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打探消息
半年光陰，倏忽而過。
礁石村後山，一處新開闢不久、僅容一人盤坐的石洞內，趙元正緩緩從深沉的入定中醒來。
他雙目開闔，眸中精光內斂，深處卻仿佛有暗流涌動，不復月前的虛弱與黯淡。
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氣息悠長渾厚，帶著一股灼熱與冰寒交織後的奇特韻味，在寂靜的石洞中帶起細微的迴響。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體內傳來一陣細密卻有力的骨骼輕鳴。
「鍊氣八層，總算穩固下來了。」
趙元正感受著體內奔騰流轉，遠比半年前雄渾了數倍不止的法力，心中卻並無太多喜悅。
半年苦功，藉助仙府源源不斷的珍稀藥材，他總算將墨陽留下的太陽真火驅除了近六成，最兇險、盤踞在要害處的火毒已基本拔除。
受損的經脈在王傀之身強大的恢復力與藥力滋養下，也修復了七七八八，雖然距離巔峰狀態尚遠，但至少已無崩塌之虞。
修為也因此水漲船高，從瀕臨跌落的鍊氣六層，一路回升並穩固在了鍊氣八層。
然而，越到後面，真火的驅除越發艱難。
殘餘的四成真火，如同鏽蝕的鐵釘，深深嵌入他的經脈壁障與王傀結構的核心之處，與他的法力、肉身幾乎融為一體，想要徹底清除，非旦夕之功，更需要某種契機，或是更霸道的藥力衝擊。
他緩步走到洞口，揮手撤去簡單的隱匿禁制。
午後熾熱的陽光傾瀉而下，帶著海風特有的鹹濕氣息。
放眼望去，下方寧靜的礁石村盡收眼底。
簡陋的屋舍鱗次櫛比，裊裊炊煙升起，村口的碼頭上，漁民們正忙碌地將新鮮的漁獲搬上岸，婦孺們在沙灘上修補漁網，孩童追逐嬉鬧，一派充滿煙火氣的凡俗熱鬧景象。
這半年來，他早已從小屋搬出，在此開闢了這處臨時洞府，一方面是為了更安靜地療傷，另一方面也是避免自身可能失控的火毒或修煉異象波及石家。
石家眾人對此自是理解，甚至主動幫他遮掩行蹤。
看著這祥和的一幕，趙元正的心緒卻飄向了遠方。
「半年了……外界不知是何光景。」
他眉頭微蹙，心中思忖。
「仙葵宗與妄塵宗的接觸，想必早已開始，甚至可能已經達成了某些合作。」
趙元正眼神一凜。
「妄塵宗，是絕不能回去了！」
他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賭仙葵宗發現線索後是否會講什麼同道情誼，賭對方是否會仁慈放過一個可能身懷其覬覦之物的「小弟子」。
宗門雖好，有資源，有靠山，但若內部潛藏著能隨時致自己於死地的危機，那便不再是庇護所，而是囚籠，甚至是墳墓。
「況且，經此一役，我在宗門高層眼中，恐怕也已是個『麻煩人物』，回去之後，是福是禍，猶未可知。」
「如今我若脫離宗門，便成了無根浮萍的散修。」
趙元正微微嘆息。
「散修之路，艱難百倍。別的不說，光是功法神通，便是一大難題。」
在宗門時，有藏經閣萬千典籍可供參閱，有師長同門可以交流，只需付出貢獻點，便能獲得相對正統、體系完整的傳承。
而散修，想要窺得一本正兒八經、直指大道的傳承，簡直是千難萬難。
大多只能修煉些殘缺不全、隱患重重的旁門左道，或是花費巨大代價，去黑市、拍賣會碰運氣。
他的《青淵玉蟒訣》只能修煉到築基期後續功法尚需尋覓。
《破虛鑽》原理玄妙，但驅動法門缺失，且涉及空間大道，修煉艱難，難以作為常規對敵手段。
攻防遁術三門神通雖已入門，但缺乏後續精進法門，威力有限。
歸墟湮雷戟威力雖強，卻是底牌，不可輕動。
另一個念頭隨之浮現。
「寶裟秘境……按照莫澤長老之前的推斷，以及啖吉喇嘛不惜冒險潛入的舉動，此秘境的核心穩定，恐怕也就在這三五年間，屆時，秘境入口必然會正式開啟，允許各方修士進入探索。」
想到秘境中可能存在的上古傳承、珍稀罕見的天材地寶，尤其是那令他險些喪命的啖吉喇嘛都覬覦的寶物，趙元正心頭便是一陣火熱。
「此等機緣，若能謀取一番，對我更進一步，至關重要！」
思前想後，趙元正決定，必須先去附近的修真者聚集地走一趟，打探消息，了解外界這半年來的風雲變幻。
下定決心，他神識微動，向山下石家小院傳去一道細微的波動。
不多時，石墩、石秀、石娃子三人便氣喘吁吁地來到了洞外。
半年過去，
三人的變化可謂脫胎換骨。
