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天夢…我的天夢
霍雨浩看著自己手上的黑色毛髮和巨大虎爪，整個人都懵了。
按原劇情走，他該覺醒靈眸才對，怎麼會是白虎武魂？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嗯？這是變異了？」負責覺醒的長老湊過來，盯著霍雨浩的眼睛，語氣里滿是驚訝。
「雖是戴家標誌的雙瞳，顏色卻成了純黑，武魂看著是白虎，又和尋常的邪眸白虎不太一樣……」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低頭看向水晶球，球面映出的雙眼是純黑色的，幽深得像不見底的深淵。
和戴華斌他們的幽藍色邪眸雙瞳完全不同，卻又帶著戴家雙瞳的特徵。
「變異？」霍雨浩喃喃重複著這兩個字，心裡亂成一團。
難道武魂變異是完全隨機的？就算重走一遍原劇情，變異的結果也會不一樣？
上一世原主的變異，是只有邪眸白虎中的邪眸，從而變異出了靈眸，這一世他卻變異出了黑眸白虎？
越想越心慌，一個念頭突然冒出來，壞了！天夢冰蠶怎麼辦？
天夢冰蠶需要寄生在精神系魂師身上，他現在成了白虎魂師，還能吸引天夢冰蠶嗎？還能承受天夢冰蠶嗎？
沒有天夢冰蠶，就沒有後續的伊萊克斯、雙生武魂和魂靈，他的魂師路會比原劇情難上一萬倍！
長老見霍雨浩站在原地發愣，以為他是被變異武魂嚇著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慌，先測測先天魂力，看看這變異是良性還是劣性，說不定是好事呢。」
霍雨浩這才回過神，低頭看向手裡的水晶球。水晶球上的光芒漸漸穩定，一個數字清晰地浮現出來？
「6」
「先天魂力六級……」他鬆了口氣，心裡的石頭落下一半。
還好，這三年的努力沒白費，六級比原主的一級強太多了，至少不算太差。
長老看著水晶球，低聲自語：「六級，中規中矩吧，不算劣性變異，但也不算出色，畢竟是公爵的公子……」
霍雨浩心裡清楚，六級先天魂力在普通魂師里已經是頂尖水平，可在白虎公爵府，尤其是和戴華斌的九級比起來，確實不夠看。
但長老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心裡一暖。
「不過也好，好歹是白虎武魂，恭喜三公子了。」
這位長老刻意加重了「三公子」三個字，聲音不大，卻讓周圍原本議論的人都安靜下來。
這一聲「三公子」，等於公開認證了他的身份，他是白虎公爵戴浩的三兒子，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野種」。
從今往後，公爵府里沒人能再明著隱藏他、欺壓他。
霍雨浩有些感激地看向長老，用力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就往雜役院的方向跑，他要第一時間把這個消息告訴母親。
「母親！母親！我覺醒武魂了！」還沒到柴房門口，霍雨浩就大聲喊了起來。
霍雲兒早就站在門口等他了，見他跑過來，趕緊迎上去，拉著他的胳膊：「慢點跑，別摔著！」
「母親，我覺醒的是白虎武魂！先天魂力六級呢！」
霍雨浩仰著頭，把雙手伸到母親面前，雖然武魂已經解除附體，但他還是興奮地比劃著名。
霍雲兒愣了一下，隨即眼淚就掉了下來，她一把把霍雨浩抱進懷裡，聲音哽咽：「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的雨浩真厲害……」
「母親，從今以後，我保護你！再也不讓人欺負我們了！」霍雨浩在母親懷裡蹭了蹭，認真地說。
「好，好，我的雨浩長大了，能保護母親了。」
霍雲兒擦乾眼淚，牽著霍雨浩的手，「走，母親帶你出去吃點好的，好好慶祝一下！」
這一次，他們不用再像以前那樣偷偷摸摸了，而是光明正大地走在公爵府的主路上。
