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狗兒歌
徐昊單手舉劍，劍尖直指蛛妖。
「我說了要把你剁成臊子，」他緩緩開口，「就是要剁成臊子。你非但不束手就擒，居然還敢跑。」
就在他即將揮劍的瞬間，一個突兀地從林間傳來：
「手下留情。」
徐昊聞言。
他手中的制式斬妖劍沒有絲毫停頓，瞬間划過蛛妖的脖頸。
噗嗤——！
碩大的頭顱沖天而起，墨綠色的血湧出。
「你說什麼？」徐昊幽幽地說道，「老前輩，既然開口了，何不現身一見？」
「你——！」那聲音里充滿了壓抑的怒火。
徐昊循著聲音的源頭看去，目光最終鎖定在不遠處一棵樹的樹幹上。
那上面，竟趴著一隻背生詭異花紋的甲蟲。
徐昊眉毛一挑：「你又是個什麼東西？」
「小輩，你的長輩難道沒教過你，何為敬畏之心嗎？」甲蟲的口器開合，發出的卻是那蒼老的人聲，「我乃苗疆『五毒婆婆』，此乃我的擬聲蠱。這隻幻蛛，是我精心培植的『本命蠱』之一，未來潛力無限，你竟敢將它斬殺！你是想與我苗疆結下死仇嗎？」
「老東西。」徐昊嗤笑一聲，「終日與這等邪物為伍，你也配談敬畏？你的項上人頭，我先記下了。識相的，就滾回你的窮山惡水裡躲好，興許還能多喘幾年氣。若是非要自己伸長了脖子找死，我不介意多砍一刀。」
話音未落，不等那擬聲蠱再發出半個音節，徐昊飛身一躍，一把將擬聲蠱攥在掌心，猛地一捏。
「啪」的一聲輕響，腥臭的綠色汁液從指縫間濺出。
「我靠，」徐昊甩了甩手，一臉嫌惡，「真他媽噁心。以後這種蟲子，還是少用手碰。」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苗疆深處。
一座陰暗的竹樓內，一個滿臉褶皺、身穿黑袍的老嫗猛地將手中的竹杯捏成了齏粉。
「此仇不報，我枉稱『五毒婆婆』！749的小崽子，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畫面切回村口，徐昊揮動長劍，開始履行他的諾言。
劍光翻飛，沒過多久，那龐大的幻蛛屍身，便被他剁成了一地模糊的肉糜。
竹樓內，五毒婆婆身體猛地一顫，「噗」的一聲，噴出一大口烏黑腥臭的血液。
本命蠱被毀時，她就遭到了反噬。
現在藏在蠱蟲中的本命心絲又被毀，受傷不小。
五毒婆婆有點想不通，自己的心絲藏在幻蛛及其隱蔽之地，非蠱師難以尋得，又怎會被毀。
「阿青！！」她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一個年輕的苗女聞聲跑了進來：「長老，您怎麼了？」
「我的『心肝』……我的『心肝』被毀了！」五毒婆婆的眼中燃燒著恨意，「苗疆近期，是不是有一批新人要去中原歷練切磋？」
「是……是的。」
「我記得，還缺一位護法，對吧？」
「是，但……」
「我去！」
「長老，您親自去當護法？這……這怕是不妥吧？」阿青大驚失色。
「沒什麼不妥！」五毒婆婆抹去嘴角的黑血，聲音如同淬了毒的刀，「我的寶貝還沒徹底長成，就被人毀了根基！我要親手把那小子的皮剝下來，做成鼓！你，去向族長和聖女通報，就說我說的！」
……
柳璃的身影從不遠處的樹林陰影中走了出來。
「你這手段……真是兇殘。」她走到徐昊身邊，眉頭緊鎖，「你和那『五毒婆婆』結下死仇，恐怕有點不理智。苗疆一脈向來神秘，尤其善用毒蠱，手段極其陰險詭異，歷史上不乏有低階修行者靠著奇毒，反殺高階強者的先例。」
「為什麼？」
