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青磚，雨水
在這個年代，有個假期非常難得，大家的勞動積極性都很高。
如果普通人有這麼長的假期，估計會覺得自己在犯罪，
何雨柱不會，他的思維始終是現代人思維。
甚至對於春節只放假三天，說不定還要輪休的事，非常介意。
相當的沒有愛國情懷。
這不，說好的半個月假期，就是半個月假期。
今天又在躲懶。雨水上學去了，一個人在家。
秋日午後的陽光帶著幾分慵懶，把東跨院照得明亮。
何雨柱拎著個小馬扎在院子裡坐下，準備修一修昨天被雨水泡開的藤條筐。
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地面，忽然停住了。
靠劉海中那片的西牆根青磚顏色明顯比旁邊深，邊緣還長出了些許青苔。
他站起身，用腳輕輕踩了踩，感覺到磚塊底下傳來輕微的鬆動。
再往院子中央走，又發現幾處磚縫已經裂開，露出底下潮濕的泥土。
這院子是幾年前修的，沒有全鋪，只是關鍵走路的地方鋪裝了。
何雨柱記得當時工匠老趙拍著胸脯保證，青磚鋪地至少能管十年。
現在看來，估計是自己填炮彈坑的鍋，導致地面沒有夯實導致沉降了，反正自己當時操作挺糙的。
現在的人做事實在，當初工匠說有什麼保修，還挺超前。
但確實不是他們的鍋，因為只鋪設了一小部分，沒有全鋪。
既然要修，不如全鋪了，順便種點書友建議的香椿，驅蟲。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特意繞到城南的磚瓦廠，果然在門口碰見了老趙。
「何科長？」老趙正指揮工人裝車，見到他有些意外，「您這是要修房子？」
「正好路過。」何雨柱遞過一支煙。
「說起來，我家東跨院的地面有些鬆動了，想重新鋪一下。」
老趙臉色頓時認真起來：「是哪裡的問題？我們當初可是保證過的……」
「不關手藝的事。」何雨柱擺擺手，「是我想把整個院子都重鋪一次。想著你們熟悉情況，做起來順手。」
老趙鬆了口氣，又為難地說：「全部重鋪？那得先把舊磚都起出來，夯實地基，再鋪新磚。這一套下來，少說也得三四天……」
「地基我來處理。」何雨柱笑了笑，「你們兩天後再來，直接帶磚來鋪磚就行。」
老趙雖然疑惑，但知道何雨柱向來靠譜，便點頭應下。
接下來的兩天，何雨柱一個人在東跨院忙活。
先去花木市場買了幾顆香椿，送貨上門的，直接種下，也不管是不是秋天了。
能不能活看它們的命，畢竟書友要求了。
太殘暴了，都把我整自閉了。
然後用異能把鬆動的青磚一塊塊起出來，整齊地碼在牆角，壞的就「垃圾清運」。
接著清理基層，把鬆軟的泥土都剷出來。
這個活計不難但費時，直到下午，才把整個院子清理乾淨。
午後的陽光正好，他關好院門，站在院子中央。
意念微動間，高處的泥土悄然消失，低洼處被新的土壤填平。
這不是簡單的修補，而是將整個地基重新整合、壓實。
然後用三合土，繼續按照這個辦法鋪三層，好了。
待到日頭偏西，院子裡的地基已經平整如鏡，密實得連鐵鍬都難插進去。
（預留排水需要的工序專用括號）
雨水放學回來，見是這樣，也只是以為哥哥請了人做的。
晚上何雨梁還是獨自一人過來了，何雨柱做了飛龍湯。
三個人也不管何大清和靜姝，就在那裡胡吃海塞。
不是有句話嗎？他們也有他們的生活，何雨柱準備把東廂房也建起來。
雖然有點打眼，但沒有關係，經租的事也不用擔心，只超標了十多平方，不可能隔出來租出去的。
第三天清晨，老趙帶著徒弟們帶著材料準時到來。
一進院子，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地基……」老趙蹲下身，用手使勁按了按，又掏出專業工具測量，拿刮尺颳了刮。
「比我們專業夯實的還要平整結實啊。」
「請了幾個懂行的朋友幫了個忙。」
何雨柱說的輕描淡寫，指了指牆角堆放的舊青磚，「既然基礎好了，就開工吧。」
工匠們開始忙碌起來。青磚一塊塊鋪開，發出清脆的敲擊聲。
何雨柱不時上前指點，哪裡該留排水坡度，哪裡該注意磚縫對齊。
他的要求細緻，但態度隨和，偶爾還給工匠們遞煙倒茶。
到了傍晚，整個東跨院煥然一新。
青磚地面平整，在夕陽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磚縫筆直均勻，透著匠人的精心。
香椿棗樹桃樹柿子樹，各有分布，嗯，這些果樹必須得活！
何雨柱驗收後，按約定結了料錢和工錢，還每人多給了些辛苦費。
