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投票
「主人……」
「別廢話。我需要一個能夠承載你們整個國家氣運的東西，或者方法。立刻告訴我。」
「代表……我們國家的氣運？」他那虛幻的臉上露出了困惑的神情，「哦，不，這太難了。我們的歷史實在是太短了，短到任何一件物品都不足以獲得所有人的認可。」
「自由女神像？那是法國人送的，總有人說三道四。星條旗？你知道的，總有另一半人不喜歡它。憲法？天哪，他們巴不得天天修改它……」
金毛滔滔不絕地分析著。
徐昊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說重點。」
「重點就是，沒有這樣一個『東西』！」金毛的靈魂一攤手，「但……有一種『東西』可以！」
「說。」
「民意！」金毛的靈魂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那是他最擅長的領域，「哦，是的，就是民意！在這個國家，沒有什麼比『人民的選擇』更具代表性，更能凝聚所謂的『氣運』了！只要能讓絕大多數人同意，那麼這件事本身，就擁有了至高無上的合法性，它自然就能代表我們的氣運！」
他越說越興奮：
「我們可以組建一個民意投票！沒錯，就是全民公投！就『是否同意建立國家氣運大陣以應對未知災難』這個議題進行投票！只要通過了，那大陣的建立就等於獲得了整個國家的授權！」
「好主意。」徐昊點了點頭，語氣中竟帶著一絲讚許，「去辦吧。」
說罷，他一揮手，金毛滾遠了。
當晚，漂亮國乃至全世界的網絡，都經歷了一場史無前例的超級大地震。
所有主流媒體、社交平台，在同一時間，被一條由總統官方帳號發布的、簡短卻顛覆三觀的視頻徹底引爆。
視頻中，金毛總統站在白宮的廢墟前，神情嚴肅，用他那極具煽動性的語氣，發表了一段足以載入史冊的演講：
「我親愛的國民們！今晚，我將向你們提出一個關乎我們國家，乃至全人類未來的神聖議案！我提議，我們將進行一次全民公投，以決定是否在我們的國土上，建立一座……『氣運大陣』！」
視頻發布的一瞬間，網絡靜默了三秒。
三秒之後，是火山噴發般的、席捲全球的輿論狂潮。
`「WDF?????? 我他媽聽到了什麼？？氣運大陣？？？」`
`「誰能告訴我這不是愚人節玩笑？今天幾號？」`
`「總統的帳號被黑了嗎？被一個小說家黑了嗎？」`
`「哦我的上帝，我就知道白宮那次爆炸把他的腦子也炸壞了！」`
`「這一定是某種暗號！絕對是！『氣運大陣』是不是某個大型基建項目的代號？比如『超級粒子對撞機』之類的？」`
`「樓上的別傻了，他說的就是字面意思！這個世界瘋了！我們的總統也瘋了！」`
整個漂亮國的網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嘲諷與爭論之中。
無數人湧入官方網站，試圖搞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而他們得到的，只有一份措辭嚴肅、邏輯清晰的公投法案草案。
那一刻，所有人都意識到——
他m的，總統是認真的！
整個世界，都看傻了。
……
很快，公投正式開始。
投票通道開啟的瞬間，網絡流量達到了歷史峰值。
投票初期，結果毫無懸念。
「NO」方的票數以摧枯拉朽之勢，將「YES」方遠遠甩在身後。
比例一度達到了驚人的95%對5%。
這是一個由科學和理性主導的國家，即使再多的人相信上帝，也無法接受一個來自東方的、名為「氣運」的玄學概念，還要為此建立一個什麼「大陣」。
各大電視台的評論員們，言辭犀利，火力全開：
「這是我們立國以來最荒誕的一天！我們的總統，要麼是瘋了，要麼就是被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力量控制了！『氣運大陣』？我們應該建立的是精神病院！」
網絡上，更是掀起了一場席捲全國的P圖和段子大賽。
金毛總統的頭像被P成了跳大神的薩滿，甚至是《星球大戰》里的尤達大師。
總統瘋了和投反對票的標籤霸占了所有社交媒體的熱搜榜。
在很多人看來，這場鬧劇很快就會以「NO」方的壓倒性勝利而告終。
屆時，他們便可以順理成章地啟動彈劾程序，將金毛這個「瘋子」趕下台，重新扶持一個聽話的代理人。
