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語言關與北大畢業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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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永貴對何雨柱似乎格外關注,在何雨柱提交了高中畢業證後,就找到了他。

  給了他一項任務!

  但任務內容讓何雨柱覺得十分奇怪,陳永貴讓他學習幾門語言,德語,俄語,英語,日語。

  只給了一個月的時間,教語言的人來頭也很大,北大三四個教授!

  並且是在不影響上班的情況下完成,何雨柱覺得壓力山大!

  都穿越了還要讀書,搞什麼?

  還是限時任務,淦!

  這日子真難混啊!

  雖然但是,任務還是要完成的,陳永貴肯定有他的目的。

  六月的晨光透過木格窗,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起床後的何雨柱看樣子懶洋洋的。

  最近真的太累了,沒睡夠,雨水都關心的問了好多次。

  他也不是什麼天才,異能最多讓他有個過目不忘的功能而已。

  簡單吃過早飯,就去民政局了。

  何雨柱把自行車停在民政局車棚,和門衛老張點頭打了個招呼,拎著帆布包走進辦公樓。

  他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了十分鐘,處理完兩份待辦文件。

  他平時工作內容並不多,這個月分配的似乎更少了。

  當時鐘指向八點二十,他起身走向科長辦公室。

  「科長,我出去跑個調研,下午回來。」

  這是本周第三次了。

  科長從文件堆里抬起頭,扶了扶眼鏡:「小何啊,最近外勤有點多。」

  科長應該不是知情人,級別不夠。

  「街道群眾反映的問題比較雜。」

  何雨柱語氣平靜,「得多跑幾趟才能摸清情況。」

  科長擺擺手:「去吧去吧,記得把報告寫詳細點。」

  何雨柱騎著自行車穿過兩條街,拐進一條僻靜的胡同。

  在第三個四合院門前停下,他確認四周無人,這才推開那扇不起眼的黑漆木門。

  院子裡,四位老先生已經坐在槐樹下等著了。

  「遲到三分鐘。」俄語老師陸教授抬腕看表,眉頭微皺。

  「抱歉,單位有事耽擱了。」何雨柱在石凳上坐下,從帆布包里取出筆記本。

  「上次布置的《戰爭與和平》選段,讀一遍。」

  何雨柱翻開書,流利的俄語從唇間流淌而出。

  他的發音標準得像是莫斯科廣播電台的主播,完全聽不出半個多月前還是啞巴俄語!

  陸教授微微頷首,用英語對旁邊的趙教授說:「進步神速。」

  趙教授推了推金邊眼鏡,接話道:「那麼,我們現在開始英語課。請你用英語簡述一下對《雙城記》的理解。」

  何雨柱稍作思考,隨即用純正的英式英語回答起來。

  他的用詞精準,句式多變,偶爾還夾雜著地道的俚語。

  坐在最右邊的日語教師突然用日語提問:

  「你認為日本文學與西方文學最大的區別是什麼?」

  何雨柱面不改色,流暢地切換到日語應答。

  他的回答條理清晰,甚至引用了《源氏物語》中的段落。

  德語麻煩點,會更難學習。

  這四位老師並不知道,每天下課後,何雨柱都會在家裡閃進空間裡繼續練習。

  勤能補拙!特別是語言。

  發音需要大聲點,你才會知道自己哪裡有問題,小聲默念沒有用!

  放大後瑕疵能直接聽出來,因此只能在空間完成。

  黑土地上,他用法語大聲自言自語;魚塘邊,他對著水面糾正日語發音。

  過目不忘的能力讓他把每本教材都刻在了腦子裡。

  壓力確實很大,有兩天甚至得了失語症,就是不知道怎麼說話了。

  語言系統亂套了,好在及時被教授們拉回來,他們也有類似經驗。

  中午休息時,他在院子角落吃著自己帶的窩頭。日語教授走過來,遞給他一壺茶。


  「柱子,你的學習能力令人驚訝。」

  何雨柱接過茶壺,用日語道謝:「是老師們教得好。」

  其實他昨晚剛在空間裡背誦了整本《日語語法精要》。

  絕對靜止的倉庫里堆滿了各種語言教材,都是陳永貴陸續提供的。

  他睡覺很少,就在空間裡一遍遍練習,直到舌頭髮麻。

  下午的德語課,李教授讓他翻譯一段政府工作報告。

  這是最難的部分,需要準確把握政治術語的譯法。

  「這裡,『社會主義建設』應該用 xxx,而不是用 xxxx

  李教授用紅筆在稿子上標註,「雖然意思相近,但在官方文件中必須用前者。」

  何雨柱認真記下。

  這些細節,是普通外語學習根本接觸不到的。

  傍晚五點,課程結束。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走出胡同,從空間取出一點蘋果裝入帆布袋,這是給小胖子和雨水帶的。

  回到四合院時,正好遇上許大茂下班。

  對,他在軋鋼廠正式上班了,跟他爹學反映,每個月也有十多萬工資。

  「柱哥,今兒又加班?」許大茂打量著他的帆布包。

  「跑基層去了。」何雨柱掏出個蘋果塞給許大茂。

  「給雨水帶點吃的。」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整整一個多月,超時了,但沒辦法。

  七月七號,四位老師同時到場。陸教授從公文包里取出幾套試卷。

  「今天是結業考試。」

  從早晨八點到下午五點,何雨柱用四種語言完成了筆試和口試。

  當他說完最後一段德語演講時,四位老師互相看了看,同時鼓起掌來。

  「何同志,」陸教授難得地露出笑容,「你是我教過最出色的學生。」

  何雨柱微微鞠躬:「感謝老師們的教導。」

  他推著自行車走出胡同,徑直回家了。

  第二天回到民政局上班時,科長把他叫到辦公室。

  「何科長,這裡有你的信。」

  牛皮紙信封上印著北京大學的字樣。

  裡面是一張語言專業的畢業證書,成績欄里填著優異。

  「你什麼時候去北大進修了?」科長驚訝地推了推眼鏡。

  北大,非常牛逼了好不好?即使再繼續過去幾十年,依舊非常牛逼!

  「夜校,抽空學的。」何雨柱非常低調的回答。

  何雨柱把證書收好,老規矩去人事那邊登記了一下,陳永貴有交代可以登記。

  這次是個什麼任務呢?還需要學這麼多門語言?

  何雨柱猜測會不會是某些訪華的代表團?

  但在沒有收到下一步指令之前,他還是老老實實繼續上班。

  窗外,七月的楊花飄飄揚揚。

  何雨柱拿起鋼筆,開始寫今天的工作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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