次日，是個周末，一起吃早飯的時候，雨水看起來似乎不太開心。
跟哥哥說話的時候雖然帶著笑，眉眼卻籠罩著一層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淡淡的憂鬱。
「哥，」雨水的聲音輕輕的，帶著點鼻音，「他們說……說我是沒娘教的孩子。」
何雨柱的動作頓住了。
「胡說。」他的聲音異常溫和，卻非常堅定，「誰說我們雨水沒娘教？走，哥帶你去看娘。」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站起身，自然地牽起雨水微涼的小手，轉身朝著城外走去。
一路無話。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來到城外一處安靜的山坡。
這裡不似皇家陵園氣派，只是一片普通的百姓墓地，但環境清幽，能望見遠處的城牆。
一座打掃得乾乾淨淨的墳塋前，立著簡單的石碑。
何雨柱每年都會來拜祭這個原身的母親，所以認得路。
何雨柱帶著雨水在墓前站定。他用手仔細拂去石碑上的浮塵，動作輕柔。
「媽，我帶雨水來看您了。」
他開口，像是在拉家常，娓娓道來。
雨水起初還有些拘謹，緊緊靠著哥哥。
她往前挪了一小步，看著墓碑，小聲地開口：
「媽……我，我這次算術考了滿分。哥哥給我買了新毛筆，很好用……就是，就是有時候，挺想您的。」
說到最後，聲音又帶上了哽咽。
何雨柱輕輕攬住妹妹的肩膀，接過她的話頭，繼續對著墓碑說：
「媽，您放心。雨水很懂事，學習也用功。我會照顧好她，看著她長大，看著她有出息。絕不會讓她受委屈。」
他只是這樣平淡地，把妹妹的近況，把自己的承諾，一句一句，說給長眠的母親聽。
沒有提何大清他們。
陽光透過稀疏的枝葉灑下來，照在兄妹二人身上。
雨水靠在哥哥身邊，聽著他沉穩的語調，看著母親安息的地方，心裡那份因為「沒有母親」而產生的空洞和委屈，似乎被一種更溫暖的東西緩緩填滿了。
她知道了，她不是沒娘教的孩子。
母親在天上看著，哥哥在身邊陪著。
回程的路上，雨水的話多了起來，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里同學的趣事。
何雨柱大多時候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點頭。
如果普通人有這麼長的假期，估計會覺得自己在犯罪，
何雨柱不會，他的思維始終是現代人思維。
甚至對於春節只放假三天，說不定還要輪休的事，非常介意。
相當的沒有愛國情懷。
這不，說好的半個月假期，就是半個月假期。
今天又在躲懶。雨水上學去了，一個人在家。
秋日午後的陽光帶著幾分慵懶，把東跨院照得明亮。
何雨柱拎著個小馬扎在院子裡坐下，準備修一修昨天被雨水泡開的藤條筐。
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地面，忽然停住了。
靠劉海中那片的西牆根青磚顏色明顯比旁邊深，邊緣還長出了些許青苔。
他站起身，用腳輕輕踩了踩，感覺到磚塊底下傳來輕微的鬆動。
再往院子中央走，又發現幾處磚縫已經裂開，露出底下潮濕的泥土。
這院子是幾年前修的，沒有全鋪，只是關鍵走路的地方鋪裝了。
何雨柱記得當時工匠老趙拍著胸脯保證，青磚鋪地至少能管十年。
現在看來，估計是自己填炮彈坑的鍋，導致地面沒有夯實導致沉降了，反正自己當時操作挺糙的。
現在的人做事實在，當初工匠說有什麼保修，還挺超前。
但確實不是他們的鍋，因為只鋪設了一小部分，沒有全鋪。
既然要修，不如全鋪了，順便種點書友建議的香椿，驅蟲。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特意繞到城南的磚瓦廠，果然在門口碰見了老趙。
「何科長？」老趙正指揮工人裝車，見到他有些意外，「您這是要修房子？」
「正好路過。」何雨柱遞過一支煙。
「說起來，我家東跨院的地面有些鬆動了，想重新鋪一下。」
老趙臉色頓時認真起來：「是哪裡的問題？我們當初可是保證過的……」
「不關手藝的事。」何雨柱擺擺手，「是我想把整個院子都重鋪一次。想著你們熟悉情況，做起來順手。」
老趙鬆了口氣，又為難地說：「全部重鋪？那得先把舊磚都起出來，夯實地基，再鋪新磚。這一套下來，少說也得三四天……」
「地基我來處理。」何雨柱笑了笑，「你們兩天後再來，直接帶磚來鋪磚就行。」
老趙雖然疑惑，但知道何雨柱向來靠譜，便點頭應下。
接下來的兩天，何雨柱一個人在東跨院忙活。
