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可惡的有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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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2章 可惡的有錢人

  「你確定這樣真的能行?」

  「包的,信我。」

  「但我怎麼感覺不太對勁的樣子?嘶——路明非,你輕一點!」

  「抱歉抱歉,老大,我也是第一次。」

  「快快快,不夠長,再拿一根繩子過來!」

  芬格爾招呼道。

  守在門口的幾名女服務員能隱約聽到裡面的聲音。

  她們對視一眼。

  要知道,這房間裡面,可都是一群老男人和少年。

  嘶—

  犬山家主玩這麼花的嗎?

  可惡的有錢人,她們本來還以為今天總算可以鬆口氣,伺候一些賞心悅目的富家大少爺了。

  結果沒想到,大少爺也只是來伺候大老爺的————

  「老大,來,抬頭!」

  路明非矯正姿勢。

  「對,眼神要銳利一些,突出那種驕傲的范兒!」

  「我怎麼感覺這樣不太行。」

  「怎麼不行?我覺得沒問題,羅教授說得對,不管怎麼樣,總得先把人騙過來吧!」

  芬格爾滿是贊同。

  在站隊這一方面,芬格爾向來是一個大手子。

  誰強就站誰,誰弱就弄誰。

  欺軟怕硬這一塊,芬格爾拿捏的相當到位。

  「但,沒必要是這個姿勢吧?!」

  凱撒臉色發黑。

  只見他半跪在榻榻米上,渾身上下都被繩子綁死,一個十分合格的龜甲縛,將其牢牢綁緊。

  「哎!這個姿勢才能體現出你被綁架的真實性嘛!」

  芬格爾一臉嚴肅。

  「要是換成普通的束手,但凡花點力氣都能解開,這不一眼看上去就是假的」

  「可是也沒必要這麼誇張————」

  「信我!會長!肯定能成的,只要你爹心裡還有你這麼個兒子,看到以後肯定會第一時間趕過來的!」

  芬格爾拍了拍胸脯,立下保證書。

  事實上,不管凱撒被綁成什麼樣子,就算是赤身裸體,反正只要將你兒子在我手上這麼個事兒告訴龐貝,龐貝肯定就坐不住了。

  他不能失去自己的兒子—一最起碼現在不能。

  芬格爾自信十足。

  然後,拍了個爽!

  卡塞爾新聞社社長的含金量還在提高!

  「就這樣,頭往上一點!」

  「對對對,明非,打光亮一些。」

  「嘖嘖嘖,很好,完美!」

  芬格爾一邊誇讚,一邊手上動作就沒停下來過。

  嘖。

  這麼難得的藝術照。

  要是賣給學院的那群白色芭蕾舞團,他豈不是又要大賺一筆?!

  芬格爾越拍越興奮,越拍靈感越豐富。

  「明非,去,再把他的褲子往下拉————」

  叮鈴鈴—

  在一旁正跟犬山賀商量事情的昂熱,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皺。

  「是施耐德。」

  他對眾人做了個安靜的手勢,按下免提。

  施耐德嘶啞急促的聲音立刻從聽筒里炸開:「校長,龐貝·加圖索剛剛聯繫了學院,他說他現在就在日本,他要見您。」

  全場都安靜下來了。

  凱撒,路明非幾人面面相覷。

  昂熱看了羅克一眼。

  羅克微微點頭。

  示意他先答應下來。

  他們本來就是想要讓龐貝找上門來,既然他現在願意主動現身,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正好,有什麼事,大可以打開天窗說亮話。

  「我明白了,等會讓諾瑪把地點發給我。」


  「是,校長。」

  施耐德教授掛斷了電話。

  房間再一次安靜下來。

  「看來,」他輕聲說,「我們的誘餌還沒放下,魚就已經自己游到釣竿旁邊了。」

  「他是故意的。

  楚子航說。

  「當然。」

  昂熱微笑,可那笑意里沒有絲毫溫度。

  「這是奧丁的挑釁,也是龐貝的遊戲,那麼」

  他看向凱撒。

  「你要去見你父親嗎?」

  凱撒沉默了幾秒,忽然揚起頭,金色的眸子裡泛起冷冽的光。

  「見,為什麼不見?」

  他扯出一個鋒利的笑容。

  「正好我也想問問他,裝了這麼多年的浪蕩廢物,累不累。」

  昂熱與羅克交換了一個眼神。

  「可以。」

  校長說。

  「那麼,我們就一起去會會這位加圖索家族的家主吧。」

  「阿賀,還要麻煩你了,跟那幾位家主說一聲抱歉,我要遲到一會兒了。」

  犬山賀表情不變,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他答應下來。

  「需要我派遣人手幫忙嗎?」

  「不,阿賀,你的任務是找到那個男人,只有他才能阻止極惡的鬼。」

  昂熱說。

  「祝你一切順利。」

  「您也一樣,校長。」

  窗外,東京的夜空烏雲凝聚,隱隱有雷聲滾過遠天。

  「等等,我的這些照片,是不是用不上了?」

  「芬格爾,你別跑!給我站住!」

  聽到動靜的侍女們低下了頭。

  可惡的有錢人!

  源氏重工,醒神寺,源稚生和橘政宗對坐飲酒,夜叉站在露台的角落裡充當保鏢。

  黑雲低低地壓著東京城,摩天大廈的樓頂好像快要探進雲層里了,下方的商業區還是流光溢彩,高架路上車流穿梭,看起來很有些魔幻。

  源稚生眺望著頭頂上方的積雨雲。

  「昂熱拒絕了見面,理由是他要去見一個老朋友。」

  他接著問道。

  「校長這種級別的客人,我倆不出面是不是有點失禮?」

  「我倆出面又如何呢?昂熱想讓我們重新回到秘黨的管轄之下,然後把所有的秘密和盤托出,這些我們都做不到。」

  「我請犬山君出面,只是想拖延時間,等我們查清楚了葬神之所發生的事情,再回頭應付學院不遲。」

  橘政宗神色凝重。

  深海底下爆炸的那顆炸彈,屬實是觸動了蛇岐八家敏感的神經。

  如果不是昂熱的突然空降,他們早就第一時間派人去調查那裡的詳情了。

  但如今卻被昂熱給拖住了。

  「老爹你其實並不信任犬山君吧?」

  源稚生忽然說。

  「為什麼這麼說?」

  「我不太了解家族的舊事,但有人說犬山賀是日本分部成立之後的第一位分部長,他是昂熱捧起來的傀儡,是家族裡跟秘黨親近的那一派。」

  橘政宗點了點頭。

  「這是真的,1945年霓虹戰敗以後,犬山君看出時局將要巨變,認定那是振興犬山家的好機會,於是他投奔昂熱,認那個外國人當老師。」

  「他藉助秘黨的支持壓制了其他幾家,最終擔任日本分部長,那時候家族中最有權力的人可不是大家長,而是秘黨委任的日本分部長。

  「這麼說來他確實是昂熱的心腹?」

  源稚生問。

  「倒也不能這麼說,犬山君曾經投靠昂熱,和他是昂熱的心腹,這是兩回事————」

  橘政宗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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