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繁衍】
之後半個月，徐昊的身影如同幽靈般出現在全球各地。
南美雨林、西伯利亞凍土、非洲大裂谷……
在又一次隨手將一隻【寄生】碾成虛無後，徐昊習慣性地停頓了一下，等待著腦海中可能出現的系統提示音。
……一片寂靜。
什麼都沒有。
他皺了皺眉，想起了在埃及金字塔，他以雷霆之勢力轟殺黑法老之後的情景。
那一次，系統同樣是毫無反應。
徐昊猜測。
看來，隨著自己步入易筋後期，實力暴漲，這些連「戰略級」門檻都摸不到的貨色，已經徹底淪為系統都懶得評價的「雜物」了。
連那個黑法老都入不了系統的法眼，這些普通的【寄生】就更不夠格了。
徐昊懸停於萬米高空。
就在他思索著是否該去一趟特拉斯公司，看看斯特林那邊進展如何時，口袋裡的衛星電話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動的，是蘇清沅的名字。
他接通了電話。
「怎麼了？」
「黑座找你有事，說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須立刻見到你！」
徐昊的眉頭瞬間蹙起。
「我馬上回來。」
他掛斷電話，目光穿透雲層，精準地鎖定了龍虎山的方向。
周身青光一閃，整個人瞬間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流光，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音爆，疾馳而去。
……
龍虎山後山的訓練場上，氣氛有些古怪。
柳璃等人正圍著黑座。
就在這時，一道青色流光撕裂天際，幾乎是瞬移般出現在眾人面前。
徐昊的身影從光芒中凝實。
「你終於回來了！」蘇清沅看到徐昊，立刻跑了過去。
只見黑座一看到徐昊，連滾帶爬地沖了過來，一把抱住徐昊的小腿，仰著頭，嘴裡發出一連串外人聽來如同夢囈般的古怪音節。
「嗷嗚……咿呀……（快！快！）」
「咕嚕……哇……（那個地方！我想起來了！我要單獨和你說。）」
劉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小聲嘀咕：
「叫得跟唱戲似的，一句也聽不懂。」
柳璃秀眉緊蹙，她能感覺到黑座情緒中蘊含的強烈不安與急切。
徐昊卻沒有絲毫猶豫，他知道黑座的謹慎絕非空穴來風。
他伸出一隻手，輕輕按在了黑座的頭頂。
「沒有比這裡更合適的地方了。」
話音剛落，一股空間波動以徐昊為中心蕩漾開來。
……
須彌納芥子內。
黑座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但臉上的焦急卻絲毫不減。
「我想起來了，白大人留下的……究竟是什麼。」
徐昊靜靜地聽著。
「白大人，他竊取了一樣東西。從……那尊神的手中。」
「什麼神？」
「那尊神的名諱……我不能說。」
「為什麼？」
「因為一旦提及真名，就會被感知！無論隔著多少個世界！」
徐昊的眉頭微微皺起：「在這裡你也擔心嗎？」
「我……我不確定或許能隔絕，或許……不能。白大人當年為了竊取那樣東西，付出了無法想像的代價。」
「白大人竊取的，是那尊神在『祂』的世界裡，所執掌的【繁衍】權柄！」
「【繁衍】。一個種族延續下去的根本。『天外黑暗』……那些你見過的【寄生】，以及它們背後更強大的存在，它們整個種族，已經失去了繁衍後代的能力。」
「而那個被竊取的【繁衍】權柄，就在我身上。」
黑座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所以，它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不惜任何代價，跨越無數世界來找到我，奪回它。」
「我沒辦法交出來。」黑座搖了搖頭，聲音里充滿了無奈，「權柄已經和我徹底融合了。它已經不是一個『東西』了，它就是我，我就是它。」
她抬起頭，用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徐昊，一字一頓地說道：
「一旦剝離，我就會死亡。」
「我明白了。」
徐昊消化完這個驚天秘密，臉上沒有絲毫懼色。
他繼續問道：
「說了神的名諱，被盯上會有什麼後果？」
「祂……會跨界，將提及真名的人，直接『帶走』。帶去……『天外黑暗』。至於被帶走後會發生什麼，是生是死，……誰也不知道。」
徐昊點了點頭：
「白大人和祂交過手嗎？」
