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尋找海獸
離開了妄塵宗山門，他們駕馭的青色飛舟一路向東，飛行了數日，終於抵達了嘉元群島的東南部最邊緣。
人還未下船，海嵐坊市內，那股混雜著咸腥海風的熱浪便撲面而來。
碼頭上桅杆如林，停靠著各式各樣的船隻，有簡陋的木質帆船，有刻畫著堅固符文的大型貨船，更有不少造型奇特、閃爍著靈光的法器舟船。
坊市內街道寬闊，
但依舊人來人往，摩肩接踵。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除常見的丹藥鋪、法器閣外，更多的是專營海獸材料和特殊海藻的商鋪，招牌上常繪有猙獰的海獸圖案，格外引人注目。
「我們先去租船。」
李銘對此地頗為熟悉，領著眾人穿過熙攘人群，邊走邊解釋道：
「海瀾坊有專門的船塢，出租適用於不同海域的靈舟，要深入外海，就必須找一艘抗風浪強、隱蔽性好的。」
他們來到一處規模頗大的船塢，一位管事模樣的修士快步迎上。
李銘直接說明需求。
需要一艘能容納五人，具備基礎防禦與隱匿陣法，速度尚可的中型靈舟，用於前往思目海。
「幾位道友來得正巧，正好有一艘『青梭舟』空著。」
管事熱情介紹。
「此舟以百年鐵木混合輕靈金屬打造，刻有避水陣、金剛陣，還附斂息陣，應對外海的尋常情況綽綽有餘。」
「日租三十塊靈石，押金五百。」
價格不低，尚在可接受範圍內。
眾人略作商議便定下這艘青梭。
登上靈舟
趙元正好奇地四處打量。
船身長約十丈，線條流暢，通體青黑，船艙雖不寬敞，卻也足夠五人活動休憩，操控核心位於船頭，只需嵌入靈石，再以神識引導方向即可。
「出發，目標思目海！」
方知檸熟練地將幾塊靈石嵌入操控法陣，指訣一引，青梭舟微微一震，船身符文次第亮起，隨即悄無聲息地滑入海中，朝東南方疾馳而去。
與御劍飛行相比，
乘舟雖慢，能節省法力，也更便於在外海進行長時間的搜索與潛伏。
航行的日子頗為單調。
入目皆是蔚藍的海水與天空，偶爾能看到零星的海島或掠過的海鳥。
那三位師兄大多時間在打坐。
方知檸負責操控靈舟，偶爾會和趙元正聊上幾句，向他介紹一些關於東海的風土人情和常見的海獸特性。
數日後，周圍海水顏色漸深，天空中開始凝聚若有若無的淡白薄霧。
「我們已進入思目海區域。」
李銘走出船艙，神色嚴肅。
「此地海域特殊，常會讓人產生幻覺、迷失方向，加上海下暗流洶湧，妖獸出沒頻繁，大家都需打起精神！」
「是，李師兄！」
眾人齊齊應是。
按照既定的策略，他們開始尋找島嶼作為誘捕惑心魘瞳獸的據點。
經過一番搜尋，他們最終選擇了一座植被異常茂密的偏僻三角小島。
島嶼不大，中央有一座不大的石山，山體上有不少天然形成的石窟。
王撼取出一件古樸羅盤，注入法力後指針微轉選定一處乾燥的石窟。
「此處甚好。」
說罷，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圓筒狀的法器，穩穩地安置於地面上。
那法器自行運轉，轟隆悶響中碎石飛濺，硬生生鑿出一條斜向下的粗糙水道，海水見狀，迅速滲入上來。
方知檸立即取出一隻玉盒。
盒蓋開啟，露出一株形似紫色珊瑚，渾身上下散發奇異甜香的靈藥。
她小心切下小半固定在水道入口上方的岩凹中，確保其氣味能順水流與空氣向外擴散，而不易被它發覺。
趙元正心中好奇，不由問道。
「方師姐，這是何意？」
「僅憑此藥，海獸便會自來？」
方知檸微微一笑，耐心解釋。
「這你就不懂了吧，此藥名為『紫髓安魂草』，對惑心魘瞳獸有極強的吸引力，它們每隔一段時間便會蛻皮，過程痛苦無比，此草能極大緩解這種痛苦，是它們在海中夢而不可得之物。」
「這些海獸嗅覺靈敏，尤其擅長捕捉水流傳導的氣息，這沾了水汽的藥香，足以吸引方圓五里內的魘瞳獸。」
「一旦吞下此草，它們必會回到海玉靈芝旁，借靈芝靈氣消化其藥力......」
「而我們……」
她指向蘇萱肩頭的靈隼。
