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五月之戀6
周三下午，何雨柱處理完手頭的工作，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鍾。
四點十分，來得及。
他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對科室里同事說了聲「我去趟學校」，便拿著公文包出了門。
老張在他身後嘖嘖兩聲，壓低聲音對旁邊人說：「咱們何科長這周第四趟了，比上班還準時。」
何雨柱騎著車，初夏的風暖融融地吹在臉上。
他今天特意繞路去買了稻香村的點心，用油紙包得方正正地放在公文包里。
到了紅星小學，正好趕上放學。
校門口擠滿了接孩子的家長，熙熙攘攘的。
何雨柱把自行車停在老地方，靠在槐樹下等著。
不多時，蘇青檸和幾個女老師一起從教學樓里出來。
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襯衫，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看見何雨柱，她眼睛一亮，和同事說了句什麼，便小跑著過來。
「你怎麼來了？」她微微喘著氣，額角有細密的汗珠。
何雨柱從公文包里取出點心：「路過，給你帶點吃的。」
蘇青檸接過點心，抿嘴笑了：「你每次都說路過。」
「就是路過。」何雨柱面不改色，推起自行車，「走吧，送你回去。」
這次他們沒有直接回宿舍，而是沿著學校旁邊的林蔭路慢慢走。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偶爾交錯在一起。
「今天上課累嗎？」何雨柱問。
蘇青檸搖搖頭，又點點頭：「還好。就是一年級的孩子們太活潑了，教他們唱歌像在打仗。」
何雨柱想像著她被孩子們團團圍住的樣子，眼裡帶了笑意：「看得出來。」
「你又知道了？」蘇青檸嗔怪地看他一眼。
「你的頭髮，」他指了指，「又亂了。」
蘇青檸下意識地摸了摸辮子，果然有些鬆散。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今天教他們唱《小白船》，有個孩子太興奮，直接撲到我身上了。」
何雨柱停下腳步，很自然地從她手裡拿過點心：「我幫你拿著，你整理一下。」
蘇青檸愣了一下，低頭重新編辮子。
她的手指很靈活，三兩下就把辮子編好了。抬頭時，發現何雨柱正看著她，目光專注。
「怎麼了？」她摸了摸臉，「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何雨柱移開視線，「就是覺得你編辮子很快。」
兩人繼續往前走。路過一個賣冰棍的小攤，何雨柱買了兩根豆沙冰棍，遞給蘇青檸一根。
「嘗嘗，解解暑。」
冰棍在夕陽下冒著絲絲涼氣。蘇青檸小心地舔了一口，滿足地眯起眼：「好甜。」
何雨柱看著她孩子氣的動作，忍不住笑了：「慢點吃，別冰著牙。」
「不會的。」她又咬了一小口，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你上次說的那個學生，王小明，助學金申請通過了嗎？」
「通過了。」何雨柱點點頭，「下個月就能發下來。」
蘇青檸鬆了口氣：「那太好了。那孩子很有音樂天賦，就是家裡條件太差...」
她說起學生時，眼睛總是亮亮的，語氣裡帶著真切的關懷。
何雨柱安靜地聽著，偶爾補充幾句。
等她說完了，他才開口：「你很關心學生。」
「當然啊，」蘇青檸認真地說，「他們都是好孩子，應該有個好前途。」
何雨柱看著她認真的側臉，心裡微微一動。
這個從南方來的姑娘，身上有種特別的韌勁和善良。
「何雨柱，」她突然問，「你周末有空嗎？」
「有。」他答得乾脆。
「我知道有家新開的書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聽說有很多外文書...我想去看看，但是看不懂...」
何雨柱明白了她的意思：「周日早上，我來接你。」
「好。」她笑起來，嘴角的梨渦淺淺的。
到了教職工宿舍樓下，蘇青檸接過點心，猶豫了一下：「要不要上去坐坐？我泡茶給你喝。」
何雨柱看了眼宿舍樓：「不了，你早點休息。」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紙包：「這個給你。」
