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紅星大浴場
就在這時——
「叮咚——！」
「外賣到了！」
徐昊鎖上手機屏幕，趿拉著拖鞋跑去開門，接過了自己那份熱氣騰騰的豪華版豬腳飯。
三下五除二，風捲殘雲般解決了自己的午飯。
吃飽喝足，他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時針已經指向了一點半。
「壞了。」
下午兩點的線性代數，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他迅速收拾了一下桌面，隨手抓起自己的雙肩包，把那部749的特製手機和自己的舊手機一股腦塞進口袋，匆匆忙忙地出了門。
徐昊踩著上課鈴聲的尾巴溜進了階梯教室。
講台上，地中海髮型的老教授已經開始講解著矩陣和向量。
徐昊目光一掃，精準地定位到了那個傳說中的風水寶地——後排靠窗，王的故鄉。
正巧，他的死黨王博寧已經在那兒占好了位置。
他把一本厚厚的《線性代數》立在桌上，完美地擋住了自己的手機屏幕，看到徐昊後，還衝他擠眉弄眼地招了招手。
「快快快，就等你了！」王博寧壓低聲音，興奮地搓著手。
徐昊放下背包，熟練地坐下，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
「金鏟鏟，啟動！」
手機屏幕上，小小的英雄們打得熱火朝天，「D牌」、「升本」、「追三星」的低聲交流在後排角落裡此起彼伏。
周二是徐昊的幸運日，因為全天就這麼一節線性代數課。
一節九十分鐘的大課，在緊張刺激的「上分」和「掉分」中飛速流逝。
當王博寧發出一聲「草，又第七！」的哀嚎時，下課鈴聲也應景地響了起來。
「下課。」老教授合上教案離開。
剛好鏟完兩把，完美。
王博寧第一時間就關掉了恥辱戰績，一把摟住徐昊的肩膀，眉飛色舞地說道：「老徐，走走走，回去打瓦！今天我手感爆棚，絕對帶你飛！哥們我昨晚苦練槍法，現在已經是賦能水平了，今非昔比懂不懂？」
徐昊一邊收拾著書本，一邊心不在焉地擺了擺手。
「算了，今天沒啥手感。」徐昊隨口找了個理由，「你們打吧。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行吧。」王博寧有些失望，但也沒多想，轉頭就去吆喝其他室友了。
徐昊背上包，獨自一人走出了教學樓。
【叮！宿主聆聽大儒講道，於紛繁法理中窺見大道至簡，心境澄明，神魂得以淬鍊！】
【評價：大道三千，殊途同歸。宿主於凡塵俗學中悟道，實乃天縱奇才！】
【獎勵：神魂強度微量提升。】
徐昊的腳步猛地一頓。
大儒講道？
就那個地中海老教授？
「真是走到哪裡都有好事發生啊！」
不行，得趕緊回去！
打遊戲哪有修仙好玩？
必須得好好鼓搗鼓搗，看看今天晚上能不能再升他幾個境界再說！
徐昊哼著小曲，懷著對未來「躺著也能修仙」的美好憧憬，回到了自己那間小小的出租屋。
剛把背包甩在沙發上，口袋裡的特製手機卻不合時宜地「嗡嗡」震動起來。
他有些不耐煩地掏出來一看，是749局APP的推送通知，標題用紅字加粗，顯得十分正式。
【實習生集訓通知】
【事由：為提升實習期成員的基礎身體素質與協同作戰能力，華東區將統一分批次組織夜間體能集訓。】
【要求：所有在編實習生必須參加，每周至少完成5次集訓打卡，無故缺席將嚴重影響轉正考核。】
【首次集訓時間：今晚8點整。】
「我靠？」徐昊的臉瞬間垮了下來，「這不就是上班打卡嗎？還一周五次？比我上課都勤！」
徐昊耐著性子往下滑，想看看這集訓到底在哪兒進行，然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集訓地點：城東，紅星大眾浴池。】
「浴……浴池？！」
徐昊瞪大了眼睛，反覆確認了好幾遍，沒錯，就是「浴池」。
去澡堂子集訓？
幹嘛？
集體搓澡能提升身體素質？
還是比誰在桑拿房裡待的時間長？
這749局的訓練方式，未免也太怪了吧！
就在他滿心吐槽的時候，腦海中那永遠慢半拍但從不缺席的系統提示音，又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宗門強制任務：煉體集會。】
【任務地點：紅星靈泉池。】
【任務描述：宗門前輩將在此地傳授煉體築基之法，洗滌凡塵，淬鍊肉身。此乃天賜機緣，望宿主務必參加！】
徐昊看著手機屏幕上「大眾浴池」四個大字，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他現在嚴重懷疑，是不是749局的領導，認知和自己的系統一樣有問題的。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徐昊慢悠悠地騎著他那輛小電驢，按照APP上的導航。
