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收線
周一清晨，民政局社會科的辦公室剛開門，何雨柱就拿著文件走了進來。
他像往常一樣先給窗台上的幾盆綠植澆水，然後才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
」何科長今天來得真早啊。」同事老張端著茶杯打招呼。
」早點來把材料整理完。」何雨柱笑著回應，從抽屜里取出檔案盒，」下午還要去街道辦對接工作。」
他確實需要去街道辦，但不止是為了工作。
上午十點，何雨柱騎著自行車來到街道辦。
院子裡幾個工作人員正在搬運物資，李建國也在其中，指揮著眾人擺放桌椅。
」李幹事。」何雨柱停好車，走上前去，」今天來對接安置人員的情況。」
李建國轉過身，臉上立刻堆起職業性的笑容：
」何科長啊，資料都在辦公室，我這就帶你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辦公樓。何雨柱注意到李建國走路時右腿似乎有些不便，這在之前的資料里沒有記載。
在檔案室里，李建國翻找著文件櫃。何雨柱站在一旁，目光掃過整個房間。
檔案櫃最底層的一個抽屜里，放著那個熟悉的鐵盒。
但今天，鐵盒是打開的，裡面除了一些票據，還有一張摺疊的信紙。
何雨柱記住了信紙的位置。
」找到了。」李建國抱出一摞檔案，」這些都是最近半年的安置人員跟蹤記錄。」
」辛苦了。」何雨柱接過檔案，在桌前坐下，」我可能需要一點時間仔細看看。」
」沒問題，你慢慢看。」李建國笑著退出房間，」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門輕輕合上。
何雨柱快速翻閱著檔案，同時分出一部分注意力感知著外面的動靜。
李建國在走廊上來回踱步，時不時看向檔案室的方向。
半小時後，何雨柱抱著一疊資料走出檔案室。
」李幹事，這些材料我能帶回去研究嗎？明天就還回來。」
」當然可以。」李建國爽快地答應，」何科長真是認真負責。」
回到民政局，何雨柱立即著手分析帶回來的資料。
在一位安置人員的跟蹤記錄里，他發現了一個熟悉的名字：王秀蘭，正是被疤臉勒索的女子之一。
而記錄顯示，李建國上周還去走訪過她。
下班後，何雨柱再次來到陳永貴的茶樓。
」已經確定李建國就是內線。」何雨柱將整理好的證據放在桌上，」他不僅泄露消息，還主動向疤臉團伙提供安置人員的信息。」
陳永貴仔細翻閱著材料，眉頭越皺越緊：」這些人真是無法無天。」
」我建議立即收網。」何雨柱語氣堅定，」再拖下去，恐怕會有更多受害者。」
陳永貴沉思片刻：」你打算怎麼做？」
」明晚行動。」何雨柱說出早已計劃好的方案，」疤臉團伙明晚要在倉庫分贓，這是最佳時機。」
」需要支援嗎？」
」不用。」何雨柱搖頭，」人多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陳永貴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注意安全。」
從茶樓出來，何雨柱直接回家。今晚他需要好好休息，為明天的行動養精蓄銳。
周二一整天，何雨柱表現得和往常沒什麼兩樣。
上班、處理文件、和同事聊天，甚至在午休時還去給雨水買了支新鋼筆。
但暗地裡，他已經在腦海中將整個行動演練了無數遍。
下班時間一到，他準時收拾東西離開。
」何科長今天走得挺準時的啊。」門衛老張笑著打招呼。
」答應妹妹早點回去。」何雨柱推著自行車。
騎著車在街上繞了幾圈，確認沒人跟蹤後，他拐進一條小巷，進空間迅速換上一身深色工裝。
夜幕降臨。
倉庫周圍的街道比往常更加安靜。
何雨柱隱在一處廢棄院落的陰影里，靜靜等待著。
晚上八點，疤臉和五個同夥陸續進入倉庫。
透過二樓的窗戶，可以看到他們圍坐在桌旁，桌上堆著今晚的」收穫」。
何雨柱耐心等待著最佳時機。
半小時後，倉庫里的氣氛開始熱烈起來。
幾個人開始喝酒，聲音也大了許多。
何雨柱悄無聲息地靠近倉庫後牆。
這裡有一個不起眼的小門，是以前運送貨物用的，現在已經廢棄多年。
確認門後無人。
他從空間裡取出一根細鐵絲，輕輕撥動門鎖。
咔嚓一聲輕響，門開了條縫。
倉庫里瀰漫著菸酒的氣味。
何雨柱像一道影子般溜了進去，沿著牆角的陰影移動。
二樓傳來疤臉的大笑聲：」這批貨夠咱們瀟灑一個月了！」
」還是疤哥厲害！」瘦高個諂媚的聲音響起，」那些娘們兒現在看見咱們就怕。」
何雨柱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悄無聲息地爬上通往二樓的樓梯，在拐角處停下。從這裡可以清楚地看到整個二樓的情況。
六個人圍坐在桌旁，桌上散落著鈔票和首飾。疤臉正舉著酒杯，臉色通紅。
」明天再去會會那個王秀蘭。」疤臉得意地說，」聽說她最近找了個好工作，應該能榨出更多油水。」
何雨柱不再猶豫。
