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龍！
金剛寺，坐落於神都南郊三十里外的金剛山上。
整座山都被寺廟占據，殿宇連綿，氣勢恢宏。與香火鼎盛、遊人如織的白馬寺不同，這裡戒備森嚴，山下到處都是巡邏的武僧，尋常人根本無法靠近。
子時，夜色最濃。
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落在了金剛寺的山門前。
正是戴著青銅面具的楚昭夜。
他沒有隱藏自己的行蹤，就那麼大搖大擺地走到了山門下。
「來者何人！金剛寺禁地，速速退去！」
山門後，立刻傳來一聲爆喝，兩名手持戒棍的武僧沖了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兩名武僧太陽穴高高鼓起，氣息沉穩，赫然都是三境「一流高手」的修為。放在江湖上，足以開宗立派，在這裡，卻只是兩個看門的。
楚昭夜沒有理會他們，只是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塊寫著「金剛寺」的巨大牌匾。
然後，他緩緩抬起右手，一指向前點出。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也沒有絢爛奪目的光華。
就是那麼輕飄飄的一指。
「轟！」
一聲巨響，那塊由千年鐵木製成，重達千斤的牌匾，瞬間四分五裂，化作漫天木屑。
兩名守門武僧被這股無形的勁氣掃中，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便倒飛出去，口噴鮮血，當場斃命。
「敵襲！！」
悽厲的警報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寺內，無數燈火瞬間亮起，急促的鐘聲響徹山野。
一道道強橫的氣息，從寺廟深處升騰而起，朝著山門的方向急速掠來。
楚昭夜負手而立，靜靜地站在山門前，仿佛剛才那個一指碎匾、殺人無形的人不是他一樣。
片刻之間，數十名手持兵刃的武僧便將他團團圍住，一個個面色凝重，如臨大敵。
一名身穿紅色僧袍，手持九環錫杖的老僧越眾而出，厲聲喝道：「閣下是何人？為何深夜闖我金剛寺，毀我山門，殺我弟子？」
這老僧是金剛寺的戒律院首座，五境「宗師」的修為，在寺中地位僅次於幾位長老。
楚昭夜的目光，越過他，投向了寺廟深處那幾座最高的佛塔。
他能感覺到，有五股強大的氣息，已經鎖定了自己。
「我名，地藏。」
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不帶一絲感情。
「今日前來，只為一物。」
「《六道輪迴經》。」
「交出經書，我即刻退走。若是不交……」
楚昭夜頓了頓，青銅面具下的雙眼，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金剛寺，當滅。」
狂！
太狂了！
戒律院首座氣得渾身發抖。
金剛寺傳承千年，乃武林中的泰山北斗，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眼前這個自稱「地藏」的神秘人，孤身一人，就敢揚言要滅掉整個金剛寺？
「地藏？」戒律院首座怒極反笑，「沒聽說過！哪裡來的狂徒，敢在我金剛寺面前大放厥詞！給老衲拿下！」
一聲令下，周圍的數十名武僧齊聲怒吼，結成戰陣，朝著楚昭夜撲了過來。
刀光劍影，棍風呼嘯，將他所有的退路都封死。
楚昭夜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在那些兵刃即將及體的瞬間，他身上，猛地爆開一圈金色的光暈。
「嗡！」
一聲悶響。
所有靠近他身體三尺之內的兵刃，全部凝固在了半空中，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那些武僧臉色大變，拼盡全力，也無法讓手中的兵器再前進一分。
這是……護體罡氣？
不！不對！
尋常的護體罡氣，怎麼可能如此強大！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
楚昭夜冷哼一聲。
那圈金色的光暈，猛地向外一震。
「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爆響。
數十名武僧，連同他們手中的兵器，全部被震得粉碎，化作漫天血霧。
一招！
僅僅一招！
金剛寺的精銳弟子，組成的戰陣，就這麼被全滅了！
戒律院首座看得目眥欲裂，心膽俱寒。
這是何等恐怖的修為！
他甚至連對方是怎麼出手的都沒看清！
「阿彌陀佛！」
就在這時，五聲蘊含著無上威嚴的佛號，從寺廟深處的五座佛塔中同時響起。
五道流光，從天而降，落在了楚昭夜的面前，化作五名身穿不同顏色袈裟，神情或悲或怒或喜或嗔的老僧。
他們每一個人身上的氣息，都遠超戒律院首座，赫然都是七境「千古巨頭」的頂尖高手！
這五人，正是金剛寺的五大長老，分別執掌《六道輪迴經》的其中五篇。
