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們快看!之遙上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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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眼前的人變臉速度如此之快,男人有些啞然。

  對於她的說法,謝硯川不置可否,沒說信,也沒說不信。

  不過按照她的表現來看,除了和自己一樣,應該也不存在其它可能性了。

  見王子昂已經包紮好往這邊來了,兩人對視一眼,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

  有些話要說,但現在不是時候。

  林之遙和謝硯川都有想從對方那裡得知的東西,她想看一下,謝硯川的夢和她上一世經歷的到底有什麼不同。

  而且在夢裡,他都經歷了些什麼。

  謝家出現在首都,肯定不是為了參加韓家的家宴這樁事,其中到底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也只能找個機會和他談談了。

  謝硯川也是同樣的想法,想通過林之遙的夢境和自己互相印證,看有沒有什麼共同之處。

  還有一點就是,從回到首都,他就有注意林家的兩個女兒。

  一個是因為和夢裡的軌跡不同,還有一個則是太平庸了,完全沒有夢裡那麼一帆風順。

  在他的夢境中,凱薩琳收的學生是林家那個養女,林薇薇。

  而致使這一切發生改變的,正是眼前的人。

  既然能被改變,說明林薇薇並沒有夢裡那麼大的本事,那又為何在夢裡,她順風順水,有如神助。

  反而跟她是對家或者關係差的,莫名其妙就家破人亡了。

  就好像某種天然的壓制,讓你無法反抗,只能認命。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眼前的林之遙。

  夢裡的她每一步好像都被林薇薇牽著鼻子走,完全沒有眼前的聰慧。

  難道因為是夢,所以夢境和現實才會有差距?所以不能完全相信嗎。

  兩人各懷心思。

  王子昂再次感謝他們:「要不是你們,我今天恐怕就只能去醫院躺著了。之遙妹妹,硯川哥,客氣的話就不多說了,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使喚。」

  看得出來,他是完全真心誠意的。

  林之遙收斂情緒,看了眼遠方,嗓音溫和道:「那匹馬馴服了嗎。」

  「沒呢。」王子昂連連搖頭,「那傢伙性子太烈了,誰上去都能給撂下來,現在應該是你那個堂哥在上面。」

  見她不吭聲,王子昂也知道她們家那點彎彎繞,他到底不是傻子。

  之前林懷遠在吃飯的時候說的那句話,就有點看林慕青笑話的意思了。

  所以王子昂毫不猶豫道:「我看那個林安也就一般吧,還不如陸柏呢,要不咱們一起過去看他出出醜?」

  林之遙不自覺笑了,點了點頭,跟在他身後。

  王子昂被她這一笑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撓撓腦袋,這才想起自己掌心受傷了,疼得呲牙咧嘴。

  「對對對,拽緊韁繩……」

  「哎呀!林安你剛才應該往右邊傾斜穩住重心的!」

  圍觀的人都隔了一段距離,大聲指揮馬背上的年輕人。

  林安咬緊牙關,最後還是被百岔鐵蹄給甩了下來,好在只是受了點皮外傷,摔得並不嚴重。

  老王頭哼道:「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太急於求成了,這種烈馬得多跟它相處相處,讓它放下戒心,才能開始馴馬。」

  不是他吹,如果是他年輕的時候,現下就能直接馴服,可眼前這群小傢伙們明顯不具備這樣的能力。

  哪怕是他自己家的後輩也一樣。

  老孫頭撇嘴道:「好不容易從老韓頭手裡摳出點東西,都是一群不爭氣的。」

  看來這馬鞭老韓又能喜滋滋收回去了。

  之前摩拳擦掌的十幾個年輕人基本上都試了,現在也都蔫吧了。

  還有一些馬術一般的,從一開始就沒挨得太近,他們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

  謝從南也有些尷尬,因為他本以為馴服這匹馬是很容易的事,但試了才知道有多難。

  沈家的人安慰他:「沒關係,別沮喪。馴服一匹馬其實用上十天半個月都很正常,今天也就是大家一時興起,玩玩罷了。」

  謝從南點頭,餘光一瞥,正好看到王子昂和林之遙有說有笑一起過來。


  而謝硯川只是不遠不近跟在後面,看了眼百岔鐵蹄,隨後又收回目光。

  不知道為什麼,謝從南總覺得謝硯川雖然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隨意的眼神像是帶著嘲弄。

  大概是沒想到竟然沒人能馴服這匹馬。

  林懷遠扶起兒子,拍了拍他身上的草屑,臉上倒沒有多少失望。

  他要的不是這匹馬,也不是馬鞭,而是兒子能和這群年輕人打好關係,有共同話題。

  參與進去了就挺好的,沒必要非爭個什麼輸贏。

  「小安沒事就好,拿不到馬鞭也不要緊。」林父看似安慰,實則不然。

  林懷遠知道他什麼意思,無非是自己之前說的那句話讓他記仇了,所以他譏諷林安來了也沒什麼用處。

  自己這個堂弟心眼向來不大,只是平時裝的道貌岸然而已。

  林懷遠也沒說什麼,反正兩家都沒得到什麼好處,無所謂了。

  不過剛才侄女救了王家的小孫子,在王老爺子面前留了個人情,這一點倒是讓林慕青占了便宜。

  王家的人情可是好東西,留到關鍵的時候有大作用。

  所以林慕青心情很不錯。

  「行了行了,都別擱這兒丟人現眼了。」雖然韓老爺子開心自己的寶貝馬鞭保住了,但他見在場的小輩一個個的灰頭土臉,就有些生氣。

  所以忍不住嘲諷了兩句:「我記得你們總是那兒吹,什麼騎術是強項,自己這也行那也好,結果呢。」

  「到了見真章的時候都現原形了。」

  有人不服氣,梗著脖子說:「韓爺爺,不是我們要為自己開脫,這匹馬哪怕是王爺爺年輕的時候起碼也得磨上半個月的性子才能讓它服氣。」

  「嘿,你這小子。老孫你管管你孫子,淨說些要挨揍的話。」王老爺子不屑道,「還真不是我吹,這匹馬擱我當年,到手就能馴服。」

  「老頭子我在草原上那麼多年,什麼樣的馬沒見過?哪怕是狼來了都得挨我兩巴掌。「

  「揍狠了,它就老實了。所以你小子給我悠著點,我要是想揍你,你爺爺都攔不住!」

  他這一連串的話下來,現場倒是沒有不服氣的了。

  不過有人偷摸問王子昂:「真的假的。」

  王子昂猶豫了一下,點頭:「應該是真的,我爺爺以前不是犯了紀律被罰去養馬嗎,跟草原上的牧民學了點東西,後來處罰撤銷了,他馴馬就變得特別厲害。」

  這事兒他也是聽自家老爸說的,不過當兒子的有沒有誇耀父親就不清楚了。

  反正老爺子年輕的時候確實挺蠻橫的,所以現在上了年紀了,才會去圖書館當個門衛,接受一下文化的薰陶,修修身養養性。

  當然,這只是王子昂自己的見解,他還不知道爺爺是倒貼上班。

  在老韓頭興致缺缺準備招呼眾人回去的時候,卻忽然聽到有人語氣激動,驚呼道——

  「你們快看!之遙上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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