他像獵豹般突然衝出，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之前，已經來到桌前。
」什麼人！」刀疤臉最先反應過來，伸手就往腰間摸去。
何雨柱的動作更快。他單手按住刀疤臉掏槍的手，另一隻手已經劈在他的頸側。刀疤臉悶哼一聲，軟軟倒地。
倉庫里頓時亂作一團。
瘦高個抓起桌上的酒瓶砸過來，何雨柱側身避開，順勢抓住他的手腕一擰。清脆的骨折聲響起，瘦高個發出悽厲的慘叫。
另外三人同時撲上來。何雨柱不退反進，身形在狹窄的空間裡靈活閃動。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擊中要害，不到十秒鐘，三人已經全部倒地。
整個過程快得令人眼花繚亂。
疤臉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何雨柱沒有回答。他一步步走向疤臉，眼神冷得像冰。
」別...別過來！」疤臉慌亂地後退，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我跟你拼了！」
他瘋狂地撲上來，匕首直刺何雨柱胸口。
何雨柱輕鬆側身避開，右手閃電般扣住疤臉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擰。
匕首應聲落地，緊接著一記手刀劈在疤臉後頸。
疤臉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緩緩倒地。
倉庫里重新恢復了安靜，只剩下幾個昏迷者的呼吸聲。
何雨柱快速搜查了整個二樓，將所有贓物和證據整理好。
然後他來到一樓，用倉庫里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雖然可能不會有電話，但不想寫了，就隨便寫有電話）
」任務完成。」他只說了四個字就掛斷電話。
十分鐘後，遠處傳來警哨聲。
何雨柱最後檢查了一遍現場，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這才悄無聲息地從後門離開。
接下來的事情不用他做什麼了，這幾個人跟那個內應，等待他們的只有花生米。
當他翻牆回到東跨院時，剛好晚上九點半。
雨水房間的燈還亮著，小丫頭大概又在看連環畫。
何雨柱換回日常的衣服，輕輕敲了敲妹妹的房門。
」該睡覺了。」
」馬上就好！」
他像往常一樣先給窗台上的幾盆綠植澆水，然後才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
」何科長今天來得真早啊。」同事老張端著茶杯打招呼。
」早點來把材料整理完。」何雨柱笑著回應，從抽屜里取出檔案盒，」下午還要去街道辦對接工作。」
他確實需要去街道辦，但不止是為了工作。
上午十點，何雨柱騎著自行車來到街道辦。
院子裡幾個工作人員正在搬運物資，李建國也在其中，指揮著眾人擺放桌椅。
」李幹事。」何雨柱停好車，走上前去，」今天來對接安置人員的情況。」
李建國轉過身，臉上立刻堆起職業性的笑容：
」何科長啊，資料都在辦公室，我這就帶你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辦公樓。何雨柱注意到李建國走路時右腿似乎有些不便，這在之前的資料里沒有記載。
在檔案室里，李建國翻找著文件櫃。何雨柱站在一旁，目光掃過整個房間。
檔案櫃最底層的一個抽屜里，放著那個熟悉的鐵盒。
但今天，鐵盒是打開的，裡面除了一些票據，還有一張摺疊的信紙。
何雨柱記住了信紙的位置。
」找到了。」李建國抱出一摞檔案，」這些都是最近半年的安置人員跟蹤記錄。」
」辛苦了。」何雨柱接過檔案，在桌前坐下，」我可能需要一點時間仔細看看。」
」沒問題，你慢慢看。」李建國笑著退出房間，」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門輕輕合上。
何雨柱快速翻閱著檔案，同時分出一部分注意力感知著外面的動靜。
李建國在走廊上來回踱步，時不時看向檔案室的方向。
半小時後，何雨柱抱著一疊資料走出檔案室。
」李幹事，這些材料我能帶回去研究嗎？明天就還回來。」
」當然可以。」李建國爽快地答應，」何科長真是認真負責。」
回到民政局，何雨柱立即著手分析帶回來的資料。
在一位安置人員的跟蹤記錄里，他發現了一個熟悉的名字：王秀蘭，正是被疤臉勒索的女子之一。
而記錄顯示，李建國上周還去走訪過她。
下班後，何雨柱再次來到陳永貴的茶樓。
」已經確定李建國就是內線。」何雨柱將整理好的證據放在桌上，」他不僅泄露消息，還主動向疤臉團伙提供安置人員的信息。」
陳永貴仔細翻閱著材料，眉頭越皺越緊：」這些人真是無法無天。」
」我建議立即收網。」何雨柱語氣堅定，」再拖下去，恐怕會有更多受害者。」
