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下頭牛真下頭！
「睡醒了，就解決一下吧。」將程處默推到那家奴面前，卜玄發出和善的輕笑。「這地方不讓老牛進去。」
環視左右，他還是有點懵，剛剛不在書房中嗎？
眼前這地方他可太熟悉了，以前也沒少去。
「程…程公子。」家奴有些惶恐，怎麼是這位爺？
坊間傳言不都說他去當和尚了嗎？
啪！
「瞎了你的狗眼！」毫無預兆的耳光抽了過去，家奴一個哆嗦，捂著臉，火辣辣的疼。
卜玄也跟著一愣，「小將軍，你別動手啊。」
人家不讓老牛進也是合情合理，讓你小子幫忙求情，你上去就是一巴掌啊？
「仙長，這地方的人都不是好玩意，抽就抽了，也定沒打錯。」程處默滿不在意道，似乎重新拾起了曾經的紈絝的輝煌。
不過仙長怎麼來這種地方？
這也是程處默不解的。
「是是是，小的該打，小的該打。程公子，兩位客官，牛爺請進。」家奴反應過來，諂媚道，順手抽了自己幾個巴掌，帶響的那種，圓潤地讓出了道路。
「走，進去！」卜玄大手一揮，邁入了教坊司。
迎面便撞見了許多男子，大都懷裡摟著佳人。
佳人衣著暴露，知書達理，淡妝在容，並沒有卜玄想的那麼厚妝。
「程公子～您可算來了。」老鴇熱情扭腰小跑過來。「今個兒咱怎麼個玩法？」
「仙長？」程處默將問題拋給了卜玄，這地方他是有些膩了。
「都有啥玩法？」卜玄還沒見識過呢，真新鮮，一直在左右打量，眼神就沒閒下來。
「爺，瞧您說的，咱這地方，不都是雅的跟俗的嗎？」老鴇子抖了抖粉巾道，遮嘴偷樂。
看出了卜玄還是個雛兒。
餘光瞥了一眼大黑牛，稍許驚愕，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不愧是程公子，玩的就是花樣多。
「那先來個雅的。」卜玄笑道，俗的就不玩了，還等著猴哥給找老婆呢。
「上一桌好菜，上你們這兒最好的酒，聽聽曲就成。」
「那姑娘？」老鴇壓嗓音問道。
「挑最好看的。」卜玄一手背負，雙眼微眯，這點沒得商量。
……
樓上雅間，桌案之前有貌美姑娘縴手撫琴，神色平靜。
卜玄一干人就在一旁坐著，這地方的確是好，花花世界，迷人。
「哞哞～～！」大黑牛這次急了，牛角直戳卜玄，只顧自己玩，竟然沒給他叫小母牛！都答應幾次了！
「啊這。」卜玄啞然，這地方小母牛還真不知道上哪去找。
「小將軍，我家老牛也想點一個。」無奈將視線投遞給了程處默。
「點人？」程處默大驚。
「小母牛。」
程處默不明所以，走出雅間，吩咐了一聲，回來後，感慨不愧是仙牛！也會逛窯子。
大黑牛得知已經去找了，心裡樂開了花，終於要見到小母牛了！
「仙長，這次打算在長安待多久？若是無處去，不妨來我程家。」程處默問道，之前一面之緣，仙事皆見，次日翻遍了長安，可愣是沒有卜玄的身影。
但也曾聽說趣事，長安的算命先生與龍，那位算命先生便是兩人一牛。
卜玄聞言，瞥了一眼左擁右抱的唐三藏，這才望向程處默，「三日。」
「這次來除了想瞧瞧教坊司何等模樣，也有一事請小將軍幫忙。」
「幫忙？」程處默神色略微激動，站起身子，拱了拱手，「仙長吩咐就是。」
「你看你，坐下說。」卜玄壓手掌道。
程處默尷尬撓了撓腦袋，落座下來。
「也不瞞你，我乃天庭星君，三界游神，這次下來就是要建廟立宇。」
「不過囊中羞澀。」
程處默聞言如雷貫耳，心扉猛顫，竟是神仙！「仙長放心，包在我身上。」他拍著胸脯說道。
「那這位是？」忽地瞥向唐三藏，越看越覺得眼熟，可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
「他啊。」
「西天取經的和尚。」卜玄端起酒杯，慢飲一口，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
「你瞅啥？」唐三藏發現了程處默的視線，白了他一眼。
