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通電全國，奉軍入關
《少帥》的拍攝還在穩步進行，宋起雲的戲份也來到了關鍵節點之一。
某日上午，劇組的工作人員，正在進行著拍攝前的最後準備。
「起雲呢？」張導披著軍大衣，走進片場詢問。
有工作人員回應道：「在裡面背詞兒呢。」
「你們這邊準備得怎麼樣？」張導問。
「大概再有五分鐘就OK了。」
張導看了眼手錶，走到監視器後面坐下。
五分鐘後，工作人員朝張導比了個手勢。
各部門準備就緒，在張導的指令下，開始了正式拍攝。
少帥的專列里，宋起雲躺在車廂內的床上閉目養神。
飾演王樹翰的演員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少帥，蔣於前一天致電，再次加大籌碼。
如果東北出兵，將與我們平分天下。
黃河以北之事，全權交與少帥處理。」
他說著將電報遞給宋起雲。
宋起雲緩緩睜開眼睛，接過電報嘆息一聲，「這是天價啊。」
「少帥，蔣在電報中用語，稱此將在歷史上，開一新的紀元。」
宋起雲雙手將那份電報，慢慢捻成一個長條，心裡想著郭教官曾經對他說過的話。
「漢卿，停止內戰，強兵禦侮，真正肩負起振興東北的重任！」
宋起雲擺弄著手中的紙條，歪頭看向王樹翰。
「你說，這種過頭的話，能不能打動張作相那幫老派？」
王樹翰想了想，沒有開口。
「我看未必啊。」宋起雲將紙條扔到一旁，「東北將來如何取捨，就看後天的最高會議。」
......
結束這場戲份，下一場的拍攝地點，換到了北陵別墅內。
開拍前，化妝師在宋起雲下眼瞼處打了層陰影，模擬連續幾天沒怎麼好好睡過覺的疲憊。
宋起雲準備這段戲份的時候，本身也沒怎麼睡好。
張導對他說過，這場戲份非常重要。
夜裡躺在床上睡不著時，他總在想。
當年的少帥，站在那個岔路口時，到底懷著怎樣的心情？
是怕辜負父親的期望和留下的家底，還是怕錯過挽救國家的機會？
實拍開始後，宋起雲進入狀態，坐在主位上環視著眾人。
桌子兩旁，坐滿了東北軍的高層。
白露飾演的趙一荻，在屋外忙前忙後，各位東北軍高層的用餐習慣，她都仔細地對身邊人叮囑，為宋起雲張羅著一切。
宋起雲看著眾人只顧吃東西，遲遲不說話。
他拿起叉子敲了敲杯沿。
「我相信各位已經聽明白了我的闡述。
這樣一個以各種利益，各種恩怨，而勉強湊合在一起的這麼一個聯盟。
它是很脆弱的，是不牢靠的。」
「我們聽明白了總司令。」
宋起雲坐直身體，「不客氣的說，他就是一個以陰謀為本的野心家。
那麼問題就來了，這兩邊都不是什麼好人，那我們幫誰？
我覺得，我們就不如幫助他，完成統一。
如此，我們東北，就要以武力入關調停。」
在場的眾人依舊只顧著吃東西，沒有人發表意見。
宋起雲往前探著身子，提高了聲調：「各位，你們聽清楚了嗎？我說的是以武力入關調停！」
現場依舊沉默，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杯子摔碎的聲音。
白露眼神慌亂地看向宋起雲，宋起雲轉過頭，咬著牙狠狠瞪了她一眼。
白露走到一旁脫離他的視線，身體靠在牆壁上。
「你說我辛辛苦苦替他張羅，不說好也就罷了。」
少帥的副官開口道：「沒有吧。」
白露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
「還沒有？我一看他那兇巴巴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白操心了。」
副官解釋道：「少帥不是生你的氣，這會都開了五天了，到現在都沒個結果...」
屋內，終於有人開口發表意見。
