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大楚已經掌握了神鬼之力
離開神都三百里外的官道上，一支由數百人組成的使團，正在緩緩前行。
隊伍的氣氛有些壓抑。
所有人都知道，這次出使南昭，名為化解干戈，實則九死一生。南昭國師被殺，舉國震怒，邊境陳兵十萬，這架勢，哪裡像是能坐下來好好說話的樣子。
他們這些人，跟著那位年輕的逍遙王，簡直就是主動把脖子伸到人家的刀口下。
隊伍中央，一輛裝飾華美的馬車裡，幾位作為副使的朝廷官員，正愁眉不展。
「王大人，你說，王爺他到底是怎麼想的？這種要命的差事，怎麼就接了呢？」一個姓李的禮部官員，唉聲嘆氣。
被稱作王大人的，是吏部的一位侍郎，也是這次使團名義上的二號人物。他抿了口茶，苦笑道：「李大人，慎言。王爺的心思，豈是我等能夠揣測的？」
嘴上這麼說，他心裡也是七上八下。
那位逍遙王殿下，在朝堂上六步成大儒，硬抗陛下龍威的場面，他至今還歷歷在目。那簡直不是凡人，是聖人降世。可聖人，就能讓南昭的十萬大軍放下屠刀嗎？他心裡沒底。
「唉，我家裡老婆孩子還等著我回去呢。這一趟，怕是凶多吉少了。」另一個戶部的官員，一臉的生無可戀。
就在這時，馬車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王爺回來了！」
車簾被掀開，幾位官員朝外看去，只見兩匹快馬，一白一黑，正從後方飛馳而來，轉眼就到了隊伍前面。
正是消失了半日的逍遙王楚昭夜，和他的那位女護衛。
楚昭夜依舊是一身青衫，騎在神俊的白馬上，神情淡然，仿佛只是出去遊山玩水了一圈。而他身旁的蘇凝，一身黑衣勁裝，英姿颯爽，眼神冷冽，緊緊跟隨著。
「恭迎王爺！」
王侍郎等人不敢怠慢，連忙下了馬車，躬身行禮。
「不必多禮。」楚昭夜勒住馬韁，目光在眾人臉上一掃而過，將他們那副憂心忡忡的樣子盡收眼底。
「看你們的樣子，是很不看好這次的差事？」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眾人心中一驚，頭埋得更低了，誰也不敢接話。
楚昭夜笑了笑，也不在意。
「都上馬吧，繼續趕路。」
他雙腿一夾馬腹，白馬當先，繼續朝前走去。蘇凝策馬跟上，其餘人也紛紛回到自己的位置，隊伍再次開拔。
只是，氣氛比之前更加凝重了。
蘇凝與楚昭夜並駕齊驅，壓低了聲音問道：「殿下，這些人，都是些文官，沒什麼用處，帶著他們，反而是累贅。」
「累贅，也有累贅的用處。」楚昭夜目視前方，淡淡地說道，「他們是眼睛，是嘴巴。我要讓他們親眼看到，我是如何讓南昭低頭的。然後，再通過他們的嘴，把這一切，原原本本地傳回神都，傳到我那位父皇的耳朵里。」
「我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漂亮亮，贏得讓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蘇-凝心中瞭然。殿下這是要把這次出使，當成一場揚名立萬的個人表演。
「殿下，」蘇凝還是有些擔憂，「您逼著陛下下了罪己詔，雖然一時痛快，但也等於徹底撕破了臉。他派您來南昭，就是沒安好心。這一路上，恐怕不會太平。」
「不太平才好。」楚昭夜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意，「要是太風平浪靜，這齣戲，豈不是太無聊了？」
他的話音剛落，前方不遠處的山道上，突然傳來一陣「轟隆隆」的巨響！
眾人大驚失色，抬頭望去，只見前方一側的山壁，竟然毫無徵兆地崩塌下來！無數的巨石和泥土，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瞬間就將前方的官道，堵得嚴嚴實實。
「有埋伏！保護王爺！」使團隊伍里的護衛統領，厲聲大喝，護衛們立刻拔出刀劍，將楚昭夜等人團團圍住，一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山林。
那幾位文官，更是嚇得臉色慘白，躲在馬車裡瑟瑟發抖。
「來了。」楚昭夜看著被堵死的山路，臉上非但沒有驚慌，反而露出了一絲笑意。
蘇凝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軟劍上。「殿下，讓屬下去解決了他們。」
「不用。」楚昭夜擺了擺手，「殺雞焉用牛刀。一群上不了台面的老鼠罷了，正好拿來給使團的各位大人，提提神。」