「陛下御弟？！」程處默眼神複雜看著，這才幾年，怎麼這和尚喝酒好色吃肉都占了，這貨真是唐玄奘？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卜玄與程處默玩的很雅，聽聽曲，看看舞。
不一會兒，程處默便是醉了，嚷嚷著要拜卜玄為師學仙法。
卜玄自是沒有答應，他自己尚且修為不精，如何能教人修仙，不過倒是塞給了程處默一個靈桃，是小靈的桃子，盯著他吃完。
程處默剛一吃完，便感天旋地轉，困意來襲，直接倒地呼睡了過去。
「哞……」這時，家奴牽著一頭花牛進了雅間。
大黑牛陡然兩眼放光，牛逼轟轟邁步走了過去。「哞哞～～。」
他叫喊兩聲。
花牛也回應著。
卜玄聽不懂花牛的話，不過大黑牛剛剛喊了牛妹兒，他聽的一清二楚。
這老牛，真是公牛遇到小母牛，插盤放電了。
「哞？」
「哞哞～～！」大黑牛嘴角一歪，母牛，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
「哞哞！！」
「哞，哞～～」大黑牛嗅了嗅，已經上手了。
大黑牛被撞了，急「哞哞！」不停，這不是勾欄嗎，咋不讓碰？！
「哞！」
「哞哞？！」大黑牛傻眼，有些嫌棄扭了扭頭，此牛竟然已經下過崽了？！
「哞！」大黑牛大罵渣牛。
小花牛氣急敗壞，呵斥大黑牛不懂少婦的風味，家裡連地都沒有，窮比。
接著頭也不回離開了雅間，還有六畝地沒有犁完。
「哞哞……」大黑牛委屈巴巴，將腦袋埋在了卜玄的懷裡，他失戀了，甚至還沒戀。
「哈哈……」卜玄已經笑的合不攏嘴，這老牛，竟然這麼會玩。
「老牛莫哭，下次給你找個紫色的牛，那種有韻味。」卜玄安慰道。
「哞哞！」
「好，給你找沒下過崽的處牛。」
「哞～～！」聞言，大黑牛鼻息猛噴，這都什麼牛嘛，下頭牛真下頭！
卜玄瞥了眼沉沉睡著的程處默，屋裡佳人已散，唐三藏也醉倒在地。
他搖了搖頭，與大黑牛一起朝著皇宮方向而去，打算給唐三藏一個驚喜。
順手起了一卦，明日正是太子造反的時日，這樣的熱鬧可不能錯過。
環視左右，他還是有點懵，剛剛不在書房中嗎？
眼前這地方他可太熟悉了，以前也沒少去。
「程…程公子。」家奴有些惶恐，怎麼是這位爺？
坊間傳言不都說他去當和尚了嗎？
啪！
「瞎了你的狗眼！」毫無預兆的耳光抽了過去，家奴一個哆嗦，捂著臉，火辣辣的疼。
卜玄也跟著一愣，「小將軍，你別動手啊。」
人家不讓老牛進也是合情合理，讓你小子幫忙求情，你上去就是一巴掌啊？
「仙長，這地方的人都不是好玩意，抽就抽了，也定沒打錯。」程處默滿不在意道，似乎重新拾起了曾經的紈絝的輝煌。
不過仙長怎麼來這種地方？
這也是程處默不解的。
「是是是，小的該打，小的該打。程公子，兩位客官，牛爺請進。」家奴反應過來，諂媚道，順手抽了自己幾個巴掌，帶響的那種，圓潤地讓出了道路。
「走，進去！」卜玄大手一揮，邁入了教坊司。
迎面便撞見了許多男子，大都懷裡摟著佳人。
佳人衣著暴露，知書達理，淡妝在容，並沒有卜玄想的那麼厚妝。
「程公子～您可算來了。」老鴇熱情扭腰小跑過來。「今個兒咱怎麼個玩法？」
「仙長？」程處默將問題拋給了卜玄，這地方他是有些膩了。
「都有啥玩法？」卜玄還沒見識過呢，真新鮮，一直在左右打量，眼神就沒閒下來。
「爺，瞧您說的，咱這地方，不都是雅的跟俗的嗎？」老鴇子抖了抖粉巾道，遮嘴偷樂。
看出了卜玄還是個雛兒。
餘光瞥了一眼大黑牛，稍許驚愕，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不愧是程公子，玩的就是花樣多。
「那先來個雅的。」卜玄笑道，俗的就不玩了，還等著猴哥給找老婆呢。
「上一桌好菜，上你們這兒最好的酒，聽聽曲就成。」
「那姑娘？」老鴇壓嗓音問道。
「挑最好看的。」卜玄一手背負，雙眼微眯，這點沒得商量。
……
樓上雅間，桌案之前有貌美姑娘縴手撫琴，神色平靜。
