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太陽系！這是太陽系！
天空恢復了晴朗，仿佛剛才那張遮天蔽日的巨臉，只是一個幻覺。
但太和殿前，那滿地的狼藉，和那個癱倒在地，面如死灰的林師兄，卻在提醒著所有人，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碧霞門掌門的分身，被那個自稱「孟婆」的女人，一劍給斬了！
這個消息，要是傳出去，足以在整個修行界，掀起一場十二級的地震！
「你……你們……」林師兄指著蘇凝，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最大的靠山，就這麼沒了？
蘇凝從空中緩緩落下，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到暗九面前。
「暗九，你越界了。」她的聲音，依舊清冷。
「孟婆大人，此事……」暗九想要解釋。
「吾王有令，碧霞門之事，由我全權處理。」蘇凝打斷了他，「你不該插手的。」
暗九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衝動了。
林晚星是楚昭夜的逆鱗，看到她受辱，他想也沒想就出手了。
「不過……」蘇凝話鋒一轉，「念在你護主心切，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謝孟婆大人。」暗九鬆了口氣。
蘇凝點了點頭，目光，終於落在了那個已經嚇傻了的林師兄身上。
一股冰冷的殺意，鎖定了對方。
「饒……饒命！」林師兄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對著蘇凝，拼命地磕頭，「仙子饒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狗膽包天！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現在，哪還有半點仙門弟子的倨傲？活脫脫就是一個搖尾乞憐的喪家之犬。
蘇凝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她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黑劍。
「住手！」
就在這時，雍帝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出聲制止。
「這位……女俠。」他看著蘇凝，斟酌著措辭，「此人，不能殺。」
「哦？」蘇凝的動作停住了，轉過頭，看著雍帝，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給我個理由。」
雍帝被她看得有些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他畢竟是碧霞門的使者。殺了他，就等於徹底和碧霞門撕破臉。碧霞門實力強大，若他們傾巢而出，我大雍，危矣！」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羞辱你的女兒，威脅你的江山，你還要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起來？」蘇凝的語氣，充滿了嘲諷。
雍帝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朕……朕這也是為了大局著想。」他憋了半天，才說出這麼一句話。
「你的大局，與我何干？」蘇凝冷笑一聲，「我只知道，吾王有令，辱公主者，死。犯大雍者，死。」
「吾王？你的王，到底是誰？」雍帝終於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問。
蘇凝沒有回答他。
她只是舉起了劍，對準了林師兄的脖子。
「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我們掌門，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林師兄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他已經自身難保了。」蘇凝淡淡說道。
就在她準備揮劍的瞬間。
一道溫和的聲音，忽然在大殿裡響起。
「蘇凝，住手吧。」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身穿青色儒衫的年輕人，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大殿門口。
他面帶微笑，氣質溫潤，正是逍遙王，楚昭夜。
「九哥！」林晚星看到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連忙跑了過去。
「殿下？」蘇凝也愣住了。
她沒想到，楚昭夜會親自過來。
「見過九殿下。」大殿裡的眾人，連忙行禮。
只有雍帝，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兒子，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父皇。」楚昭夜先是對著雍帝，行了一禮，姿態無可挑剔。
然後，他才走到蘇凝面前，柔聲說道：「把劍放下吧。」
「可是，殿下……」蘇凝有些不解。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楚昭夜笑了笑，「這個人，確實該死。不過，不是現在，也不是在這裡。」
他轉過頭，看著那個跪在地上的林師兄，笑容溫和。
「這位仙師，遠來是客。今日之事，或許只是一場誤會。父皇，您說呢？」
雍帝看著他，一時間，竟然有些看不透這個兒子了。
他剛才還以為，老九是要借著陰司的力量，來一場逼宮大戲。
卻沒想到，他一出場，竟然是來「勸和」的。