「交過！」黑座肯定地回答，「但是……白大人不是祂的對手。即便是白大人全盛時期，也只有在藉助了千軍萬馬所凝聚的『軍隊煞氣』的加成之下，才能與祂……堪堪過招。」
說完，黑座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觀察著徐昊的表情。
它本以為會看到凝重、擔憂，甚至是退縮。
但是聽到這個結論，徐昊非但沒有感到壓力，心中反而湧起了一股難以抑制的……喜悅。
「原來如此。」他在心中暗道。
並非無解之局！
「堪堪過招」，這個詞已經說明了一切。
對手，根本沒有想像中那麼強。
他想會會祂！
自從硬撼天罰之後，地球上的一切，對他而言都變得索然無味。
清掃那些【寄生】就像是隨手拍死幾隻蒼蠅，連讓系統發出提示的資格都沒有。
前不久解決的黑法老，甚至都沒能讓他真正熱身。
「黑座，直接叫祂的名諱吧，讓我看看，祂到底多強。」
「這……」
黑座整個身體都僵住了，小小的臉上寫滿了極致的恐懼與掙扎。
它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有我在，你怕什麼？」徐昊的聲音依舊平淡，「就算祂來了 又能做什麼。」
這句話仿佛擁有某種魔力，黑座看著徐昊的眼睛，那裡有一種絕對自信。
它那顆狂跳不止的心，奇蹟般地稍微安定了一些。
黑座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尼……古……」
話音落下。
一秒。
兩秒。
十秒。
……
什麼都沒有發生。
預想中石破天驚的災難沒有降臨，空間沒有撕裂，世界沒有崩塌。
黑座愣住了，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徐昊也先是一怔，隨即露出瞭然的神色。
「看來，須彌納芥子，比我想的還要穩固。」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讚賞，「自成一界，隔絕了天機……連所謂的『神』的目光都投不進來。」
須彌納芥子自成空間的特性，竟然強大到可以屏蔽這種存在的感應！
這倒是個意外之喜。
「走吧，換個地方。」
徐昊像拎小貓一樣，輕鬆地拎起還有些懵圈的黑座，心念一動。
光影變幻，下一瞬，已經重新出現在了龍虎山。
「好了，」
徐昊將黑座放在地上，語氣平淡。
「在這裡，再試一次。」
南美雨林、西伯利亞凍土、非洲大裂谷……
在又一次隨手將一隻【寄生】碾成虛無後，徐昊習慣性地停頓了一下，等待著腦海中可能出現的系統提示音。
……一片寂靜。
什麼都沒有。
他皺了皺眉，想起了在埃及金字塔，他以雷霆之勢力轟殺黑法老之後的情景。
那一次，系統同樣是毫無反應。
徐昊猜測。
看來，隨著自己步入易筋後期，實力暴漲，這些連「戰略級」門檻都摸不到的貨色，已經徹底淪為系統都懶得評價的「雜物」了。
連那個黑法老都入不了系統的法眼，這些普通的【寄生】就更不夠格了。
徐昊懸停於萬米高空。
就在他思索著是否該去一趟特拉斯公司，看看斯特林那邊進展如何時，口袋裡的衛星電話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動的，是蘇清沅的名字。
他接通了電話。
「怎麼了？」
「黑座找你有事，說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須立刻見到你！」
徐昊的眉頭瞬間蹙起。
「我馬上回來。」
他掛斷電話，目光穿透雲層，精準地鎖定了龍虎山的方向。
周身青光一閃，整個人瞬間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流光，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音爆，疾馳而去。
……
龍虎山後山的訓練場上，氣氛有些古怪。
柳璃等人正圍著黑座。
就在這時，一道青色流光撕裂天際，幾乎是瞬移般出現在眾人面前。
徐昊的身影從光芒中凝實。
「你終於回來了！」蘇清沅看到徐昊，立刻跑了過去。
只見黑座一看到徐昊，連滾帶爬地沖了過來，一把抱住徐昊的小腿，仰著頭，嘴裡發出一連串外人聽來如同夢囈般的古怪音節。
「嗷嗚……咿呀……（快！快！）」
「咕嚕……哇……（那個地方！我想起來了！我要單獨和你說。）」
劉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小聲嘀咕：
「叫得跟唱戲似的，一句也聽不懂。」
柳璃秀眉緊蹙，她能感覺到黑座情緒中蘊含的強烈不安與急切。
徐昊卻沒有絲毫猶豫，他知道黑座的謹慎絕非空穴來風。
