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誰也不要想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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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還有軍部發的證呢,那裡比較安全,但何雨柱沒去上班,周圍是住著保護的人的。

  與其說是保護,倒不如說是掃尾的,畢竟何雨柱可不是吃素的。

  沒收入不要緊,何雨柱有大把存款,明面上的。

  還有一個空間自給自足,每天轉一圈,總能有東西帶回來。

  地下室更是常年放了不少糧食,也弄了一些臘肉臘腸的容易存放的東西。

  這幾年供應也是不足的,比那三年好不了多少。

  何雨柱過得很不爽,他不爽,那就誰也不要爽了。

  左右無事,他就偷偷跟著那些最跳的,看不下去的就打斷手腳,貪污的,何雨柱的空間也不是擺設。

  還有欺男霸女的,直接裝上消音器做掉。

  一時之間,那些人算倒了大霉,遇上何雨柱這麼一個神出鬼沒的人。

  不是沒人跟過何雨柱,反被幹掉幾個後,就不敢了。

  正常的活動何雨柱是不會干擾的,他一個人,多做不了多少的。

  大勢如此,一個個體,怎麼蚍蜉撼樹?

  時代的一粒塵土,落到一個人身上,便是一座沉重的大山。

  也救下不少古物,反正他們在前面搶,何雨柱隔著幾十米在後面收。

  李懷德?沒殺他,也收了他幾個倉庫的東西,但他可不止幾個倉庫。

  拿這些東西也沒什麼用,登記造冊,就不管他了,到時給陳叔讓他安排,至於為什麼現在不還,那就不要問了。

  考慮到還有後續的活動,何雨柱挑了一天,驅車專門跑到挺遠的,十來年內不會被動的山裡面。

  開始盾構機行為。

  這是一座石頭山,即使是盾構機,也用了半個月才搞定。

  挖了很大一個空間,何雨柱還貼心的給他們按照每隔3米的地方都留了柱子。

  所以這空間的用處除了儲物,建房子其實也不錯的。

  這樣,空間的穩定性就高了很多,把那些能夠直接放置的文物都放裡面。

  需要高級存放方式的,何雨柱也不會放在這裡,只能放在空間的架子上。

  山洞空間的溫度濕度都很好,適合保存,放好之後封了入口。

  這麼跟你們說吧,即使是張起靈來了,也得罵罵咧咧的走。

  初極狹,才通人,步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不會有事的,放心,不然這麼寫幹嘛?找罵嗎?

  挖出來的石頭,丟在挺遠的地方的,一條條的,後世的人可以直接拿來用,還不錯吧?

  至於光頭那邊,自古以來,灣灣都是我們領土的一部分!

  在哪都是在家,不能寫,必被封!

  何雨柱是閒不住的,但也在家賦閒快一年。

  每天都是根據進度教孩子上課,課本也好找,出個門就有了。

  林雪音也沒去上班了,嗯,單位也暫時去不了。

  挺慘一雙兒女,每天都要讀書寫作業,跟在學校里沒什麼兩樣,而且,父母還不好糊弄。

  到時複課了直接跳級,至於其他人,真沒有什麼影響,劉海中可沒摻和這些事情,大茂也是。

  六七年開春,北京的天還是灰濛濛的。

  何雨柱蹲在自家東跨院的水池邊,慢悠悠地搓著手裡兩條林雪音剛換下來的枕巾。

  水涼涼,他的手背凍得有些發紅。

  屋裡傳來林雪音教孩子認字的聲音。

  「上……下……」女兒何攸寧跟著念,聲音細細軟軟的。

  兒子何修遠坐不住,沒念兩遍就開始擺弄桌上的魔方。

  何雨柱擰乾枕巾,抖開,晾在院裡的晾衣繩上。

  做完這些,他站在院子當間,兩隻手在褲子上擦了擦。

  上午十點來鍾,日頭還沒完全暖和起來。

  他在院裡踱了兩步,彎腰撿起一片掉在地上的海棠樹葉,在手指間捻了捻,又扔回牆角。

  走到院門口朝外望了眼,胡同里靜悄悄的,只有隔壁院傳來隱約的說話聲。


  轉身回屋,林雪音正給孩子們削蘋果,抬頭看他:「待不住了?」

  何雨柱在桌邊坐下,拿起暖壺給自己倒了杯水:「有點無聊。」

  確實有點無聊,而且兩夫妻都在家,難免腰疼。

  不然何雨柱沒這麼快去的。

  水有點燙,他小口小口地喝著。

  何修遠跑過來扒著他的腿,他把孩子抱到膝上。

  何攸寧也湊過來,靠在他另一條腿邊。

  「想出去走走。」何雨柱說,眼睛看著杯子裡升起的熱氣。

  林雪音把削好的蘋果遞給兩個孩子,沒抬頭:「去哪?」

  「南邊。」何雨柱把水杯放下,「廣州, 或者香港。」

  孩子們啃著蘋果,汁水順著下巴往下淌。何雨柱拿手帕給他們擦乾淨。

  林雪音這才抬眼看他:「多久?」

  「個把月吧。」何雨柱把何修遠往上託了托,「在家待著也是待著。」

  屋裡靜了一會兒,只聽見兩個孩子咀嚼蘋果的聲音。

  「什麼時候走?」林雪音問。

  「就這幾天。」

  何雨柱把孩子們放下來,起身從立櫃頂上取下那個很久沒用的旅行包。

  包上落了一層灰,他拿到院裡拍了拍。

  下午,他去了趟供銷社,見了見雨水,拿了點東西,讓她先帶回家。

  回來路上遇到許大茂,兩人站在胡同口說了會兒話。

  「要出門?」許大茂看了看他的樣子。

  多年兄弟,很有默契了。

  「嗯,出去看看,幫我盯著院裡。」何雨柱遞過去一支煙。

  許大茂接過別在耳朵上:「這時候出去?」

  「閒著也是閒著。」

  回到家,林雪音已經開始給他收拾行李。

  幾件換洗衣服,洗漱用具,還有一個印著「北京」字樣的搪瓷缸子。

  「夠了。」何雨柱說,「又不是不回來。」

  去跟何大清和靜姨也交代好了。

  晚飯後,他把孩子們哄睡,坐在院裡抽了支煙。

  夜色漸濃,鄰居家的燈光一盞盞亮起來。

  第二天一早,他提著旅行包出門。林雪音送他到院門口,給他整了整衣領。

  「到了捎個信兒。」

  「知道。」

  何雨柱走出胡同,在街口等了片刻,一輛半舊的伏爾加轎車緩緩停在他面前。

  他拉開車門坐進去,車子朝著前門火車站的方向駛去。

  陳永貴坐在副駕駛座上,遞過來一個文件袋。

  「手續都在裡面。」

  何雨柱打開看了看,收進旅行包。

  「出門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什麼東西,都比不上安全重要,你也是有家有室的人了。」陳永貴說道。

  何雨柱只能應下,長輩教誨,一定要聽。

  車子在火車站前停下,何雨柱拎著包下了車,混進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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