石墩身形更加魁梧雄壯，肌肉虬結，站在那裡便有一股沉穩如山的氣勢，目光開闔間精光隱現，顯然《雷音鍛骨訣·剛雷篇》已登堂入室。
石秀身姿愈發輕盈矯健，步履無聲，眼神靈動銳利，氣息綿長，已將《迅雷篇》的精髓融入日常行動之中。
就連年紀最小的石娃子，也長高了一大截，身體結實，氣血充盈，雙目有神，根基打得極為牢固。
「仙長，您召我們？」
石墩恭敬地行禮，聲音洪亮。
趙元正目光掃過三人，微微頷首，表示滿意。
「我需外出一趟，歸期未定。」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三人守好此地，嚴禁任何人靠近石洞，若遇無法應對之事，可捏碎此符。」
說著，他屈指一彈，三張淡黃色的符籙輕飄飄地飛向三人。
這是他近日抽空繪製的「示警符」，雖只是低階符籙，但激發後能產生不小的動靜，足以引起他的注意。
「謹遵仙長之命！」
三人雙手接過符籙，如同捧著珍寶，齊聲應道，臉上滿是鄭重。
他們深知，仙長閉關之地，絕不容有失。
吩咐妥當，趙元正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已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在數十丈之外，幾個閃爍間，便沒入了後山茂密的叢林之中，氣息徹底收斂，如同鬼魅。
遠離礁石村後，
趙元正尋了一處僻靜角落。
他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套毫不起眼的灰色散修服飾換上，取代了身上那件雖然破損卻依舊能看出材質不凡的原先衣物。
接著，他運轉秘法的斂息、易形之術，面部肌肉與骨骼發出極其細微的挪動聲響，容貌漸漸變得平凡無奇，屬於趙元正的那份俊朗輪廓被掩蓋，眼神也變得渾濁了幾分，周身氣息更是壓制在了鍊氣七層左右，一副常見的、修為低微、奔波勞碌的散修模樣。
確認裝扮無誤，他這才祭出法器，認準方向，化作一道不起眼的灰色遁光，朝著記憶中距離此地最近的一處修真者坊市，「珀山坊市」飛去。
珀山坊市位於嘉元海域邊緣，靠近幾處資源產出尚可的島嶼，由幾個小型修真家族聯合管理，規模不大，但因其位置相對偏僻，龍蛇混雜，消息卻也靈通，是附近低階散修和底層修士常去的交易場所。
一路上，趙元正刻意放緩了速度，神識卻如同無形的蛛網，小心翼翼地向四周蔓延，警惕著可能出現的危險。
數日後，一片建立在幾座相連島嶼上的建築群出現在視野中。
島嶼外圍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白色霧氣，那是坊市最基本的防護與迷幻陣法。
遁光落下，趙元正混在零星往來的修士中，繳納了三塊下品靈石的入門費，步入了珀山坊市。
坊市內街道縱橫，以石板鋪就，兩旁店鋪林立，幡旗招展，也有大量修士直接在地上鋪塊布，擺著各色材料、法器、符籙，叫賣聲、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顯得頗為熱鬧。
只是這些修士大多修為不高，鍊氣中期占了主流，築基修士寥寥無幾，且行色匆匆。
趙元正收斂氣息，如同一個最普通的散修，在人群中緩緩行走，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兩旁攤位和店鋪，耳朵卻仔細捕捉著周圍修士的交談。
「聽說了嗎？妄塵宗和真陽宗在『沉戟灣』又幹了一仗，據說雙方都死了好幾個築基修士！」
「何止！現在邊境線上摩擦不斷，我看吶，這兩大宗門遲早要全面開戰！」
「唉，大戰一起，我們這些散修的日子就更難過了……」
「不過話說回來，風險大，機遇也大，聽說黑市里，關於兩宗內部情報和某些特殊資源的價格，可是翻了好幾倍！」
「還有那寶裟秘境，現在消息徹底傳開了，都說裡面可能有上古宗門的完整傳承，現在各方勢力都在暗中籌備，就等秘境穩定了。」
「嘿嘿，到時候少不了又是一場龍爭虎鬥，就不知道我們這些散修，有沒有機會喝口湯……」
「得了吧，秘境入口肯定被大宗門把持，我們能遠遠看一眼就不錯了。」
「也不盡然，我聽說『四海閣』已經在暗中招募好手，似乎有門路能弄到進去的名額，就是代價不小……」
「四海閣？那個背景神秘，據說和群仙會都有些關係的商會？」
