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何雨柱相親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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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我們需要把時間拉回到1957年春節。不贅述原因了哈。

  臘月二十八,四九城的寒風裡裹著燉肉和油炸食物的香氣。

  家家戶戶忙著過年,雖然物資供應並不是太充足,但刻在中國人骨子裡的基因不會騙人,咬咬牙努力也要過個好年!

  就像賈家,經歷了龐氏騙局,緊巴巴一陣,也基本緩了過來,但還是偏侷促了些。

  即使張家村今年依舊送來了幾百斤口糧。

  何雨柱提著兩包稻香村的點心匣子和一罐自製的茉莉花片,另外帶了一壇梨花白,師傅喜歡這個。

  踏著凍得硬邦邦的土路,往師父王師傅家走去。

  王師傅是豐澤園的川菜大廚,本名王德貴。

  何雨柱當年在豐澤園學藝時,得他真傳了不少手藝,師傅對他極好。

  雖說後來何雨柱機緣巧合調去了內務部,但這份師徒情分他一直記在心裡。

  三節兩壽,來看看師父師娘,是雷打不動的規矩。

  何雨柱是個體面人,也感激師傅教導之恩。

  敲響那扇熟悉的四合院門,裡面傳來師娘李秀英爽利的聲音:

  」來了來了!」門一開,一股暖烘烘的、帶著飯菜香氣的熱浪撲面而來。

  」哎呦!柱子!」

  李秀英見到他,臉上立刻笑開了花,扭頭朝屋裡喊道:

  」老王!快看看誰來了!柱子來給你送年禮了!」

  屋裡,王師傅正坐在靠爐子的藤椅上,聽著收音機里的京戲,手裡還盤著倆核桃。

  嗯,核桃是何雨柱送的。

  見何雨柱進來,他放下核桃,臉上露出真切的笑容,招招手:

  」外邊兒冷吧?快,爐子邊兒暖和暖和。」

  何雨柱把禮物放在八仙桌角,那裡已經堆了些別人送的年貨。

  」師父,師娘,提前給您二位拜個早年,祝您二位身體康健,諸事順遂。」

  」你這孩子,就是禮數周全。」

  王師傅笑著點頭,指了指旁邊的凳子,」坐,坐下說話。單位里都還好?」

  」都挺好,勞師父惦記。」

  何雨柱依言坐下,雙手在通紅的爐壁上烤著。

  師徒倆聊了會兒近況,何雨柱沒提正在忙活的紙盒廠的事,只說單位工作順利;

  王師傅則念叨著如今豐澤園的生意,說新來的學徒連個宮保雞丁的味都調不明白。

  完全沒有何雨柱的天分。

  師娘李秀英忙前忙後地倒茶遞瓜子,眼睛卻不時在何雨柱身上打轉。

  她打量著這個曾經的小學徒,如今已是內務部的正科級幹部,模樣周正,行事穩重,越看越是滿意。

  聊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何雨柱估摸著時候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辭。

  王師傅將他送到屋門口,拍了拍他的肩膀:」有空常來,咱爺倆好好喝兩盅。」

  」一定,師父。」何雨柱正要轉身,卻被師娘李秀英一把拉住胳膊。

  」等等,」李秀英臉上堆著熱切的笑,」柱子,師娘有樁好事要跟你說。」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面上還維持著禮貌:」師娘您說。」

  」你今年二十有二了吧?該成家了。」

  李秀英壓低聲音,卻足夠讓屋裡的王師傅聽見。

  」我娘家有個侄女,叫田淑蘭,今年剛滿十八。模樣周正,性子也好,在紡織廠做臨時工,手腳麻利得很。」

  何雨柱頓時覺得後背發緊,渾身上下都不自在起來,完了,沖我來的!

  他素來最怕這種說媒拉縴的場面,更何況他心裡早就裝著那個在廟會上偶遇的、眉目如畫的林雪音了。

  李秀英不等他回應,朝裡屋喊道:」淑蘭,出來見見你何大哥。」

  門帘一掀,一個穿碎花棉襖的姑娘低著頭走出來。

  確實如師娘所說,模樣清秀,身材苗條,能打75分!

  但始終不敢抬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

  」淑蘭,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何雨柱,在民政局工作,可是個有出息的。」


  李秀英熱情地介紹著,又把姑娘往前推了推,」柱子,你看淑蘭這姑娘多實在。要不你們年輕人說說話?」

  田淑蘭飛快地抬眼瞥了何雨柱一下,臉頓時紅到了耳根,聲音細若蚊蠅:」何、何大哥好。」

  何雨柱只覺得渾身不自在,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這姑娘確實是個老實本分的,可這種被長輩硬湊在一起的方式,讓他莫名地難受。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門口瞟。

  」師娘,」他勉強笑了笑,」我這剛工作沒幾年,事業上還沒什麼起色,現在談這個……有點早。」

  」早什麼早!」李秀英嗔怪道,」成了家才好立業嘛。淑蘭這孩子勤快,肯定能把家操持好。」

  王師傅在一旁點頭:」柱子,你師娘是為你好。這姑娘我看著也不錯。」

  何雨柱如坐針氈,額角都滲出了細汗。

  他既不能直接拒絕傷了師娘的面子,又實在不願將就。

  而且,他的婚姻,估計要政審的,很麻煩的。

  目光掃過牆角那堆他剛送來的年禮,突然計上心來。

  」師娘,您的心意我明白。」

  他斟酌著用詞,」只是我現在工作確實忙,經常要加班。而且……而且我這個人毛病多,睡覺打呼嚕,還挑食。不能耽誤了人家好姑娘。」

  李秀英還要再勸,何雨柱已經站起身:

  」師父,師娘,單位下午還有個會,我得先走了。淑蘭同志,再見。」

  他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王家,連圍巾都忘了系好。

  直到走出胡同,冷風一吹,才發覺後背已經被汗浸濕了。

  他長長舒了口氣,仿佛剛從什麼龍潭虎穴里逃出來一般。

  回到四合院,街溜子許大茂正蹲在門口嗑瓜子,見他回來,笑嘻嘻地問:

  」柱哥,這麼早就拜年回來了?沒留你吃飯啊?」

  何雨柱擺擺手,連話都懶得說,徑直往東跨院走。

  心裡卻盤算著,明年送年禮得換個時辰,最好挑師娘不在家的時候。

  推開自家屋門,他倒了杯涼白開一飲而盡。

  窗外傳來孩子們嬉鬧的聲音,他卻莫名想起那個在文化站安靜看書的側影。

  她今天在做什麼?

  」還是再等等吧。」他輕聲自語。

  嗯,不等就是只有一個下場,懂得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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