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乖，張嘴
「乖，張嘴……。」
明明是少年音，卻低沉地沁入心扉。
「接吻的時候，閉上眼睛會更有感覺哦。」
原來做夢也能有如此真實的感覺麼？夢中的蘇悠悠發出低吟，眼角逐漸泛紅濕潤。
「……還是不會呼吸呢，我們以後要多練習。」
熟悉的音樂由遠及近，周圍的環境猶如水波一般開始抖動，夢中的蘇悠悠睜開眼睛，試圖想看清在耳邊低語的人。
眼前陌生的室內環境，將蘇悠悠的意識拉回現實，睜開眼並沒有達成心愿，反而是夢醒回到了現實。
「我忘了這個窗簾是定時自動打開的。」
聽到男人低沉的嗓音蘇悠悠有幾分恍惚，視線轉向門口正對上韓予辰溫柔地笑臉。
「予辰……哥哥？我這是在……？」蘇悠悠坐起身。「我這是在你家？」
韓予辰在悅璽府的家蘇悠悠是來過的，雖然沒有留宿過，但裝修風格她並不陌生。
「還記得昨晚發生什麼事了麼？」
被喚起記憶的蘇悠悠想起昨晚酒吧的事，記憶好像是在遇到不懷好意的那兩個混混後就不怎麼清晰了。
「需要我幫你回憶麼？」韓予辰動作自然地走近床邊。「你在酒吧誤喝了酒，遇到了兩個混混，幸好我及時趕到。」
記憶被一點點喚起，蘇悠悠想起自己好像是被韓予辰抱上了車。
「……我想起來了，是多虧予辰哥你及時趕到，可是……予辰哥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那家酒吧的？」
「想知道你在哪裡，對我來說並不是難事，你還是想想怎麼和你哥解釋吧。」
蘇悠悠的注意力被轉移。「和我哥解釋？所以予辰哥你告訴我哥了？！……我昨天不是拜託你，不要和我哥說了嘛。」
仿佛被按下了什麼開關，蘇悠悠忽然想起昨晚被抱上車後的出格行為。
「你告狀，我要咬你……。」
然後……自己就真的說到做到，對著韓予辰的嘴唇咬了下去。
蘇悠悠心虛地瞄向韓予辰的嘴唇，還好，沒有咬破。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居然咬（吻）了哥哥的好朋友，被她一直當成哥哥的韓予辰。
蘇悠悠臉上不斷變幻地小表情，讓韓予辰難以掩飾笑意，只能側過臉露出一副委屈地表情。
「看你的表情，你應該想起來了。」
「對不起啊……，予辰哥哥，我不知道自己……喝醉了，會咬人。」
「沒關係，反正沒咬破，……而且你還幫我舔了。」
救命啊，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求你別說了，別喚起我的回憶。
蘇悠悠心裡吶喊著，抓起被子蓋在頭上。
「別說了，予辰哥哥……，我錯了，不該耍酒瘋，不該亂咬……人。」
「沒關係，反正我沒什麼損失。」韓予辰將被子拽下。「我是想和你解釋，不是因為你咬了我，我和你哥告狀的，這一點可不能誤會。」
韓予辰的單手的力道就讓蘇悠悠沒辦法再用被子遮羞，只能慌亂地迴避近在咫尺地眼眸。
「是因為你之後睡著了，我就想找你哥問你公寓的密碼，就只能和他坦白你昨晚的事了，不過你放心我和他解釋了，你是誤喝了酒的。」
「……既然問我哥要了密碼，你怎麼沒送我回公寓？」
「你哥說你們公寓所在的街道施工要停電一晚上，讓我帶你回我這邊，我這邊也有阿姨可以照顧你。」
蘇悠悠這才注意到，身上穿著的是一套米白色的睡衣。