最終，他在一棟亮著粉紅色霓虹燈招牌的建築前停了下來。
招牌上，「紅星大眾浴池」幾個大字在夜色中格外醒目，旁邊還畫著一個卡通的蒸汽圖案。
然而，本該是生意最火爆的晚間時段，浴池的大門卻緊閉著，門口掛著一個「今日歇業，線路檢修」的牌子。
「搞什麼鬼？」徐昊有些納悶。
他繞著浴池轉了一圈，發現除了正門，還有一個不起眼的員工通道。
他剛一靠近，門就從裡面被拉開了。
一個穿著普通浴池工作人員制服，但身材健碩的平頭男子站在門口。
他上下打量了徐昊一眼，言簡意賅地問道：「實習生？」
「呃，對。」徐昊點了點頭。
「跟我來。」
男子沒有多餘的廢話，轉身就往裡走。
徐昊跟了進去，發現浴池的大廳里空無一人。
一切看起來都和一個普通歇業的澡堂沒什麼兩樣。
工作人員領著他沒有走向更衣室或者浴場，而是來到了一部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貨運電梯前。
他按下了向下的按鈕，電梯門緩緩打開。
「進去。」
徐昊走進電梯，才發現裡面只有一個向下的按鈕，沒有樓層數字。
隨著電梯門關閉，一陣輕微的失重感傳來，電梯正在高速下降。
「叮——」
電梯門再次打開時，眼前的景象讓徐昊徹底明白了一切。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地下訓練場！
寬闊的空間裡，燈火通明。
各種他見都沒見過的訓練設施整齊地排列著：模擬重力變化的壓力室、布滿雷射發射器的反應訓練區、以及連接著無數電極的神經反應測試儀……
而場地中央，最吸引他目光的，是一個巨大的格鬥場。
此刻，場上有兩個赤著上身的男人正在進行著野蠻至極的對練。
他們沒有使用任何技巧，就是你一拳我一腳，純粹的硬碰硬！
「砰！砰！」
拳頭擊打在肌肉上的沉悶聲響，清晰地傳到徐昊耳中。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駭人的力道，汗水隨著他們的動作四處飛濺。
那不是在切磋，那是在用疼痛和衝擊，將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錘鍊到極致！
徐昊看得眼角直抽。
「我靠……」他忍不住低聲感嘆，「這裡的人……練體可真狠啊！」
「叮咚——！」
「外賣到了！」
徐昊鎖上手機屏幕，趿拉著拖鞋跑去開門，接過了自己那份熱氣騰騰的豪華版豬腳飯。
三下五除二，風捲殘雲般解決了自己的午飯。
吃飽喝足，他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時針已經指向了一點半。
「壞了。」
下午兩點的線性代數，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他迅速收拾了一下桌面，隨手抓起自己的雙肩包，把那部749的特製手機和自己的舊手機一股腦塞進口袋，匆匆忙忙地出了門。
徐昊踩著上課鈴聲的尾巴溜進了階梯教室。
講台上，地中海髮型的老教授已經開始講解著矩陣和向量。
徐昊目光一掃，精準地定位到了那個傳說中的風水寶地——後排靠窗，王的故鄉。
正巧，他的死黨王博寧已經在那兒占好了位置。
他把一本厚厚的《線性代數》立在桌上，完美地擋住了自己的手機屏幕，看到徐昊後，還衝他擠眉弄眼地招了招手。
「快快快，就等你了！」王博寧壓低聲音，興奮地搓著手。
徐昊放下背包，熟練地坐下，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
「金鏟鏟，啟動！」
手機屏幕上，小小的英雄們打得熱火朝天，「D牌」、「升本」、「追三星」的低聲交流在後排角落裡此起彼伏。
周二是徐昊的幸運日，因為全天就這麼一節線性代數課。
一節九十分鐘的大課，在緊張刺激的「上分」和「掉分」中飛速流逝。
當王博寧發出一聲「草，又第七！」的哀嚎時，下課鈴聲也應景地響了起來。
「下課。」老教授合上教案離開。
剛好鏟完兩把，完美。
王博寧第一時間就關掉了恥辱戰績，一把摟住徐昊的肩膀，眉飛色舞地說道：「老徐，走走走，回去打瓦！今天我手感爆棚，絕對帶你飛！哥們我昨晚苦練槍法，現在已經是賦能水平了，今非昔比懂不懂？」
徐昊一邊收拾著書本，一邊心不在焉地擺了擺手。
「算了，今天沒啥手感。」徐昊隨口找了個理由，「你們打吧。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行吧。」王博寧有些失望，但也沒多想，轉頭就去吆喝其他室友了。
徐昊背上包，獨自一人走出了教學樓。
【叮！宿主聆聽大儒講道，於紛繁法理中窺見大道至簡，心境澄明，神魂得以淬鍊！】
