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協議
紅曉一邊走一邊和彈幕互動。
【主播把鏡頭往下抬抬，地上有東西。】
【好像是個貝殼？不對，會發光？】
「啊？是什麼啊？」紅曉好奇地蹲下身，將鏡頭湊近。
就在這時，彈幕的畫風突然一歪。
【主播腿真白。】
【+1】
【今天的超管不給力啊。】
轟隆——！！！
一聲驚雷，毫無徵兆地在所有人耳邊炸響！
震得紅曉耳膜嗡嗡作響，手機都差點脫手！
整個直播間的所有觀眾，無論戴著耳機還是開著外放，都被這聲巨響嚇得一個激靈！
紅曉驚恐地抬起頭，只見一道比水桶還粗的紫色雷霆，如同天神之矛，從翻滾的雲層中直劈而下，狠狠地砸在了不遠處的礁石群上！
碎石飛濺，海水蒸騰！
那恐怖的景象，讓她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直播間的彈幕，在靜止了一秒後，徹底爆炸了！
【臥槽！！！！】
【我尼瑪！我耳機炸了！】
【主播，你那裡真的假的會有這種雷嗎？！這是世界末日吧！】
【樓上的是真的！我和主播在一個城市！我家的窗戶都在抖！這不是特效！】
【快跑啊曉曉！這地方不對勁！】
她慘白著臉，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毀天滅地般的雷鳴，讓紅曉的心臟都幾乎停跳。
求生的本能讓她雙腿發軟，心中已經萌生了強烈的退意。
這已經不是什麼百年難遇的奇景了，這他媽是天災！
是末日！
然而，就在她準備逃離這片是非之地時，眼角的餘光瞥到了手機屏幕。
直播間的人數，如同坐上了火箭般瘋狂飆升！
5萬……8萬……10萬！
禮物特效像瘋了一樣刷滿了整個屏幕，各種「嘉年華」、「火箭」幾乎沒有停過。
後台的打賞提示音，此刻聽起來比雷鳴還要密集！
金錢和流量，是這個時代最強大的麻醉劑。
回去的腳步，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紅曉吞了口唾沫，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對著鏡頭說道：「家……家人們，既然來了，我們就得一探究竟，不能讓大家失望，對不對？獨家新聞，必須拿下！」
彈幕瞬間被引爆了。
【臥槽！主播膽子這麼大？！】
【主播666！這都不跑的嗎？】
【紅紅，不要啊！很危險！錢什麼時候都能賺，命只有一條啊！】
【已經報警了，主播撐住！】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直播……】
她沒有再貿然靠近，因為狂風卷著沙粒打在臉上生疼，她已經有些站不穩了。
她選擇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將手機鏡頭死死地對準那片雷暴的中心。
直播間的畫面中心，有一個模糊的身影，輪廓像是一個盤坐的人。
但被強大的能量干擾，那一塊區域始終像是被打上了厚厚的馬賽克，無論怎麼調整焦距都看不清楚。
【中間是不是有個人？】
【畫面怎麼糊了？主播手機壞了？】
【打了馬賽克？超管幹的？】
然而，在紅曉自己的眼中，看得卻是一清二楚。
那是一個年輕人。
他就盤膝坐在那片被紫色雷霆反覆轟擊的礁石之上，雙目緊閉，神態安詳。
狂風吹不動他的衣衫，雷霆落在他周身三尺之外便會自行湮滅。
他的顏值簡直拉滿了，俊朗的側臉在忽明忽暗的雷光映照下，宛如神祇。
紅曉看得痴了，一時間竟忘記了恐懼，忘記了直播，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這是在拍電影嗎？
就在這時，數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她周圍。
他們身穿統一的黑色作戰服，臉上帶著戰術目鏡，行動間悄無聲息。
還沒等紅曉反應過來，其中一人已經走到了她面前。
下一秒，她的手機被拿走，直播被強制關閉。
直播間瞬間黑屏，只留下一片「？？？」的彈幕，以及一個流傳於網絡的傳說——「那個在紫色雷暴中直播，最後被神秘黑衣人抬走的女主播」。