礁石村後山，一處新開闢不久、僅容一人盤坐的石洞內，趙元正緩緩從深沉的入定中醒來。
他雙目開闔，眸中精光內斂，深處卻仿佛有暗流涌動，不復月前的虛弱與黯淡。
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氣息悠長渾厚，帶著一股灼熱與冰寒交織後的奇特韻味，在寂靜的石洞中帶起細微的迴響。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體內傳來一陣細密卻有力的骨骼輕鳴。
「鍊氣八層，總算穩固下來了。」
趙元正感受著體內奔騰流轉，遠比半年前雄渾了數倍不止的法力，心中卻並無太多喜悅。
半年苦功，藉助仙府源源不斷的珍稀藥材，他總算將墨陽留下的太陽真火驅除了近六成，最兇險、盤踞在要害處的火毒已基本拔除。
受損的經脈在王傀之身強大的恢復力與藥力滋養下，也修復了七七八八，雖然距離巔峰狀態尚遠，但至少已無崩塌之虞。
修為也因此水漲船高，從瀕臨跌落的鍊氣六層，一路回升並穩固在了鍊氣八層。
然而，越到後面，真火的驅除越發艱難。
殘餘的四成真火，如同鏽蝕的鐵釘，深深嵌入他的經脈壁障與王傀結構的核心之處，與他的法力、肉身幾乎融為一體，想要徹底清除，非旦夕之功，更需要某種契機，或是更霸道的藥力衝擊。
他緩步走到洞口，揮手撤去簡單的隱匿禁制。
午後熾熱的陽光傾瀉而下，帶著海風特有的鹹濕氣息。
放眼望去，下方寧靜的礁石村盡收眼底。
簡陋的屋舍鱗次櫛比，裊裊炊煙升起，村口的碼頭上，漁民們正忙碌地將新鮮的漁獲搬上岸，婦孺們在沙灘上修補漁網，孩童追逐嬉鬧，一派充滿煙火氣的凡俗熱鬧景象。
這半年來，他早已從小屋搬出，在此開闢了這處臨時洞府，一方面是為了更安靜地療傷，另一方面也是避免自身可能失控的火毒或修煉異象波及石家。
石家眾人對此自是理解，甚至主動幫他遮掩行蹤。
看著這祥和的一幕，趙元正的心緒卻飄向了遠方。
「半年了……外界不知是何光景。」
他眉頭微蹙，心中思忖。
「仙葵宗與妄塵宗的接觸，想必早已開始，甚至可能已經達成了某些合作。」
趙元正眼神一凜。
「妄塵宗，是絕不能回去了！」
他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賭仙葵宗發現線索後是否會講什麼同道情誼，賭對方是否會仁慈放過一個可能身懷其覬覦之物的「小弟子」。
宗門雖好，有資源，有靠山，但若內部潛藏著能隨時致自己於死地的危機，那便不再是庇護所，而是囚籠，甚至是墳墓。
「況且，經此一役，我在宗門高層眼中，恐怕也已是個『麻煩人物』，回去之後，是福是禍，猶未可知。」
「如今我若脫離宗門，便成了無根浮萍的散修。」
趙元正微微嘆息。
「散修之路，艱難百倍。別的不說，光是功法神通，便是一大難題。」
在宗門時，有藏經閣萬千典籍可供參閱，有師長同門可以交流，只需付出貢獻點，便能獲得相對正統、體系完整的傳承。
而散修，想要窺得一本正兒八經、直指大道的傳承，簡直是千難萬難。
大多只能修煉些殘缺不全、隱患重重的旁門左道，或是花費巨大代價，去黑市、拍賣會碰運氣。
他的《青淵玉蟒訣》只能修煉到築基期後續功法尚需尋覓。
《破虛鑽》原理玄妙，但驅動法門缺失，且涉及空間大道，修煉艱難，難以作為常規對敵手段。
攻防遁術三門神通雖已入門，但缺乏後續精進法門，威力有限。
歸墟湮雷戟威力雖強，卻是底牌，不可輕動。
另一個念頭隨之浮現。
「寶裟秘境……按照莫澤長老之前的推斷，以及啖吉喇嘛不惜冒險潛入的舉動，此秘境的核心穩定，恐怕也就在這三五年間，屆時，秘境入口必然會正式開啟，允許各方修士進入探索。」
想到秘境中可能存在的上古傳承、珍稀罕見的天材地寶，尤其是那令他險些喪命的啖吉喇嘛都覬覦的寶物，趙元正心頭便是一陣火熱。
「此等機緣，若能謀取一番，對我更進一步，至關重要！」
思前想後，趙元正決定，必須先去附近的修真者聚集地走一趟，打探消息，了解外界這半年來的風雲變幻。
下定決心，他神識微動，向山下石家小院傳去一道細微的波動。
不多時，石墩、石秀、石娃子三人便氣喘吁吁地來到了洞外。
半年過去，
三人的變化可謂脫胎換骨。
石墩身形更加魁梧雄壯，肌肉虬結，站在那裡便有一股沉穩如山的氣勢，目光開闔間精光隱現，顯然《雷音鍛骨訣·剛雷篇》已登堂入室。