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皇兒說的是。」雍帝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或許，真的是一場誤會。」
「既然是誤會，說開了就好。」楚昭夜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仙師，你覺得呢？」
「是……是誤會！都是誤會！」林師兄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連忙點頭如搗蒜。
「你看，這不就沒事了？」楚昭夜拍了拍手，「父皇，既然誤會解開了，不如就讓這位仙師，先回驛館休息吧。兒臣看他，也受了不小的驚嚇。」
「准。」雍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揮了揮手。
立刻有禁衛上前，將那個已經嚇得腿軟的林師-兄，給「請」了出去。
一場足以顛覆大雍的危機，就這麼被楚昭夜，三言兩語，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但他們看著楚昭夜的眼神，卻變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敬畏，好奇，還有一絲……恐懼。
宴會，自然是進行不下去了。
楚昭夜帶著林晚星，和蘇凝等人，離開了皇宮。
回到逍遙王府。
書房裡。
「殿下，我不明白。」蘇凝終於忍不住問道，「為什麼要放了那個人？他該死！」
「我知道他該死。」楚昭夜坐在書桌後，倒了兩杯茶，遞了一杯給她，「但殺了他，只會讓碧霞門，把所有的怒火，都傾瀉在大雍身上。到時候，生靈塗炭，百姓遭殃。」
「這不是我想看到的結果。」
「那我們就任由他們欺辱？」蘇凝的語氣，有些不甘。
「當然不是。」楚昭夜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冤有頭，債有主。誰惹的事，就該由誰來承擔。」
「我已經讓暗一，帶著人，去碧霞門『做客』了。」
「碧霞門掌門的分身被斬，本體必然受創。這個時候，正是他們最虛弱的時候。」
「我要的，不是殺一個區區使者，而是……滅他滿門！」
蘇凝的心神，劇烈一震。
她終於明白了楚昭夜的用意。
在皇宮殺一個使者，逞一時之快，卻會給整個國家帶來災難，這是下策。
放他回去，穩住碧霞門，暗中卻派出雷霆之師，直搗黃龍，從根源上解決問題，這才是上策！
運籌帷幄，算無遺策！
這才是真正的帝王心術！
「至於這個林師兄……」楚昭夜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他的人頭，我替你留著。」
「等暗一他們，從碧霞門回來的時候，我會把他，作為禮物，送給你。」
蘇凝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那顆冰封了多年的心，再次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但太和殿前，那滿地的狼藉，和那個癱倒在地，面如死灰的林師兄，卻在提醒著所有人，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碧霞門掌門的分身，被那個自稱「孟婆」的女人，一劍給斬了！
這個消息，要是傳出去，足以在整個修行界，掀起一場十二級的地震！
「你……你們……」林師兄指著蘇凝，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最大的靠山，就這麼沒了？
蘇凝從空中緩緩落下，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到暗九面前。
「暗九，你越界了。」她的聲音，依舊清冷。
「孟婆大人，此事……」暗九想要解釋。
「吾王有令，碧霞門之事，由我全權處理。」蘇凝打斷了他，「你不該插手的。」
暗九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衝動了。
林晚星是楚昭夜的逆鱗，看到她受辱，他想也沒想就出手了。
「不過……」蘇凝話鋒一轉，「念在你護主心切，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謝孟婆大人。」暗九鬆了口氣。
蘇凝點了點頭，目光，終於落在了那個已經嚇傻了的林師兄身上。
一股冰冷的殺意，鎖定了對方。
「饒……饒命！」林師兄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對著蘇凝，拼命地磕頭，「仙子饒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狗膽包天！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現在，哪還有半點仙門弟子的倨傲？活脫脫就是一個搖尾乞憐的喪家之犬。
蘇凝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她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黑劍。
「住手！」
就在這時，雍帝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出聲制止。
「這位……女俠。」他看著蘇凝，斟酌著措辭，「此人，不能殺。」
「哦？」蘇凝的動作停住了，轉過頭，看著雍帝，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給我個理由。」