路過的僕人和旁系看到他們，都下意識地讓開道路，眼神里沒了以往的輕視。
出了公爵府，霍雲兒帶著霍雨浩走進星羅城一家小飯館。
飯館不大，霍雲兒咬了咬牙，花了自己攢了好幾個月的錢點了，兩個肉菜，還特意給霍雨浩點了一碗加了好幾份肉的面。
「快吃吧，多吃點，補補身體。」霍雲兒把碗推到霍雨浩面前，自己卻只夾盤子裡的青菜。
霍雨浩沒客氣，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來。
因為雖然霍雲兒不敢奢求什麼，但是他知道，從今以後，他們再也不用過那種連飽飯都吃不上、不如僕人的日子了。
牛肉麵的湯很鮮，肉也燉得軟爛，這是他魂穿過來三年，吃得最香的一頓飯。
霍雲兒看著兒子吃得狼吞虎咽，臉上滿是笑容，不停往他碗裡夾肉：「慢點吃，不夠母親再給你點。」
與此同時，白虎公爵府的主院書房裡，公爵夫人正坐在上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還真覺醒了白虎武魂…真是個麻煩。」公爵夫人眉頭皺的跟麻花一樣，這可不是個好消息。
戴華斌站在她面前，語氣帶著不甘：「母親，他真的覺醒了白虎武魂，只不過眼睛是黑色的，好像是變異了……」
「變異？」公爵夫人皺緊眉頭，「他的先天魂力是多少？」
「六級。」戴華斌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不屑，「才六級，看著也不像是良性變異，估計就是個沒用的東西，母親不用太擔心。」
「六級……」公爵夫人鬆了口氣，臉上的陰雲散了些，「還好，只有六級，比你差遠了，你可是九級先天魂力。」
戴華斌立刻驕傲地抬起頭：「那是！母親放心，等去了學院，我肯定把他狠狠的踩進泥里，讓父親知道，我才是最厲害的！」
「好兒子，這才對。」公爵夫人滿意地點點頭，摸了摸戴華斌的頭。
「你要好好努力，把那兩個賤人生的全都踩在泥里，你大哥不會跟你搶，將來公爵的位置，肯定是你的。」
戴華斌走後，公爵夫人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額頭，低聲自語：「這一天還是來了…」
她知道，已經瞞不住了，她的想辦法應付白虎公爵才行…
傍晚，霍雨浩和霍雲兒回到雜役院時，驚訝地發現柴房旁邊圍了不少人，幾個僕人正忙著搬東西。
一個管事模樣的人見他們回來，趕緊上前，臉上堆著笑：「三公子，霍夫人，公爵夫人吩咐了，給您二位換個院子，已經收拾好了，請隨我來。」
新院子在公爵府的東側，比之前霍雲兒懷孕時住的地方還要好。
院子裡有兩間正房，一間給霍雨浩，一間給霍雲兒，還有一個小廚房和花園。
房間裡家具齊全，床上鋪著柔軟的錦被，桌子上擺著各式各樣的點心和水果，甚至還安排了兩個丫鬟專門伺候他們。
霍雨浩看著滿桌子的點心，心裡冷笑，這些人還真是趨炎附勢，以前對他們不理不睬，欺壓打罵，現在見他覺醒了白虎武魂，就立刻換了副嘴臉。
他清楚，公爵夫人這麼做，不過是想在戴浩回來前做表面功夫，讓戴浩以為他們過得很好，掩蓋之前欺壓他們的事實。
「呵呵，真是心機深厚呢」霍雨浩冷笑道，真以為我上輩子是白活的嗎？你以為我會讓你如願？
霍雨浩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心裡想著對策。
他自然是有一萬種方法讓公爵夫人醜惡的嘴臉暴露無遺，但是他也要保證自己不會暴露在人前。
最起碼，在白虎公爵眼中，他必須只是一個六歲的孩童，一個天真，懂事，又可憐的，他的孩子。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武魂，他又頭疼起來。
沒有靈眸這個強大的精神武魂，天夢冰蠶還會來找他嗎？沒有天夢冰蠶，後續的一切都沒了著落。
天夢冰蠶帶來的可不止四個魂技，還有伊萊克斯，雙生武魂，甚至魂靈體系。
這些東西，哪怕他有所謂「氣運之子」的身份，也很難憑自己的力量得到。
