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萊茵掠影
客輪在太平洋上航行了近兩周，最終在漢堡港靠岸。
德國的空氣裡帶著一股煤煙和鋼鐵混合的味道，與日本那股海腥和機油味截然不同。
何雨柱依舊提著那個藤箱，隨著略顯疲憊的代表團成員走下舷梯。
漢堡港的起重機更加高大，碼頭上堆滿了貨櫃和木材，工人們的動作帶著一種刻板的效率。
何雨柱的目光掃過那些印著德文標識的倉庫和龍門吊，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路線。
代表團在漢堡只短暫停留，便乘上火車前往此行的重點——魯爾工業區。
火車窗外是整齊的農田，偶爾掠過一片片紅頂的廠房，煙囪林立。
同行的胖老闆對窗外的景色嘖嘖稱奇，何雨柱則靠在窗邊，像是在打盹。
實則意念卻在感知著沿途經過的每一個大型工廠區可能散逸出的精密加工痕跡。
他們在埃森市的一家老牌酒店住下。
接下來的幾天，日程排滿了對幾家著名工具機廠和精密儀器公司的訪問。
何雨柱的身份依然是助理張明，他依舊沉默寡言，手裡拿著筆記本，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些龐大而精密的鋼鐵巨獸上。
參觀克勞斯-瑪菲機械製造公司時，巨大的車間裡迴響著金屬切削的嘶鳴。
德國工程師的講解嚴謹而詳細，帶著富有驕傲的自信。
何雨柱的視線落在了一台被單獨隔離、正在進行最後調試的龍門銑床旁。
意念穿透了厚重的防護罩，「看」清了內部複雜的傳動結構和那個閃爍著冷光的巨大主軸箱。
更重要的是，旁邊工具櫃裡存放著的、與該工具機配套的全套設計圖紙和核心控制單元的備份模塊，清晰地映在他的腦海里。
「張，你對這個感興趣？」
代表團的德國翻譯，一位姓施密特的中年人，注意到他專注的目光。
施密特本身也對技術有些了解。
何雨柱收回目光，語氣裡帶點驚訝：「很精密。比我在資料上看到的圖片要震撼。」
施密特點點頭，帶著一種日耳曼式的驕傲：
「當然，這是最新的型號，精度可以達到微米級。它的控制部分，我們採用了……」
何雨柱認真聽著，偶爾點頭。
白天，他是勤勉好學的助理。
到了晚上，他再次行動起來。
埃森的夜晚比東京清冷許多。
他同樣沒有使用旅館正門，而是從安全通道來到後巷。
意念掃描範圍內，一輛停在路邊、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歐寶轎車進入感知。
車主大概住在附近，鑰匙就放在門廊的花盆底下。
這是他「掃」到的。
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第一站，克勞斯-瑪菲公司。
深夜的廠區只有幾盞孤燈，巡邏的保安牽著狗，路線固定。
何雨柱將車停在遠處一個廢棄的倉庫後面。坐在駕駛室里，他鎖定了白天標記的位置。
那台正在進行調試的精密龍門銑床，連同其下方加固的基座，瞬間從車間裡消失。
旁邊工具櫃裡的全套圖紙和控制模塊也一同不見了。
車間內部，只留下一個巨大的、異常乾淨的空位，以及幾根被整齊切斷的線纜和管道斷面。
他沒有停留，車子駛向多特蒙德。
在那裡，一家以生產高精度絲槓和導軌聞名的小型工廠庫房裡，一批達到最高公差等級的產品不翼而飛。
接著是杜塞道夫的一個工業倉庫區，幾個貼著「精密光學部件 - 蔡司」標籤的木箱內部變得空蕩。
這一夜，他驅車在魯爾區的幾個工業城市間穿梭。
不同於在日本時的全面掃蕩，這次他的目標更為集中：只取那些最頂尖、最核心、作為「母機」的設備和其關鍵技術資料。
天亮前，他將歐寶車悄無聲息地開回原處，鑰匙放回花盆，自己則利用對城市巷道的快速記憶，回到了旅館。