陳永貴沉思片刻：」你打算怎麼做？」
」明晚行動。」何雨柱說出早已計劃好的方案，」疤臉團伙明晚要在倉庫分贓，這是最佳時機。」
」需要支援嗎？」
」不用。」何雨柱搖頭，」人多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陳永貴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注意安全。」
從茶樓出來，何雨柱直接回家。今晚他需要好好休息，為明天的行動養精蓄銳。
周二一整天，何雨柱表現得和往常沒什麼兩樣。
上班、處理文件、和同事聊天，甚至在午休時還去給雨水買了支新鋼筆。
但暗地裡，他已經在腦海中將整個行動演練了無數遍。
下班時間一到，他準時收拾東西離開。
」何科長今天走得挺準時的啊。」門衛老張笑著打招呼。
」答應妹妹早點回去。」何雨柱推著自行車。
騎著車在街上繞了幾圈，確認沒人跟蹤後，他拐進一條小巷，進空間迅速換上一身深色工裝。
夜幕降臨。
倉庫周圍的街道比往常更加安靜。
何雨柱隱在一處廢棄院落的陰影里，靜靜等待著。
晚上八點，疤臉和五個同夥陸續進入倉庫。
透過二樓的窗戶，可以看到他們圍坐在桌旁，桌上堆著今晚的」收穫」。
何雨柱耐心等待著最佳時機。
半小時後，倉庫里的氣氛開始熱烈起來。
幾個人開始喝酒，聲音也大了許多。
何雨柱悄無聲息地靠近倉庫後牆。
這裡有一個不起眼的小門，是以前運送貨物用的，現在已經廢棄多年。
確認門後無人。
他從空間裡取出一根細鐵絲，輕輕撥動門鎖。
咔嚓一聲輕響，門開了條縫。
倉庫里瀰漫著菸酒的氣味。
何雨柱像一道影子般溜了進去，沿著牆角的陰影移動。
二樓傳來疤臉的大笑聲：」這批貨夠咱們瀟灑一個月了！」
」還是疤哥厲害！」瘦高個諂媚的聲音響起，」那些娘們兒現在看見咱們就怕。」
何雨柱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悄無聲息地爬上通往二樓的樓梯，在拐角處停下。從這裡可以清楚地看到整個二樓的情況。
六個人圍坐在桌旁，桌上散落著鈔票和首飾。疤臉正舉著酒杯，臉色通紅。
」明天再去會會那個王秀蘭。」疤臉得意地說，」聽說她最近找了個好工作，應該能榨出更多油水。」
何雨柱不再猶豫。
他像獵豹般突然衝出，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之前，已經來到桌前。
」什麼人！」刀疤臉最先反應過來，伸手就往腰間摸去。
何雨柱的動作更快。他單手按住刀疤臉掏槍的手，另一隻手已經劈在他的頸側。刀疤臉悶哼一聲，軟軟倒地。
倉庫里頓時亂作一團。
瘦高個抓起桌上的酒瓶砸過來，何雨柱側身避開，順勢抓住他的手腕一擰。清脆的骨折聲響起，瘦高個發出悽厲的慘叫。
另外三人同時撲上來。何雨柱不退反進，身形在狹窄的空間裡靈活閃動。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擊中要害，不到十秒鐘，三人已經全部倒地。
整個過程快得令人眼花繚亂。
疤臉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何雨柱沒有回答。他一步步走向疤臉，眼神冷得像冰。
」別...別過來！」疤臉慌亂地後退，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我跟你拼了！」
他瘋狂地撲上來，匕首直刺何雨柱胸口。
何雨柱輕鬆側身避開，右手閃電般扣住疤臉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擰。
匕首應聲落地，緊接著一記手刀劈在疤臉後頸。
疤臉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緩緩倒地。
倉庫里重新恢復了安靜，只剩下幾個昏迷者的呼吸聲。
何雨柱快速搜查了整個二樓，將所有贓物和證據整理好。
然後他來到一樓，用倉庫里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雖然可能不會有電話，但不想寫了，就隨便寫有電話）
」任務完成。」他只說了四個字就掛斷電話。
十分鐘後，遠處傳來警哨聲。
何雨柱最後檢查了一遍現場，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這才悄無聲息地從後門離開。
接下來的事情不用他做什麼了，這幾個人跟那個內應，等待他們的只有花生米。
當他翻牆回到東跨院時，剛好晚上九點半。
雨水房間的燈還亮著，小丫頭大概又在看連環畫。
何雨柱換回日常的衣服，輕輕敲了敲妹妹的房門。
」該睡覺了。」
」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