「我昨晚上……沒有給阿姨帶來麻煩吧？」
韓予辰家裡沒有住家保姆，負責清潔和做飯的阿姨都是住在隔壁小區專門租的房子裡。
「沒帶來什麼麻煩，就是你睡著了，沒辦法給你洗澡，阿姨只能簡單擦洗了一番。」
鬆口氣地蘇悠悠，並未注意到韓予辰臉上一閃而過的狡黠。
昨晚上抱蘇悠悠回來的時候，家裡確實有阿姨還在，但照顧蘇悠悠這件事，他怎麼可能加以他人之手？哪怕是女性也不可以。
昨晚韓予辰確實被蘇悠悠突然的「強吻」弄的措手不及，壓制了幾年的記憶被喚醒，要不是理智占了上風，今早估計就要想法和蘇悠悠解釋被自己親腫嘴唇了。
眼神落在蘇悠悠紅潤的嬌唇上，韓予辰的眼眸黯然了幾分，距離他們上一次接吻已經有五年零二十三天了。
那是韓予辰永遠無法忘記的傍晚，因為第二天蘇悠悠要去旅遊，互相道別的兩個人直到因為無法呼吸，才不得不停下離別的吻。
韓予辰至今還記得，眼角微紅的蘇悠悠在懷裡微微喘著氣，濕漉漉的眼睛含羞帶怯地看著自己，認真答應旅遊的時候會隨時分享，會每日保證通電話。
那時候，沒人會知道之後發生的事，改變了所有人的生活。
「予辰哥……你在想什麼？」
「我是在想，昨晚你喝酒的事，要不要帶你去看余醫生。」韓予辰將眼前晃動的小手握住。
「只是誤喝了酒而已，為什麼要去看心理醫生？」蘇悠悠沒有抽回手。「你們可以把我當成病人，可是不要一直把我當成病人。」
意識到自己的話刺痛了蘇悠悠敏感地內心，韓予辰很想抽自己一記耳光。
「是我的問題，予辰哥向你道歉好不好？」
「……其實，你和哥哥……你們還是希望我恢復記憶的對不對？」
胸口的刺痛讓韓予辰皺眉，努力平復心情輕輕撫摸上面前的小腦袋。
「既然說好了順其自然，就不會改變，不論是我還是任何人，對我們而言沒什麼比你的感受更重要。」
「哪怕我一直都不會恢復記憶？」
濕潤地小鹿眼仿佛能直視靈魂，韓予辰嘆口氣將人攬進懷裡。
「不是什麼事都可能是圓滿地，所以無論什麼結果都不會最差的，至少現在你的記憶里有我……有大家。」
任何言語在這個時候都顯得蒼白無力，這種無力感讓韓予辰忍不住摟緊懷裡的人。
有些事無論如何努力都無可避免的要去面對，失憶這個話題對蘇悠悠和所有人而言都是敏感話題，可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個話題根本躲不開。
「先生，早餐準備好了。」門口傳來阿姨的聲音。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想再睡一會兒，還是吃早飯？」
察覺到自己居然貪戀韓予辰的懷抱，蘇悠悠臉頰微紅地推開對方。
「我沒事，去洗漱了……。」
看著小丫頭進了浴室，韓予辰的視線看向蘇悠悠躺過的位置。
蘇悠悠不會知道，昨晚親手為她擦身更換睡衣後，韓予辰是抱著她在客房一起睡的。
為了克制住對她身體的渴望，韓予辰沒有睡在被子裡，而是隔著被子將她抱在懷裡，即使如此難以入眠的韓予辰很早就醒來，回到主臥里洗了足有半小時的冷水澡。
手撫摸過枕頭和床單，感受已經逐漸變涼的溫度，韓予辰眯起眼睛。
早飯後蘇悠悠乖乖接受韓予辰的安排，由他開車送自己回公寓。
「呦，還挺巧啊，我夜不歸宿的妹妹也回來了。」
看到從車上下來的蘇子悅，蘇悠悠第一反應是躲在韓予辰身後。
「……不是你說，停電了，讓我住在予辰哥哥家的麼？」蘇悠悠探出半張臉。
