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劉開巡邏
男人的動作快如閃電，帶著一股不屬於人類的狂暴力量，猛地撲向離他最近的一名年輕警員。
那警員雖驚不亂，顯然是隊裡的精英，反應極為迅速。
他沒有選擇硬抗，而是一個靈巧的側身，避開了正面撲擊，同時手臂如鐵鉗般纏上了男人的脖子，順勢就是一個過肩摔！
「砰！」
男人被狠狠地砸在地上，但他的身體就像沒有痛覺一般，甚至在倒地的瞬間，還猛地回頭，一口咬在了警員的手臂上。
「嘶！」年輕警員痛得倒吸一口涼氣，但他手上的力道卻絲毫未減，死死地用膝蓋壓住男人的背部，另一隻手去掏手銬。
「小孫，沒事吧！」劉隊的聲音沉穩而急切。
「沒事，隊長！」被稱作小孫的警員回答，「制服了！就是……被咬破了點皮。」
另一邊，那個小孩見狀也想撲上來，但他的力氣和速度遠不如他父親，被另外兩名警員輕鬆用防爆盾牌壓在牆角，迅速控制住。
整個過程快得驚人，從破門到制服，不過短短半分鐘。
現場唯一沒有反抗的，就是那個女人。她只是蜷縮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肚子，眼神空洞地看著這一切，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嗚嗚」聲。
一名警員檢查了她的傷勢，匯報導：「隊長，腹部有撕裂傷，但沒有傷及要害，正在出血，需要立刻送醫！」
「準備救護車！」另一名警員立刻拿起對講機。
「等等！」
劉隊的聲音突然響起，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制止了準備呼叫救護車的警員，銳利的目光掃過地上被制服的父子，又落在那痛苦呻吟的女人身上。
「隊長？」幾名警員都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劉隊沒有立刻解釋，他走到小孫身邊，蹲下身，親自查看他的傷口。
那是一個清晰的牙印，已經滲出了黑紅色的血，傷口周圍的皮膚泛起一種不正常的青紫色。
「不正常，」劉隊站起身，語氣凝重到了極點，「所有的一切，都不正常。」
他指著地上的父子：「他們的力量、他們的瘋狂、他們對疼痛的無視……這不是吸毒或者精神失常能解釋的。」
「最關鍵的是，」劉隊的目光最終鎖定在小孫那被簡單包紮的手臂上，「我們不能賭，賭這玩意兒不會傳染。」
所有警員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所有人，帶上他們，立刻撤回局裡！這棟別墅列為最高等級封鎖區，任何人不准再靠近！」劉隊下達了一連串命令，「把他們三人分別關進重犯隔離室，物理隔絕！小孫，你也一樣，單獨隔離觀察！」
「可是隊長，那個女人的傷……」
「死不了。」劉隊的聲音冷得像冰，「一時半會兒死不了。現在把她送去醫院，萬一出事，整個醫院都得完蛋！立刻聯繫上級，就說我們這裡遇到了『超自然事件』，請求『特殊部門』介入處理！」
車隊拉著刺耳的警笛，迅速駛離了這棟在雨夜中顯得格外陰森的別墅。
……
與此同時，在江東市警察局總局大門對面的一個陰暗小巷裡，幾道半透明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探著腦袋，進行著他們「夜間巡邏」。
為首的正是劉開，他此刻背著手，挺著並不存在的肚子，努力擺出一副領導視察工作的派頭。
「劉開哥，」一個看上去最年輕、身影也最淡薄的詭影小聲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咱們……咱們這麼一直在這兒待著，啥也不干，算是摸魚吧？萬一被長官知道了……」
「啪！」劉開一巴掌拍在小詭的後腦勺上，當然，只是個動作，並沒有實體接觸。「我說了多少遍了，工作期間，要稱呼職務！叫我劉隊！」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傳授人生經驗的語氣說道：「再者，我們這不叫摸魚，這叫『戰略性蹲點』！懂嗎？我在觀察和分析犯罪分子的作案規律，爭取早日建功立業，混成『詭上詭』！」
「好的，劉隊。」那個小詭揉了揉腦袋，依舊滿臉困惑，「那……那我們一直守著這個警局門口，是個什麼章法啊？咱們……咱們能在這裡抓到『業績』嗎？」
