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家常話里
自從供銷社那個劉大姐開始給雨水介紹對象開始，何雨柱便對這個事情上了心。
因為沒有辦法阻止，那麼，就只能幫她挑！
雨水是聰明，但何雨柱也有點後悔自己以前是不是保護的太好了，有點單純這孩子。
在這個年代，挑一個對象，最好的選擇不是錢多，不是權大，而是安全！
那麼選擇性並不多，最優解：城市貧民/工人出身的技術幹部家庭！
然後，男孩子得老實！
這裡還是老老實實跟大家說，問了豆包了。
周六的傍晚，天色染著一層灰藍。
東跨院的正房裡亮著燈，炒菜的聲響和食物香氣一起從窗口飄出來。
何雨柱正把一盤剛炒好的白菜往桌上端，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許大茂拎著個網兜走進來，裡面裝著半包花生米和兩個蘋果。
「來得正好，剛要開飯。」何雨柱朝他點點頭。
林雪音從廚房探出身：「大茂來了？快坐，曉娥回娘家了？」
「回了回了，我這就投奔柱哥來了。」
許大茂笑著把花生米倒在空盤子裡，蘋果遞給正在盛飯的何雨水，「給孩子們吃。」
何雨水接過蘋果，嘴角彎了彎：「謝謝大茂哥。」
桌上挺豐盛的，何雨柱弄了點海鮮，炒了盤牛肉，弄了飛龍湯，孩子們有雞蛋羹。
兩個小傢伙被安置在特製的高腳椅里。
何修遠正努力用勺子舀碗裡的蒸蛋，何攸寧則安靜地小口吃著。
飯桌上氣氛輕鬆，許大茂說了幾個廠里的趣事，何雨水聽得直笑。
何雨柱偶爾插一句話，給許大茂倒了杯窖藏的汾酒，自己喝著茶水，最近胃不舒服，不好喝酒。
吃得差不多了，何修遠把自己吃成了小花臉。
何雨水拿起手帕，耐心地給他擦拭。
何雨柱看著妹妹的動作，放下筷子，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開口：
「大茂，問你個事。」
「柱哥你說。」許大茂抿了口酒。
「按你那看人的眼光，」何雨柱語氣平常，「要是小玲到了年紀，你不會給她介紹給什麼樣的？」
許大茂放下酒杯，臉上頓時堆起誇張的表情：
「哎喲我的柱哥！您這可問著了！」
他聲音高了些，引得大家都看過來。
「不會介紹哪種？」許大茂指著自己鼻子。
「那肯定是先排除那種光盯著姑娘模樣俏、嘴皮子利索的不實在的！
這種男人最不靠譜！滿肚子花花腸子，壓根沒想過負責任。
誰家好姑娘要是跟了這種，那真是掉坑裡了！」
他說得手舞足蹈，何雨水忍不住笑出聲。林雪音也抿嘴笑了。
何雨柱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等許大茂說完了，才接話：
「哦，大茂你以前就這樣的啊？」
許大茂氣急，有點紅溫了。
他媽的來陪你演戲，你他媽演我？
「柱哥，話可不能這麼說，我現在多好，曉娥也懷孕了，我可是痛改前非了！你可別老眼光看人！」
說完狠狠瞪了一眼何雨柱。
何雨柱笑笑，舉了舉杯子表示抱歉。
演過火了，賣隊友可不行。
繼續問道：「那以你看，找個什麼樣子的比較合適小玲啊？」
許大茂忽然有些恍惚，愣了一愣，才說道：
「得像廠里那些老師傅，踏踏實實的，知道疼人，那才叫過日子。」
何雨柱：「老師傅？要找老的？」
許大茂白了何雨柱一眼，繼續說：
「我的意思是，找那種搞技術的老實孩子。
當官的說不定哪天就下台了。
有錢的？我覺得我們家也不需要，生活能夠過得去就可以了。」
還是那句話，男人要是成了或者快成了父親，整個人就不一樣了。
何雨柱接著說:「那倒是，錢多不多的，都沒關係，過日子，還得要安穩點的。」
何雨水點點頭，眼神里多了些思索。
並沒有發現兩個哥哥在那裡唱雙簧。
這時門帘被掀開，靜姝端著個小碗進來，裡面是剛蒸好的雞蛋糕。
「給孩子們添點吃的。」
她笑著把碗放下，很自然地接話：「柱子說得對。過日子求的就是個安穩。」
她一邊分雞蛋糕，一邊隨口說：
「說起來，軋鋼廠李師傅家那小子，衛東，就是這樣的實在人。