「已在藥草上加了蘇師姐特製的『千里追魂香，只要那魘瞳獸吞下，無論逃至何處，都躲不過靈隼的追蹤。」
「我們只需暗中尾隨……」
「原來如此。」
趙元正恍然大悟，「這法子，倒似凡俗間追蹤野蜂、尋找蜜源的手段。」
「聰明，正是此理。」
方知檸讚許點頭。
布好誘餌，五人迅速退出石窟。
並將殘存的氣息都清理乾淨。
他們隨後並未遠離，而是在島嶼另一側尋了處隱蔽地點耐心等待。
等待時間比預期更短。
不到兩個時辰，
靈隼忽然睜眼，發出短促低鳴。
蘇萱即刻起身：「誘餌被吞了！」
眾人精神一振，立即行動。
他們登上停靠岸邊的青梭舟，靈隼沖天而起在前引路，方知檸操控靈舟，在薄霧瀰漫的海面上極速前行。
航行了一段距離，靈隼在一處看似平平無奇的海面上空盤旋起來。
下方海水深邃，不見異常。
「就是這附近了，水下應有巢穴。」
蘇萱向著眾人確認道。
方知檸、李銘、王撼三人對視一眼，便各自取出了一條「避水靈帶」。
這靈帶能產生一個隔絕海水的護罩，同時一定程度上抵禦深海水壓。
「我們下去看看，蘇師妹，趙師弟，你們二人留在船上做好警戒。」
李銘說完，
三人便毫不猶豫地躍入海水之中，藍光一閃，身影迅速下潛消失。
時間一點點過去，海面下偶爾傳來模糊的靈力波動，但很快又平息。
約莫一炷香後，三道身影破水而出，重新回到船上，正是他們三人。
「下面情況怎麼樣？」
蘇萱見此，趕緊問道。
方知檸搖頭。
「我們找到那頭惑心魘瞳獸了，那只是頭鍊氣後期的傢伙，它巢穴里空空如也，根本沒有海玉靈芝的蹤影。」
首戰無功而返，眾人雖有預料但難免有些失望，不過獵妖本就如此。
他們收起壞心情，駕馭青梭舟，尋找下一個合適的島嶼，故技重施。
然而，接下來的兩個月，這裡的情況仿佛陷入了某種詭異的循環中。
他們輾轉于思目海邊緣的數個島嶼，每次布下誘餌幾乎都能成功引來惑心魘瞳獸，但每次下潛探查，那些海獸的巢穴中皆無海玉靈芝的存在。
這一日，在又一次從水下空手而歸後，李銘也皺緊了眉頭，望著深邃的海面，沉聲道出了所有人的疑慮。
「不對勁，很不對勁……」
「這些海獸的行為實在怪異！」
蘇萱聞言，大膽假設。
「會不會，是出現了隱翅蟻？」
眾人聞言，同時疑惑出聲。
「隱翅蟻？！」
蘇萱眸光微凝，沉聲道：
「隱翅蟻，此物乃是惑心魘瞳獸的天敵，其性貪婪，尤其擅長搶奪那海玉靈芝，以其靈韻哺育自身及後代。」
「若非此獠作祟，這些魘瞳獸斷不至於連一株海玉靈芝都不曾孕育。」
「觀此情形，我推測，這隱翅蟻盤踞此地時日不短，且……極可能剛誕下幼崽不久，正是其相對虛弱之時。」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若能我們謀劃得當，無論是這成年隱翅蟻的甲殼、妖丹，還是其初生的幼崽，皆是難得的煉器、煉丹或是培育靈寵的上佳材料，價值不菲。」
李銘聞言，撫掌道。
「蘇師妹所言有理。」
「既是天敵，附近的魘瞳獸必然知曉其巢穴所在，只是不敢靠近罷了。」
「或許我們可以驅趕一兩頭魘瞳獸，觀察其逃竄方向與驚懼反應，或能推斷出隱翅蟻巢穴的大致方位。」
說做便做。
眾人再次尋到一群惑心魘瞳獸，由王撼與李銘稍稍釋放靈壓，驚得其中兩頭鍊氣後期的魘瞳獸亡命奔逃。
蘇萱的靈隼高空追蹤，
眾人則駕馭青梭舟遠遠綴著。
果然，那兩頭魘瞳獸雖慌不擇路，但在某個區域附近便再不敢向前，只是焦躁地在外圍盤旋，發出陣陣恐懼的嘶鳴，驚恐地望向前方。
「就在那片海域之下！」
李銘指向一片看似平靜，水下卻暗礁林立，海草叢生的深海區域，
方知檸見狀，便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湛藍色，宛若水波流轉的靈符。
「此符名為『玄元避水符』，待我激發後可形成避水靈罩，可維繫兩個時辰，足以支撐我等在水中搜尋戰鬥。」
方知檸掐訣激發靈符，一道柔和的藍色光暈擴散開來，將五人籠罩其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氣泡狀護罩。
