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首位執劍人
三天後，一份由雍帝親筆書寫的罪己詔，張貼在了神都的各個城門口，並以最快的速度，傳遍了大雍的每一個州府。
詔書中，雍帝歷數了自己登基以來的幾大過失，言辭懇切，態度謙卑。雖然沒有明說，但字裡行間，都透露出，是因為自己德行有虧，才導致了「南昭國師遇刺」這樣的惡性事件，從而引得鄰國震怒，兵臨城下。
這份罪己詔一出，天下譁然。
百姓們，大多稱讚雍帝是勇於認錯的明君。
而那些真正懂政治的朝臣和世家，卻都從中，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他們知道，這看似是皇帝在退讓，實則是，一場更加兇險的博弈，已經拉開了序幕。
而這場博弈的核心，逍遙王楚昭夜，則是在拿到罪己詔的當天，便率領著使團，離開了神都，踏上了前往南昭的旅程。
……
這一次，楚昭夜沒有坐馬車。
他騎著一匹神俊的白馬，走在隊伍的最前面。
蘇凝，也沒有再暗中跟隨。而是作為他的貼身護衛，光明正大地，騎馬跟在他的身側。
使團，浩浩蕩蕩地，朝著南方行進。
然而，在離開神都三百里後，楚昭夜，卻帶著蘇凝，悄然脫離了隊伍。
「殿下，我們這是要去哪？」蘇凝不解地問道。
「去一個，能讓我，真正沒有後顧之憂的地方。」
楚昭夜說著，帶領著蘇凝，拐進了一條人跡罕至的小路。
兩人快馬加鞭，行了約莫半日，來到了一處荒無人煙的深山之中。
在一面巨大的山壁前，楚昭夜停了下來。
他翻身下馬，走到山壁前，伸出手，在山壁上一處不起眼的凹陷處，輕輕一按。
「轟隆隆……」
整座大山，都開始劇烈地顫動起來。
那面光滑的山壁，竟然從中間，裂開了一道縫隙。縫隙越來越大，最後，形成了一扇足以容納數人並排進入的巨大石門。
石門之後，是一條深不見底，盤旋向下的台階。
一股古老而威嚴的氣息，從門內，撲面而來。
蘇凝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她身為陰司孟婆，竟然都不知道，在神都附近，還隱藏著這樣一處秘地。
「這裡是……」
「黑天子地宮。」楚昭夜說道，「也是，陰司，真正的核心所在。」
他拉著蘇凝的手，走進了石門。
隨著他們的進入，身後的石門，緩緩關閉。
台階兩側的牆壁上，鑲嵌著不知名的發光晶石，將整個通道，照得亮如白晝。
兩人沿著台階，一路向下，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宏偉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地下宮殿，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這裡，比逍遙王府地下的那個總壇，要龐大百倍，也更加古老。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歲月的滄桑感。
宮殿的布局，與陰司總壇，有幾分相似。
最中央，同樣是一座閻羅殿。
大殿的盡頭，也同樣，擺放著一張王座。
只是，這張王座，比總壇那張，要更加巨大，也更加霸氣。
它通體，由一種不知名的黑色晶石打造，上面，雕刻著日月星辰，山川河流，仿佛將整個世界，都囊括其中。
一股睥睨天下，唯我獨尊的皇者之氣，從王座上，散發出來。
僅僅是看著它，就讓人，有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
「這是……太祖當年，坐過的王座？」蘇凝的聲音，有些顫抖。
「沒錯。」
楚昭夜的眼神，也變得炙熱起來。
他能感覺到，這張王座，在呼喚著他。
他鬆開蘇凝的手，一步一步，朝著王座走去。
每踏出一步，他身上的氣勢，就強盛一分。
體內的《極道》真氣，不受控制地瘋狂運轉。
那股屬於黑天子的，冰冷而威嚴的氣息，也毫無保留地，釋放了出來。
當他，走到王座前時。
整個地宮，都開始劇烈地晃動起來。
牆壁上，那些古老的圖騰，仿佛活了過來，綻放出璀璨的光芒。
楚昭夜，沒有絲毫猶豫。
他轉過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後，緩緩地，在那張象徵著陰司最高權力的王座上，坐了下來。
「轟！」
在他坐下的那一瞬間。
一股磅礴到難以想像的力量，從王座中，洶湧而出，灌入了他的體內。
那是，大雍太祖，當年留存在這裡的力量！
楚昭夜感覺自己，像是變成了一個無底的黑洞，瘋狂地吞噬著這股力量。