他伸出一隻手，輕輕按在了黑座的頭頂。
「沒有比這裡更合適的地方了。」
話音剛落，一股空間波動以徐昊為中心蕩漾開來。
……
須彌納芥子內。
黑座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但臉上的焦急卻絲毫不減。
「我想起來了，白大人留下的……究竟是什麼。」
徐昊靜靜地聽著。
「白大人，他竊取了一樣東西。從……那尊神的手中。」
「什麼神？」
「那尊神的名諱……我不能說。」
「為什麼？」
「因為一旦提及真名，就會被感知！無論隔著多少個世界！」
徐昊的眉頭微微皺起：「在這裡你也擔心嗎？」
「我……我不確定或許能隔絕，或許……不能。白大人當年為了竊取那樣東西，付出了無法想像的代價。」
「白大人竊取的，是那尊神在『祂』的世界裡，所執掌的【繁衍】權柄！」
「【繁衍】。一個種族延續下去的根本。『天外黑暗』……那些你見過的【寄生】，以及它們背後更強大的存在，它們整個種族，已經失去了繁衍後代的能力。」
「而那個被竊取的【繁衍】權柄，就在我身上。」
黑座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所以，它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不惜任何代價，跨越無數世界來找到我，奪回它。」
「我沒辦法交出來。」黑座搖了搖頭，聲音里充滿了無奈，「權柄已經和我徹底融合了。它已經不是一個『東西』了，它就是我，我就是它。」
她抬起頭，用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徐昊，一字一頓地說道：
「一旦剝離，我就會死亡。」
「我明白了。」
徐昊消化完這個驚天秘密，臉上沒有絲毫懼色。
他繼續問道：
「說了神的名諱，被盯上會有什麼後果？」
「祂……會跨界，將提及真名的人，直接『帶走』。帶去……『天外黑暗』。至於被帶走後會發生什麼，是生是死，……誰也不知道。」
徐昊點了點頭：
「白大人和祂交過手嗎？」
「交過！」黑座肯定地回答，「但是……白大人不是祂的對手。即便是白大人全盛時期，也只有在藉助了千軍萬馬所凝聚的『軍隊煞氣』的加成之下，才能與祂……堪堪過招。」
說完，黑座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觀察著徐昊的表情。
它本以為會看到凝重、擔憂，甚至是退縮。
但是聽到這個結論，徐昊非但沒有感到壓力，心中反而湧起了一股難以抑制的……喜悅。
「原來如此。」他在心中暗道。
並非無解之局！
「堪堪過招」，這個詞已經說明了一切。
對手，根本沒有想像中那麼強。
他想會會祂！
自從硬撼天罰之後，地球上的一切，對他而言都變得索然無味。
清掃那些【寄生】就像是隨手拍死幾隻蒼蠅，連讓系統發出提示的資格都沒有。
前不久解決的黑法老，甚至都沒能讓他真正熱身。
「黑座，直接叫祂的名諱吧，讓我看看，祂到底多強。」
「這……」
黑座整個身體都僵住了，小小的臉上寫滿了極致的恐懼與掙扎。
它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有我在，你怕什麼？」徐昊的聲音依舊平淡，「就算祂來了 又能做什麼。」
這句話仿佛擁有某種魔力，黑座看著徐昊的眼睛，那裡有一種絕對自信。
它那顆狂跳不止的心，奇蹟般地稍微安定了一些。
黑座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尼……古……」
話音落下。
一秒。
兩秒。
十秒。
……
什麼都沒有發生。
預想中石破天驚的災難沒有降臨，空間沒有撕裂，世界沒有崩塌。
黑座愣住了，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徐昊也先是一怔，隨即露出瞭然的神色。
「看來，須彌納芥子，比我想的還要穩固。」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讚賞，「自成一界，隔絕了天機……連所謂的『神』的目光都投不進來。」
須彌納芥子自成空間的特性，竟然強大到可以屏蔽這種存在的感應！
這倒是個意外之喜。
「走吧，換個地方。」
徐昊像拎小貓一樣，輕鬆地拎起還有些懵圈的黑座，心念一動。
光影變幻，下一瞬，已經重新出現在了龍虎山。
「好了，」
徐昊將黑座放在地上，語氣平淡。
「在這裡，再試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