「這是什麼？」蘇青檸好奇地打開，裡面是幾顆包裝精緻的水果糖。
「朋友從上海帶的，」何雨柱語氣平淡，「我不愛吃糖。」
反向使用上司的成果。
蘇青檸看著那幾顆印著外文字母的糖，心裡明白這又是他特意準備的。
這次她沒有拆穿，只是小心地把糖收好。
「謝謝。」她輕聲說，「我很喜歡。」
何雨柱點點頭：「我走了。」
他騎上自行車，回頭看了她一眼。蘇青檸還站在宿舍樓下，手裡捧著點心和糖果，在夕陽下對他揮手。
回民政局的路上，何雨柱騎得很慢。
晚風吹在臉上，帶著初夏特有的暖意。
他想起蘇青檸吃冰棍時滿足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
老張說得對，他往紅星小學跑得太勤了。但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見到她，心情都會變好。
回到辦公室，老張立刻湊過來：「何科長，這麼早就回來了？沒多待會兒？」
何雨柱面不改色地翻開文件：「送個材料就回來了。」
「哦——」老張拖長了調子，「送材料還要特意挑放學時間？」
何雨柱抬頭看了他一眼：「你很閒？」
老張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回自己座位去了。
下班回到家，雨水正在寫作業。看見他回來，小丫頭抬頭問：「哥，你今天去見蘇老師了嗎？」
「嗯。」何雨柱脫下外套，「你怎麼知道？」
「猜的。」雨水得意地說，「你每次去見蘇老師，回來心情都很好。」
何雨柱系圍裙的動作頓了一下：「我平時心情不好？」
「也不是不好，」雨水歪著頭想了想，「就是不一樣。平時像個老幹部，見了蘇老師回來，就像...像個人了。」
何雨柱被妹妹的話逗笑了，輕輕彈了下她的額頭：「少貧嘴，寫你的作業。」
晚上做飯時，何雨柱特意多炒了個菜。雨水看著桌上的菜，驚訝地問：「哥，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嗎？」
「不是。」何雨柱給她夾了一筷子菜，「多吃點，長身體。」
雨水咬著筷子，眼睛轉了轉：「哥，你是不是喜歡蘇老師？」
何雨柱吃飯的動作停了一瞬：「小孩子別瞎問。」
「那就是喜歡了。」雨水自顧自地點點頭，「蘇老師人挺好的，長得也好看。」
何雨柱沒接話，低頭吃飯。
四點十分，來得及。
他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對科室里同事說了聲「我去趟學校」，便拿著公文包出了門。
老張在他身後嘖嘖兩聲，壓低聲音對旁邊人說：「咱們何科長這周第四趟了，比上班還準時。」
何雨柱騎著車，初夏的風暖融融地吹在臉上。
他今天特意繞路去買了稻香村的點心，用油紙包得方正正地放在公文包里。
到了紅星小學，正好趕上放學。
校門口擠滿了接孩子的家長，熙熙攘攘的。
何雨柱把自行車停在老地方，靠在槐樹下等著。
不多時，蘇青檸和幾個女老師一起從教學樓里出來。
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襯衫，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看見何雨柱，她眼睛一亮，和同事說了句什麼，便小跑著過來。
「你怎麼來了？」她微微喘著氣，額角有細密的汗珠。
何雨柱從公文包里取出點心：「路過，給你帶點吃的。」
蘇青檸接過點心，抿嘴笑了：「你每次都說路過。」
「就是路過。」何雨柱面不改色，推起自行車，「走吧，送你回去。」
這次他們沒有直接回宿舍，而是沿著學校旁邊的林蔭路慢慢走。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偶爾交錯在一起。
「今天上課累嗎？」何雨柱問。
蘇青檸搖搖頭，又點點頭：「還好。就是一年級的孩子們太活潑了，教他們唱歌像在打仗。」
何雨柱想像著她被孩子們團團圍住的樣子，眼裡帶了笑意：「看得出來。」
「你又知道了？」蘇青檸嗔怪地看他一眼。
「你的頭髮，」他指了指，「又亂了。」
蘇青檸下意識地摸了摸辮子，果然有些鬆散。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今天教他們唱《小白船》，有個孩子太興奮，直接撲到我身上了。」
何雨柱停下腳步，很自然地從她手裡拿過點心：「我幫你拿著，你整理一下。」
蘇青檸愣了一下，低頭重新編辮子。