「要是沒有天夢冰蠶，我還能成神嗎？還能走到原書的高度嗎？」霍雨浩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這些問題。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雨浩，睡了嗎？」是霍雲兒的聲音。
霍雨浩趕緊坐起來：「母親，還沒呢。」
霍雲兒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來，把杯子遞給霍雨浩：「又在想事情？小小年紀，心事怎麼這麼重。」
她早就習慣了兒子偶爾的「老成」，經常看到他對著天空發呆，問他在想什麼，他就說在「思考人生」。
「謝謝母親。」
霍雨浩接過牛奶，喝了一口。
溫熱的牛奶滑進喉嚨，帶著淡淡的奶香。
他前世並不喜歡喝牛奶，可現在卻覺得格外好喝，畢竟，這是他魂穿過來後，第一次喝到牛奶。
「唉，真是墮落了，一杯牛奶就讓我這麼滿足。」霍雨浩心裡自嘲了一句。
霍雲兒看著他喝完牛奶，幫他蓋好被子，才轉身離開。
霍雨浩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只是在睡夢中，他還在念叨著：「天夢……天夢……我的天夢……。」
軍營內，燭火搖曳。
當侍從將霍雨浩的消息稟報完畢，白虎公爵戴浩手中的筆猛地一頓，墨汁在宣紙上暈開一團深色。
他盯著紙上的字跡，眉頭緊鎖，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你說雲兒……她給我生了個兒子？」
侍從躬身應道：「是的，公爵大人。三公子名叫霍雨浩，今年已經六歲，前些日子剛覺醒了武魂。」
戴浩放下筆，起身在軍營內踱來踱去。
六年來，他竟對這個兒子一無所知，一想到霍雲兒獨自撫養孩子，心中便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他快步走到門口，沉聲道：「回府！」
趕回公爵府後，戴浩第一時間去見了霍雲兒。
看到她雖衣著樸素，卻氣色尚好，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隨後，他見到了霍雨浩，一個身形略顯單薄，眼神卻格外清亮的孩子。
「以後，你便隨我姓戴，叫戴雨浩吧。」戴浩看著眼前的兒子，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可霍雨浩卻搖了搖頭，小臉上滿是堅定：「我叫霍雨浩，不改姓。」
戴浩愣了一下，倒也沒再強求，只讓他展示武魂。
當霍雨浩催動魂力，一頭帶著暗紋的白虎虛影浮現時，戴浩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武魂竟與尋常白虎武魂不同，明顯發生了變異。
他仔細感受著霍雨浩身上的魂力波動，發現只有六級，卻並未多做評價，只淡淡道：「好好修煉，莫要懈怠。」
本以為此事便就此告一段落，可幾日後，一位長老無意間提起，說霍雲兒母子在府中過得並不如意，甚至活的不如下人，經常被打壓。
霍雨浩還因營養不良，所以才影響了先天魂力。
戴浩聽後，心中瞬間瞭然，當即下令暗中調查。
調查結果很快出來，公爵夫人難辭其咎。
當然，一切的背後，少不了霍雨浩的推波助瀾。
得知真相的戴浩勃然大怒，立刻召來公爵夫人，怒斥她的所作所為，還剝奪了她手中的部分權力。
隨後，他下了一道令整個公爵府震動的命令，正式納霍雲兒為側妃，讓她們母子名正言順地留在府中。
「這些年，是我對不住你們母子。往後，我定會全力彌補，也會請最好的老師指導雨浩修煉。」
戴浩對著霍雲兒和霍雨浩承諾道。
旁人只當他是看重霍雨浩的變異武魂，其實他更多是出於對霍雲兒的愧疚。
畢竟，先天六級魂力的天賦，在公爵府中，並不算出眾。
可承諾剛過沒多久，戴浩便接到了調令，日月帝國的戰事愈發緊迫，他必須立刻奔赴前線。
