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黑市
深夜一點四十分，北平城陷入沉睡。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拐進天壇北面那片錯綜複雜的胡同區。
這裡四通八達，到處都能跑掉。
不用把何雨柱想像成個什麼聖人，他也有他的需要。
你們以為黑市的組織者都是些什麼人？懂得都懂。
主要是空間出產的東西太多了，需要處理一部分，上次找的黑市被掃了，這次通過某些渠道，又找到這個新的。
黑市和鬼市一樣，經常被掃，鴿子市不一樣，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特別是票證時代全面來臨後，總有民生需要，大家都懂。
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他特意選了條繞遠的路，不時打開雷達，掃掃周圍。
路上還遇上幾波巡邏的，都被他提前躲開了。
靠近西園子四巷時，空氣中的氣息開始變化。
舊物的霉味、隱約的汗味，還有一絲緊張的氣息在夜色中瀰漫。
何雨柱把自行車收進空間，走向入口。
胡同深處，零星的手電筒光柱在黑暗中晃動。
何雨柱整了整臉上的粗布口罩，確保只露出一雙眼睛，這才走向巷口那個揣著手蹲著的黑影。
「買東西？兩毛。」對方頭也不抬。
沒有多餘的廢話，看何雨柱的樣子就不是賣東西的人。
何雨柱遞過兩張毛票，對方接過捻了捻，便縮回黑暗裡。
市場裡幾乎沒有照明，光線搖曳中，隱約可見地攤上擺著各式舊貨。
人們交談的聲音壓得極低，交易多在袖子裡拉手比劃著名進行。
何雨柱放緩腳步，雷達仔細掃過每一個攤位。
在靠牆的角落，他終於看到了目標：一顆黃澄澄的步槍子彈立在藍布上，後面坐著個精瘦的漢子。
「全新的？」何雨柱蹲下身。
漢子抬了抬眼皮：「全新的水連珠。帶一百二十發子彈，一口價一百八。」
「子彈不夠，我要500發。」
「二百四。」
何雨柱沒有還價，輕輕點頭。
漢子走開了，過了一會，從身後拽出個長條包袱，又推過來一個沉甸甸的布袋子。
何雨柱接過試了試重量，將準備好的錢卷遞過去。
水連珠是什麼槍，大家基本上都知道，何雨柱買來沒別的用，準備打獵用的。
四九城是沒地方打獵的，有也很難找，準備去東北逛逛，老是呆在四九城，悶。
走了幾步，便趁著夜色黑暗，把槍跟子彈收進空間。
有賣槍的，自然就有買命的。
但何雨柱不買命，何雨柱菩薩心腸。
本來不想這麼快的，應大家要求罷了。
這種人也不好找，何雨柱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人。
這人沒什麼偽裝，就坐在一個角落。
年紀大概40多歲，臉上有道舊疤，手指關節粗大，虎口有厚繭。
何雨柱沒什麼廢話，在這裡也不用說什麼尺神經從。
他們聽不懂，只要說明需要做到什麼程度即可。
「我想要一個人以後拿不了東西，就右手，小指和無名指得跟癱了似的，端碗都晃，能不能辦？」
那人估計也很少聽過這樣的需求，正常要求不應該是挑手筋腳筋之類的嗎？
但是，他確實能辦到，以前做這事的人靠的是經驗，不是什麼解剖知識。
而何雨柱知道這玩意，那你得想想他穿越前是做什麼的，第一章的解剖圖大家沒仔細看吧？
對方只要一聽要達到的效果，就知道該招呼哪個部位。
報價五百，這是精細活，得加錢！
直接給完錢，報了名字，工作單位，樣貌描述。
正常來說是先交一半定金，事成之後交尾款，但何雨柱根本不在乎這點錢。
另外，他們不怕你不交尾款的原因也很簡單，他們會派人跟蹤你到你家。
何雨柱不可能被跟上，但也不想被跟蹤，嫌棄費事，做這行的人都很有信譽。
不然黑市頭子不會允許他坐在這裡。
地下世界的潛規則。
明年就是56年八級工考核了，何雨柱決定先下手為強，把易中海的手給半廢掉。
不用全廢，半廢就行。
能做鉗工，但不會超過4級的，4級過後需要很精細的操作了。
鉗工工作就是這樣，3級之前都很簡單，基本上識字，都能做的大差不差，4級以上就需要點天分了。