雍帝被她看得有些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他畢竟是碧霞門的使者。殺了他，就等於徹底和碧霞門撕破臉。碧霞門實力強大，若他們傾巢而出，我大雍，危矣！」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羞辱你的女兒，威脅你的江山，你還要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起來？」蘇凝的語氣，充滿了嘲諷。
雍帝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朕……朕這也是為了大局著想。」他憋了半天，才說出這麼一句話。
「你的大局，與我何干？」蘇凝冷笑一聲，「我只知道，吾王有令，辱公主者，死。犯大雍者，死。」
「吾王？你的王，到底是誰？」雍帝終於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問。
蘇凝沒有回答他。
她只是舉起了劍，對準了林師兄的脖子。
「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我們掌門，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林師兄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他已經自身難保了。」蘇凝淡淡說道。
就在她準備揮劍的瞬間。
一道溫和的聲音，忽然在大殿裡響起。
「蘇凝，住手吧。」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身穿青色儒衫的年輕人，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大殿門口。
他面帶微笑，氣質溫潤，正是逍遙王，楚昭夜。
「九哥！」林晚星看到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連忙跑了過去。
「殿下？」蘇凝也愣住了。
她沒想到，楚昭夜會親自過來。
「見過九殿下。」大殿裡的眾人，連忙行禮。
只有雍帝，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兒子，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父皇。」楚昭夜先是對著雍帝，行了一禮，姿態無可挑剔。
然後，他才走到蘇凝面前，柔聲說道：「把劍放下吧。」
「可是，殿下……」蘇凝有些不解。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楚昭夜笑了笑，「這個人，確實該死。不過，不是現在，也不是在這裡。」
他轉過頭，看著那個跪在地上的林師兄，笑容溫和。
「這位仙師，遠來是客。今日之事，或許只是一場誤會。父皇，您說呢？」
雍帝看著他，一時間，竟然有些看不透這個兒子了。
他剛才還以為，老九是要借著陰司的力量，來一場逼宮大戲。
卻沒想到，他一出場，竟然是來「勸和」的。
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皇兒說的是。」雍帝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或許，真的是一場誤會。」
「既然是誤會，說開了就好。」楚昭夜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仙師，你覺得呢？」
「是……是誤會！都是誤會！」林師兄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連忙點頭如搗蒜。
「你看，這不就沒事了？」楚昭夜拍了拍手，「父皇，既然誤會解開了，不如就讓這位仙師，先回驛館休息吧。兒臣看他，也受了不小的驚嚇。」
「准。」雍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揮了揮手。
立刻有禁衛上前，將那個已經嚇得腿軟的林師-兄，給「請」了出去。
一場足以顛覆大雍的危機，就這麼被楚昭夜，三言兩語，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但他們看著楚昭夜的眼神，卻變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敬畏，好奇，還有一絲……恐懼。
宴會，自然是進行不下去了。
楚昭夜帶著林晚星，和蘇凝等人，離開了皇宮。
回到逍遙王府。
書房裡。
「殿下，我不明白。」蘇凝終於忍不住問道，「為什麼要放了那個人？他該死！」
「我知道他該死。」楚昭夜坐在書桌後，倒了兩杯茶，遞了一杯給她，「但殺了他，只會讓碧霞門，把所有的怒火，都傾瀉在大雍身上。到時候，生靈塗炭，百姓遭殃。」
「這不是我想看到的結果。」
「那我們就任由他們欺辱？」蘇凝的語氣，有些不甘。
「當然不是。」楚昭夜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冤有頭，債有主。誰惹的事，就該由誰來承擔。」
「我已經讓暗一，帶著人，去碧霞門『做客』了。」
「碧霞門掌門的分身被斬，本體必然受創。這個時候，正是他們最虛弱的時候。」
「我要的，不是殺一個區區使者，而是……滅他滿門！」
蘇凝的心神，劇烈一震。
她終於明白了楚昭夜的用意。
在皇宮殺一個使者，逞一時之快，卻會給整個國家帶來災難，這是下策。
放他回去，穩住碧霞門，暗中卻派出雷霆之師，直搗黃龍，從根源上解決問題，這才是上策！
運籌帷幄，算無遺策！
這才是真正的帝王心術！
「至於這個林師兄……」楚昭夜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他的人頭，我替你留著。」
「等暗一他們，從碧霞門回來的時候，我會把他，作為禮物，送給你。」
蘇凝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那顆冰封了多年的心，再次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