「說一千道一萬吶，就得按老帥的遺訓來，開發東北，不過問關內的事。
只要咱老虎不出洞，什麼人他都得怕你！」
宋起雲橫了他一眼，用力握了握手中的叉子。
「我同意輔帥的意見。」又有人開口道。
「中原大戰聽其自然演變，東北不做左右袒。」
宋起雲聽到此話，看了一眼對面的張作相，張作相低頭喝著紅茶，默不作聲。
宋起雲將叉子往桌上一扔，「那這會就不要開了嘛！都同意輔帥的意見，我辭職不幹了！」
宋起雲一掌拍在桌子上，起身離開。
王樹翰在張作相的示意下，趕緊追了過來。
「少帥。」
宋起雲皺著眉頭，難掩心中怒火。
「幹不了了嘛，你說說我怎麼幹！」
「沒法干！」宋起雲突然怒吼一聲，鏡頭外的工作人員被嚇了一哆嗦。
「動不動就把你爹搬出來！嚇唬我啊！」
張導在監視器後點點頭，「起雲今天狀態不錯。」
鏡頭切換，王樹翰站在一旁勸慰道：「老人家，顧慮多一些，可以商量嘛。」
宋起雲一聽更是火冒三丈。
「我那叫商量！他們那叫商量嗎？！
商量你把老帥搬出來幹嘛！」
「總司令。」飾演張作相的演員，拄著拐杖走了過來。
宋起雲見到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老叔，我確實有難處，這個我幹不了啦。」
「漢卿啊，你是司令長官，有不得已的苦衷，可以不遵守大帥的遺言。
我們這些老幫菜，為先大帥部署，更可以放棄原來的主張。
你自己做決定好啦，別生你老叔的氣。」
宋起雲雙手撐著洗手池，重重地嘆了口氣。
「好，卡！」張導喊停了拍攝，「這條過了！」
「起雲，這兩天沒少下功夫吧？」張導走過來笑著問道。
宋起雲接過助理遞來的水，潤了潤嗓子。
「您說過，這場戲份很重要，我這兩天不停琢磨，怎麼能演出最好的狀態。」
......
張導讓宋起雲休息了半個小時，讓他重新調整一下狀態。
在各部門將新場景布置完畢後，才開始接下來的拍攝。
重新開機後，宋起雲飾演的少帥給吳鐵城打去了電話。
飾演吳鐵城的演員走到鏡頭前，拿起聽筒，「少帥。」
宋起雲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半個小時前，剛剛通過武裝調停的決議。」
他停頓了一下，一隻手撐在椅背上。
「十萬東北軍，即日入關！」
1930年，少帥一紙和平通電發出，東北軍再度入關。
規模最大的一次軍閥混戰，也隨之即將結束！
某日上午，劇組的工作人員，正在進行著拍攝前的最後準備。
「起雲呢？」張導披著軍大衣，走進片場詢問。
有工作人員回應道：「在裡面背詞兒呢。」
「你們這邊準備得怎麼樣？」張導問。
「大概再有五分鐘就OK了。」
張導看了眼手錶，走到監視器後面坐下。
五分鐘後，工作人員朝張導比了個手勢。
各部門準備就緒，在張導的指令下，開始了正式拍攝。
少帥的專列里，宋起雲躺在車廂內的床上閉目養神。
飾演王樹翰的演員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少帥，蔣於前一天致電，再次加大籌碼。
如果東北出兵，將與我們平分天下。
黃河以北之事，全權交與少帥處理。」
他說著將電報遞給宋起雲。
宋起雲緩緩睜開眼睛，接過電報嘆息一聲，「這是天價啊。」
「少帥，蔣在電報中用語，稱此將在歷史上，開一新的紀元。」
宋起雲雙手將那份電報，慢慢捻成一個長條，心裡想著郭教官曾經對他說過的話。
「漢卿，停止內戰，強兵禦侮，真正肩負起振興東北的重任！」
宋起雲擺弄著手中的紙條，歪頭看向王樹翰。
「你說，這種過頭的話，能不能打動張作相那幫老派？」
王樹翰想了想，沒有開口。
「我看未必啊。」宋起雲將紙條扔到一旁，「東北將來如何取捨，就看後天的最高會議。」
......