這可能比殺了他還難受。
何雨柱就是這樣，不殺人，他誅心。
不過他一個隱蔽戰線的，還是民政局的，做這種事，有點掉份，真的。
談完事他也沒走。
他根本對黑市毫無敬畏心，換個身份能把黑市直接端了。
繼續逛了逛市場，買了一個和田玉玉獅子滾繡球鎮紙，應該是明朝的，一個白玉筆洗，一個魚腦凍，幾刀宣紙。
十多支毛筆，有東昌毛筆，鄒紫光閣毛筆等，把人家的名貴毛筆包圓了。
幾根松煙墨，沒別的用，給雨水練大字用，就是這麼豪橫。
主打一個差生文具多。佩奇。
黑市何雨柱很少來的，繼續逛了逛，發現沒別的什麼要買的。
他也沒興趣收藏什麼古玩，沒那個愛好。
就去找入口處的賣門票的，找他們帳房就行。
東西早就放在不遠處一個廢棄的院子，帶著人過去稱重，給錢，就完事了。
沒那麼複雜，冬天東西也放的住，他也基本上清空了空間裡多餘的東西。
雞鴨魚肉，整豬之類的，再多下去就滿倉了。
糧食類的不出，因為他沒種多少，只夠自家吃的。
得到兩根大黃魚，可以估計他的出貨量了。
辦完事，擺脫跟蹤，就回東跨院睡覺了，明天是周末，可以睡的晚一點。
接下來，等著就是了。
第二天早上，被小胖子的叫醒服務叫醒的，何雨柱也不管他，直接拉入懷中。
小胖子當個抱枕挺好，摟著他，他完全動不了好不好？
小胖子被迫睡了一個回籠覺，慘。
再起床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把昨晚買的東西都給了雨水。
小胖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跑掉了，實在是受不了哥哥「沉重」的愛。
雨水一臉不樂意，家人們誰懂啊！有這麼個哥哥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啊？
何雨柱才不管他的心理感受，交代雨水做飯，繼續看他的閒書。
嗯，是大家喜聞樂見的那種書，民國的人才確實太多了。
特別是文壇，真的，現代人無論如何些擦邊，都比不過他們。
沒文化？抱歉，你都看不懂。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拐進天壇北面那片錯綜複雜的胡同區。
這裡四通八達，到處都能跑掉。
不用把何雨柱想像成個什麼聖人，他也有他的需要。
你們以為黑市的組織者都是些什麼人？懂得都懂。
主要是空間出產的東西太多了，需要處理一部分，上次找的黑市被掃了，這次通過某些渠道，又找到這個新的。
黑市和鬼市一樣，經常被掃，鴿子市不一樣，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特別是票證時代全面來臨後，總有民生需要，大家都懂。
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他特意選了條繞遠的路，不時打開雷達，掃掃周圍。
路上還遇上幾波巡邏的，都被他提前躲開了。
靠近西園子四巷時，空氣中的氣息開始變化。
舊物的霉味、隱約的汗味，還有一絲緊張的氣息在夜色中瀰漫。
何雨柱把自行車收進空間，走向入口。
胡同深處，零星的手電筒光柱在黑暗中晃動。
何雨柱整了整臉上的粗布口罩，確保只露出一雙眼睛，這才走向巷口那個揣著手蹲著的黑影。
「買東西？兩毛。」對方頭也不抬。
沒有多餘的廢話，看何雨柱的樣子就不是賣東西的人。
何雨柱遞過兩張毛票，對方接過捻了捻，便縮回黑暗裡。
市場裡幾乎沒有照明，光線搖曳中，隱約可見地攤上擺著各式舊貨。
人們交談的聲音壓得極低，交易多在袖子裡拉手比劃著名進行。
何雨柱放緩腳步，雷達仔細掃過每一個攤位。
在靠牆的角落，他終於看到了目標：一顆黃澄澄的步槍子彈立在藍布上，後面坐著個精瘦的漢子。
「全新的？」何雨柱蹲下身。
漢子抬了抬眼皮：「全新的水連珠。帶一百二十發子彈，一口價一百八。」
「子彈不夠，我要500發。」
「二百四。」
何雨柱沒有還價，輕輕點頭。
漢子走開了，過了一會，從身後拽出個長條包袱，又推過來一個沉甸甸的布袋子。