他的修為，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飆升。
武道第九境的瓶頸，瞬間被衝破！
但這，還遠遠沒有結束。
他的身體，他的靈魂，都在這股力量的沖刷下，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蛻變。
他仿佛看到了，一個身穿黑色龍袍的偉岸身影，站在星空之巔，一劍，劈開了天穹！
他仿佛聽到了，無數神魔的哀嚎，無數星辰的隕落。
那是一種，超越了這個世界理解範疇的，無上偉力！
不知過了多久，地宮，才慢慢恢復了平靜。
王座上的力量洪流，也漸漸平息。
楚昭夜，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眸，深邃如星空，仿佛能看透世間一切虛妄。
他身上的氣息，已經完全內斂，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人。
但蘇凝知道，此刻的楚昭-夜，比之前，強大了，不止十倍！
他，已經真正地，繼承了大雍太祖的衣缽。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身影，從大殿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是林玄。
他看著王座上的楚昭夜，渾濁的眼中，充滿了激動和欣慰。
「我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你了。」
他走到王座前，對著楚昭夜，單膝跪地。
「陰司，上一代黑天子座下，第一戰將，林玄。」
「參見，吾王！」
他，終於承認了楚昭夜的身份。
這是，來自太祖舊部的，親自認證！
「前輩，請起。」楚昭夜站起身，親自將他扶了起來。
「從今往後，沒有前輩，只有屬下。」林玄的態度，無比恭敬。
楚昭夜，也沒有再矯情。
他知道，從坐上這張王座開始，他的身份，就已經不一樣了。
他，不僅僅是逍遙王楚昭夜。
他，是陰司之主，黑天子。
是這片黑暗世界，唯一的，王。
「南昭國，那邊，你準備怎麼處理？」林玄問道。
「有人想看戲，我總得，把戲唱得精彩一點。」楚昭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倒要看看，這一次，誰，才是那個，真正的獵物。」
詔書中，雍帝歷數了自己登基以來的幾大過失，言辭懇切，態度謙卑。雖然沒有明說，但字裡行間，都透露出，是因為自己德行有虧，才導致了「南昭國師遇刺」這樣的惡性事件，從而引得鄰國震怒，兵臨城下。
這份罪己詔一出，天下譁然。
百姓們，大多稱讚雍帝是勇於認錯的明君。
而那些真正懂政治的朝臣和世家，卻都從中，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他們知道，這看似是皇帝在退讓，實則是，一場更加兇險的博弈，已經拉開了序幕。
而這場博弈的核心，逍遙王楚昭夜，則是在拿到罪己詔的當天，便率領著使團，離開了神都，踏上了前往南昭的旅程。
……
這一次，楚昭夜沒有坐馬車。
他騎著一匹神俊的白馬，走在隊伍的最前面。
蘇凝，也沒有再暗中跟隨。而是作為他的貼身護衛，光明正大地，騎馬跟在他的身側。
使團，浩浩蕩蕩地，朝著南方行進。
然而，在離開神都三百里後，楚昭夜，卻帶著蘇凝，悄然脫離了隊伍。
「殿下，我們這是要去哪？」蘇凝不解地問道。
「去一個，能讓我，真正沒有後顧之憂的地方。」
楚昭夜說著，帶領著蘇凝，拐進了一條人跡罕至的小路。
兩人快馬加鞭，行了約莫半日，來到了一處荒無人煙的深山之中。
在一面巨大的山壁前，楚昭夜停了下來。
他翻身下馬，走到山壁前，伸出手，在山壁上一處不起眼的凹陷處，輕輕一按。
「轟隆隆……」
整座大山，都開始劇烈地顫動起來。
那面光滑的山壁，竟然從中間，裂開了一道縫隙。縫隙越來越大，最後，形成了一扇足以容納數人並排進入的巨大石門。
石門之後，是一條深不見底，盤旋向下的台階。
一股古老而威嚴的氣息，從門內，撲面而來。
蘇凝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她身為陰司孟婆，竟然都不知道，在神都附近，還隱藏著這樣一處秘地。
「這裡是……」
「黑天子地宮。」楚昭夜說道，「也是，陰司，真正的核心所在。」
他拉著蘇凝的手，走進了石門。
隨著他們的進入，身後的石門，緩緩關閉。
台階兩側的牆壁上，鑲嵌著不知名的發光晶石，將整個通道，照得亮如白晝。