就在此時，兩側的山林里，響起了一陣密集的破空之聲！
「嗖！嗖！嗖！」
上百支淬了毒的黑色箭矢，如同雨點一般，朝著隊伍的中央，爆射而來！
「舉盾！」護衛統領嘶吼著，護衛們紛紛舉起盾牌，形成一個簡陋的防禦陣型。
「叮叮噹噹！」
箭矢射在盾牌上，發出一連串的脆響。雖然大部分都被擋下，但還是有幾個倒霉的護衛，被箭矢射中，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傷口處迅速發黑，顯然是中了劇毒。
緊接著，近百名穿著夜行衣，手持利刃的黑衣人，從山林中，如狼似虎地撲了出來！這些人，一個個太陽穴高高鼓起，氣息沉穩，顯然都是訓練有素的武道好手，比皇宮裡的禁衛，都要強上一個檔次。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直撲隊伍最中央的楚昭夜！
「殿下小心！」蘇凝嬌喝一聲，便要出手。
「退下。」楚昭-夜的聲音，依舊平靜。
他只是坐在馬背上，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眼看著最前面的幾個黑衣人，已經揮舞著長刀，獰笑著向他砍來，刀鋒上閃爍著森然的寒光。
使團的官員們，已經嚇得閉上了眼睛，不忍心看接下來血濺當場的畫面。
然而，就在刀鋒距離楚昭夜，還有不到三尺的時候。
楚昭夜，終於動了。
他沒有拔劍，甚至沒有抬手，只是輕輕地，吐出了一個字。
「定！」
這個字，聲音不大。
卻仿佛蘊含著某種言出法隨的神秘力量。
一瞬間，整個世界，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那幾個沖在最前面的黑衣人，臉上的獰笑，還凝固在臉上，身體卻保持著前沖的姿勢，一動不動，仿佛變成了雕塑。
他們身後的同伴，也同樣如此。有的舉著刀，有的張著嘴，所有人的動作，都在這一刻，被強行定格。
甚至，連那些射到一半的箭矢，都詭異地懸停在了半空中。
整個戰場，除了楚昭夜和他身邊的人，一切，都陷入了絕對的靜止。
「這……這是……」
王侍郎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什麼手段？妖術？還是神跡？
蘇凝也是瞳孔一縮。她知道殿下六步成大儒，擁有浩然正氣，可她沒想到，儒道的力量，竟然能如此詭異，如此霸道！
這已經不是武功能夠解釋的範疇了。
楚昭夜策馬，悠閒地，從那些被定住的黑衣人中間，穿行而過。他來到一個看起來是頭目的黑衣人面前，伸出手，在他的臉上，輕輕拍了拍。
「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下次，派點像樣的人來。」
說完，他打了個響指。
「啪。」
時間，仿佛又恢復了流動。
那上百名黑衣人，如同斷了線的木偶，齊刷刷地，摔倒在地。他們沒有死，甚至沒有受傷，但一個個眼神渙散，口吐白沫，像是傻了一樣，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楚昭夜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目光投向那被巨石堵住的山路。
他抬起手，對著那座小山般的落石堆，虛虛一握。
「散。」
又是一個字。
「轟隆隆！」
那堆積如山的巨石，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猛地被抬到了半空中，然後，又輕飄飄地，落向了旁邊的山谷，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巨響。
原本被堵死的官道，瞬間，變得暢通無阻。
做完這一切，楚昭夜才回過頭，看著身後那些已經嚇傻了的使團眾人，溫和地笑了笑。
「好了，路通了，我們繼續趕路吧。」
說完，他一夾馬腹，白馬當先，悠哉悠哉地，朝著南昭國的方向，繼續前行。
整個使團，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用看神仙一樣的眼神，看著楚昭夜的背影。
王侍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最後，只是深深地，對著那個背影，鞠了一躬。
他現在終於明白了。