一切，似乎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就在「NO」方支持者們準備開香檳慶祝「理性戰勝愚昧」的時候，一件讓所有人始料未及的事情發生了。
佛羅里達州，邁阿密。
毫無徵兆地，這座陽光海濱城市的上空，天空仿佛被撕開了一道漆黑的口子。
那景象，與徐昊在未來片段中看到的末日景象，驚人地相似，只是規模小了許多。
不是許多，是非常多。
完全不在一個量級。
粘稠的的黑色液體如同瀑布般從裂口中傾瀉而下，瞬間將著名的南海灘染成了墨色。
更恐怖的是，液體中還夾雜著無數奇形怪狀的生物。
它們嘶吼著，污染著海水，並開始向岸上的人群發起攻擊。
軍隊緊急出動，子彈、炮彈傾瀉而去，卻收效甚微。
那些生物仿佛沒有實體，物理攻擊很難對其造成致命傷害。
整個城市陷入了末日般的恐慌。
全球直播的鏡頭將這恐怖的一幕傳遍了世界。
就在所有人絕望之際，一道聲音，清晰地響了起來：
「現在，我的主人將向你們展示，『氣運大陣』的意義。」
是金毛的聲音。
話音剛落，一道璀璨的光柱自天而降，精準地落在了邁阿密的上空。
所有接觸到金色光柱的黑色液體和怪物，都在瞬間被淨化、蒸發，發出一陣陣悽厲的哀嚎，化為烏有。
被污染的海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變得清澈蔚藍。
這震撼無比的一幕，通過直播，烙印在了全球數億人的腦海中。
一分鐘後，天空的裂口消失。
但所有人都知道，世界……不一樣了。
網絡靜默了整整十分鐘。
十分鐘後，公投網站的後台數據，發生了堪稱奇蹟的驚天大逆轉。
「YES」方的票數開始以一種垂直上漲的恐怖曲線，瘋狂飆升！
`「我改主意了！我投YES！！」`
`「哦我的上帝！剛剛那是什麼？是上帝顯靈了嗎？」`
`「去他媽的科學！老子要活命！我支持建立那個該死的……偉大的大陣！」`
`「總統不是瘋子！他是個先知！他拯救了邁阿密！」`
之前還在嘲諷的評論員們，此刻一個個目瞪口呆，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YES」的票數，一路反超，最終穩定在了80%對20%。
大局已定。
「別廢話。我需要一個能夠承載你們整個國家氣運的東西，或者方法。立刻告訴我。」
「代表……我們國家的氣運？」他那虛幻的臉上露出了困惑的神情，「哦，不，這太難了。我們的歷史實在是太短了，短到任何一件物品都不足以獲得所有人的認可。」
「自由女神像？那是法國人送的，總有人說三道四。星條旗？你知道的，總有另一半人不喜歡它。憲法？天哪，他們巴不得天天修改它……」
金毛滔滔不絕地分析著。
徐昊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說重點。」
「重點就是，沒有這樣一個『東西』！」金毛的靈魂一攤手，「但……有一種『東西』可以！」
「說。」
「民意！」金毛的靈魂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那是他最擅長的領域，「哦，是的，就是民意！在這個國家，沒有什麼比『人民的選擇』更具代表性，更能凝聚所謂的『氣運』了！只要能讓絕大多數人同意，那麼這件事本身，就擁有了至高無上的合法性，它自然就能代表我們的氣運！」
他越說越興奮：
「我們可以組建一個民意投票！沒錯，就是全民公投！就『是否同意建立國家氣運大陣以應對未知災難』這個議題進行投票！只要通過了，那大陣的建立就等於獲得了整個國家的授權！」
「好主意。」徐昊點了點頭，語氣中竟帶著一絲讚許，「去辦吧。」
說罷，他一揮手，金毛滾遠了。
當晚，漂亮國乃至全世界的網絡，都經歷了一場史無前例的超級大地震。
所有主流媒體、社交平台，在同一時間，被一條由總統官方帳號發布的、簡短卻顛覆三觀的視頻徹底引爆。
視頻中，金毛總統站在白宮的廢墟前，神情嚴肅，用他那極具煽動性的語氣，發表了一段足以載入史冊的演講：
「我親愛的國民們！今晚，我將向你們提出一個關乎我們國家，乃至全人類未來的神聖議案！我提議，我們將進行一次全民公投，以決定是否在我們的國土上，建立一座……『氣運大陣』！」
視頻發布的一瞬間，網絡靜默了三秒。
三秒之後，是火山噴發般的、席捲全球的輿論狂潮。
`「WDF?????? 我他媽聽到了什麼？？氣運大陣？？？」`