此後幾年，霍雨浩幾乎再沒見過白虎公爵的身影。
按原劇情走，他該覺醒靈眸才對，怎麼會是白虎武魂？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嗯？這是變異了？」負責覺醒的長老湊過來，盯著霍雨浩的眼睛，語氣里滿是驚訝。
「雖是戴家標誌的雙瞳，顏色卻成了純黑，武魂看著是白虎，又和尋常的邪眸白虎不太一樣……」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低頭看向水晶球，球面映出的雙眼是純黑色的，幽深得像不見底的深淵。
和戴華斌他們的幽藍色邪眸雙瞳完全不同，卻又帶著戴家雙瞳的特徵。
「變異？」霍雨浩喃喃重複著這兩個字，心裡亂成一團。
難道武魂變異是完全隨機的？就算重走一遍原劇情，變異的結果也會不一樣？
上一世原主的變異，是只有邪眸白虎中的邪眸，從而變異出了靈眸，這一世他卻變異出了黑眸白虎？
越想越心慌，一個念頭突然冒出來，壞了！天夢冰蠶怎麼辦？
天夢冰蠶需要寄生在精神系魂師身上，他現在成了白虎魂師，還能吸引天夢冰蠶嗎？還能承受天夢冰蠶嗎？
沒有天夢冰蠶，就沒有後續的伊萊克斯、雙生武魂和魂靈，他的魂師路會比原劇情難上一萬倍！
長老見霍雨浩站在原地發愣，以為他是被變異武魂嚇著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慌，先測測先天魂力，看看這變異是良性還是劣性，說不定是好事呢。」
霍雨浩這才回過神，低頭看向手裡的水晶球。水晶球上的光芒漸漸穩定，一個數字清晰地浮現出來？
「6」
「先天魂力六級……」他鬆了口氣，心裡的石頭落下一半。
還好，這三年的努力沒白費，六級比原主的一級強太多了，至少不算太差。
長老看著水晶球，低聲自語：「六級，中規中矩吧，不算劣性變異，但也不算出色，畢竟是公爵的公子……」
霍雨浩心裡清楚，六級先天魂力在普通魂師里已經是頂尖水平，可在白虎公爵府，尤其是和戴華斌的九級比起來，確實不夠看。
但長老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心裡一暖。
「不過也好，好歹是白虎武魂，恭喜三公子了。」
這位長老刻意加重了「三公子」三個字，聲音不大，卻讓周圍原本議論的人都安靜下來。
這一聲「三公子」，等於公開認證了他的身份，他是白虎公爵戴浩的三兒子，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野種」。
從今往後，公爵府里沒人能再明著隱藏他、欺壓他。
霍雨浩有些感激地看向長老，用力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就往雜役院的方向跑，他要第一時間把這個消息告訴母親。
「母親！母親！我覺醒武魂了！」還沒到柴房門口，霍雨浩就大聲喊了起來。
霍雲兒早就站在門口等他了，見他跑過來，趕緊迎上去，拉著他的胳膊：「慢點跑，別摔著！」
「母親，我覺醒的是白虎武魂！先天魂力六級呢！」
霍雨浩仰著頭，把雙手伸到母親面前，雖然武魂已經解除附體，但他還是興奮地比劃著名。
霍雲兒愣了一下，隨即眼淚就掉了下來，她一把把霍雨浩抱進懷裡，聲音哽咽：「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的雨浩真厲害……」
「母親，從今以後，我保護你！再也不讓人欺負我們了！」霍雨浩在母親懷裡蹭了蹭，認真地說。
「好，好，我的雨浩長大了，能保護母親了。」
霍雲兒擦乾眼淚，牽著霍雨浩的手，「走，母親帶你出去吃點好的，好好慶祝一下！」
這一次，他們不用再像以前那樣偷偷摸摸了，而是光明正大地走在公爵府的主路上。
路過的僕人和旁系看到他們，都下意識地讓開道路，眼神里沒了以往的輕視。
出了公爵府，霍雲兒帶著霍雨浩走進星羅城一家小飯館。