卜玄一干人就在一旁坐著，這地方的確是好，花花世界，迷人。
「哞哞～～！」大黑牛這次急了，牛角直戳卜玄，只顧自己玩，竟然沒給他叫小母牛！都答應幾次了！
「啊這。」卜玄啞然，這地方小母牛還真不知道上哪去找。
「小將軍，我家老牛也想點一個。」無奈將視線投遞給了程處默。
「點人？」程處默大驚。
「小母牛。」
程處默不明所以，走出雅間，吩咐了一聲，回來後，感慨不愧是仙牛！也會逛窯子。
大黑牛得知已經去找了，心裡樂開了花，終於要見到小母牛了！
「仙長，這次打算在長安待多久？若是無處去，不妨來我程家。」程處默問道，之前一面之緣，仙事皆見，次日翻遍了長安，可愣是沒有卜玄的身影。
但也曾聽說趣事，長安的算命先生與龍，那位算命先生便是兩人一牛。
卜玄聞言，瞥了一眼左擁右抱的唐三藏，這才望向程處默，「三日。」
「這次來除了想瞧瞧教坊司何等模樣，也有一事請小將軍幫忙。」
「幫忙？」程處默神色略微激動，站起身子，拱了拱手，「仙長吩咐就是。」
「你看你，坐下說。」卜玄壓手掌道。
程處默尷尬撓了撓腦袋，落座下來。
「也不瞞你，我乃天庭星君，三界游神，這次下來就是要建廟立宇。」
「不過囊中羞澀。」
程處默聞言如雷貫耳，心扉猛顫，竟是神仙！「仙長放心，包在我身上。」他拍著胸脯說道。
「那這位是？」忽地瞥向唐三藏，越看越覺得眼熟，可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
「他啊。」
「西天取經的和尚。」卜玄端起酒杯，慢飲一口，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
「你瞅啥？」唐三藏發現了程處默的視線，白了他一眼。
「陛下御弟？！」程處默眼神複雜看著，這才幾年，怎麼這和尚喝酒好色吃肉都占了，這貨真是唐玄奘？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卜玄與程處默玩的很雅，聽聽曲，看看舞。
不一會兒，程處默便是醉了，嚷嚷著要拜卜玄為師學仙法。
卜玄自是沒有答應，他自己尚且修為不精，如何能教人修仙，不過倒是塞給了程處默一個靈桃，是小靈的桃子，盯著他吃完。
程處默剛一吃完，便感天旋地轉，困意來襲，直接倒地呼睡了過去。
「哞……」這時，家奴牽著一頭花牛進了雅間。
大黑牛陡然兩眼放光，牛逼轟轟邁步走了過去。「哞哞～～。」
他叫喊兩聲。
花牛也回應著。
卜玄聽不懂花牛的話，不過大黑牛剛剛喊了牛妹兒，他聽的一清二楚。
這老牛，真是公牛遇到小母牛，插盤放電了。
「哞？」
「哞哞～～！」大黑牛嘴角一歪，母牛，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
「哞哞！！」
「哞，哞～～」大黑牛嗅了嗅，已經上手了。
大黑牛被撞了，急「哞哞！」不停，這不是勾欄嗎，咋不讓碰？！
「哞！」
「哞哞？！」大黑牛傻眼，有些嫌棄扭了扭頭，此牛竟然已經下過崽了？！
「哞！」大黑牛大罵渣牛。
小花牛氣急敗壞，呵斥大黑牛不懂少婦的風味，家裡連地都沒有，窮比。
接著頭也不回離開了雅間，還有六畝地沒有犁完。
「哞哞……」大黑牛委屈巴巴，將腦袋埋在了卜玄的懷裡，他失戀了，甚至還沒戀。
「哈哈……」卜玄已經笑的合不攏嘴，這老牛，竟然這麼會玩。
「老牛莫哭，下次給你找個紫色的牛，那種有韻味。」卜玄安慰道。
「哞哞！」
「好，給你找沒下過崽的處牛。」
「哞～～！」聞言，大黑牛鼻息猛噴，這都什麼牛嘛，下頭牛真下頭！
卜玄瞥了眼沉沉睡著的程處默，屋裡佳人已散，唐三藏也醉倒在地。
他搖了搖頭，與大黑牛一起朝著皇宮方向而去，打算給唐三藏一個驚喜。
順手起了一卦，明日正是太子造反的時日，這樣的熱鬧可不能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