`「誰能告訴我這不是愚人節玩笑？今天幾號？」`
`「總統的帳號被黑了嗎？被一個小說家黑了嗎？」`
`「哦我的上帝，我就知道白宮那次爆炸把他的腦子也炸壞了！」`
`「這一定是某種暗號！絕對是！『氣運大陣』是不是某個大型基建項目的代號？比如『超級粒子對撞機』之類的？」`
`「樓上的別傻了，他說的就是字面意思！這個世界瘋了！我們的總統也瘋了！」`
整個漂亮國的網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嘲諷與爭論之中。
無數人湧入官方網站，試圖搞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而他們得到的，只有一份措辭嚴肅、邏輯清晰的公投法案草案。
那一刻，所有人都意識到——
他m的，總統是認真的！
整個世界，都看傻了。
……
很快，公投正式開始。
投票通道開啟的瞬間，網絡流量達到了歷史峰值。
投票初期，結果毫無懸念。
「NO」方的票數以摧枯拉朽之勢，將「YES」方遠遠甩在身後。
比例一度達到了驚人的95%對5%。
這是一個由科學和理性主導的國家，即使再多的人相信上帝，也無法接受一個來自東方的、名為「氣運」的玄學概念，還要為此建立一個什麼「大陣」。
各大電視台的評論員們，言辭犀利，火力全開：
「這是我們立國以來最荒誕的一天！我們的總統，要麼是瘋了，要麼就是被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力量控制了！『氣運大陣』？我們應該建立的是精神病院！」
網絡上，更是掀起了一場席捲全國的P圖和段子大賽。
金毛總統的頭像被P成了跳大神的薩滿，甚至是《星球大戰》里的尤達大師。
總統瘋了和投反對票的標籤霸占了所有社交媒體的熱搜榜。
在很多人看來，這場鬧劇很快就會以「NO」方的壓倒性勝利而告終。
屆時，他們便可以順理成章地啟動彈劾程序，將金毛這個「瘋子」趕下台，重新扶持一個聽話的代理人。
一切，似乎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就在「NO」方支持者們準備開香檳慶祝「理性戰勝愚昧」的時候，一件讓所有人始料未及的事情發生了。
佛羅里達州，邁阿密。
毫無徵兆地，這座陽光海濱城市的上空，天空仿佛被撕開了一道漆黑的口子。
那景象，與徐昊在未來片段中看到的末日景象，驚人地相似，只是規模小了許多。
不是許多，是非常多。
完全不在一個量級。
粘稠的的黑色液體如同瀑布般從裂口中傾瀉而下，瞬間將著名的南海灘染成了墨色。
更恐怖的是，液體中還夾雜著無數奇形怪狀的生物。
它們嘶吼著，污染著海水，並開始向岸上的人群發起攻擊。
軍隊緊急出動，子彈、炮彈傾瀉而去，卻收效甚微。
那些生物仿佛沒有實體，物理攻擊很難對其造成致命傷害。
整個城市陷入了末日般的恐慌。
全球直播的鏡頭將這恐怖的一幕傳遍了世界。
就在所有人絕望之際，一道聲音，清晰地響了起來：
「現在，我的主人將向你們展示，『氣運大陣』的意義。」
是金毛的聲音。
話音剛落，一道璀璨的光柱自天而降，精準地落在了邁阿密的上空。
所有接觸到金色光柱的黑色液體和怪物，都在瞬間被淨化、蒸發，發出一陣陣悽厲的哀嚎，化為烏有。
被污染的海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變得清澈蔚藍。
這震撼無比的一幕，通過直播，烙印在了全球數億人的腦海中。
一分鐘後，天空的裂口消失。
但所有人都知道，世界……不一樣了。
網絡靜默了整整十分鐘。
十分鐘後，公投網站的後台數據，發生了堪稱奇蹟的驚天大逆轉。
「YES」方的票數開始以一種垂直上漲的恐怖曲線，瘋狂飆升！
`「我改主意了！我投YES！！」`
`「哦我的上帝！剛剛那是什麼？是上帝顯靈了嗎？」`
`「去他媽的科學！老子要活命！我支持建立那個該死的……偉大的大陣！」`
`「總統不是瘋子！他是個先知！他拯救了邁阿密！」`
之前還在嘲諷的評論員們，此刻一個個目瞪口呆，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YES」的票數，一路反超，最終穩定在了80%對20%。
大局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