「我也沒說什麼啊，你這樣子讓我覺得你做了虧心事啊。」蘇子悅雙手抱胸。
「不要逗悠悠了，反正你不是已經知道了。」歐陽皓推開蘇子悅。「悠悠你還好麼？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蘇悠悠搖頭。「只是誤喝了一杯酒，睡一覺就沒事了。」
「你不去酒吧就不會發生誤喝酒的事了，……所以你的叛逆期是又到了？」
「是哥哥你讓我多去社交的，昨天是我們那個作者圈裡一個朋友過生日，吃過飯說去酒吧……我如果不去豈不是不合群？」
蘇子悅只覺得額角抽動了一下。「讓你多社交是不想你與社會脫節，但這樣的活動不是非要一起去的，就算是不合群也沒關係，你和那些人本來就不是一個圈子的。」
一年多前因為負責自己的編輯老師結婚，讓參加婚禮的蘇悠悠認識了在京市和自己一樣的作者，尤其是和年紀相仿的清雅一見如故。
清雅和蘇悠悠是少有的專職網絡作者，聊起來自然有很多共同話題，也因此讓蘇悠悠有機會接觸到了京市的網絡作者圈。
被第一次邀請參加作者圈線下活動時，三個哥哥只有親哥蘇子悅反對，理由就是覺得不是一個圈子的，沒必要非要參加集體活動。
蘇家經營的醫藥公司，雖然在京市所有商企中只能排進前十位，但也是京市第二大藥企，接觸的圈子都是京市的上層圈。
至於蘇悠悠提及的作者圈，除了清雅在內的兩三人的家庭屬於中產，其他人都是普通家庭，即使如此那幾位中產家庭的作者，和蘇家也完全不是一個圈子。
「非要在空氣這麼差的地方說教麼？」韓予辰不悅地看著好友。「昨晚的事已經過去了，悠悠又不是主動喝酒的。」
「趕緊上樓換衣服上班去，我要回去補眠了。」歐陽皓從蘇子悅手裡拿過車鑰匙。
「……你們倆就寵著她吧！」蘇子悅咬著後槽牙。
明明是少年音，卻低沉地沁入心扉。
「接吻的時候，閉上眼睛會更有感覺哦。」
原來做夢也能有如此真實的感覺麼？夢中的蘇悠悠發出低吟，眼角逐漸泛紅濕潤。
「……還是不會呼吸呢，我們以後要多練習。」
熟悉的音樂由遠及近，周圍的環境猶如水波一般開始抖動，夢中的蘇悠悠睜開眼睛，試圖想看清在耳邊低語的人。
眼前陌生的室內環境，將蘇悠悠的意識拉回現實，睜開眼並沒有達成心愿，反而是夢醒回到了現實。
「我忘了這個窗簾是定時自動打開的。」
聽到男人低沉的嗓音蘇悠悠有幾分恍惚，視線轉向門口正對上韓予辰溫柔地笑臉。
「予辰……哥哥？我這是在……？」蘇悠悠坐起身。「我這是在你家？」
韓予辰在悅璽府的家蘇悠悠是來過的，雖然沒有留宿過，但裝修風格她並不陌生。
「還記得昨晚發生什麼事了麼？」
被喚起記憶的蘇悠悠想起昨晚酒吧的事，記憶好像是在遇到不懷好意的那兩個混混後就不怎麼清晰了。
「需要我幫你回憶麼？」韓予辰動作自然地走近床邊。「你在酒吧誤喝了酒，遇到了兩個混混，幸好我及時趕到。」
記憶被一點點喚起，蘇悠悠想起自己好像是被韓予辰抱上了車。
「……我想起來了，是多虧予辰哥你及時趕到，可是……予辰哥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那家酒吧的？」
「想知道你在哪裡，對我來說並不是難事，你還是想想怎麼和你哥解釋吧。」
蘇悠悠的注意力被轉移。「和我哥解釋？所以予辰哥你告訴我哥了？！……我昨天不是拜託你，不要和我哥說了嘛。」
仿佛被按下了什麼開關，蘇悠悠忽然想起昨晚被抱上車後的出格行為。
「你告狀，我要咬你……。」