「呵呵，這就是你沒見識了。」劉開聞言，露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得意表情，「你小子好好學著點。你想想，罪案發生後，受害者是不是要來報案？我們只要在他們進門之前，把他們攔下來，問清楚情況，不就能搶在警察前面，抓到那些犯罪分子了嗎？這叫什麼？這叫截胡！叫精準打擊！」
劉開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被長官提拔、走上詭生巔峰的光輝未來。
然而，那個小詭卻弱弱地再次舉起了手：「劉隊……我覺得不對啊。」
「嗯？」
「現在的人報案，不都是用手機打110嗎？誰還大老遠跑警局來啊？」小詭耿直地說道，「而且……就算真有人來，那也是普通人犯的普通案子吧？長官要我們抓的，是……是咱們『同行』，還有那些妖魔鬼怪。咱們去抓個小偷，長官能給咱們算業績嗎？」
「嘶——」
劉開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看著小詭，又看了看燈火通明的警察局大門，嘴巴張了張，半天沒說出話來。
巷子裡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半晌，劉開猛地一拍大腿，然後重重地拍了拍那個小詭的肩膀，語氣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充滿了欣賞與讚許：
「你小子……說的有點道理啊！腦子果然靈光！不錯，不錯！有前途！」
他隨即轉身，對著身後其他幾隻一直沒敢出聲的詭影，大聲訓話道：
「都聽見沒有？都跟小張學著點！要用發展的眼光看問題！要懂得與時俱進！不能墨守成規！走，換個地方，我們去醫院和火葬場附近蹲點！」
就在劉開帶著他那群「精兵強將」準備轉移陣地的時候，數輛警車拉著尖銳的警笛，從他們面前呼嘯而過，正是火速趕回警局的劉隊一行人。
劉開一行詭影縮在牆角，目送著警車遠去，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
「看這架勢，是出大案了啊……可惜，跟咱們的業務範圍不符。」
那警員雖驚不亂，顯然是隊裡的精英，反應極為迅速。
他沒有選擇硬抗，而是一個靈巧的側身，避開了正面撲擊，同時手臂如鐵鉗般纏上了男人的脖子，順勢就是一個過肩摔！
「砰！」
男人被狠狠地砸在地上，但他的身體就像沒有痛覺一般，甚至在倒地的瞬間，還猛地回頭，一口咬在了警員的手臂上。
「嘶！」年輕警員痛得倒吸一口涼氣，但他手上的力道卻絲毫未減，死死地用膝蓋壓住男人的背部，另一隻手去掏手銬。
「小孫，沒事吧！」劉隊的聲音沉穩而急切。
「沒事，隊長！」被稱作小孫的警員回答，「制服了！就是……被咬破了點皮。」
另一邊，那個小孩見狀也想撲上來，但他的力氣和速度遠不如他父親，被另外兩名警員輕鬆用防爆盾牌壓在牆角，迅速控制住。
整個過程快得驚人，從破門到制服，不過短短半分鐘。
現場唯一沒有反抗的，就是那個女人。她只是蜷縮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肚子，眼神空洞地看著這一切，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嗚嗚」聲。
一名警員檢查了她的傷勢，匯報導：「隊長，腹部有撕裂傷，但沒有傷及要害，正在出血，需要立刻送醫！」
「準備救護車！」另一名警員立刻拿起對講機。
「等等！」
劉隊的聲音突然響起，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制止了準備呼叫救護車的警員，銳利的目光掃過地上被制服的父子，又落在那痛苦呻吟的女人身上。
「隊長？」幾名警員都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劉隊沒有立刻解釋，他走到小孫身邊，蹲下身，親自查看他的傷口。
那是一個清晰的牙印，已經滲出了黑紅色的血，傷口周圍的皮膚泛起一種不正常的青紫色。
「不正常，」劉隊站起身，語氣凝重到了極點，「所有的一切，都不正常。」
他指著地上的父子：「他們的力量、他們的瘋狂、他們對疼痛的無視……這不是吸毒或者精神失常能解釋的。」