結束這場戲份，下一場的拍攝地點，換到了北陵別墅內。
開拍前，化妝師在宋起雲下眼瞼處打了層陰影，模擬連續幾天沒怎麼好好睡過覺的疲憊。
宋起雲準備這段戲份的時候，本身也沒怎麼睡好。
張導對他說過，這場戲份非常重要。
夜裡躺在床上睡不著時，他總在想。
當年的少帥，站在那個岔路口時，到底懷著怎樣的心情？
是怕辜負父親的期望和留下的家底，還是怕錯過挽救國家的機會？
實拍開始後，宋起雲進入狀態，坐在主位上環視著眾人。
桌子兩旁，坐滿了東北軍的高層。
白露飾演的趙一荻，在屋外忙前忙後，各位東北軍高層的用餐習慣，她都仔細地對身邊人叮囑，為宋起雲張羅著一切。
宋起雲看著眾人只顧吃東西，遲遲不說話。
他拿起叉子敲了敲杯沿。
「我相信各位已經聽明白了我的闡述。
這樣一個以各種利益，各種恩怨，而勉強湊合在一起的這麼一個聯盟。
它是很脆弱的，是不牢靠的。」
「我們聽明白了總司令。」
宋起雲坐直身體，「不客氣的說，他就是一個以陰謀為本的野心家。
那麼問題就來了，這兩邊都不是什麼好人，那我們幫誰？
我覺得，我們就不如幫助他，完成統一。
如此，我們東北，就要以武力入關調停。」
在場的眾人依舊只顧著吃東西，沒有人發表意見。
宋起雲往前探著身子，提高了聲調：「各位，你們聽清楚了嗎？我說的是以武力入關調停！」
現場依舊沉默，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杯子摔碎的聲音。
白露眼神慌亂地看向宋起雲，宋起雲轉過頭，咬著牙狠狠瞪了她一眼。
白露走到一旁脫離他的視線，身體靠在牆壁上。
「你說我辛辛苦苦替他張羅，不說好也就罷了。」
少帥的副官開口道：「沒有吧。」
白露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
「還沒有？我一看他那兇巴巴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白操心了。」
副官解釋道：「少帥不是生你的氣，這會都開了五天了，到現在都沒個結果...」
屋內，終於有人開口發表意見。
「說一千道一萬吶，就得按老帥的遺訓來，開發東北，不過問關內的事。
只要咱老虎不出洞，什麼人他都得怕你！」
宋起雲橫了他一眼，用力握了握手中的叉子。
「我同意輔帥的意見。」又有人開口道。
「中原大戰聽其自然演變，東北不做左右袒。」
宋起雲聽到此話，看了一眼對面的張作相，張作相低頭喝著紅茶，默不作聲。
宋起雲將叉子往桌上一扔，「那這會就不要開了嘛！都同意輔帥的意見，我辭職不幹了！」
宋起雲一掌拍在桌子上，起身離開。
王樹翰在張作相的示意下，趕緊追了過來。
「少帥。」
宋起雲皺著眉頭，難掩心中怒火。
「幹不了了嘛，你說說我怎麼幹！」
「沒法干！」宋起雲突然怒吼一聲，鏡頭外的工作人員被嚇了一哆嗦。
「動不動就把你爹搬出來！嚇唬我啊！」
張導在監視器後點點頭，「起雲今天狀態不錯。」
鏡頭切換，王樹翰站在一旁勸慰道：「老人家，顧慮多一些，可以商量嘛。」
宋起雲一聽更是火冒三丈。
「我那叫商量！他們那叫商量嗎？！
商量你把老帥搬出來幹嘛！」
「總司令。」飾演張作相的演員，拄著拐杖走了過來。
宋起雲見到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老叔，我確實有難處，這個我幹不了啦。」
「漢卿啊，你是司令長官，有不得已的苦衷，可以不遵守大帥的遺言。
我們這些老幫菜，為先大帥部署，更可以放棄原來的主張。
你自己做決定好啦，別生你老叔的氣。」
宋起雲雙手撐著洗手池，重重地嘆了口氣。
「好，卡！」張導喊停了拍攝，「這條過了！」
「起雲，這兩天沒少下功夫吧？」張導走過來笑著問道。
宋起雲接過助理遞來的水，潤了潤嗓子。
「您說過，這場戲份很重要，我這兩天不停琢磨，怎麼能演出最好的狀態。」
......
張導讓宋起雲休息了半個小時，讓他重新調整一下狀態。
在各部門將新場景布置完畢後，才開始接下來的拍攝。
重新開機後，宋起雲飾演的少帥給吳鐵城打去了電話。
飾演吳鐵城的演員走到鏡頭前，拿起聽筒，「少帥。」
宋起雲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半個小時前，剛剛通過武裝調停的決議。」
他停頓了一下，一隻手撐在椅背上。
「十萬東北軍，即日入關！」
1930年，少帥一紙和平通電發出，東北軍再度入關。
規模最大的一次軍閥混戰，也隨之即將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