第二天，參觀另一家以精密磨床著稱的工廠時，領隊的助理跑來告知他一個消息，領隊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古怪。
他對幾位核心成員低聲說：「德國這邊好像也出事了。克勞斯-瑪菲公司丟了一台非常重要的新型工具機，還有多特蒙德那邊也丟了一批高精度零件。」
胖老闆瞪大了眼睛：「又丟東西？還是那麼大個的機器？怎麼運走的？」
領隊搖搖頭：「不知道，德國警方也毫無頭緒，現場沒有任何運輸痕跡，像是……像是蒸發了一樣。」
何雨柱正在觀察一台磨床的砂輪平衡裝置，聞言只是側頭看了一眼，臉上帶著和其他人一樣的困惑。
接下來的兩天，他如法炮製。
有時租用車輛，有時搭乘晚班電車。
目標包括斯圖加特一家研究所里尚在實驗階段的伺服電機系統，科隆某倉庫里一批用於精密儀器製造的特殊合金鋼錠。
他的靜止空間裡，德國精密工業的精華正在迅速累積。
在代表團即將離開德國，前往美國的前夕。
何雨柱再次駕車出門，這次沒有明確目標，更像是一次巡視。
他將車停在萊茵河畔的一處高地上，俯瞰著遠處魯爾區連綿的燈火。
那裡是德國工業的心臟，如今，這顆心臟最精密的幾處部件，已經悄然易主。
河風帶著涼意吹過。他站了一會兒，感受著這個工業帝國沉穩而有力的脈搏。
第二天，代表團出發前往不萊梅港，準備搭乘前往美國的客輪。
火車站台上，何雨柱看到送行人群中有幾個穿著風衣、表情嚴肅的人，正與站台警察低聲交談著。
大概是安全部門的人，連續發生的離奇失竊案，尤其是那台重型工具機的消失，顯然引起了更高層面的注意。
他平靜地收回目光，拎著藤箱，跟著隊伍登上火車。
他的藤箱依舊輕便，他的空間裡，已經多了數台這個時代最頂級的西德精密工具機、大量的核心零部件和無價的技術資料。
客輪慢慢的啟動，將魯爾區的煙囪和廠房甩在身後。
何雨柱靠在座位上，閉上眼睛，仿佛只是在旅途中小憩。
下一站，美國，那片以創新和電子技術聞名的土地，還有更多的「採購」目標在等待著他。
德國的空氣裡帶著一股煤煙和鋼鐵混合的味道，與日本那股海腥和機油味截然不同。
何雨柱依舊提著那個藤箱，隨著略顯疲憊的代表團成員走下舷梯。
漢堡港的起重機更加高大，碼頭上堆滿了貨櫃和木材，工人們的動作帶著一種刻板的效率。
何雨柱的目光掃過那些印著德文標識的倉庫和龍門吊，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路線。
代表團在漢堡只短暫停留，便乘上火車前往此行的重點——魯爾工業區。
火車窗外是整齊的農田，偶爾掠過一片片紅頂的廠房，煙囪林立。
同行的胖老闆對窗外的景色嘖嘖稱奇，何雨柱則靠在窗邊，像是在打盹。
實則意念卻在感知著沿途經過的每一個大型工廠區可能散逸出的精密加工痕跡。
他們在埃森市的一家老牌酒店住下。
接下來的幾天，日程排滿了對幾家著名工具機廠和精密儀器公司的訪問。
何雨柱的身份依然是助理張明，他依舊沉默寡言，手裡拿著筆記本，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些龐大而精密的鋼鐵巨獸上。
參觀克勞斯-瑪菲機械製造公司時，巨大的車間裡迴響著金屬切削的嘶鳴。
德國工程師的講解嚴謹而詳細，帶著富有驕傲的自信。
何雨柱的視線落在了一台被單獨隔離、正在進行最後調試的龍門銑床旁。
意念穿透了厚重的防護罩，「看」清了內部複雜的傳動結構和那個閃爍著冷光的巨大主軸箱。
更重要的是，旁邊工具櫃裡存放著的、與該工具機配套的全套設計圖紙和核心控制單元的備份模塊，清晰地映在他的腦海里。
「張，你對這個感興趣？」
代表團的德國翻譯，一位姓施密特的中年人，注意到他專注的目光。
施密特本身也對技術有些了解。
何雨柱收回目光，語氣裡帶點驚訝：「很精密。比我在資料上看到的圖片要震撼。」
施密特點點頭，帶著一種日耳曼式的驕傲：