柳璃一怔：「什麼為什麼？」
「我問，為什麼說我『結仇』？」徐昊緩緩轉過頭，「對於這種驅使邪物吞食孩童的腌臢之輩，我與他們，從一開始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又談何『結仇』？」
「你說得對。是我想得太天真了。五毒婆婆在苗疆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此行事，簡直是敗壞門風。只要我們將此事上報，附上證據，施壓給苗疆內部，他們自會清理門戶。」
「不必。」徐昊乾脆地拒絕了。
「我等著她來找我。我要親手擰下她的腦袋，用她的血去祭奠那些被毀掉的家庭。不這麼做，難解我心頭之恨！」
柳璃不再勸說，只是輕嘆一聲，轉換了話題：「先回去看看那一家人吧。」
就在徐昊點頭系統提示音，終於在他腦海中響了起來。
【叮！】
【恭喜宿主斬殺上古大妖血脈——一階『幻咒蛛皇』！勘破虛妄，盪除邪祟，壯我正道神威！】
【任務評價：完美！】
【特別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特殊體質：萬毒不侵！】
徐昊的腳步微微一頓。
萬毒不侵？
回頭試試是不是真的萬毒不侵。
……
農家小院裡。
樂樂的父親扶著門框：「剛……剛剛那是什麼人？」
「莫要打聽。」老族長回道，「知道得越多，活得越不安生。」
「那……我們這是得救了？」
屋內傳來樂樂母親焦急的哭腔：「樂樂燒得更厲害了！渾身滾燙！」
「香灰！香灰還能緩解一下！」奶奶顫顫巍巍地從神龕上取下一個小碗，「取點溫水化開，餵樂樂吃下去！等那人回來，應該就有救了。」
說完，老人卻沒有進屋，而是佝僂著身子，一步步艱難地走向院子裡老黑那已經冰冷的屍體，渾濁的眼中滿是悲戚。
樂樂父親看了一眼，立刻吩咐妻子：「快去餵樂樂！」自己則快步跟上奶奶，準備一起安葬這位忠誠的家人。
就在這時，村道盡頭的黑暗中，緩緩走出了兩個身影。
月光下，他們一男一女在村道上出現。
「那人回來了！」老族長第一個發現，招呼著屋裡屋外的人。
一家人連忙迎了出來。
「你好，我叫柳璃。」柳璃率先開口，「我們之前在見過。我們是749局的專員。」
樂樂的父母看到兩人的臉，頓時愣住了，父親脫口而出：「是你們兩個？你們……你們不是人販子？」
「胡鬧！」老族長厲聲喝止，隨即對著兩人深深一躬，「險些誤了大事，還不望兩位恕罪。」
「這是我的隊長，徐昊。我們這次前來，就是為了追查並處理那隻蛛妖。」
「你好，此妖已被斬殺。請放心，後續會有我們的後勤人員跟進處理，抹除所有痕跡，並會對你們進行適當的補償。」
聽到「斬殺」二字，一家人懸著的心才算徹底放下。
樂樂母親哭著跑了出來：「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孩子！他還在發燒！」
柳璃從隨身的小包里取出一個瓷瓶，倒出一枚散發著淡淡清香的丹藥，遞了過去：「這是749特製的清靈丹，化水給孩子服下，可以驅除他體內的殘留妖毒，靜養兩天便無大礙。」
樂樂母親雙手顫抖地接過，連聲道謝。
兩人不再多言，轉身便離開。
……
「奶奶，這是什麼？」
「這是狗尾巴草。」
「那老黑還回家嗎？」
「會的，它會回來的。」
「狗兒要聽狗兒歌，
老黑下雨要回家。
下雪啦，下雪啦，
雪地里來了個狗畫家。
它在雪地畫梅花，
記住啊，記住啊，
直走就是我們家……」
「奶奶，你在唱什麼？」
