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初雪
12月底的某天，下午三點多。
劇組的工作人員正收拾著設備，張導拿著大喇叭喊道：「雪下大了，今天就到這兒，大家早點回去，注意安全。」
宋起雲伸手解開軍大衣，脫下拍戲用的服裝。
裡面的白襯衫後背已經悶出了汗，外面吹進來的冷風，令宋起雲打了個寒顫。
一件羽絨服突然披在了他的身上。
「剛脫了厚衣服別吹風，會感冒的。」白露將保溫杯遞給他，「喝點薑湯，去去寒氣。」
宋起雲接過來喝了兩口，感覺暖和了一些。
他低頭看著白露，他穿了件白色的大衣，戴了一條藍色圍巾。
她的耳朵凍得發紅，卻還在幫宋起雲把羽絨服的拉鏈往上拽了拽。
「你這人，總不注意自己的身體，上次拍夜戲就凍得發燒，忘了？」
「我沒忘。」宋起雲笑著，「今天收工早，要不去我那吃個飯？」
「行啊。」白露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反正回去也沒什麼事，你租的公寓離劇組還挺近的。」
「吃火鍋行嗎？方便。」
「行，我沒問題。」
宋起雲往自己房車的方向走，「等我一會兒，我換下衣服。」
幾分鐘後，宋起雲從車上下來時，看見白露正蹲在雪地里，用手指畫著笑臉。
「別玩兒了，走吧。」宋起雲叫著她。
白露在雪地上完成最後幾筆，才朝著宋起雲追去。
在回去的路上，路過街邊的糖炒栗子攤時，白露突然停下腳步。
「好香啊，起雲哥，我們買點吧。」
攤主是個老奶奶，見他倆站在小攤前，笑著道：「小伙子，給對象買一袋兒吧，剛出鍋的。」
白露聞言笑著擺手，「奶奶，我們不是...」
「來一袋兒吧。」宋起雲打斷她，付了錢離開。
白露快步跟上他，沒說什麼，卻往宋起雲身邊靠了靠，兩人的身體偶爾會碰到一起。
宋起雲的公寓內，屋子裡被收拾得很乾淨，這是白露第二次來到這裡。
客廳的茶几上放著歌詞本，旁邊放著宋起雲昨晚沒吃完的半個橘子。
「你隨便坐，我去燒點水。」宋起雲把糖炒栗子放在茶几上，轉身進了廚房。
白露坐在沙發上，拿起一旁的吉他，輕輕撥了下琴弦，發出「噔」的一聲輕響。
宋起雲端著鍋走過來，將火鍋底料倒了進去，加水燒開。
底料的香氣很快飄滿了整個客廳，白露盤腿坐在地板上，幫著撕生菜葉子，偶爾拿一顆栗子剝著吃，時不時偷瞄宋起雲一眼。
宋起雲看著碎屑掉在茶几上，遞過一張紙巾：「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小心噎著。」
「這栗子真好吃。」白露把一顆剝好的栗子塞進宋起雲嘴裡。
她歪頭看向宋起雲笑道：「怎麼樣？好吃吧。」
這一刻，沒有劇組的喧囂，沒有鏡頭的追逐，只有火鍋的熱氣和兩人的笑聲。
火鍋開了，宋起雲先把肥牛卷下進去，等肉變色了，撈了一大勺放進白露碗裡。
「小心燙啊。」
白露夾起肉吹了吹，塞進嘴裡，滿足地閉上眼睛。
「哇，比外賣好吃多了！」
窗外大雪紛飛，屋內熱氣升騰，兩人圍坐在火鍋前，邊吃邊聊。
客廳里只剩下火鍋咕嘟咕嘟的聲響，和兩人偶爾的笑聲，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而公寓裡的溫度，卻在慢慢升高。
吃到差不多了，白露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吃飽了嗎？」宋起雲問。
白露摸著自己的肚子，點了點頭。
她坐回沙發上，又好奇地撥弄起那把吉他。
宋起雲將最後一口肉塞進嘴裡，將杯中的可樂一飲而盡。
「會彈嗎？」
白露搖了搖頭，宋起雲坐到她身邊，將吉他拿在手中，「吃飽喝足，我給你表演個節目。」
「真的啊，那我能點歌嗎？我其實一直想聽你唱《初雪》。」
「想聽初雪啊，那我給你來個別的吧。」
「別啊，起雲哥，我還沒聽過你自彈自唱這首歌呢。」白露雙手拽著宋起雲的胳膊，輕輕晃了晃。
宋起雲輕笑一聲，撥動琴弦，彈起了《初雪》的節奏，緩緩開口。
「第一場雪下起的午後
想和你分享感動卻只沉默對著話筒
轉眼一年又悄然走過對你的留戀占滿心中
是寂寞喃喃對自己說...」
宋起雲的聲音，比錄音棚里的版本更柔和。
白露聽得入神，腦袋跟著節奏輕輕晃動。
唱到副歌部分，宋起雲卻突然忘詞了，他有點尷尬，手上節奏卻沒停。