兩人沿著台階，一路向下，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宏偉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地下宮殿，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這裡，比逍遙王府地下的那個總壇，要龐大百倍，也更加古老。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歲月的滄桑感。
宮殿的布局，與陰司總壇，有幾分相似。
最中央，同樣是一座閻羅殿。
大殿的盡頭，也同樣，擺放著一張王座。
只是，這張王座，比總壇那張，要更加巨大，也更加霸氣。
它通體，由一種不知名的黑色晶石打造，上面，雕刻著日月星辰，山川河流，仿佛將整個世界，都囊括其中。
一股睥睨天下，唯我獨尊的皇者之氣，從王座上，散發出來。
僅僅是看著它，就讓人，有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
「這是……太祖當年，坐過的王座？」蘇凝的聲音，有些顫抖。
「沒錯。」
楚昭夜的眼神，也變得炙熱起來。
他能感覺到，這張王座，在呼喚著他。
他鬆開蘇凝的手，一步一步，朝著王座走去。
每踏出一步，他身上的氣勢，就強盛一分。
體內的《極道》真氣，不受控制地瘋狂運轉。
那股屬於黑天子的，冰冷而威嚴的氣息，也毫無保留地，釋放了出來。
當他，走到王座前時。
整個地宮，都開始劇烈地晃動起來。
牆壁上，那些古老的圖騰，仿佛活了過來，綻放出璀璨的光芒。
楚昭夜，沒有絲毫猶豫。
他轉過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後，緩緩地，在那張象徵著陰司最高權力的王座上，坐了下來。
「轟！」
在他坐下的那一瞬間。
一股磅礴到難以想像的力量，從王座中，洶湧而出，灌入了他的體內。
那是，大雍太祖，當年留存在這裡的力量！
楚昭夜感覺自己，像是變成了一個無底的黑洞，瘋狂地吞噬著這股力量。
他的修為，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飆升。
武道第九境的瓶頸，瞬間被衝破！
但這，還遠遠沒有結束。
他的身體，他的靈魂，都在這股力量的沖刷下，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蛻變。
他仿佛看到了，一個身穿黑色龍袍的偉岸身影，站在星空之巔，一劍，劈開了天穹！
他仿佛聽到了，無數神魔的哀嚎，無數星辰的隕落。
那是一種，超越了這個世界理解範疇的，無上偉力！
不知過了多久，地宮，才慢慢恢復了平靜。
王座上的力量洪流，也漸漸平息。
楚昭夜，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眸，深邃如星空，仿佛能看透世間一切虛妄。
他身上的氣息，已經完全內斂，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人。
但蘇凝知道，此刻的楚昭-夜，比之前，強大了，不止十倍！
他，已經真正地，繼承了大雍太祖的衣缽。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身影，從大殿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是林玄。
他看著王座上的楚昭夜，渾濁的眼中，充滿了激動和欣慰。
「我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你了。」
他走到王座前，對著楚昭夜，單膝跪地。
「陰司，上一代黑天子座下，第一戰將，林玄。」
「參見，吾王！」
他，終於承認了楚昭夜的身份。
這是，來自太祖舊部的，親自認證！
「前輩，請起。」楚昭夜站起身，親自將他扶了起來。
「從今往後，沒有前輩，只有屬下。」林玄的態度，無比恭敬。
楚昭夜，也沒有再矯情。
他知道，從坐上這張王座開始，他的身份，就已經不一樣了。
他，不僅僅是逍遙王楚昭夜。
他，是陰司之主，黑天子。
是這片黑暗世界，唯一的，王。
「南昭國，那邊，你準備怎麼處理？」林玄問道。
「有人想看戲，我總得，把戲唱得精彩一點。」楚昭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倒要看看，這一次，誰，才是那個，真正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