「閣下究竟是何人？」為首的一名白眉老僧開口，他面容慈悲，但眼神卻銳利如刀，「我金剛寺與世無爭，閣下為何下此毒手？」
他是五大長老之首，執掌《人道篇》，修為已至七境巔峰。
「我說了，我為《六道輪迴經》而來。」楚昭夜的聲音依舊冰冷，「交出經書，可免一死。」
「狂妄！」一名脾氣火爆的紅臉長老怒喝道，「閣下毀我山門，殺我弟子，還敢口出狂言！真當我金剛寺是泥捏的嗎？」
「師弟，稍安勿躁。」白眉老僧攔住了他，他看著楚昭夜，緩緩說道，「閣下自稱『地藏』，莫非……是來自『陰司』？」
「地藏」這個名號，在尋常江湖人耳中，或許默默無聞。
但對於金剛寺這種傳承千年的大派來說，卻代表著一個禁忌。
陰司，四大判官之首，地藏！
傳聞此人執掌生死輪迴，神秘莫測，實力通天。
楚昭夜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他伸出三根手指，「我數三聲。」
「三。」
五大長老的臉色都變得無比難看。
他們沒想到，竟然會招惹來陰司這等龐然大物。
更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霸道，連一點迴旋的餘地都不給。
「二。」
楚昭夜的聲音，像是一記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結『金剛輪迴陣』！」白眉老僧當機立斷，爆喝一聲。
交出經書，是不可能的。那是金剛寺的傳承之本。
既然無法善了，那就只能拼死一戰！
五大長老身形閃動，瞬間分立五個方位，將楚昭夜圍在中央。
五人身上，同時亮起不同顏色的佛光，彼此交相輝映，形成一個巨大而複雜的法陣。
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座金剛山。
山石崩裂，草木成灰。
「金剛輪迴，鎮壓！」
五大長老齊聲怒喝，那巨大的法陣猛地向內一縮，化作一個五色光輪，朝著中心的楚昭夜狠狠絞殺而去。
這「金剛輪迴陣」，乃金剛寺的護寺大陣，五位七境巨頭聯手，足以絞殺任何八境之下的存在。
他們相信，就算來人是傳說中的「地藏」，也絕不可能在這座大陣下生還！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楚昭夜卻只是抬起頭，看著那旋轉而來的五色光輪，青銅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陣法不錯，可惜，用的人太弱了。」
他緩緩抬起了右手。
然後，一拳轟出。
整座山都被寺廟占據，殿宇連綿，氣勢恢宏。與香火鼎盛、遊人如織的白馬寺不同，這裡戒備森嚴，山下到處都是巡邏的武僧，尋常人根本無法靠近。
子時，夜色最濃。
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落在了金剛寺的山門前。
正是戴著青銅面具的楚昭夜。
他沒有隱藏自己的行蹤，就那麼大搖大擺地走到了山門下。
「來者何人！金剛寺禁地，速速退去！」
山門後，立刻傳來一聲爆喝，兩名手持戒棍的武僧沖了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兩名武僧太陽穴高高鼓起，氣息沉穩，赫然都是三境「一流高手」的修為。放在江湖上，足以開宗立派，在這裡，卻只是兩個看門的。
楚昭夜沒有理會他們，只是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塊寫著「金剛寺」的巨大牌匾。
然後，他緩緩抬起右手，一指向前點出。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也沒有絢爛奪目的光華。
就是那麼輕飄飄的一指。
「轟！」
一聲巨響，那塊由千年鐵木製成，重達千斤的牌匾，瞬間四分五裂，化作漫天木屑。
兩名守門武僧被這股無形的勁氣掃中，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便倒飛出去，口噴鮮血，當場斃命。
「敵襲！！」
悽厲的警報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寺內，無數燈火瞬間亮起，急促的鐘聲響徹山野。
一道道強橫的氣息，從寺廟深處升騰而起，朝著山門的方向急速掠來。
楚昭夜負手而立，靜靜地站在山門前，仿佛剛才那個一指碎匾、殺人無形的人不是他一樣。
片刻之間，數十名手持兵刃的武僧便將他團團圍住，一個個面色凝重，如臨大敵。
一名身穿紅色僧袍，手持九環錫杖的老僧越眾而出，厲聲喝道：「閣下是何人？為何深夜闖我金剛寺，毀我山門，殺我弟子？」
這老僧是金剛寺的戒律院首座，五境「宗師」的修為，在寺中地位僅次於幾位長老。
楚昭夜的目光，越過他，投向了寺廟深處那幾座最高的佛塔。
他能感覺到，有五股強大的氣息，已經鎖定了自己。
「我名，地藏。」
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不帶一絲感情。