「當然，這是最新的型號，精度可以達到微米級。它的控制部分，我們採用了……」
何雨柱認真聽著，偶爾點頭。
白天，他是勤勉好學的助理。
到了晚上，他再次行動起來。
埃森的夜晚比東京清冷許多。
他同樣沒有使用旅館正門，而是從安全通道來到後巷。
意念掃描範圍內，一輛停在路邊、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歐寶轎車進入感知。
車主大概住在附近，鑰匙就放在門廊的花盆底下。
這是他「掃」到的。
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第一站，克勞斯-瑪菲公司。
深夜的廠區只有幾盞孤燈，巡邏的保安牽著狗，路線固定。
何雨柱將車停在遠處一個廢棄的倉庫後面。坐在駕駛室里，他鎖定了白天標記的位置。
那台正在進行調試的精密龍門銑床，連同其下方加固的基座，瞬間從車間裡消失。
旁邊工具櫃裡的全套圖紙和控制模塊也一同不見了。
車間內部，只留下一個巨大的、異常乾淨的空位，以及幾根被整齊切斷的線纜和管道斷面。
他沒有停留，車子駛向多特蒙德。
在那裡，一家以生產高精度絲槓和導軌聞名的小型工廠庫房裡，一批達到最高公差等級的產品不翼而飛。
接著是杜塞道夫的一個工業倉庫區，幾個貼著「精密光學部件 - 蔡司」標籤的木箱內部變得空蕩。
這一夜，他驅車在魯爾區的幾個工業城市間穿梭。
不同於在日本時的全面掃蕩，這次他的目標更為集中：只取那些最頂尖、最核心、作為「母機」的設備和其關鍵技術資料。
天亮前，他將歐寶車悄無聲息地開回原處，鑰匙放回花盆，自己則利用對城市巷道的快速記憶，回到了旅館。
第二天，參觀另一家以精密磨床著稱的工廠時，領隊的助理跑來告知他一個消息，領隊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古怪。
他對幾位核心成員低聲說：「德國這邊好像也出事了。克勞斯-瑪菲公司丟了一台非常重要的新型工具機，還有多特蒙德那邊也丟了一批高精度零件。」
胖老闆瞪大了眼睛：「又丟東西？還是那麼大個的機器？怎麼運走的？」
領隊搖搖頭：「不知道，德國警方也毫無頭緒，現場沒有任何運輸痕跡，像是……像是蒸發了一樣。」
何雨柱正在觀察一台磨床的砂輪平衡裝置，聞言只是側頭看了一眼，臉上帶著和其他人一樣的困惑。
接下來的兩天，他如法炮製。
有時租用車輛，有時搭乘晚班電車。
目標包括斯圖加特一家研究所里尚在實驗階段的伺服電機系統，科隆某倉庫里一批用於精密儀器製造的特殊合金鋼錠。
他的靜止空間裡，德國精密工業的精華正在迅速累積。
在代表團即將離開德國，前往美國的前夕。
何雨柱再次駕車出門，這次沒有明確目標，更像是一次巡視。
他將車停在萊茵河畔的一處高地上，俯瞰著遠處魯爾區連綿的燈火。
那裡是德國工業的心臟，如今，這顆心臟最精密的幾處部件，已經悄然易主。
河風帶著涼意吹過。他站了一會兒，感受著這個工業帝國沉穩而有力的脈搏。
第二天，代表團出發前往不萊梅港，準備搭乘前往美國的客輪。
火車站台上，何雨柱看到送行人群中有幾個穿著風衣、表情嚴肅的人，正與站台警察低聲交談著。
大概是安全部門的人，連續發生的離奇失竊案，尤其是那台重型工具機的消失，顯然引起了更高層面的注意。
他平靜地收回目光，拎著藤箱，跟著隊伍登上火車。
他的藤箱依舊輕便，他的空間裡，已經多了數台這個時代最頂級的西德精密工具機、大量的核心零部件和無價的技術資料。
客輪慢慢的啟動，將魯爾區的煙囪和廠房甩在身後。
何雨柱靠在座位上，閉上眼睛，仿佛只是在旅途中小憩。
下一站，美國，那片以創新和電子技術聞名的土地，還有更多的「採購」目標在等待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