【評價：大道三千，殊途同歸。宿主於凡塵俗學中悟道，實乃天縱奇才！】
【獎勵：神魂強度微量提升。】
徐昊的腳步猛地一頓。
大儒講道？
就那個地中海老教授？
「真是走到哪裡都有好事發生啊！」
不行，得趕緊回去！
打遊戲哪有修仙好玩？
必須得好好鼓搗鼓搗，看看今天晚上能不能再升他幾個境界再說！
徐昊哼著小曲，懷著對未來「躺著也能修仙」的美好憧憬，回到了自己那間小小的出租屋。
剛把背包甩在沙發上，口袋裡的特製手機卻不合時宜地「嗡嗡」震動起來。
他有些不耐煩地掏出來一看，是749局APP的推送通知，標題用紅字加粗，顯得十分正式。
【實習生集訓通知】
【事由：為提升實習期成員的基礎身體素質與協同作戰能力，華東區將統一分批次組織夜間體能集訓。】
【要求：所有在編實習生必須參加，每周至少完成5次集訓打卡，無故缺席將嚴重影響轉正考核。】
【首次集訓時間：今晚8點整。】
「我靠？」徐昊的臉瞬間垮了下來，「這不就是上班打卡嗎？還一周五次？比我上課都勤！」
徐昊耐著性子往下滑，想看看這集訓到底在哪兒進行，然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集訓地點：城東，紅星大眾浴池。】
「浴……浴池？！」
徐昊瞪大了眼睛，反覆確認了好幾遍，沒錯，就是「浴池」。
去澡堂子集訓？
幹嘛？
集體搓澡能提升身體素質？
還是比誰在桑拿房裡待的時間長？
這749局的訓練方式，未免也太怪了吧！
就在他滿心吐槽的時候，腦海中那永遠慢半拍但從不缺席的系統提示音，又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宗門強制任務：煉體集會。】
【任務地點：紅星靈泉池。】
【任務描述：宗門前輩將在此地傳授煉體築基之法，洗滌凡塵，淬鍊肉身。此乃天賜機緣，望宿主務必參加！】
徐昊看著手機屏幕上「大眾浴池」四個大字，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他現在嚴重懷疑，是不是749局的領導，認知和自己的系統一樣有問題的。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徐昊慢悠悠地騎著他那輛小電驢，按照APP上的導航。
最終，他在一棟亮著粉紅色霓虹燈招牌的建築前停了下來。
招牌上，「紅星大眾浴池」幾個大字在夜色中格外醒目，旁邊還畫著一個卡通的蒸汽圖案。
然而，本該是生意最火爆的晚間時段，浴池的大門卻緊閉著，門口掛著一個「今日歇業，線路檢修」的牌子。
「搞什麼鬼？」徐昊有些納悶。
他繞著浴池轉了一圈，發現除了正門，還有一個不起眼的員工通道。
他剛一靠近，門就從裡面被拉開了。
一個穿著普通浴池工作人員制服，但身材健碩的平頭男子站在門口。
他上下打量了徐昊一眼，言簡意賅地問道：「實習生？」
「呃，對。」徐昊點了點頭。
「跟我來。」
男子沒有多餘的廢話，轉身就往裡走。
徐昊跟了進去，發現浴池的大廳里空無一人。
一切看起來都和一個普通歇業的澡堂沒什麼兩樣。
工作人員領著他沒有走向更衣室或者浴場，而是來到了一部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貨運電梯前。
他按下了向下的按鈕，電梯門緩緩打開。
「進去。」
徐昊走進電梯，才發現裡面只有一個向下的按鈕，沒有樓層數字。
隨著電梯門關閉，一陣輕微的失重感傳來，電梯正在高速下降。
「叮——」
電梯門再次打開時，眼前的景象讓徐昊徹底明白了一切。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地下訓練場！
寬闊的空間裡，燈火通明。
各種他見都沒見過的訓練設施整齊地排列著：模擬重力變化的壓力室、布滿雷射發射器的反應訓練區、以及連接著無數電極的神經反應測試儀……
而場地中央，最吸引他目光的，是一個巨大的格鬥場。
此刻，場上有兩個赤著上身的男人正在進行著野蠻至極的對練。
他們沒有使用任何技巧，就是你一拳我一腳，純粹的硬碰硬！
「砰！砰！」
拳頭擊打在肌肉上的沉悶聲響，清晰地傳到徐昊耳中。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駭人的力道，汗水隨著他們的動作四處飛濺。
那不是在切磋，那是在用疼痛和衝擊，將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錘鍊到極致！
徐昊看得眼角直抽。
「我靠……」他忍不住低聲感嘆，「這裡的人……練體可真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