先去花木市場買了幾顆香椿，送貨上門的，直接種下，也不管是不是秋天了。
能不能活看它們的命，畢竟書友要求了。
太殘暴了，都把我整自閉了。
然後用異能把鬆動的青磚一塊塊起出來，整齊地碼在牆角，壞的就「垃圾清運」。
接著清理基層，把鬆軟的泥土都剷出來。
這個活計不難但費時，直到下午，才把整個院子清理乾淨。
午後的陽光正好，他關好院門，站在院子中央。
意念微動間，高處的泥土悄然消失，低洼處被新的土壤填平。
這不是簡單的修補，而是將整個地基重新整合、壓實。
然後用三合土，繼續按照這個辦法鋪三層，好了。
待到日頭偏西，院子裡的地基已經平整如鏡，密實得連鐵鍬都難插進去。
（預留排水需要的工序專用括號）
雨水放學回來，見是這樣，也只是以為哥哥請了人做的。
晚上何雨梁還是獨自一人過來了，何雨柱做了飛龍湯。
三個人也不管何大清和靜姝，就在那裡胡吃海塞。
不是有句話嗎？他們也有他們的生活，何雨柱準備把東廂房也建起來。
雖然有點打眼，但沒有關係，經租的事也不用擔心，只超標了十多平方，不可能隔出來租出去的。
第三天清晨，老趙帶著徒弟們帶著材料準時到來。
一進院子，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地基……」老趙蹲下身，用手使勁按了按，又掏出專業工具測量，拿刮尺颳了刮。
「比我們專業夯實的還要平整結實啊。」
「請了幾個懂行的朋友幫了個忙。」
何雨柱說的輕描淡寫，指了指牆角堆放的舊青磚，「既然基礎好了，就開工吧。」
工匠們開始忙碌起來。青磚一塊塊鋪開，發出清脆的敲擊聲。
何雨柱不時上前指點，哪裡該留排水坡度，哪裡該注意磚縫對齊。
他的要求細緻，但態度隨和，偶爾還給工匠們遞煙倒茶。
到了傍晚，整個東跨院煥然一新。
青磚地面平整，在夕陽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磚縫筆直均勻，透著匠人的精心。
香椿棗樹桃樹柿子樹，各有分布，嗯，這些果樹必須得活！
何雨柱驗收後，按約定結了料錢和工錢，還每人多給了些辛苦費。
次日，是個周末，一起吃早飯的時候，雨水看起來似乎不太開心。
跟哥哥說話的時候雖然帶著笑，眉眼卻籠罩著一層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淡淡的憂鬱。
「哥，」雨水的聲音輕輕的，帶著點鼻音，「他們說……說我是沒娘教的孩子。」
何雨柱的動作頓住了。
「胡說。」他的聲音異常溫和，卻非常堅定，「誰說我們雨水沒娘教？走，哥帶你去看娘。」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站起身，自然地牽起雨水微涼的小手，轉身朝著城外走去。
一路無話。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來到城外一處安靜的山坡。
這裡不似皇家陵園氣派，只是一片普通的百姓墓地，但環境清幽，能望見遠處的城牆。
一座打掃得乾乾淨淨的墳塋前，立著簡單的石碑。
何雨柱每年都會來拜祭這個原身的母親，所以認得路。
何雨柱帶著雨水在墓前站定。他用手仔細拂去石碑上的浮塵，動作輕柔。
「媽，我帶雨水來看您了。」
他開口，像是在拉家常，娓娓道來。
雨水起初還有些拘謹，緊緊靠著哥哥。
她往前挪了一小步，看著墓碑，小聲地開口：
「媽……我，我這次算術考了滿分。哥哥給我買了新毛筆，很好用……就是，就是有時候，挺想您的。」
說到最後，聲音又帶上了哽咽。
何雨柱輕輕攬住妹妹的肩膀，接過她的話頭，繼續對著墓碑說：
「媽，您放心。雨水很懂事，學習也用功。我會照顧好她，看著她長大，看著她有出息。絕不會讓她受委屈。」
他只是這樣平淡地，把妹妹的近況，把自己的承諾，一句一句，說給長眠的母親聽。
沒有提何大清他們。
陽光透過稀疏的枝葉灑下來，照在兄妹二人身上。
雨水靠在哥哥身邊，聽著他沉穩的語調，看著母親安息的地方，心裡那份因為「沒有母親」而產生的空洞和委屈，似乎被一種更溫暖的東西緩緩填滿了。
她知道了，她不是沒娘教的孩子。
母親在天上看著，哥哥在身邊陪著。
回程的路上，雨水的話多了起來，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里同學的趣事。
何雨柱大多時候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