五人互視一眼，不再猶豫，齊齊躍入冰冷的海水中，朝著海域而去。
人還未下船，海嵐坊市內，那股混雜著咸腥海風的熱浪便撲面而來。
碼頭上桅杆如林，停靠著各式各樣的船隻，有簡陋的木質帆船，有刻畫著堅固符文的大型貨船，更有不少造型奇特、閃爍著靈光的法器舟船。
坊市內街道寬闊，
但依舊人來人往，摩肩接踵。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除常見的丹藥鋪、法器閣外，更多的是專營海獸材料和特殊海藻的商鋪，招牌上常繪有猙獰的海獸圖案，格外引人注目。
「我們先去租船。」
李銘對此地頗為熟悉，領著眾人穿過熙攘人群，邊走邊解釋道：
「海瀾坊有專門的船塢，出租適用於不同海域的靈舟，要深入外海，就必須找一艘抗風浪強、隱蔽性好的。」
他們來到一處規模頗大的船塢，一位管事模樣的修士快步迎上。
李銘直接說明需求。
需要一艘能容納五人，具備基礎防禦與隱匿陣法，速度尚可的中型靈舟，用於前往思目海。
「幾位道友來得正巧，正好有一艘『青梭舟』空著。」
管事熱情介紹。
「此舟以百年鐵木混合輕靈金屬打造，刻有避水陣、金剛陣，還附斂息陣，應對外海的尋常情況綽綽有餘。」
「日租三十塊靈石，押金五百。」
價格不低，尚在可接受範圍內。
眾人略作商議便定下這艘青梭。
登上靈舟
趙元正好奇地四處打量。
船身長約十丈，線條流暢，通體青黑，船艙雖不寬敞，卻也足夠五人活動休憩，操控核心位於船頭，只需嵌入靈石，再以神識引導方向即可。
「出發，目標思目海！」
方知檸熟練地將幾塊靈石嵌入操控法陣，指訣一引，青梭舟微微一震，船身符文次第亮起，隨即悄無聲息地滑入海中，朝東南方疾馳而去。
與御劍飛行相比，
乘舟雖慢，能節省法力，也更便於在外海進行長時間的搜索與潛伏。
航行的日子頗為單調。
入目皆是蔚藍的海水與天空，偶爾能看到零星的海島或掠過的海鳥。
那三位師兄大多時間在打坐。
方知檸負責操控靈舟，偶爾會和趙元正聊上幾句，向他介紹一些關於東海的風土人情和常見的海獸特性。
數日後，周圍海水顏色漸深，天空中開始凝聚若有若無的淡白薄霧。
「我們已進入思目海區域。」
李銘走出船艙，神色嚴肅。
「此地海域特殊，常會讓人產生幻覺、迷失方向，加上海下暗流洶湧，妖獸出沒頻繁，大家都需打起精神！」
「是，李師兄！」
眾人齊齊應是。
按照既定的策略，他們開始尋找島嶼作為誘捕惑心魘瞳獸的據點。
經過一番搜尋，他們最終選擇了一座植被異常茂密的偏僻三角小島。
島嶼不大，中央有一座不大的石山，山體上有不少天然形成的石窟。
王撼取出一件古樸羅盤，注入法力後指針微轉選定一處乾燥的石窟。
「此處甚好。」
說罷，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圓筒狀的法器，穩穩地安置於地面上。
那法器自行運轉，轟隆悶響中碎石飛濺，硬生生鑿出一條斜向下的粗糙水道，海水見狀，迅速滲入上來。
方知檸立即取出一隻玉盒。
盒蓋開啟，露出一株形似紫色珊瑚，渾身上下散發奇異甜香的靈藥。
她小心切下小半固定在水道入口上方的岩凹中，確保其氣味能順水流與空氣向外擴散，而不易被它發覺。
趙元正心中好奇，不由問道。
「方師姐，這是何意？」
「僅憑此藥，海獸便會自來？」
方知檸微微一笑，耐心解釋。
「這你就不懂了吧，此藥名為『紫髓安魂草』，對惑心魘瞳獸有極強的吸引力，它們每隔一段時間便會蛻皮，過程痛苦無比，此草能極大緩解這種痛苦，是它們在海中夢而不可得之物。」
「這些海獸嗅覺靈敏，尤其擅長捕捉水流傳導的氣息，這沾了水汽的藥香，足以吸引方圓五里內的魘瞳獸。」
「一旦吞下此草，它們必會回到海玉靈芝旁，借靈芝靈氣消化其藥力......」
「而我們……」
她指向蘇萱肩頭的靈隼。
「已在藥草上加了蘇師姐特製的『千里追魂香，只要那魘瞳獸吞下，無論逃至何處，都躲不過靈隼的追蹤。」
「我們只需暗中尾隨……」
「原來如此。」
趙元正恍然大悟，「這法子，倒似凡俗間追蹤野蜂、尋找蜜源的手段。」