這位逍遙王殿下，接下這趟差事，哪裡是去送死。
他分明，是來收債的！
隊伍的氣氛有些壓抑。
所有人都知道，這次出使南昭，名為化解干戈，實則九死一生。南昭國師被殺，舉國震怒，邊境陳兵十萬，這架勢，哪裡像是能坐下來好好說話的樣子。
他們這些人，跟著那位年輕的逍遙王，簡直就是主動把脖子伸到人家的刀口下。
隊伍中央，一輛裝飾華美的馬車裡，幾位作為副使的朝廷官員，正愁眉不展。
「王大人，你說，王爺他到底是怎麼想的？這種要命的差事，怎麼就接了呢？」一個姓李的禮部官員，唉聲嘆氣。
被稱作王大人的，是吏部的一位侍郎，也是這次使團名義上的二號人物。他抿了口茶，苦笑道：「李大人，慎言。王爺的心思，豈是我等能夠揣測的？」
嘴上這麼說，他心裡也是七上八下。
那位逍遙王殿下，在朝堂上六步成大儒，硬抗陛下龍威的場面，他至今還歷歷在目。那簡直不是凡人，是聖人降世。可聖人，就能讓南昭的十萬大軍放下屠刀嗎？他心裡沒底。
「唉，我家裡老婆孩子還等著我回去呢。這一趟，怕是凶多吉少了。」另一個戶部的官員，一臉的生無可戀。
就在這時，馬車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王爺回來了！」
車簾被掀開，幾位官員朝外看去，只見兩匹快馬，一白一黑，正從後方飛馳而來，轉眼就到了隊伍前面。
正是消失了半日的逍遙王楚昭夜，和他的那位女護衛。
楚昭夜依舊是一身青衫，騎在神俊的白馬上，神情淡然，仿佛只是出去遊山玩水了一圈。而他身旁的蘇凝，一身黑衣勁裝，英姿颯爽，眼神冷冽，緊緊跟隨著。
「恭迎王爺！」
王侍郎等人不敢怠慢，連忙下了馬車，躬身行禮。
「不必多禮。」楚昭夜勒住馬韁，目光在眾人臉上一掃而過，將他們那副憂心忡忡的樣子盡收眼底。
「看你們的樣子，是很不看好這次的差事？」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眾人心中一驚，頭埋得更低了，誰也不敢接話。
楚昭夜笑了笑，也不在意。
「都上馬吧，繼續趕路。」
他雙腿一夾馬腹，白馬當先，繼續朝前走去。蘇凝策馬跟上，其餘人也紛紛回到自己的位置，隊伍再次開拔。
只是，氣氛比之前更加凝重了。
蘇凝與楚昭夜並駕齊驅，壓低了聲音問道：「殿下，這些人，都是些文官，沒什麼用處，帶著他們，反而是累贅。」
「累贅，也有累贅的用處。」楚昭夜目視前方，淡淡地說道，「他們是眼睛，是嘴巴。我要讓他們親眼看到，我是如何讓南昭低頭的。然後，再通過他們的嘴，把這一切，原原本本地傳回神都，傳到我那位父皇的耳朵里。」
「我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漂亮亮，贏得讓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蘇-凝心中瞭然。殿下這是要把這次出使，當成一場揚名立萬的個人表演。
「殿下，」蘇凝還是有些擔憂，「您逼著陛下下了罪己詔，雖然一時痛快，但也等於徹底撕破了臉。他派您來南昭，就是沒安好心。這一路上，恐怕不會太平。」
「不太平才好。」楚昭夜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意，「要是太風平浪靜，這齣戲，豈不是太無聊了？」
他的話音剛落，前方不遠處的山道上，突然傳來一陣「轟隆隆」的巨響！
眾人大驚失色，抬頭望去，只見前方一側的山壁，竟然毫無徵兆地崩塌下來！無數的巨石和泥土，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瞬間就將前方的官道，堵得嚴嚴實實。
「有埋伏！保護王爺！」使團隊伍里的護衛統領，厲聲大喝，護衛們立刻拔出刀劍，將楚昭夜等人團團圍住，一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山林。
那幾位文官，更是嚇得臉色慘白，躲在馬車裡瑟瑟發抖。
「來了。」楚昭夜看著被堵死的山路，臉上非但沒有驚慌，反而露出了一絲笑意。
蘇凝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軟劍上。「殿下，讓屬下去解決了他們。」
「不用。」楚昭夜擺了擺手，「殺雞焉用牛刀。一群上不了台面的老鼠罷了，正好拿來給使團的各位大人，提提神。」
就在此時，兩側的山林里，響起了一陣密集的破空之聲！
「嗖！嗖！嗖！」