石秀身姿愈發輕盈矯健，步履無聲，眼神靈動銳利，氣息綿長，已將《迅雷篇》的精髓融入日常行動之中。
就連年紀最小的石娃子，也長高了一大截，身體結實，氣血充盈，雙目有神，根基打得極為牢固。
「仙長，您召我們？」
石墩恭敬地行禮，聲音洪亮。
趙元正目光掃過三人，微微頷首，表示滿意。
「我需外出一趟，歸期未定。」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三人守好此地，嚴禁任何人靠近石洞，若遇無法應對之事，可捏碎此符。」
說著，他屈指一彈，三張淡黃色的符籙輕飄飄地飛向三人。
這是他近日抽空繪製的「示警符」，雖只是低階符籙，但激發後能產生不小的動靜，足以引起他的注意。
「謹遵仙長之命！」
三人雙手接過符籙，如同捧著珍寶，齊聲應道，臉上滿是鄭重。
他們深知，仙長閉關之地，絕不容有失。
吩咐妥當，趙元正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已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在數十丈之外，幾個閃爍間，便沒入了後山茂密的叢林之中，氣息徹底收斂，如同鬼魅。
遠離礁石村後，
趙元正尋了一處僻靜角落。
他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套毫不起眼的灰色散修服飾換上，取代了身上那件雖然破損卻依舊能看出材質不凡的原先衣物。
接著，他運轉秘法的斂息、易形之術，面部肌肉與骨骼發出極其細微的挪動聲響，容貌漸漸變得平凡無奇，屬於趙元正的那份俊朗輪廓被掩蓋，眼神也變得渾濁了幾分，周身氣息更是壓制在了鍊氣七層左右，一副常見的、修為低微、奔波勞碌的散修模樣。
確認裝扮無誤，他這才祭出法器，認準方向，化作一道不起眼的灰色遁光，朝著記憶中距離此地最近的一處修真者坊市，「珀山坊市」飛去。
珀山坊市位於嘉元海域邊緣，靠近幾處資源產出尚可的島嶼，由幾個小型修真家族聯合管理，規模不大，但因其位置相對偏僻，龍蛇混雜，消息卻也靈通，是附近低階散修和底層修士常去的交易場所。
一路上，趙元正刻意放緩了速度，神識卻如同無形的蛛網，小心翼翼地向四周蔓延，警惕著可能出現的危險。
數日後，一片建立在幾座相連島嶼上的建築群出現在視野中。
島嶼外圍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白色霧氣，那是坊市最基本的防護與迷幻陣法。
遁光落下，趙元正混在零星往來的修士中，繳納了三塊下品靈石的入門費，步入了珀山坊市。
坊市內街道縱橫，以石板鋪就，兩旁店鋪林立，幡旗招展，也有大量修士直接在地上鋪塊布，擺著各色材料、法器、符籙，叫賣聲、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顯得頗為熱鬧。
只是這些修士大多修為不高，鍊氣中期占了主流，築基修士寥寥無幾，且行色匆匆。
趙元正收斂氣息，如同一個最普通的散修，在人群中緩緩行走，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兩旁攤位和店鋪，耳朵卻仔細捕捉著周圍修士的交談。
「聽說了嗎？妄塵宗和真陽宗在『沉戟灣』又幹了一仗，據說雙方都死了好幾個築基修士！」
「何止！現在邊境線上摩擦不斷，我看吶，這兩大宗門遲早要全面開戰！」
「唉，大戰一起，我們這些散修的日子就更難過了……」
「不過話說回來，風險大，機遇也大，聽說黑市里，關於兩宗內部情報和某些特殊資源的價格，可是翻了好幾倍！」
「還有那寶裟秘境，現在消息徹底傳開了，都說裡面可能有上古宗門的完整傳承，現在各方勢力都在暗中籌備，就等秘境穩定了。」
「嘿嘿，到時候少不了又是一場龍爭虎鬥，就不知道我們這些散修，有沒有機會喝口湯……」
「得了吧，秘境入口肯定被大宗門把持，我們能遠遠看一眼就不錯了。」
「也不盡然，我聽說『四海閣』已經在暗中招募好手，似乎有門路能弄到進去的名額，就是代價不小……」
「四海閣？那個背景神秘，據說和群仙會都有些關係的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