白露笑著提醒：「看著你的淚。」
「哦，對！」宋起雲順著她的提示接下去。
「看著你的淚，仿佛責備我
傻得連挽留，都無話可說
你好嗎，Merry Merry Christmas
祝你有更好的生活
看白雪飄落，在心的缺口
能不能淹沒，過去的所有傷痛
用歉意目送你的離去
留下我一遍一遍後悔的 Christmas」
吉他聲音落下，客廳里安靜了下來，只有火鍋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宋起雲抬起頭，正好對上白露的眼睛，兩人都愣了一下，然後又趕緊移開視線。
「那個...栗子還有嗎？」宋起雲率先打破沉默。
「有，我給你剝。」白露拿起一顆栗子，卻半天沒剝開，手指一直在抖。
宋起雲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他抱著吉他，又輕輕彈起了《初雪》的前奏。
這次他沒唱，只是彈著，白露坐在旁邊，安靜地聽著，偶爾吃一顆栗子。
「起雲哥...真希望每年冬天都能聽你唱《初雪》，只唱給我一個人聽...」
宋起雲重重地撥弄了下琴弦，兩人的目光對視著，誰都沒有說話，空氣里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慢慢發酵。
宋起雲看著白露的眼睛，那眼神中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溫柔和認真。
宋起雲的心跳越來越快，慢慢靠近她，手指輕輕拂過她臉頰上的碎發，聲音低沉。
「白露，我...」
白露盯著宋起雲的眼睛，突然靠了過來，主動吻上了他的嘴唇。
宋起雲愣了一秒，隨即反客為主，輕輕握住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火鍋的熱氣還在飄，窗外的雪還在下，吉他靜靜靠在沙發旁。
整個世界好像都靜止了，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和越來越快的心跳。
劇組的工作人員正收拾著設備，張導拿著大喇叭喊道：「雪下大了，今天就到這兒，大家早點回去，注意安全。」
宋起雲伸手解開軍大衣，脫下拍戲用的服裝。
裡面的白襯衫後背已經悶出了汗，外面吹進來的冷風，令宋起雲打了個寒顫。
一件羽絨服突然披在了他的身上。
「剛脫了厚衣服別吹風，會感冒的。」白露將保溫杯遞給他，「喝點薑湯，去去寒氣。」
宋起雲接過來喝了兩口，感覺暖和了一些。
他低頭看著白露，他穿了件白色的大衣，戴了一條藍色圍巾。
她的耳朵凍得發紅，卻還在幫宋起雲把羽絨服的拉鏈往上拽了拽。
「你這人，總不注意自己的身體，上次拍夜戲就凍得發燒，忘了？」
「我沒忘。」宋起雲笑著，「今天收工早，要不去我那吃個飯？」
「行啊。」白露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反正回去也沒什麼事，你租的公寓離劇組還挺近的。」
「吃火鍋行嗎？方便。」
「行，我沒問題。」
宋起雲往自己房車的方向走，「等我一會兒，我換下衣服。」
幾分鐘後，宋起雲從車上下來時，看見白露正蹲在雪地里，用手指畫著笑臉。
「別玩兒了，走吧。」宋起雲叫著她。
白露在雪地上完成最後幾筆，才朝著宋起雲追去。
在回去的路上，路過街邊的糖炒栗子攤時，白露突然停下腳步。
「好香啊，起雲哥，我們買點吧。」
攤主是個老奶奶，見他倆站在小攤前，笑著道：「小伙子，給對象買一袋兒吧，剛出鍋的。」
白露聞言笑著擺手，「奶奶，我們不是...」
「來一袋兒吧。」宋起雲打斷她，付了錢離開。
白露快步跟上他，沒說什麼，卻往宋起雲身邊靠了靠，兩人的身體偶爾會碰到一起。
宋起雲的公寓內，屋子裡被收拾得很乾淨，這是白露第二次來到這裡。
客廳的茶几上放著歌詞本，旁邊放著宋起雲昨晚沒吃完的半個橘子。
「你隨便坐，我去燒點水。」宋起雲把糖炒栗子放在茶几上，轉身進了廚房。
白露坐在沙發上，拿起一旁的吉他，輕輕撥了下琴弦，發出「噔」的一聲輕響。
宋起雲端著鍋走過來，將火鍋底料倒了進去，加水燒開。