上百支淬了毒的黑色箭矢，如同雨點一般，朝著隊伍的中央，爆射而來！
「舉盾！」護衛統領嘶吼著，護衛們紛紛舉起盾牌，形成一個簡陋的防禦陣型。
「叮叮噹噹！」
箭矢射在盾牌上，發出一連串的脆響。雖然大部分都被擋下，但還是有幾個倒霉的護衛，被箭矢射中，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傷口處迅速發黑，顯然是中了劇毒。
緊接著，近百名穿著夜行衣，手持利刃的黑衣人，從山林中，如狼似虎地撲了出來！這些人，一個個太陽穴高高鼓起，氣息沉穩，顯然都是訓練有素的武道好手，比皇宮裡的禁衛，都要強上一個檔次。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直撲隊伍最中央的楚昭夜！
「殿下小心！」蘇凝嬌喝一聲，便要出手。
「退下。」楚昭-夜的聲音，依舊平靜。
他只是坐在馬背上，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眼看著最前面的幾個黑衣人，已經揮舞著長刀，獰笑著向他砍來，刀鋒上閃爍著森然的寒光。
使團的官員們，已經嚇得閉上了眼睛，不忍心看接下來血濺當場的畫面。
然而，就在刀鋒距離楚昭夜，還有不到三尺的時候。
楚昭夜，終於動了。
他沒有拔劍，甚至沒有抬手，只是輕輕地，吐出了一個字。
「定！」
這個字，聲音不大。
卻仿佛蘊含著某種言出法隨的神秘力量。
一瞬間，整個世界，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那幾個沖在最前面的黑衣人，臉上的獰笑，還凝固在臉上，身體卻保持著前沖的姿勢，一動不動，仿佛變成了雕塑。
他們身後的同伴，也同樣如此。有的舉著刀，有的張著嘴，所有人的動作，都在這一刻，被強行定格。
甚至，連那些射到一半的箭矢，都詭異地懸停在了半空中。
整個戰場，除了楚昭夜和他身邊的人，一切，都陷入了絕對的靜止。
「這……這是……」
王侍郎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什麼手段？妖術？還是神跡？
蘇凝也是瞳孔一縮。她知道殿下六步成大儒，擁有浩然正氣，可她沒想到，儒道的力量，竟然能如此詭異，如此霸道！
這已經不是武功能夠解釋的範疇了。
楚昭夜策馬，悠閒地，從那些被定住的黑衣人中間，穿行而過。他來到一個看起來是頭目的黑衣人面前，伸出手，在他的臉上，輕輕拍了拍。
「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下次，派點像樣的人來。」
說完，他打了個響指。
「啪。」
時間，仿佛又恢復了流動。
那上百名黑衣人，如同斷了線的木偶，齊刷刷地，摔倒在地。他們沒有死，甚至沒有受傷，但一個個眼神渙散，口吐白沫，像是傻了一樣，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楚昭夜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目光投向那被巨石堵住的山路。
他抬起手，對著那座小山般的落石堆，虛虛一握。
「散。」
又是一個字。
「轟隆隆！」
那堆積如山的巨石，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猛地被抬到了半空中，然後，又輕飄飄地，落向了旁邊的山谷，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巨響。
原本被堵死的官道，瞬間，變得暢通無阻。
做完這一切，楚昭夜才回過頭，看著身後那些已經嚇傻了的使團眾人，溫和地笑了笑。
「好了，路通了，我們繼續趕路吧。」
說完，他一夾馬腹，白馬當先，悠哉悠哉地，朝著南昭國的方向，繼續前行。
整個使團，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用看神仙一樣的眼神，看著楚昭夜的背影。
王侍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最後，只是深深地，對著那個背影，鞠了一躬。
他現在終於明白了。
這位逍遙王殿下，接下這趟差事，哪裡是去送死。
他分明，是來收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