而紅曉，則是在749局臨時指揮車裡，瑟瑟發抖地簽著一份厚厚的保密協議。
她的世界觀，在今晚被徹底碾碎，然後重塑。
在749局臨時指揮車裡，紅曉裹著一條毯子，手裡捧著一杯熱茶。
坐在她對面的是一個面無表情的中年男人，他將一份厚厚的協議推到紅曉面前。
「紅小姐，這是《特殊事件目擊者保密協議》。」
他逐條解釋道：「協議要求很簡單。第一，您今晚所見所聞，包括我們，都必須爛在肚子裡，不得以任何口頭、書面或電子形式，向除我們之外的任何人透露分毫。這包括你的家人、朋友和粉絲。」
「第二，」他指了指協議的附件，「您需要在24小時內，在您所有的社交平台發布一份由我們擬好的澄清聲明，聲明今晚的直播內容純屬利用天氣進行的特效捏造，是一場為了博取流量的炒作。我們會配合你，讓這個聲明看起來天衣無縫。」
「第三，作為您配合我們工作，並彌補您因此次『炒作』可能受到的名譽損失，749局將向您的指定帳戶支付一筆補償金。」他報出了一個讓紅曉心跳漏了一拍的數字。
紅曉的手有些顫抖。
她看著那份協議，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像一座大山壓在心頭。
她知道自己沒得選。
形勢比人強。
她拿起筆，在協議的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紅曉」。
簽完字的瞬間，她的腦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那個在毀天滅地的雷暴中心，宛如神祇般的男人。
那個畫面，已經像烙印一樣刻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原來，人類可以擁有這樣神明般的力量。
一個小小的芽，在紅曉的心裡悄然迸發。
她想知道更多。
她渴望觸及那個世界。
哪怕只是冰山一角。
中年男人收起協議，滿意地點了點頭：「多謝配合，紅小姐。現在您可以離開了。記住，我們從未見過。」
【主播把鏡頭往下抬抬，地上有東西。】
【好像是個貝殼？不對，會發光？】
「啊？是什麼啊？」紅曉好奇地蹲下身，將鏡頭湊近。
就在這時，彈幕的畫風突然一歪。
【主播腿真白。】
【+1】
【今天的超管不給力啊。】
轟隆——！！！
一聲驚雷，毫無徵兆地在所有人耳邊炸響！
震得紅曉耳膜嗡嗡作響，手機都差點脫手！
整個直播間的所有觀眾，無論戴著耳機還是開著外放，都被這聲巨響嚇得一個激靈！
紅曉驚恐地抬起頭，只見一道比水桶還粗的紫色雷霆，如同天神之矛，從翻滾的雲層中直劈而下，狠狠地砸在了不遠處的礁石群上！
碎石飛濺，海水蒸騰！
那恐怖的景象，讓她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直播間的彈幕，在靜止了一秒後，徹底爆炸了！
【臥槽！！！！】
【我尼瑪！我耳機炸了！】
【主播，你那裡真的假的會有這種雷嗎？！這是世界末日吧！】
【樓上的是真的！我和主播在一個城市！我家的窗戶都在抖！這不是特效！】
【快跑啊曉曉！這地方不對勁！】
她慘白著臉，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毀天滅地般的雷鳴，讓紅曉的心臟都幾乎停跳。
求生的本能讓她雙腿發軟，心中已經萌生了強烈的退意。
這已經不是什麼百年難遇的奇景了，這他媽是天災！
是末日！
然而，就在她準備逃離這片是非之地時，眼角的餘光瞥到了手機屏幕。
直播間的人數，如同坐上了火箭般瘋狂飆升！
5萬……8萬……10萬！
禮物特效像瘋了一樣刷滿了整個屏幕，各種「嘉年華」、「火箭」幾乎沒有停過。
後台的打賞提示音，此刻聽起來比雷鳴還要密集！
金錢和流量，是這個時代最強大的麻醉劑。
回去的腳步，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紅曉吞了口唾沫，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對著鏡頭說道：「家……家人們，既然來了，我們就得一探究竟，不能讓大家失望，對不對？獨家新聞，必須拿下！」
