人吃痛，連忙放開戚小桐的肩膀。
眾打手看向李芷溪的目光變得不友善了起來，但是他們不敢直接對其動手，只是將目光看向陳芸。
陳芸看了一眼沙發上瑟瑟發抖的戚小桐，又掃了一眼護犢子般的李芷溪，皺起眉頭：「李芷溪，很顯然，我們是做不成朋友了。」
她往後退了一步，伸手一指。
「把她制服了就行，不要下狠手。」陳芸對著幾個打手下命令，「我這次一定要帶走戚小桐，誰來了都不好使。」
李芷溪雖然曾經跟隨父親鍛鍊過，有著一定的拳擊基礎，但是早就半途而廢了。
她現在的水平，打一兩個同體重的普通人沒問題，但遇到身形、力量上完全壓制的壯漢，那點技巧也就只能勉強支撐一下。
更別提此時此刻，雙拳難敵四手。
在片刻的衝突當中，李芷溪狠狠的摔倒在地，在髒亂的地上翻滾了好幾圈。這邊的動靜，也引起了周圍客人的驚呼聲。
原本精緻美麗的女孩，此時看上去有種說不出來的狼狽，她連頭髮上的發圈都破損掉落，一襲青絲凌亂的散落在地上，沾染了不少酒液和穢物。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隻小腳從人群中踏出來，輕輕抵住了差點滾落下台階的李芷溪。
出校的路上，只有稀稀拉拉的零星學生。
林清已經錯過了矇混過關的最好時機。
看著門口守著的幾個保安，這些人查的很嚴格，每一個出去的走讀生，都要在閘門旁刷下手裡的校園卡。
『我的校園卡肯定出不去。』
林清微微皺起眉頭，思索了幾秒後，她眼前猛地一亮。
因為她看到這個時候，正好有幾個結伴的學生在過閘。
她趁著自己身形瘦弱嬌小的優勢，強行湊到了一個女同學後邊，然後裝模做樣的刷了下校園卡，趁著閘門還未合上的瞬間，跟著其走了過去。
其實已經有半邊卡住了林清的身子，不過她翩然側身就直接鑽了出去。
那兩邊的保安見狀，微微一愣。
「喂，同學——呃，人呢？」
正想將那走過去的同學叫回來重刷，但抬頭一看，剛才那個跑出閘門的眼鏡女孩，早已不見了蹤影。
兩個保安撓了撓頭，面面相覷，隨後又若無其事的繼續工作。——這種已經完全不見人影的情況，那就只能睜一眼閉一隻眼了，總不可能放下工作追出學校吧。
那可是教導主任的活。
......
......
長郡中學旁邊有個南門口地鐵站，坐1號線兩站就能直達五一廣場附近。
二十分鐘後，出了校門的林清，跟著地圖導航來到了星星地堡前。
現在時間來到了七點多，外邊的天空還沒完全黑下來，但整條街都已經開始群魔亂舞了起來。
黃毛小伙騎著鬼火溜達，佝僂著肩膀，眼神放肆的掃視著來往的每一個人。輟學的辣妹畫著精緻的妝容，穿著極為露骨的衣服，蹲在台階上喝著魔爪抽著煙。
還有許許多多的酒吧營銷，用著不同的話術套路，搭訕著每一個可能的潛在客戶。
不過林清走過來，這些營銷都是直接繞道走的，根本不會將其列入目標人群。對方看上去就是高中生，還是死讀書的那種，特別是年紀太小了，容易惹到麻煩。
「她們之前聊的地方，應該就是這裡了。」
站在酒吧門口的林清，身上是一套漿白色的校服，看上去與這裡的環境氛圍格格不入。
她正準備進去，就直接被門口的工作人員給攔住了。
「妹妹，出示下身份證。」
除非是在上邊的檢查期間，這些人平常是不攔人的，一般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林清的穿著打扮實在太過分了。
一點妝都不化，還頂著厚底黑框眼鏡，穿著一套高中校服就過來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獨特的cos打扮呢！
就這種人不查，還能查誰的？
林清微微皺起眉頭，她肯定不會隨身攜帶身份證，而且就算攜帶了，現在的年紀也根本進不去。
「兩位大哥，我不是來喝酒的。」林清聽著裡面傳來的嘈雜聲音，微微皺起眉頭，「我是來這裡找人的，我姐在裡面，我媽讓她回家吃飯。」
兩個工作人員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清，看著對方像是老實本分的土妹子，倒是沒有懷疑這樣的言論。
其中一個短髮壯漢，微微猶豫了片刻，問道：「你姐叫什麼？我去幫你叫出來。」
「她叫李芷溪，她和她幾個閨蜜在這裡組局喝酒。」林清連連搖頭：「她不會跟你出來的，還是讓我進去找她吧。」
兩個酒吧人員互相對視了一眼，面面相覷。
李芷溪他們是認識的，是本地出了名的富二代，紈絝大小姐，是會點至尊黑桃香檳洗手的大客戶。
普通人辛苦工作，一個月也就幾千塊錢，而有的人竟用幾萬，甚至十幾萬的酒來洗手，這種差距之大，以及鋪張浪費的程度，令人咂舌。
但眼前這自稱李芷溪妹妹的高中生，怎麼不像是有錢人啊！
難道家裡一個窮養，一個富養？
這兩人還想提出質疑，但回過神來一看，面前的女孩早已消失不見，都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離開的。
......