然後……自己就真的說到做到，對著韓予辰的嘴唇咬了下去。
蘇悠悠心虛地瞄向韓予辰的嘴唇，還好，沒有咬破。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居然咬（吻）了哥哥的好朋友，被她一直當成哥哥的韓予辰。
蘇悠悠臉上不斷變幻地小表情，讓韓予辰難以掩飾笑意，只能側過臉露出一副委屈地表情。
「看你的表情，你應該想起來了。」
「對不起啊……，予辰哥哥，我不知道自己……喝醉了，會咬人。」
「沒關係，反正沒咬破，……而且你還幫我舔了。」
救命啊，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求你別說了，別喚起我的回憶。
蘇悠悠心裡吶喊著，抓起被子蓋在頭上。
「別說了，予辰哥哥……，我錯了，不該耍酒瘋，不該亂咬……人。」
「沒關係，反正我沒什麼損失。」韓予辰將被子拽下。「我是想和你解釋，不是因為你咬了我，我和你哥告狀的，這一點可不能誤會。」
韓予辰的單手的力道就讓蘇悠悠沒辦法再用被子遮羞，只能慌亂地迴避近在咫尺地眼眸。
「是因為你之後睡著了，我就想找你哥問你公寓的密碼，就只能和他坦白你昨晚的事了，不過你放心我和他解釋了，你是誤喝了酒的。」
「……既然問我哥要了密碼，你怎麼沒送我回公寓？」
「你哥說你們公寓所在的街道施工要停電一晚上，讓我帶你回我這邊，我這邊也有阿姨可以照顧你。」
蘇悠悠這才注意到，身上穿著的是一套米白色的睡衣。
「我昨晚上……沒有給阿姨帶來麻煩吧？」
韓予辰家裡沒有住家保姆，負責清潔和做飯的阿姨都是住在隔壁小區專門租的房子裡。
「沒帶來什麼麻煩，就是你睡著了，沒辦法給你洗澡，阿姨只能簡單擦洗了一番。」
鬆口氣地蘇悠悠，並未注意到韓予辰臉上一閃而過的狡黠。
昨晚上抱蘇悠悠回來的時候，家裡確實有阿姨還在，但照顧蘇悠悠這件事，他怎麼可能加以他人之手？哪怕是女性也不可以。
昨晚韓予辰確實被蘇悠悠突然的「強吻」弄的措手不及，壓制了幾年的記憶被喚醒，要不是理智占了上風，今早估計就要想法和蘇悠悠解釋被自己親腫嘴唇了。
眼神落在蘇悠悠紅潤的嬌唇上，韓予辰的眼眸黯然了幾分，距離他們上一次接吻已經有五年零二十三天了。
那是韓予辰永遠無法忘記的傍晚，因為第二天蘇悠悠要去旅遊，互相道別的兩個人直到因為無法呼吸，才不得不停下離別的吻。
韓予辰至今還記得，眼角微紅的蘇悠悠在懷裡微微喘著氣，濕漉漉的眼睛含羞帶怯地看著自己，認真答應旅遊的時候會隨時分享，會每日保證通電話。
那時候，沒人會知道之後發生的事，改變了所有人的生活。
「予辰哥……你在想什麼？」
「我是在想，昨晚你喝酒的事，要不要帶你去看余醫生。」韓予辰將眼前晃動的小手握住。
「只是誤喝了酒而已，為什麼要去看心理醫生？」蘇悠悠沒有抽回手。「你們可以把我當成病人，可是不要一直把我當成病人。」
意識到自己的話刺痛了蘇悠悠敏感地內心，韓予辰很想抽自己一記耳光。
「是我的問題，予辰哥向你道歉好不好？」
「……其實，你和哥哥……你們還是希望我恢復記憶的對不對？」
胸口的刺痛讓韓予辰皺眉，努力平復心情輕輕撫摸上面前的小腦袋。
「既然說好了順其自然，就不會改變，不論是我還是任何人，對我們而言沒什麼比你的感受更重要。」
「哪怕我一直都不會恢復記憶？」
濕潤地小鹿眼仿佛能直視靈魂，韓予辰嘆口氣將人攬進懷裡。