「這是狗兒歌。」
「我說了要把你剁成臊子，」他緩緩開口，「就是要剁成臊子。你非但不束手就擒，居然還敢跑。」
就在他即將揮劍的瞬間，一個突兀地從林間傳來：
「手下留情。」
徐昊聞言。
他手中的制式斬妖劍沒有絲毫停頓，瞬間划過蛛妖的脖頸。
噗嗤——！
碩大的頭顱沖天而起，墨綠色的血湧出。
「你說什麼？」徐昊幽幽地說道，「老前輩，既然開口了，何不現身一見？」
「你——！」那聲音里充滿了壓抑的怒火。
徐昊循著聲音的源頭看去，目光最終鎖定在不遠處一棵樹的樹幹上。
那上面，竟趴著一隻背生詭異花紋的甲蟲。
徐昊眉毛一挑：「你又是個什麼東西？」
「小輩，你的長輩難道沒教過你，何為敬畏之心嗎？」甲蟲的口器開合，發出的卻是那蒼老的人聲，「我乃苗疆『五毒婆婆』，此乃我的擬聲蠱。這隻幻蛛，是我精心培植的『本命蠱』之一，未來潛力無限，你竟敢將它斬殺！你是想與我苗疆結下死仇嗎？」
「老東西。」徐昊嗤笑一聲，「終日與這等邪物為伍，你也配談敬畏？你的項上人頭，我先記下了。識相的，就滾回你的窮山惡水裡躲好，興許還能多喘幾年氣。若是非要自己伸長了脖子找死，我不介意多砍一刀。」
話音未落，不等那擬聲蠱再發出半個音節，徐昊飛身一躍，一把將擬聲蠱攥在掌心，猛地一捏。
「啪」的一聲輕響，腥臭的綠色汁液從指縫間濺出。
「我靠，」徐昊甩了甩手，一臉嫌惡，「真他媽噁心。以後這種蟲子，還是少用手碰。」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苗疆深處。
一座陰暗的竹樓內，一個滿臉褶皺、身穿黑袍的老嫗猛地將手中的竹杯捏成了齏粉。
「此仇不報，我枉稱『五毒婆婆』！749的小崽子，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畫面切回村口，徐昊揮動長劍，開始履行他的諾言。
劍光翻飛，沒過多久，那龐大的幻蛛屍身，便被他剁成了一地模糊的肉糜。
竹樓內，五毒婆婆身體猛地一顫，「噗」的一聲，噴出一大口烏黑腥臭的血液。
本命蠱被毀時，她就遭到了反噬。
現在藏在蠱蟲中的本命心絲又被毀，受傷不小。
五毒婆婆有點想不通，自己的心絲藏在幻蛛及其隱蔽之地，非蠱師難以尋得，又怎會被毀。
「阿青！！」她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一個年輕的苗女聞聲跑了進來：「長老，您怎麼了？」
「我的『心肝』……我的『心肝』被毀了！」五毒婆婆的眼中燃燒著恨意，「苗疆近期，是不是有一批新人要去中原歷練切磋？」
「是……是的。」
「我記得，還缺一位護法，對吧？」
「是，但……」
「我去！」
「長老，您親自去當護法？這……這怕是不妥吧？」阿青大驚失色。
「沒什麼不妥！」五毒婆婆抹去嘴角的黑血，聲音如同淬了毒的刀，「我的寶貝還沒徹底長成，就被人毀了根基！我要親手把那小子的皮剝下來，做成鼓！你，去向族長和聖女通報，就說我說的！」
……
柳璃的身影從不遠處的樹林陰影中走了出來。
「你這手段……真是兇殘。」她走到徐昊身邊，眉頭緊鎖，「你和那『五毒婆婆』結下死仇，恐怕有點不理智。苗疆一脈向來神秘，尤其善用毒蠱，手段極其陰險詭異，歷史上不乏有低階修行者靠著奇毒，反殺高階強者的先例。」
「為什麼？」
柳璃一怔：「什麼為什麼？」