他家在我娘家附近，八級鉗工李師傅的老來子，家裡就他一個小子，出身清白得很。
自己在機修廠當技術員，悶頭幹活，從不惹事。
雨水要是想見見實在人，我看衛東就不錯。」
屋裡靜了一瞬。何雨水耳朵尖微微泛紅，低頭專注地餵何攸寧。
何雨柱接過靜姝手裡的空碗：「靜姨費心了。」
他沉吟片刻，像是考慮著什麼：「那我先了解了解衛東的情況。」
許大茂趕緊幫腔：「靜姨介紹的人准沒錯！肯定比那些光會耍嘴皮子的強！」
靜姝笑了笑，逗了逗兩個孩子就回去了。
飯桌上的話題轉到別處，但何雨水小口吃著飯，眼神不時飄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飯後，許大茂回去了。
何雨水收拾碗筷，兩個孩子在地毯上玩著布積木。
何雨柱對林雪音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前一後進了裡屋。
「今天這齣戲，排得不錯。」林雪音掩上門，輕聲笑道。
何雨柱臉上那點在人前的沉穩卸下幾分，露出些微疲憊。
他在床邊坐下：「靜姨那邊，我提前打過招呼。大茂也是我拉來做墊背的，剛好曉娥不在家。」
「看出來了。」林雪音在他身旁坐下，握住他的手。
「雨水是個明白孩子，你們的話，她聽進去了。」
「李衛東那人，我仔細查過。」何雨柱的聲音低沉。
「工具箱裡除了扳手就是技術書，抽屜里連張花花綠綠的電影票根都沒有。心思乾淨，家世清白，是過日子的料。」
林雪音看著他篤定的神情，知道丈夫肯定是用了什麼辦法確認過了。
她輕輕靠在他肩頭：「你為雨水費心了。」
何雨柱笑了笑，伸手攬住她的肩膀：
「我養大的妹妹，聰明卻單純。今天主要是得找個由頭，讓雨水自己轉過彎來。咱們覺得再好，不如她自己覺得好。」
林雪音笑而不語。
屋外傳來雨水跟兩個孩子的玩鬧聲，她並不知道，所有的東西，都是因為哥哥的安排。
為人兄長，何雨柱自認自己做的沒錯。
至於何大清？他是有起了點作用，但不多，主要還是另一個人。
劉嵐！
沒錯，軋鋼廠的百曉通！
這麼讓她出場，很奇怪吧？哈哈哈。
因為沒有辦法阻止，那麼，就只能幫她挑！
雨水是聰明，但何雨柱也有點後悔自己以前是不是保護的太好了，有點單純這孩子。
在這個年代，挑一個對象，最好的選擇不是錢多，不是權大，而是安全！
那麼選擇性並不多，最優解：城市貧民/工人出身的技術幹部家庭！
然後，男孩子得老實！
這裡還是老老實實跟大家說，問了豆包了。
周六的傍晚，天色染著一層灰藍。
東跨院的正房裡亮著燈，炒菜的聲響和食物香氣一起從窗口飄出來。
何雨柱正把一盤剛炒好的白菜往桌上端，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許大茂拎著個網兜走進來，裡面裝著半包花生米和兩個蘋果。
「來得正好，剛要開飯。」何雨柱朝他點點頭。
林雪音從廚房探出身：「大茂來了？快坐，曉娥回娘家了？」
「回了回了，我這就投奔柱哥來了。」
許大茂笑著把花生米倒在空盤子裡，蘋果遞給正在盛飯的何雨水，「給孩子們吃。」
何雨水接過蘋果，嘴角彎了彎：「謝謝大茂哥。」
桌上挺豐盛的，何雨柱弄了點海鮮，炒了盤牛肉，弄了飛龍湯，孩子們有雞蛋羹。
兩個小傢伙被安置在特製的高腳椅里。
何修遠正努力用勺子舀碗裡的蒸蛋，何攸寧則安靜地小口吃著。
飯桌上氣氛輕鬆，許大茂說了幾個廠里的趣事，何雨水聽得直笑。
何雨柱偶爾插一句話，給許大茂倒了杯窖藏的汾酒，自己喝著茶水，最近胃不舒服，不好喝酒。
吃得差不多了，何修遠把自己吃成了小花臉。
何雨水拿起手帕，耐心地給他擦拭。
何雨柱看著妹妹的動作，放下筷子，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開口：
「大茂，問你個事。」
「柱哥你說。」許大茂抿了口酒。
「按你那看人的眼光，」何雨柱語氣平常，「要是小玲到了年紀，你不會給她介紹給什麼樣的？」
許大茂放下酒杯，臉上頓時堆起誇張的表情：
「哎喲我的柱哥！您這可問著了！」