飯館不大，霍雲兒咬了咬牙，花了自己攢了好幾個月的錢點了，兩個肉菜，還特意給霍雨浩點了一碗加了好幾份肉的面。
「快吃吧，多吃點，補補身體。」霍雲兒把碗推到霍雨浩面前，自己卻只夾盤子裡的青菜。
霍雨浩沒客氣，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來。
因為雖然霍雲兒不敢奢求什麼，但是他知道，從今以後，他們再也不用過那種連飽飯都吃不上、不如僕人的日子了。
牛肉麵的湯很鮮，肉也燉得軟爛，這是他魂穿過來三年，吃得最香的一頓飯。
霍雲兒看著兒子吃得狼吞虎咽，臉上滿是笑容，不停往他碗裡夾肉：「慢點吃，不夠母親再給你點。」
與此同時，白虎公爵府的主院書房裡，公爵夫人正坐在上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還真覺醒了白虎武魂…真是個麻煩。」公爵夫人眉頭皺的跟麻花一樣，這可不是個好消息。
戴華斌站在她面前，語氣帶著不甘：「母親，他真的覺醒了白虎武魂，只不過眼睛是黑色的，好像是變異了……」
「變異？」公爵夫人皺緊眉頭，「他的先天魂力是多少？」
「六級。」戴華斌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不屑，「才六級，看著也不像是良性變異，估計就是個沒用的東西，母親不用太擔心。」
「六級……」公爵夫人鬆了口氣，臉上的陰雲散了些，「還好，只有六級，比你差遠了，你可是九級先天魂力。」
戴華斌立刻驕傲地抬起頭：「那是！母親放心，等去了學院，我肯定把他狠狠的踩進泥里，讓父親知道，我才是最厲害的！」
「好兒子，這才對。」公爵夫人滿意地點點頭，摸了摸戴華斌的頭。
「你要好好努力，把那兩個賤人生的全都踩在泥里，你大哥不會跟你搶，將來公爵的位置，肯定是你的。」
戴華斌走後，公爵夫人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額頭，低聲自語：「這一天還是來了…」
她知道，已經瞞不住了，她的想辦法應付白虎公爵才行…
傍晚，霍雨浩和霍雲兒回到雜役院時，驚訝地發現柴房旁邊圍了不少人，幾個僕人正忙著搬東西。
一個管事模樣的人見他們回來，趕緊上前，臉上堆著笑：「三公子，霍夫人，公爵夫人吩咐了，給您二位換個院子，已經收拾好了，請隨我來。」
新院子在公爵府的東側，比之前霍雲兒懷孕時住的地方還要好。
院子裡有兩間正房，一間給霍雨浩，一間給霍雲兒，還有一個小廚房和花園。
房間裡家具齊全，床上鋪著柔軟的錦被，桌子上擺著各式各樣的點心和水果，甚至還安排了兩個丫鬟專門伺候他們。
霍雨浩看著滿桌子的點心，心裡冷笑，這些人還真是趨炎附勢，以前對他們不理不睬，欺壓打罵，現在見他覺醒了白虎武魂，就立刻換了副嘴臉。
他清楚，公爵夫人這麼做，不過是想在戴浩回來前做表面功夫，讓戴浩以為他們過得很好，掩蓋之前欺壓他們的事實。
「呵呵，真是心機深厚呢」霍雨浩冷笑道，真以為我上輩子是白活的嗎？你以為我會讓你如願？
霍雨浩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心裡想著對策。
他自然是有一萬種方法讓公爵夫人醜惡的嘴臉暴露無遺，但是他也要保證自己不會暴露在人前。
最起碼，在白虎公爵眼中，他必須只是一個六歲的孩童，一個天真，懂事，又可憐的，他的孩子。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武魂，他又頭疼起來。
沒有靈眸這個強大的精神武魂，天夢冰蠶還會來找他嗎？沒有天夢冰蠶，後續的一切都沒了著落。
天夢冰蠶帶來的可不止四個魂技，還有伊萊克斯，雙生武魂，甚至魂靈體系。
這些東西，哪怕他有所謂「氣運之子」的身份，也很難憑自己的力量得到。