「我問，為什麼說我『結仇』？」徐昊緩緩轉過頭，「對於這種驅使邪物吞食孩童的腌臢之輩，我與他們，從一開始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又談何『結仇』？」
「你說得對。是我想得太天真了。五毒婆婆在苗疆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此行事，簡直是敗壞門風。只要我們將此事上報，附上證據，施壓給苗疆內部，他們自會清理門戶。」
「不必。」徐昊乾脆地拒絕了。
「我等著她來找我。我要親手擰下她的腦袋，用她的血去祭奠那些被毀掉的家庭。不這麼做，難解我心頭之恨！」
柳璃不再勸說，只是輕嘆一聲，轉換了話題：「先回去看看那一家人吧。」
就在徐昊點頭系統提示音，終於在他腦海中響了起來。
【叮！】
【恭喜宿主斬殺上古大妖血脈——一階『幻咒蛛皇』！勘破虛妄，盪除邪祟，壯我正道神威！】
【任務評價：完美！】
【特別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特殊體質：萬毒不侵！】
徐昊的腳步微微一頓。
萬毒不侵？
回頭試試是不是真的萬毒不侵。
……
農家小院裡。
樂樂的父親扶著門框：「剛……剛剛那是什麼人？」
「莫要打聽。」老族長回道，「知道得越多，活得越不安生。」
「那……我們這是得救了？」
屋內傳來樂樂母親焦急的哭腔：「樂樂燒得更厲害了！渾身滾燙！」
「香灰！香灰還能緩解一下！」奶奶顫顫巍巍地從神龕上取下一個小碗，「取點溫水化開，餵樂樂吃下去！等那人回來，應該就有救了。」
說完，老人卻沒有進屋，而是佝僂著身子，一步步艱難地走向院子裡老黑那已經冰冷的屍體，渾濁的眼中滿是悲戚。
樂樂父親看了一眼，立刻吩咐妻子：「快去餵樂樂！」自己則快步跟上奶奶，準備一起安葬這位忠誠的家人。
就在這時，村道盡頭的黑暗中，緩緩走出了兩個身影。
月光下，他們一男一女在村道上出現。
「那人回來了！」老族長第一個發現，招呼著屋裡屋外的人。
一家人連忙迎了出來。
「你好，我叫柳璃。」柳璃率先開口，「我們之前在見過。我們是749局的專員。」
樂樂的父母看到兩人的臉，頓時愣住了，父親脫口而出：「是你們兩個？你們……你們不是人販子？」
「胡鬧！」老族長厲聲喝止，隨即對著兩人深深一躬，「險些誤了大事，還不望兩位恕罪。」
「這是我的隊長，徐昊。我們這次前來，就是為了追查並處理那隻蛛妖。」
「你好，此妖已被斬殺。請放心，後續會有我們的後勤人員跟進處理，抹除所有痕跡，並會對你們進行適當的補償。」
聽到「斬殺」二字，一家人懸著的心才算徹底放下。
樂樂母親哭著跑了出來：「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孩子！他還在發燒！」
柳璃從隨身的小包里取出一個瓷瓶，倒出一枚散發著淡淡清香的丹藥，遞了過去：「這是749特製的清靈丹，化水給孩子服下，可以驅除他體內的殘留妖毒，靜養兩天便無大礙。」
樂樂母親雙手顫抖地接過，連聲道謝。
兩人不再多言，轉身便離開。
……
「奶奶，這是什麼？」
「這是狗尾巴草。」
「那老黑還回家嗎？」
「會的，它會回來的。」
「狗兒要聽狗兒歌，
老黑下雨要回家。
下雪啦，下雪啦，
雪地里來了個狗畫家。
它在雪地畫梅花，
記住啊，記住啊，
直走就是我們家……」
「奶奶，你在唱什麼？」
「這是狗兒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