他聲音高了些，引得大家都看過來。
「不會介紹哪種？」許大茂指著自己鼻子。
「那肯定是先排除那種光盯著姑娘模樣俏、嘴皮子利索的不實在的！
這種男人最不靠譜！滿肚子花花腸子，壓根沒想過負責任。
誰家好姑娘要是跟了這種，那真是掉坑裡了！」
他說得手舞足蹈，何雨水忍不住笑出聲。林雪音也抿嘴笑了。
何雨柱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等許大茂說完了，才接話：
「哦，大茂你以前就這樣的啊？」
許大茂氣急，有點紅溫了。
他媽的來陪你演戲，你他媽演我？
「柱哥，話可不能這麼說，我現在多好，曉娥也懷孕了，我可是痛改前非了！你可別老眼光看人！」
說完狠狠瞪了一眼何雨柱。
何雨柱笑笑，舉了舉杯子表示抱歉。
演過火了，賣隊友可不行。
繼續問道：「那以你看，找個什麼樣子的比較合適小玲啊？」
許大茂忽然有些恍惚，愣了一愣，才說道：
「得像廠里那些老師傅，踏踏實實的，知道疼人，那才叫過日子。」
何雨柱：「老師傅？要找老的？」
許大茂白了何雨柱一眼，繼續說：
「我的意思是，找那種搞技術的老實孩子。
當官的說不定哪天就下台了。
有錢的？我覺得我們家也不需要，生活能夠過得去就可以了。」
還是那句話，男人要是成了或者快成了父親，整個人就不一樣了。
何雨柱接著說:「那倒是，錢多不多的，都沒關係，過日子，還得要安穩點的。」
何雨水點點頭，眼神里多了些思索。
並沒有發現兩個哥哥在那裡唱雙簧。
這時門帘被掀開，靜姝端著個小碗進來，裡面是剛蒸好的雞蛋糕。
「給孩子們添點吃的。」
她笑著把碗放下，很自然地接話：「柱子說得對。過日子求的就是個安穩。」
她一邊分雞蛋糕，一邊隨口說：
「說起來，軋鋼廠李師傅家那小子，衛東，就是這樣的實在人。
他家在我娘家附近，八級鉗工李師傅的老來子，家裡就他一個小子，出身清白得很。
自己在機修廠當技術員，悶頭幹活，從不惹事。
雨水要是想見見實在人，我看衛東就不錯。」
屋裡靜了一瞬。何雨水耳朵尖微微泛紅，低頭專注地餵何攸寧。
何雨柱接過靜姝手裡的空碗：「靜姨費心了。」
他沉吟片刻，像是考慮著什麼：「那我先了解了解衛東的情況。」
許大茂趕緊幫腔：「靜姨介紹的人准沒錯！肯定比那些光會耍嘴皮子的強！」
靜姝笑了笑，逗了逗兩個孩子就回去了。
飯桌上的話題轉到別處，但何雨水小口吃著飯，眼神不時飄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飯後，許大茂回去了。
何雨水收拾碗筷，兩個孩子在地毯上玩著布積木。
何雨柱對林雪音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前一後進了裡屋。
「今天這齣戲，排得不錯。」林雪音掩上門，輕聲笑道。
何雨柱臉上那點在人前的沉穩卸下幾分，露出些微疲憊。
他在床邊坐下：「靜姨那邊，我提前打過招呼。大茂也是我拉來做墊背的，剛好曉娥不在家。」
「看出來了。」林雪音在他身旁坐下，握住他的手。
「雨水是個明白孩子，你們的話，她聽進去了。」
「李衛東那人，我仔細查過。」何雨柱的聲音低沉。
「工具箱裡除了扳手就是技術書，抽屜里連張花花綠綠的電影票根都沒有。心思乾淨，家世清白，是過日子的料。」
林雪音看著他篤定的神情，知道丈夫肯定是用了什麼辦法確認過了。
她輕輕靠在他肩頭：「你為雨水費心了。」
何雨柱笑了笑，伸手攬住她的肩膀：
「我養大的妹妹，聰明卻單純。今天主要是得找個由頭，讓雨水自己轉過彎來。咱們覺得再好，不如她自己覺得好。」
林雪音笑而不語。
屋外傳來雨水跟兩個孩子的玩鬧聲，她並不知道，所有的東西，都是因為哥哥的安排。
為人兄長，何雨柱自認自己做的沒錯。
至於何大清？他是有起了點作用，但不多，主要還是另一個人。
劉嵐！
沒錯，軋鋼廠的百曉通！
這麼讓她出場，很奇怪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