「不是什麼事都可能是圓滿地，所以無論什麼結果都不會最差的，至少現在你的記憶里有我……有大家。」
任何言語在這個時候都顯得蒼白無力，這種無力感讓韓予辰忍不住摟緊懷裡的人。
有些事無論如何努力都無可避免的要去面對，失憶這個話題對蘇悠悠和所有人而言都是敏感話題，可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個話題根本躲不開。
「先生，早餐準備好了。」門口傳來阿姨的聲音。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想再睡一會兒，還是吃早飯？」
察覺到自己居然貪戀韓予辰的懷抱，蘇悠悠臉頰微紅地推開對方。
「我沒事，去洗漱了……。」
看著小丫頭進了浴室，韓予辰的視線看向蘇悠悠躺過的位置。
蘇悠悠不會知道，昨晚親手為她擦身更換睡衣後，韓予辰是抱著她在客房一起睡的。
為了克制住對她身體的渴望，韓予辰沒有睡在被子裡，而是隔著被子將她抱在懷裡，即使如此難以入眠的韓予辰很早就醒來，回到主臥里洗了足有半小時的冷水澡。
手撫摸過枕頭和床單，感受已經逐漸變涼的溫度，韓予辰眯起眼睛。
早飯後蘇悠悠乖乖接受韓予辰的安排，由他開車送自己回公寓。
「呦，還挺巧啊，我夜不歸宿的妹妹也回來了。」
看到從車上下來的蘇子悅，蘇悠悠第一反應是躲在韓予辰身後。
「……不是你說，停電了，讓我住在予辰哥哥家的麼？」蘇悠悠探出半張臉。
「我也沒說什麼啊，你這樣子讓我覺得你做了虧心事啊。」蘇子悅雙手抱胸。
「不要逗悠悠了，反正你不是已經知道了。」歐陽皓推開蘇子悅。「悠悠你還好麼？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蘇悠悠搖頭。「只是誤喝了一杯酒，睡一覺就沒事了。」
「你不去酒吧就不會發生誤喝酒的事了，……所以你的叛逆期是又到了？」
「是哥哥你讓我多去社交的，昨天是我們那個作者圈裡一個朋友過生日，吃過飯說去酒吧……我如果不去豈不是不合群？」
蘇子悅只覺得額角抽動了一下。「讓你多社交是不想你與社會脫節，但這樣的活動不是非要一起去的，就算是不合群也沒關係，你和那些人本來就不是一個圈子的。」
一年多前因為負責自己的編輯老師結婚，讓參加婚禮的蘇悠悠認識了在京市和自己一樣的作者，尤其是和年紀相仿的清雅一見如故。
清雅和蘇悠悠是少有的專職網絡作者，聊起來自然有很多共同話題，也因此讓蘇悠悠有機會接觸到了京市的網絡作者圈。
被第一次邀請參加作者圈線下活動時，三個哥哥只有親哥蘇子悅反對，理由就是覺得不是一個圈子的，沒必要非要參加集體活動。
蘇家經營的醫藥公司，雖然在京市所有商企中只能排進前十位，但也是京市第二大藥企，接觸的圈子都是京市的上層圈。
至於蘇悠悠提及的作者圈，除了清雅在內的兩三人的家庭屬於中產，其他人都是普通家庭，即使如此那幾位中產家庭的作者，和蘇家也完全不是一個圈子。
「非要在空氣這麼差的地方說教麼？」韓予辰不悅地看著好友。「昨晚的事已經過去了，悠悠又不是主動喝酒的。」
「趕緊上樓換衣服上班去，我要回去補眠了。」歐陽皓從蘇子悅手裡拿過車鑰匙。
「……你們倆就寵著她吧！」蘇子悅咬著後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