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五月之戀2
隔了幾天，何雨柱又去了紅星小學。
這次找的理由是正式對接助學金的具體事宜，需要和校方一起初步篩選名單。
會議開了一上午，結束時已是午飯時間。
教導主任照例熱情地留飯，何雨柱也沒推辭。
走進食堂時，他下意識掃了一眼，很快在靠窗的老位置看到了蘇青檸。
她正和幾個女老師坐在一起吃飯，邊說邊笑，眉眼彎彎。
何雨柱打了飯，這次特意要了土豆。他本想找個空位坐下，腳步卻不由自主地朝窗邊走去。
「蘇老師。」他聲音平穩。
蘇青檸抬起頭，見到是他，眼睛亮了一下：「何科長？」
她旁邊的幾個女老師都好奇地看過來。
何雨柱面色如常地對她們點點頭，然後在蘇青檸對面的空位坐下。
「助學金的事，過來開會。」他解釋道，像是隨口一提。
蘇青檸「哦」了一聲，目光落在他餐盤裡的土豆上，嘴角微微上揚：「這次聽勸了。」
何雨柱低頭吃了口土豆，味道確實比白菜好不少。
「嗯。」他應了一聲，頓了頓，從隨身帶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個用油紙包得方正正的東西，推到蘇青檸面前，「這個，給你。」
蘇青檸愣了一下：「這是什麼？」
「上次的西紅柿，」何雨柱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不能白吃你的。」
鋼鐵直男的表演，沒有彩排，都是直播。
蘇青檸好奇地打開油紙，裡面是幾塊精緻的小點心，看著就不像尋常市面上能買到的。
她驚訝地睜大眼睛：「這……這太貴重了！」
「朋友給的，我不愛吃甜的。」
何雨柱頭也不抬，繼續吃著土豆，「放著也是浪費。」
這話半真半假。點心確實是特供渠道來的，反向使用上司，注意重點。
但他並非不愛吃，不行還有弟弟妹妹呢，只是覺得拿來還個人情更合適。
蘇青檸看著那幾塊小巧的點心，猶豫了一下。
旁邊的女老師輕輕碰了碰她，小聲說：「青檸，人家何科長一番心意。」
她這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心地重新包好油紙：「那……謝謝何科長。」
「叫我何雨柱就行。」他說。
「何雨柱同志。」她從善如流地改口，聲音清亮。
兩人安靜地吃著飯。
何雨柱吃飯不快，但今天速度似乎更慢了些。
蘇青檸小口吃著食堂的飯菜，偶爾抬眼偷偷瞄一下對面的人。
他吃飯很專注，動作利落，卻不顯粗魯。
「助學金的事，很麻煩嗎？」她試著找個話題。
「還好，按流程走。」何雨柱言簡意賅，但還是補充了一句，「主要是核實家庭情況。」
蘇青檸點點頭：「我們班也有幾個孩子家裡挺困難的。」
她說起班上一個學生，父母都不在了，跟著奶奶生活，學雜費都是問題。
何雨柱安靜地聽著，偶爾問一兩個關鍵問題。
他發現蘇青檸雖然看起來年輕，但對學生的情況很了解，說話條理清晰，不是那種只會照本宣科的老師。
「這個學生的情況，我記下了。」他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認真記了幾筆。
蘇青檸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裡微微一動。
她見過不少來學校辦事的幹部，大多不接地氣，像何雨柱這樣認真聽一個普通老師說話的，很少見。
飯吃完了，何雨柱收起飯盒，站起身：「我下午還有個會，先走了。」
蘇青檸也趕緊站起來：「好，您慢走。」
何雨柱走到食堂門口，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回頭問：
「蘇老師，你們平時幾點下課？」
「四點半。」蘇青檸下意識回答。
何雨柱點點頭，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等他走遠了，旁邊的女老師立刻圍上來：
「青檸，什麼情況啊？這位何科長對你挺特別的嘛。」
蘇青檸臉一紅：「別瞎說，他就是來還個人情。」
「還人情送特供點心？」
另一個老師促狹地笑，「我姐夫在機關上班，說這種點心一般幹部都搞不到。」
蘇青檸看著手裡包得方正正的點心，心裡亂糟糟的。
她重新坐下，小心地打開油紙，拿起一塊點心輕輕咬了一口。
香甜細膩的口感在嘴裡化開，確實是她從來沒吃過的味道。
下午沒課，但蘇青檸一直在辦公室待到四點半。
她說不清自己在等什麼，就是覺得心神不寧。
四點半整，下課鈴響了。
她收拾好東西，走出教學樓，一眼就看見何雨柱推著自行車站在校門口那棵大槐樹下。
他果然來了。
何雨柱也看見了她，推著車走過來，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布包：「順路，送你一段。」