......
vip卡座上。
化著精緻妝容，搭配定製服裝的李芷溪，好似真的還原了東山小紅的動漫形象。
不過她的容顏水準畢竟擺在這。
特別是李芷溪笑的時候，嫵媚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充滿著一股莫名的妖嬈感。
再配合渾身上下洋溢的那種自信甚至自傲，讓她整個人都散發著充滿侵略性的氣質，其與畏畏縮縮的人物形象不相匹配。
「芷溪，這把你又輸了~」
旁邊的戚小桐光腳踩在沙發上，一邊跟隨著店內的節奏搖擺，一邊大笑著指著李芷溪。
夜店裡五顏六色的燈光來回搖晃，再加上時不時噴射瀰漫的乾冰煙霧，混合著香菸的氣息，讓整個環境顯得既嘈雜又混亂。
戚小桐此刻的穿著分外妖艷，比台上的女DJ還要露骨，那雪白精緻地肌膚，大片大片的暴露在空氣當中。
「來，快喝~」
她彎著腰將手裡印著唇印的酒杯遞過去。
李芷溪無奈的撇了撇嘴，對著戚小桐比了個國際慣用手勢，然後接過酒杯，正準備一飲而盡。
嘭——
嘈雜的環境中傳來一聲輕響，沙發上的戚小桐應聲倒下，要不是李芷溪扔掉酒杯，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女孩，對方恐怕得直接磕暈在桌台上。
戚小桐倒在李芷溪懷裡，有些痛苦得捂著後背，氣急敗壞：「哪個混蛋偷襲老娘？」
卡座上的眾女也是放下了手裡的動作。
只見在戚小桐的身後，一個穿著小吊帶、燙著大波浪捲髮的年輕女孩，手裡正拿著一個小型的摺疊椅。
剛才就是她用這個摺疊椅砸的戚小桐。
戚小桐感受著後背灼燒般的疼痛，目光透著憤怒：「陳芸，我糙——」
啪！
她的垃圾話還沒說完，就被陳芸扇了一巴掌。
戚小桐被扇的偏過頭去，臉上瞬間多了一個紅色的掌印。
陳芸只是冷冷笑著：「戚小桐，上周你找人打我姐妹，現在我不過是報復回來而已。你膽子真的很大，仗著是李芷溪的走狗，不把我放在眼裡是吧？」
這個時候，她才將目光轉向旁邊的李芷溪，「撲哧——芷溪，你這身裝扮還挺好看的。不過這是我和戚小桐的恩怨，你應該不會插手吧？」
陳芸雖是湘沙人，但並不在本地讀書。
她之前一直待在在滬上，就讀於一所國際高中，至於為何這兩年會回老家待著，那是因為其想要在出國讀書前好好gap一段時間。
陳芸的家裡面，是從事醫療設備行業的經營，比李芷溪的家庭條件差一些，但也沒差到哪裡去。
所以她並不怕得罪李芷溪。
兩人之前在朋友聚會上見過幾面，但基本沒啥來往。
此刻在這裡相遇，那全是因為戚小桐的緣故。戚小桐性子大大咧咧，行事作風有些飛揚跋扈，得罪了不少人。
不過李芷溪是非常講義氣的，不論對方是誰，當著她的面打閨蜜戚小桐，這和直接打她臉沒有任何區別。
李芷溪起身站起，將戚小桐護在身後，冷冷說道：「陳芸，小桐打了你的姐妹，你現在也打了她，扯平了。」
她的狐狸眼微微眯了起來，在昏暗的光線下，陳芸身後矗立著七八個壯漢。剛才要不是顧忌這幾個打手，她反手就得幫戚小桐扇回去。
但現在形勢不好，她這邊全是女孩，還是儘量穩妥解決。
「扯平了？李芷溪，你不是在說笑吧？我姐妹當時在醫院待了一周才出來。」
陳芸輕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對著身後擺手。
幾個壯漢會意，紛紛上前幾步，他們繞過李芷溪，準備將沙發上的戚小桐帶走，他們的這個行為，將卡座上的其他女生嚇得連連尖叫。
姜月伸手出來阻止，但卻被其中一個壯漢一把推開。
「我看你們誰敢——」
李芷溪揮出兩拳，打開卡住戚小桐肩膀的手臂。
兩人吃痛，連忙放開戚小桐的肩膀。
眾打手看向李芷溪的目光變得不友善了起來，但是他們不敢直接對其動手，只是將目光看向陳芸。
陳芸看了一眼沙發上瑟瑟發抖的戚小桐，又掃了一眼護犢子般的李芷溪，皺起眉頭：「李芷溪，很顯然，我們是做不成朋友了。」
她往後退了一步，伸手一指。
「把她制服了就行，不要下狠手。」陳芸對著幾個打手下命令，「我這次一定要帶走戚小桐，誰來了都不好使。」
李芷溪雖然曾經跟隨父親鍛鍊過，有著一定的拳擊基礎，但是早就半途而廢了。
她現在的水平，打一兩個同體重的普通人沒問題，但遇到身形、力量上完全壓制的壯漢，那點技巧也就只能勉強支撐一下。
更別提此時此刻，雙拳難敵四手。
在片刻的衝突當中，李芷溪狠狠的摔倒在地，在髒亂的地上翻滾了好幾圈。這邊的動靜，也引起了周圍客人的驚呼聲。
原本精緻美麗的女孩，此時看上去有種說不出來的狼狽，她連頭髮上的發圈都破損掉落，一襲青絲凌亂的散落在地上，沾染了不少酒液和穢物。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隻小腳從人群中踏出來，輕輕抵住了差點滾落下台階的李芷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