「最關鍵的是，」劉隊的目光最終鎖定在小孫那被簡單包紮的手臂上，「我們不能賭，賭這玩意兒不會傳染。」
所有警員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所有人，帶上他們，立刻撤回局裡！這棟別墅列為最高等級封鎖區，任何人不准再靠近！」劉隊下達了一連串命令，「把他們三人分別關進重犯隔離室，物理隔絕！小孫，你也一樣，單獨隔離觀察！」
「可是隊長，那個女人的傷……」
「死不了。」劉隊的聲音冷得像冰，「一時半會兒死不了。現在把她送去醫院，萬一出事，整個醫院都得完蛋！立刻聯繫上級，就說我們這裡遇到了『超自然事件』，請求『特殊部門』介入處理！」
車隊拉著刺耳的警笛，迅速駛離了這棟在雨夜中顯得格外陰森的別墅。
……
與此同時，在江東市警察局總局大門對面的一個陰暗小巷裡，幾道半透明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探著腦袋，進行著他們「夜間巡邏」。
為首的正是劉開，他此刻背著手，挺著並不存在的肚子，努力擺出一副領導視察工作的派頭。
「劉開哥，」一個看上去最年輕、身影也最淡薄的詭影小聲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咱們……咱們這麼一直在這兒待著，啥也不干，算是摸魚吧？萬一被長官知道了……」
「啪！」劉開一巴掌拍在小詭的後腦勺上，當然，只是個動作，並沒有實體接觸。「我說了多少遍了，工作期間，要稱呼職務！叫我劉隊！」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傳授人生經驗的語氣說道：「再者，我們這不叫摸魚，這叫『戰略性蹲點』！懂嗎？我在觀察和分析犯罪分子的作案規律，爭取早日建功立業，混成『詭上詭』！」
「好的，劉隊。」那個小詭揉了揉腦袋，依舊滿臉困惑，「那……那我們一直守著這個警局門口，是個什麼章法啊？咱們……咱們能在這裡抓到『業績』嗎？」
「呵呵，這就是你沒見識了。」劉開聞言，露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得意表情，「你小子好好學著點。你想想，罪案發生後，受害者是不是要來報案？我們只要在他們進門之前，把他們攔下來，問清楚情況，不就能搶在警察前面，抓到那些犯罪分子了嗎？這叫什麼？這叫截胡！叫精準打擊！」
劉開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被長官提拔、走上詭生巔峰的光輝未來。
然而，那個小詭卻弱弱地再次舉起了手：「劉隊……我覺得不對啊。」
「嗯？」
「現在的人報案，不都是用手機打110嗎？誰還大老遠跑警局來啊？」小詭耿直地說道，「而且……就算真有人來，那也是普通人犯的普通案子吧？長官要我們抓的，是……是咱們『同行』，還有那些妖魔鬼怪。咱們去抓個小偷，長官能給咱們算業績嗎？」
「嘶——」
劉開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看著小詭，又看了看燈火通明的警察局大門，嘴巴張了張，半天沒說出話來。
巷子裡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半晌，劉開猛地一拍大腿，然後重重地拍了拍那個小詭的肩膀，語氣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充滿了欣賞與讚許：
「你小子……說的有點道理啊！腦子果然靈光！不錯，不錯！有前途！」
他隨即轉身，對著身後其他幾隻一直沒敢出聲的詭影，大聲訓話道：
「都聽見沒有？都跟小張學著點！要用發展的眼光看問題！要懂得與時俱進！不能墨守成規！走，換個地方，我們去醫院和火葬場附近蹲點！」
就在劉開帶著他那群「精兵強將」準備轉移陣地的時候，數輛警車拉著尖銳的警笛，從他們面前呼嘯而過，正是火速趕回警局的劉隊一行人。
劉開一行詭影縮在牆角，目送著警車遠去，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
「看這架勢，是出大案了啊……可惜，跟咱們的業務範圍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