蘇青檸張了張嘴，想說自己平時都是走回去的，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默默跟上他的腳步，兩人並肩走在林蔭道上。
五月的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誰也沒說話，只有自行車輪轉動的聲音，和偶爾路過的學生的嬉笑聲。
「點心，」蘇青檸終於忍不住開口，「很好吃。」
「嗯。」何雨柱目視前方，「下次有機會再給你帶。」
這話說得很自然，仿佛他們已經認識了很久。
走到教職工宿舍樓下，何雨柱把布包還給她：「明天還來學校嗎？」
「明天有我的課。」
「我知道了。」何雨柱點點頭，跨上自行車，「明天見。」
他蹬著車走了，背影在夕陽下漸漸遠去。
蘇青檸站在宿舍樓下，手裡緊緊攥著布包帶子，心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回到宿舍，她打開那個油紙包，點心還剩下三塊。
她仔細地重新包好，放進柜子里，捨不得一次吃完。
同宿舍的李老師看她這樣，笑著搖頭：「看來咱們蘇老師這是有情況了啊。」
蘇青檸沒反駁，只是笑了笑，心裡卻泛起一絲甜意。
另一邊，何雨柱騎著車回到民政局，剛好趕上下午的會議。
他在座位上坐下，打開筆記本，腦海里卻不時閃過蘇青檸吃點心時滿足的表情。
會議內容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散會後，老張湊過來：「何科長，今天去學校怎麼樣？」
「還行。」何雨柱合上筆記本，「初步名單定下來了。」
「看你心情不錯，遇到好事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嘴角不知何時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立即收斂表情，恢復一貫的沉穩：「能有什麼好事，正常工作而已。」
但他心裡清楚，今天確實有點不一樣。
那個叫蘇青檸的女老師，像一陣清新的風，吹進了他按部就班的生活。
下班回到家，雨水正在練字。何雨柱系上圍裙，開始準備晚飯。
切菜的時候，他突然想起蘇青檸說起那個貧困學生時的認真表情。
「雨水，」他轉頭問妹妹，「你們學校有助學金嗎？」
「有啊，」雨水頭也不抬，「我們班班長就拿了，他爸爸生病了。」
何雨柱「嗯」了一聲，繼續切菜。鍋里油熱了，他把菜倒進去，刺啦一聲響。
他想著，明天去學校，得再詳細了解一下那個學生的情況。
這次找的理由是正式對接助學金的具體事宜，需要和校方一起初步篩選名單。
會議開了一上午，結束時已是午飯時間。
教導主任照例熱情地留飯，何雨柱也沒推辭。
走進食堂時，他下意識掃了一眼，很快在靠窗的老位置看到了蘇青檸。
她正和幾個女老師坐在一起吃飯，邊說邊笑，眉眼彎彎。
何雨柱打了飯，這次特意要了土豆。他本想找個空位坐下，腳步卻不由自主地朝窗邊走去。
「蘇老師。」他聲音平穩。
蘇青檸抬起頭，見到是他，眼睛亮了一下：「何科長？」
她旁邊的幾個女老師都好奇地看過來。
何雨柱面色如常地對她們點點頭，然後在蘇青檸對面的空位坐下。
「助學金的事，過來開會。」他解釋道，像是隨口一提。
蘇青檸「哦」了一聲，目光落在他餐盤裡的土豆上，嘴角微微上揚：「這次聽勸了。」
何雨柱低頭吃了口土豆，味道確實比白菜好不少。
「嗯。」他應了一聲，頓了頓，從隨身帶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個用油紙包得方正正的東西，推到蘇青檸面前，「這個，給你。」
蘇青檸愣了一下：「這是什麼？」
「上次的西紅柿，」何雨柱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不能白吃你的。」
鋼鐵直男的表演，沒有彩排，都是直播。
蘇青檸好奇地打開油紙，裡面是幾塊精緻的小點心，看著就不像尋常市面上能買到的。
她驚訝地睜大眼睛：「這……這太貴重了！」
「朋友給的，我不愛吃甜的。」
何雨柱頭也不抬，繼續吃著土豆，「放著也是浪費。」
這話半真半假。點心確實是特供渠道來的，反向使用上司，注意重點。
但他並非不愛吃，不行還有弟弟妹妹呢，只是覺得拿來還個人情更合適。
蘇青檸看著那幾塊小巧的點心，猶豫了一下。
旁邊的女老師輕輕碰了碰她，小聲說：「青檸，人家何科長一番心意。」
她這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心地重新包好油紙：「那……謝謝何科長。」
「叫我何雨柱就行。」他說。
「何雨柱同志。」她從善如流地改口，聲音清亮。
兩人安靜地吃著飯。
何雨柱吃飯不快，但今天速度似乎更慢了些。
蘇青檸小口吃著食堂的飯菜，偶爾抬眼偷偷瞄一下對面的人。
他吃飯很專注，動作利落，卻不顯粗魯。
「助學金的事，很麻煩嗎？」她試著找個話題。