「要是沒有天夢冰蠶，我還能成神嗎？還能走到原書的高度嗎？」霍雨浩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這些問題。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雨浩，睡了嗎？」是霍雲兒的聲音。
霍雨浩趕緊坐起來：「母親，還沒呢。」
霍雲兒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來，把杯子遞給霍雨浩：「又在想事情？小小年紀，心事怎麼這麼重。」
她早就習慣了兒子偶爾的「老成」，經常看到他對著天空發呆，問他在想什麼，他就說在「思考人生」。
「謝謝母親。」
霍雨浩接過牛奶，喝了一口。
溫熱的牛奶滑進喉嚨，帶著淡淡的奶香。
他前世並不喜歡喝牛奶，可現在卻覺得格外好喝，畢竟，這是他魂穿過來後，第一次喝到牛奶。
「唉，真是墮落了，一杯牛奶就讓我這麼滿足。」霍雨浩心裡自嘲了一句。
霍雲兒看著他喝完牛奶，幫他蓋好被子，才轉身離開。
霍雨浩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只是在睡夢中，他還在念叨著：「天夢……天夢……我的天夢……。」
軍營內，燭火搖曳。
當侍從將霍雨浩的消息稟報完畢，白虎公爵戴浩手中的筆猛地一頓，墨汁在宣紙上暈開一團深色。
他盯著紙上的字跡，眉頭緊鎖，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你說雲兒……她給我生了個兒子？」
侍從躬身應道：「是的，公爵大人。三公子名叫霍雨浩，今年已經六歲，前些日子剛覺醒了武魂。」
戴浩放下筆，起身在軍營內踱來踱去。
六年來，他竟對這個兒子一無所知，一想到霍雲兒獨自撫養孩子，心中便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他快步走到門口，沉聲道：「回府！」
趕回公爵府後，戴浩第一時間去見了霍雲兒。
看到她雖衣著樸素，卻氣色尚好，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隨後，他見到了霍雨浩，一個身形略顯單薄，眼神卻格外清亮的孩子。
「以後，你便隨我姓戴，叫戴雨浩吧。」戴浩看著眼前的兒子，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可霍雨浩卻搖了搖頭，小臉上滿是堅定：「我叫霍雨浩，不改姓。」
戴浩愣了一下，倒也沒再強求，只讓他展示武魂。
當霍雨浩催動魂力，一頭帶著暗紋的白虎虛影浮現時，戴浩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武魂竟與尋常白虎武魂不同，明顯發生了變異。
他仔細感受著霍雨浩身上的魂力波動，發現只有六級，卻並未多做評價，只淡淡道：「好好修煉，莫要懈怠。」
本以為此事便就此告一段落，可幾日後，一位長老無意間提起，說霍雲兒母子在府中過得並不如意，甚至活的不如下人，經常被打壓。
霍雨浩還因營養不良，所以才影響了先天魂力。
戴浩聽後，心中瞬間瞭然，當即下令暗中調查。
調查結果很快出來，公爵夫人難辭其咎。
當然，一切的背後，少不了霍雨浩的推波助瀾。
得知真相的戴浩勃然大怒，立刻召來公爵夫人，怒斥她的所作所為，還剝奪了她手中的部分權力。
隨後，他下了一道令整個公爵府震動的命令，正式納霍雲兒為側妃，讓她們母子名正言順地留在府中。
「這些年，是我對不住你們母子。往後，我定會全力彌補，也會請最好的老師指導雨浩修煉。」
戴浩對著霍雲兒和霍雨浩承諾道。
旁人只當他是看重霍雨浩的變異武魂，其實他更多是出於對霍雲兒的愧疚。
畢竟，先天六級魂力的天賦，在公爵府中，並不算出眾。
可承諾剛過沒多久，戴浩便接到了調令，日月帝國的戰事愈發緊迫，他必須立刻奔赴前線。
此後幾年，霍雨浩幾乎再沒見過白虎公爵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