她的手指很靈活，三兩下就把辮子編好了。抬頭時，發現何雨柱正看著她，目光專注。
「怎麼了？」她摸了摸臉，「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何雨柱移開視線，「就是覺得你編辮子很快。」
兩人繼續往前走。路過一個賣冰棍的小攤，何雨柱買了兩根豆沙冰棍，遞給蘇青檸一根。
「嘗嘗，解解暑。」
冰棍在夕陽下冒著絲絲涼氣。蘇青檸小心地舔了一口，滿足地眯起眼：「好甜。」
何雨柱看著她孩子氣的動作，忍不住笑了：「慢點吃，別冰著牙。」
「不會的。」她又咬了一小口，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你上次說的那個學生，王小明，助學金申請通過了嗎？」
「通過了。」何雨柱點點頭，「下個月就能發下來。」
蘇青檸鬆了口氣：「那太好了。那孩子很有音樂天賦，就是家裡條件太差...」
她說起學生時，眼睛總是亮亮的，語氣裡帶著真切的關懷。
何雨柱安靜地聽著，偶爾補充幾句。
等她說完了，他才開口：「你很關心學生。」
「當然啊，」蘇青檸認真地說，「他們都是好孩子，應該有個好前途。」
何雨柱看著她認真的側臉，心裡微微一動。
這個從南方來的姑娘，身上有種特別的韌勁和善良。
「何雨柱，」她突然問，「你周末有空嗎？」
「有。」他答得乾脆。
「我知道有家新開的書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聽說有很多外文書...我想去看看，但是看不懂...」
何雨柱明白了她的意思：「周日早上，我來接你。」
「好。」她笑起來，嘴角的梨渦淺淺的。
到了教職工宿舍樓下，蘇青檸接過點心，猶豫了一下：「要不要上去坐坐？我泡茶給你喝。」
何雨柱看了眼宿舍樓：「不了，你早點休息。」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紙包：「這個給你。」
「這是什麼？」蘇青檸好奇地打開，裡面是幾顆包裝精緻的水果糖。
「朋友從上海帶的，」何雨柱語氣平淡，「我不愛吃糖。」
反向使用上司的成果。
蘇青檸看著那幾顆印著外文字母的糖，心裡明白這又是他特意準備的。
這次她沒有拆穿，只是小心地把糖收好。
「謝謝。」她輕聲說，「我很喜歡。」
何雨柱點點頭：「我走了。」
他騎上自行車，回頭看了她一眼。蘇青檸還站在宿舍樓下，手裡捧著點心和糖果，在夕陽下對他揮手。
回民政局的路上，何雨柱騎得很慢。
晚風吹在臉上，帶著初夏特有的暖意。
他想起蘇青檸吃冰棍時滿足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
老張說得對，他往紅星小學跑得太勤了。但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見到她，心情都會變好。
回到辦公室，老張立刻湊過來：「何科長，這麼早就回來了？沒多待會兒？」
何雨柱面不改色地翻開文件：「送個材料就回來了。」
「哦——」老張拖長了調子，「送材料還要特意挑放學時間？」
何雨柱抬頭看了他一眼：「你很閒？」
老張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回自己座位去了。
下班回到家，雨水正在寫作業。看見他回來，小丫頭抬頭問：「哥，你今天去見蘇老師了嗎？」
「嗯。」何雨柱脫下外套，「你怎麼知道？」
「猜的。」雨水得意地說，「你每次去見蘇老師，回來心情都很好。」
何雨柱系圍裙的動作頓了一下：「我平時心情不好？」
「也不是不好，」雨水歪著頭想了想，「就是不一樣。平時像個老幹部，見了蘇老師回來，就像...像個人了。」
何雨柱被妹妹的話逗笑了，輕輕彈了下她的額頭：「少貧嘴，寫你的作業。」
晚上做飯時，何雨柱特意多炒了個菜。雨水看著桌上的菜，驚訝地問：「哥，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嗎？」
「不是。」何雨柱給她夾了一筷子菜，「多吃點，長身體。」
雨水咬著筷子，眼睛轉了轉：「哥，你是不是喜歡蘇老師？」
何雨柱吃飯的動作停了一瞬：「小孩子別瞎問。」
「那就是喜歡了。」雨水自顧自地點點頭，「蘇老師人挺好的，長得也好看。」
何雨柱沒接話，低頭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