「還好，按流程走。」何雨柱言簡意賅，但還是補充了一句，「主要是核實家庭情況。」
蘇青檸點點頭：「我們班也有幾個孩子家裡挺困難的。」
她說起班上一個學生，父母都不在了，跟著奶奶生活，學雜費都是問題。
何雨柱安靜地聽著，偶爾問一兩個關鍵問題。
他發現蘇青檸雖然看起來年輕，但對學生的情況很了解，說話條理清晰，不是那種只會照本宣科的老師。
「這個學生的情況，我記下了。」他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認真記了幾筆。
蘇青檸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裡微微一動。
她見過不少來學校辦事的幹部，大多不接地氣，像何雨柱這樣認真聽一個普通老師說話的，很少見。
飯吃完了，何雨柱收起飯盒，站起身：「我下午還有個會，先走了。」
蘇青檸也趕緊站起來：「好，您慢走。」
何雨柱走到食堂門口，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回頭問：
「蘇老師，你們平時幾點下課？」
「四點半。」蘇青檸下意識回答。
何雨柱點點頭，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等他走遠了，旁邊的女老師立刻圍上來：
「青檸，什麼情況啊？這位何科長對你挺特別的嘛。」
蘇青檸臉一紅：「別瞎說，他就是來還個人情。」
「還人情送特供點心？」
另一個老師促狹地笑，「我姐夫在機關上班，說這種點心一般幹部都搞不到。」
蘇青檸看著手裡包得方正正的點心，心裡亂糟糟的。
她重新坐下，小心地打開油紙，拿起一塊點心輕輕咬了一口。
香甜細膩的口感在嘴裡化開，確實是她從來沒吃過的味道。
下午沒課，但蘇青檸一直在辦公室待到四點半。
她說不清自己在等什麼，就是覺得心神不寧。
四點半整，下課鈴響了。
她收拾好東西，走出教學樓，一眼就看見何雨柱推著自行車站在校門口那棵大槐樹下。
他果然來了。
何雨柱也看見了她，推著車走過來，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布包：「順路，送你一段。」
蘇青檸張了張嘴，想說自己平時都是走回去的，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默默跟上他的腳步，兩人並肩走在林蔭道上。
五月的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誰也沒說話，只有自行車輪轉動的聲音，和偶爾路過的學生的嬉笑聲。
「點心，」蘇青檸終於忍不住開口，「很好吃。」
「嗯。」何雨柱目視前方，「下次有機會再給你帶。」
這話說得很自然，仿佛他們已經認識了很久。
走到教職工宿舍樓下，何雨柱把布包還給她：「明天還來學校嗎？」
「明天有我的課。」
「我知道了。」何雨柱點點頭，跨上自行車，「明天見。」
他蹬著車走了，背影在夕陽下漸漸遠去。
蘇青檸站在宿舍樓下，手裡緊緊攥著布包帶子，心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回到宿舍，她打開那個油紙包，點心還剩下三塊。
她仔細地重新包好，放進柜子里，捨不得一次吃完。
同宿舍的李老師看她這樣，笑著搖頭：「看來咱們蘇老師這是有情況了啊。」
蘇青檸沒反駁，只是笑了笑，心裡卻泛起一絲甜意。
另一邊，何雨柱騎著車回到民政局，剛好趕上下午的會議。
他在座位上坐下，打開筆記本，腦海里卻不時閃過蘇青檸吃點心時滿足的表情。
會議內容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散會後，老張湊過來：「何科長，今天去學校怎麼樣？」
「還行。」何雨柱合上筆記本，「初步名單定下來了。」
「看你心情不錯，遇到好事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嘴角不知何時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立即收斂表情，恢復一貫的沉穩：「能有什麼好事，正常工作而已。」
但他心裡清楚，今天確實有點不一樣。
那個叫蘇青檸的女老師，像一陣清新的風，吹進了他按部就班的生活。
下班回到家，雨水正在練字。何雨柱系上圍裙，開始準備晚飯。
切菜的時候，他突然想起蘇青檸說起那個貧困學生時的認真表情。
「雨水，」他轉頭問妹妹，「你們學校有助學金嗎？」
「有啊，」雨水頭也不抬，「我們班班長就拿了，他爸爸生病了。」
何雨柱「嗯」了一聲，繼續切菜。鍋里油熱了，他把菜倒進去，刺啦一聲響。
他想著，明天去學校，得再詳細了解一下那個學生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