底料的香氣很快飄滿了整個客廳，白露盤腿坐在地板上，幫著撕生菜葉子，偶爾拿一顆栗子剝著吃，時不時偷瞄宋起雲一眼。
宋起雲看著碎屑掉在茶几上，遞過一張紙巾：「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小心噎著。」
「這栗子真好吃。」白露把一顆剝好的栗子塞進宋起雲嘴裡。
她歪頭看向宋起雲笑道：「怎麼樣？好吃吧。」
這一刻，沒有劇組的喧囂，沒有鏡頭的追逐，只有火鍋的熱氣和兩人的笑聲。
火鍋開了，宋起雲先把肥牛卷下進去，等肉變色了，撈了一大勺放進白露碗裡。
「小心燙啊。」
白露夾起肉吹了吹，塞進嘴裡，滿足地閉上眼睛。
「哇，比外賣好吃多了！」
窗外大雪紛飛，屋內熱氣升騰，兩人圍坐在火鍋前，邊吃邊聊。
客廳里只剩下火鍋咕嘟咕嘟的聲響，和兩人偶爾的笑聲，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而公寓裡的溫度，卻在慢慢升高。
吃到差不多了，白露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吃飽了嗎？」宋起雲問。
白露摸著自己的肚子，點了點頭。
她坐回沙發上，又好奇地撥弄起那把吉他。
宋起雲將最後一口肉塞進嘴裡，將杯中的可樂一飲而盡。
「會彈嗎？」
白露搖了搖頭，宋起雲坐到她身邊，將吉他拿在手中，「吃飽喝足，我給你表演個節目。」
「真的啊，那我能點歌嗎？我其實一直想聽你唱《初雪》。」
「想聽初雪啊，那我給你來個別的吧。」
「別啊，起雲哥，我還沒聽過你自彈自唱這首歌呢。」白露雙手拽著宋起雲的胳膊，輕輕晃了晃。
宋起雲輕笑一聲，撥動琴弦，彈起了《初雪》的節奏，緩緩開口。
「第一場雪下起的午後
想和你分享感動卻只沉默對著話筒
轉眼一年又悄然走過對你的留戀占滿心中
是寂寞喃喃對自己說...」
宋起雲的聲音，比錄音棚里的版本更柔和。
白露聽得入神，腦袋跟著節奏輕輕晃動。
唱到副歌部分，宋起雲卻突然忘詞了，他有點尷尬，手上節奏卻沒停。
白露笑著提醒：「看著你的淚。」
「哦，對！」宋起雲順著她的提示接下去。
「看著你的淚，仿佛責備我
傻得連挽留，都無話可說
你好嗎，Merry Merry Christmas
祝你有更好的生活
看白雪飄落，在心的缺口
能不能淹沒，過去的所有傷痛
用歉意目送你的離去
留下我一遍一遍後悔的 Christmas」
吉他聲音落下，客廳里安靜了下來，只有火鍋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宋起雲抬起頭，正好對上白露的眼睛，兩人都愣了一下，然後又趕緊移開視線。
「那個...栗子還有嗎？」宋起雲率先打破沉默。
「有，我給你剝。」白露拿起一顆栗子，卻半天沒剝開，手指一直在抖。
宋起雲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他抱著吉他，又輕輕彈起了《初雪》的前奏。
這次他沒唱，只是彈著，白露坐在旁邊，安靜地聽著，偶爾吃一顆栗子。
「起雲哥...真希望每年冬天都能聽你唱《初雪》，只唱給我一個人聽...」
宋起雲重重地撥弄了下琴弦，兩人的目光對視著，誰都沒有說話，空氣里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慢慢發酵。
宋起雲看著白露的眼睛，那眼神中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溫柔和認真。
宋起雲的心跳越來越快，慢慢靠近她，手指輕輕拂過她臉頰上的碎發，聲音低沉。
「白露，我...」
白露盯著宋起雲的眼睛，突然靠了過來，主動吻上了他的嘴唇。
宋起雲愣了一秒，隨即反客為主，輕輕握住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火鍋的熱氣還在飄，窗外的雪還在下，吉他靜靜靠在沙發旁。
整個世界好像都靜止了，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和越來越快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