何雨柱接過試了試重量，將準備好的錢卷遞過去。
水連珠是什麼槍，大家基本上都知道，何雨柱買來沒別的用，準備打獵用的。
四九城是沒地方打獵的，有也很難找，準備去東北逛逛，老是呆在四九城，悶。
走了幾步，便趁著夜色黑暗，把槍跟子彈收進空間。
有賣槍的，自然就有買命的。
但何雨柱不買命，何雨柱菩薩心腸。
本來不想這麼快的，應大家要求罷了。
這種人也不好找，何雨柱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人。
這人沒什麼偽裝，就坐在一個角落。
年紀大概40多歲，臉上有道舊疤，手指關節粗大，虎口有厚繭。
何雨柱沒什麼廢話，在這裡也不用說什麼尺神經從。
他們聽不懂，只要說明需要做到什麼程度即可。
「我想要一個人以後拿不了東西，就右手，小指和無名指得跟癱了似的，端碗都晃，能不能辦？」
那人估計也很少聽過這樣的需求，正常要求不應該是挑手筋腳筋之類的嗎？
但是，他確實能辦到，以前做這事的人靠的是經驗，不是什麼解剖知識。
而何雨柱知道這玩意，那你得想想他穿越前是做什麼的，第一章的解剖圖大家沒仔細看吧？
對方只要一聽要達到的效果，就知道該招呼哪個部位。
報價五百，這是精細活，得加錢！
直接給完錢，報了名字，工作單位，樣貌描述。
正常來說是先交一半定金，事成之後交尾款，但何雨柱根本不在乎這點錢。
另外，他們不怕你不交尾款的原因也很簡單，他們會派人跟蹤你到你家。
何雨柱不可能被跟上，但也不想被跟蹤，嫌棄費事，做這行的人都很有信譽。
不然黑市頭子不會允許他坐在這裡。
地下世界的潛規則。
明年就是56年八級工考核了，何雨柱決定先下手為強，把易中海的手給半廢掉。
不用全廢，半廢就行。
能做鉗工，但不會超過4級的，4級過後需要很精細的操作了。
鉗工工作就是這樣，3級之前都很簡單，基本上識字，都能做的大差不差，4級以上就需要點天分了。
這可能比殺了他還難受。
何雨柱就是這樣，不殺人，他誅心。
不過他一個隱蔽戰線的，還是民政局的，做這種事，有點掉份，真的。
談完事他也沒走。
他根本對黑市毫無敬畏心，換個身份能把黑市直接端了。
繼續逛了逛市場，買了一個和田玉玉獅子滾繡球鎮紙，應該是明朝的，一個白玉筆洗，一個魚腦凍，幾刀宣紙。
十多支毛筆，有東昌毛筆，鄒紫光閣毛筆等，把人家的名貴毛筆包圓了。
幾根松煙墨，沒別的用，給雨水練大字用，就是這麼豪橫。
主打一個差生文具多。佩奇。
黑市何雨柱很少來的，繼續逛了逛，發現沒別的什麼要買的。
他也沒興趣收藏什麼古玩，沒那個愛好。
就去找入口處的賣門票的，找他們帳房就行。
東西早就放在不遠處一個廢棄的院子，帶著人過去稱重，給錢，就完事了。
沒那麼複雜，冬天東西也放的住，他也基本上清空了空間裡多餘的東西。
雞鴨魚肉，整豬之類的，再多下去就滿倉了。
糧食類的不出，因為他沒種多少，只夠自家吃的。
得到兩根大黃魚，可以估計他的出貨量了。
辦完事，擺脫跟蹤，就回東跨院睡覺了，明天是周末，可以睡的晚一點。
接下來，等著就是了。
第二天早上，被小胖子的叫醒服務叫醒的，何雨柱也不管他，直接拉入懷中。
小胖子當個抱枕挺好，摟著他，他完全動不了好不好？
小胖子被迫睡了一個回籠覺，慘。
再起床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把昨晚買的東西都給了雨水。
小胖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跑掉了，實在是受不了哥哥「沉重」的愛。
雨水一臉不樂意，家人們誰懂啊！有這麼個哥哥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啊？
何雨柱才不管他的心理感受，交代雨水做飯，繼續看他的閒書。
嗯，是大家喜聞樂見的那種書，民國的人才確實太多了。
特別是文壇，真的，現代人無論如何些擦邊，都比不過他們。
沒文化？抱歉，你都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