「今日前來，只為一物。」
「《六道輪迴經》。」
「交出經書，我即刻退走。若是不交……」
楚昭夜頓了頓，青銅面具下的雙眼，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金剛寺，當滅。」
狂！
太狂了！
戒律院首座氣得渾身發抖。
金剛寺傳承千年，乃武林中的泰山北斗，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眼前這個自稱「地藏」的神秘人，孤身一人，就敢揚言要滅掉整個金剛寺？
「地藏？」戒律院首座怒極反笑，「沒聽說過！哪裡來的狂徒，敢在我金剛寺面前大放厥詞！給老衲拿下！」
一聲令下，周圍的數十名武僧齊聲怒吼，結成戰陣，朝著楚昭夜撲了過來。
刀光劍影，棍風呼嘯，將他所有的退路都封死。
楚昭夜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在那些兵刃即將及體的瞬間，他身上，猛地爆開一圈金色的光暈。
「嗡！」
一聲悶響。
所有靠近他身體三尺之內的兵刃，全部凝固在了半空中，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那些武僧臉色大變，拼盡全力，也無法讓手中的兵器再前進一分。
這是……護體罡氣？
不！不對！
尋常的護體罡氣，怎麼可能如此強大！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
楚昭夜冷哼一聲。
那圈金色的光暈，猛地向外一震。
「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爆響。
數十名武僧，連同他們手中的兵器，全部被震得粉碎，化作漫天血霧。
一招！
僅僅一招！
金剛寺的精銳弟子，組成的戰陣，就這麼被全滅了！
戒律院首座看得目眥欲裂，心膽俱寒。
這是何等恐怖的修為！
他甚至連對方是怎麼出手的都沒看清！
「阿彌陀佛！」
就在這時，五聲蘊含著無上威嚴的佛號，從寺廟深處的五座佛塔中同時響起。
五道流光，從天而降，落在了楚昭夜的面前，化作五名身穿不同顏色袈裟，神情或悲或怒或喜或嗔的老僧。
他們每一個人身上的氣息，都遠超戒律院首座，赫然都是七境「千古巨頭」的頂尖高手！
這五人，正是金剛寺的五大長老，分別執掌《六道輪迴經》的其中五篇。
「閣下究竟是何人？」為首的一名白眉老僧開口，他面容慈悲，但眼神卻銳利如刀，「我金剛寺與世無爭，閣下為何下此毒手？」
他是五大長老之首，執掌《人道篇》，修為已至七境巔峰。
「我說了，我為《六道輪迴經》而來。」楚昭夜的聲音依舊冰冷，「交出經書，可免一死。」
「狂妄！」一名脾氣火爆的紅臉長老怒喝道，「閣下毀我山門，殺我弟子，還敢口出狂言！真當我金剛寺是泥捏的嗎？」
「師弟，稍安勿躁。」白眉老僧攔住了他，他看著楚昭夜，緩緩說道，「閣下自稱『地藏』，莫非……是來自『陰司』？」
「地藏」這個名號，在尋常江湖人耳中，或許默默無聞。
但對於金剛寺這種傳承千年的大派來說，卻代表著一個禁忌。
陰司，四大判官之首，地藏！
傳聞此人執掌生死輪迴，神秘莫測，實力通天。
楚昭夜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他伸出三根手指，「我數三聲。」
「三。」
五大長老的臉色都變得無比難看。
他們沒想到，竟然會招惹來陰司這等龐然大物。
更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霸道，連一點迴旋的餘地都不給。
「二。」
楚昭夜的聲音，像是一記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結『金剛輪迴陣』！」白眉老僧當機立斷，爆喝一聲。
交出經書，是不可能的。那是金剛寺的傳承之本。
既然無法善了，那就只能拼死一戰！
五大長老身形閃動，瞬間分立五個方位，將楚昭夜圍在中央。
五人身上，同時亮起不同顏色的佛光，彼此交相輝映，形成一個巨大而複雜的法陣。
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座金剛山。
山石崩裂，草木成灰。
「金剛輪迴，鎮壓！」
五大長老齊聲怒喝，那巨大的法陣猛地向內一縮，化作一個五色光輪，朝著中心的楚昭夜狠狠絞殺而去。
這「金剛輪迴陣」，乃金剛寺的護寺大陣，五位七境巨頭聯手，足以絞殺任何八境之下的存在。
他們相信，就算來人是傳說中的「地藏」，也絕不可能在這座大陣下生還！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楚昭夜卻只是抬起頭，看著那旋轉而來的五色光輪，青銅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陣法不錯，可惜，用的人太弱了。」
他緩緩抬起了右手。
然後，一拳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