彈幕瞬間被引爆了。
【臥槽！主播膽子這麼大？！】
【主播666！這都不跑的嗎？】
【紅紅，不要啊！很危險！錢什麼時候都能賺，命只有一條啊！】
【已經報警了，主播撐住！】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直播……】
她沒有再貿然靠近，因為狂風卷著沙粒打在臉上生疼，她已經有些站不穩了。
她選擇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將手機鏡頭死死地對準那片雷暴的中心。
直播間的畫面中心，有一個模糊的身影，輪廓像是一個盤坐的人。
但被強大的能量干擾，那一塊區域始終像是被打上了厚厚的馬賽克，無論怎麼調整焦距都看不清楚。
【中間是不是有個人？】
【畫面怎麼糊了？主播手機壞了？】
【打了馬賽克？超管幹的？】
然而，在紅曉自己的眼中，看得卻是一清二楚。
那是一個年輕人。
他就盤膝坐在那片被紫色雷霆反覆轟擊的礁石之上，雙目緊閉，神態安詳。
狂風吹不動他的衣衫，雷霆落在他周身三尺之外便會自行湮滅。
他的顏值簡直拉滿了，俊朗的側臉在忽明忽暗的雷光映照下，宛如神祇。
紅曉看得痴了，一時間竟忘記了恐懼，忘記了直播，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這是在拍電影嗎？
就在這時，數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她周圍。
他們身穿統一的黑色作戰服，臉上帶著戰術目鏡，行動間悄無聲息。
還沒等紅曉反應過來，其中一人已經走到了她面前。
下一秒，她的手機被拿走，直播被強制關閉。
直播間瞬間黑屏，只留下一片「？？？」的彈幕，以及一個流傳於網絡的傳說——「那個在紫色雷暴中直播，最後被神秘黑衣人抬走的女主播」。
而紅曉，則是在749局臨時指揮車裡，瑟瑟發抖地簽著一份厚厚的保密協議。
她的世界觀，在今晚被徹底碾碎，然後重塑。
在749局臨時指揮車裡，紅曉裹著一條毯子，手裡捧著一杯熱茶。
坐在她對面的是一個面無表情的中年男人，他將一份厚厚的協議推到紅曉面前。
「紅小姐，這是《特殊事件目擊者保密協議》。」
他逐條解釋道：「協議要求很簡單。第一，您今晚所見所聞，包括我們，都必須爛在肚子裡，不得以任何口頭、書面或電子形式，向除我們之外的任何人透露分毫。這包括你的家人、朋友和粉絲。」
「第二，」他指了指協議的附件，「您需要在24小時內，在您所有的社交平台發布一份由我們擬好的澄清聲明，聲明今晚的直播內容純屬利用天氣進行的特效捏造，是一場為了博取流量的炒作。我們會配合你，讓這個聲明看起來天衣無縫。」
「第三，作為您配合我們工作，並彌補您因此次『炒作』可能受到的名譽損失，749局將向您的指定帳戶支付一筆補償金。」他報出了一個讓紅曉心跳漏了一拍的數字。
紅曉的手有些顫抖。
她看著那份協議，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像一座大山壓在心頭。
她知道自己沒得選。
形勢比人強。
她拿起筆，在協議的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紅曉」。
簽完字的瞬間，她的腦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那個在毀天滅地的雷暴中心，宛如神祇般的男人。
那個畫面，已經像烙印一樣刻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原來，人類可以擁有這樣神明般的力量。
一個小小的芽，在紅曉的心裡悄然迸發。
她想知道更多。
她渴望觸及那個世界。
哪怕只是冰山一角。
中年男人收起協議，滿意地點了點頭：「多謝配合，紅小姐。現在您可以離開了。記住，我們從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