「聰明，正是此理。」
方知檸讚許點頭。
布好誘餌，五人迅速退出石窟。
並將殘存的氣息都清理乾淨。
他們隨後並未遠離，而是在島嶼另一側尋了處隱蔽地點耐心等待。
等待時間比預期更短。
不到兩個時辰，
靈隼忽然睜眼，發出短促低鳴。
蘇萱即刻起身：「誘餌被吞了！」
眾人精神一振，立即行動。
他們登上停靠岸邊的青梭舟，靈隼沖天而起在前引路，方知檸操控靈舟，在薄霧瀰漫的海面上極速前行。
航行了一段距離，靈隼在一處看似平平無奇的海面上空盤旋起來。
下方海水深邃，不見異常。
「就是這附近了，水下應有巢穴。」
蘇萱向著眾人確認道。
方知檸、李銘、王撼三人對視一眼，便各自取出了一條「避水靈帶」。
這靈帶能產生一個隔絕海水的護罩，同時一定程度上抵禦深海水壓。
「我們下去看看，蘇師妹，趙師弟，你們二人留在船上做好警戒。」
李銘說完，
三人便毫不猶豫地躍入海水之中，藍光一閃，身影迅速下潛消失。
時間一點點過去，海面下偶爾傳來模糊的靈力波動，但很快又平息。
約莫一炷香後，三道身影破水而出，重新回到船上，正是他們三人。
「下面情況怎麼樣？」
蘇萱見此，趕緊問道。
方知檸搖頭。
「我們找到那頭惑心魘瞳獸了，那只是頭鍊氣後期的傢伙，它巢穴里空空如也，根本沒有海玉靈芝的蹤影。」
首戰無功而返，眾人雖有預料但難免有些失望，不過獵妖本就如此。
他們收起壞心情，駕馭青梭舟，尋找下一個合適的島嶼，故技重施。
然而，接下來的兩個月，這裡的情況仿佛陷入了某種詭異的循環中。
他們輾轉于思目海邊緣的數個島嶼，每次布下誘餌幾乎都能成功引來惑心魘瞳獸，但每次下潛探查，那些海獸的巢穴中皆無海玉靈芝的存在。
這一日，在又一次從水下空手而歸後，李銘也皺緊了眉頭，望著深邃的海面，沉聲道出了所有人的疑慮。
「不對勁，很不對勁……」
「這些海獸的行為實在怪異！」
蘇萱聞言，大膽假設。
「會不會，是出現了隱翅蟻？」
眾人聞言，同時疑惑出聲。
「隱翅蟻？！」
蘇萱眸光微凝，沉聲道：
「隱翅蟻，此物乃是惑心魘瞳獸的天敵，其性貪婪，尤其擅長搶奪那海玉靈芝，以其靈韻哺育自身及後代。」
「若非此獠作祟，這些魘瞳獸斷不至於連一株海玉靈芝都不曾孕育。」
「觀此情形，我推測，這隱翅蟻盤踞此地時日不短，且……極可能剛誕下幼崽不久，正是其相對虛弱之時。」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若能我們謀劃得當，無論是這成年隱翅蟻的甲殼、妖丹，還是其初生的幼崽，皆是難得的煉器、煉丹或是培育靈寵的上佳材料，價值不菲。」
李銘聞言，撫掌道。
「蘇師妹所言有理。」
「既是天敵，附近的魘瞳獸必然知曉其巢穴所在，只是不敢靠近罷了。」
「或許我們可以驅趕一兩頭魘瞳獸，觀察其逃竄方向與驚懼反應，或能推斷出隱翅蟻巢穴的大致方位。」
說做便做。
眾人再次尋到一群惑心魘瞳獸，由王撼與李銘稍稍釋放靈壓，驚得其中兩頭鍊氣後期的魘瞳獸亡命奔逃。
蘇萱的靈隼高空追蹤，
眾人則駕馭青梭舟遠遠綴著。
果然，那兩頭魘瞳獸雖慌不擇路，但在某個區域附近便再不敢向前，只是焦躁地在外圍盤旋，發出陣陣恐懼的嘶鳴，驚恐地望向前方。
「就在那片海域之下！」
李銘指向一片看似平靜，水下卻暗礁林立，海草叢生的深海區域，
方知檸見狀，便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湛藍色，宛若水波流轉的靈符。
「此符名為『玄元避水符』，待我激發後可形成避水靈罩，可維繫兩個時辰，足以支撐我等在水中搜尋戰鬥。」
方知檸掐訣激發靈符，一道柔和的藍色光暈擴散開來，將五人籠罩其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氣泡狀護罩。
五人互視一眼，不再猶豫，齊齊躍入冰冷的海水中，朝著海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