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風過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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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和閻埠貴到底還是不死心地把那份寫著「情況反映」的材料遞了上去。

  兩人提心弔膽地等了好幾天,沒等來街道對何雨柱的調查。

  街道辦王主任在接到那份語焉不詳、充滿暗示的「反映材料」後,非但沒有立刻調查何雨柱。

  反而把易中海和閻埠貴叫到辦公室,結結實實地批了一頓。

  何雨柱,她也惹不起!

  別把人想的太過簡單,之前早有交代,陳永貴可不是吃素的。

  何雨柱作為陳永貴手下一員大將,在那幾年可不是白混的,陳永貴又護犢子。

  「易中海同志!閻埠貴同志!你們是院裡的調解員,要起到好的帶頭作用!我聽說你們之前還搞什麼共享私人廁所、地窖?簡直是胡鬧!」

  王主任板著臉,手指敲著桌子:

  「現在又寫這種捕風捉影的東西?何雨柱同志是民政局表現優秀的年輕幹部,工作積極,生活作風正派!他的收入和來源,組織上不清楚嗎?需要你們來『反映情況』?」

  易中海和閻埠貴被訓得抬不起頭,冷汗直流。

  他們沒想到,何雨柱居然提前在王主任那裡打了「預防針」,更沒想到王主任對何雨柱如此維護。

  「評比是讓你們調動大家的積極性,搞好衛生,團結鄰里,不是讓你們搞內鬥,搞誣告!」

  王主任語氣嚴厲,「回去好好反省!再搞這些歪門邪道,你們這管事大爺就別當了!」

  兩人灰頭土臉地走出街道辦,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後怕和沮喪。

  這一回合,他們輸得一敗塗地,連最後一點僥倖心理都被打沒了。

  最後一點僥倖也徹底破滅。兩人徹底消停了,在院裡看見何雨柱,要麼假裝沒看見,要麼就遠遠繞開。

  那點身為管事大爺的架子,算是徹底垮了。

  這事情不知道怎麼就傳到了院裡,所以說現在的人很有八卦傳播精神,有點什麼八卦或者什麼都很難保密。

  劉海中暗自慶幸自己沒摻和到底,同時心裡那點念頭又活泛起來,琢磨著這「一大爺」的位置,是不是也該換換人了。

  何雨柱要是知道劉海中的想法,只能說,你想多了,你鬥不過那兩隻老狐狸。

  在規則內玩手段,他還沒怕過誰。

  院裡似乎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只是這平靜下面,流動著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大家看何雨柱的眼神,少了以往的隨意,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謹慎。

  這個年輕的幹部,不僅骨頭硬,手段也更硬。

  這天何雨柱下班回來,正好在門口撞見準備出去的賈東旭。

  易中海的好徒弟,好大兒。

  賈東旭看到他,明顯愣了一下,嘴唇動了動,似乎想打個招呼。

  最終卻只是含糊地點了下頭,匆匆走了,背影透著點倉促。

  何雨柱沒在意,徑直回了東跨院。

  賈家除了賈張氏那張破嘴會不停叭叭叭製造噪音,其他人,他懶得浪費精力。

  賈東旭,不知道會不會上牆,什麼時候上牆,這也不關何雨柱的事情。

  該說不說單親,特別是母親帶大的孩子 ,都有點性格上這樣那樣的缺陷。

  何雨柱印象里的賈東旭,似乎總是有點摳門,做事不大氣。

  額,三個字形容就是:媽寶男?

  周末,他帶著何雨水去中山公園玩了一圈。

  小丫頭瘋玩了大半天,回來的路上就在自行車后座上抱著何雨柱的腰睡著了。

  小臉蛋貼著何雨柱的背。

  何雨柱小心翼翼把她抱回家,安頓到床上,看著妹妹睡得小臉紅撲撲的,覺得之前那些破事實在無聊透頂。

  還不如多陪這個萌妹子出去玩,起碼人家何雨水給的情緒價值高啊,撒嬌撒的好啊!

  哥哥...哥哥的喊得多親熱啊!

  雖然但是,何雨柱還是活成了一個奶爸的樣子。

  沒辦法的事情,何大清雖然沒走,但跟不在也沒什麼區別。

  一門心思都在他的新老婆跟小兒子身上。


  何雨柱當然無所謂何大清走不走,但還是那句話,在何雨水這裡,何大清還是很重要的。

  就是個吉祥物!

  但有或者沒有,那是兩種狀態!

  幾天後的傍晚,天氣不錯。

  何雨柱搬了把椅子坐在東跨院裡,悠閒地翻著本閒書。

  是那種奇奇怪怪的民國時候的書,看著打發時間。

  也就這個時候能找到這些書了,後來,估計都當文物收起來了,畢竟紙張易碎了。

  偶爾也看看《史記》,《春秋》這種老書,大部頭,陶冶一下情操,不難讀的。

  大家也可以看看,中國文化源遠流長,裡面可以學習到的東西很多,剛看可能比較吃力,多看幾次就好了。

  許大茂溜達著進來,一屁股坐在旁邊的石凳上。

  兩條眉毛還是那樣,一跳一跳的,好像會說話,極具喜感,再聯想到他後面留的小鬍子,他就更想笑了。

  「可以啊,柱哥!」

  許大茂壓著聲音,臉上是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聽說那倆老傢伙讓王主任當眾給敲打了?現在見面都躲著你走?」

  何雨柱眼皮都沒抬,翻過一頁書:「他們愛怎麼著怎麼著,別來惹我就行。」

  「那是,你現在可是咱院裡的這個。」

  許大茂比劃了個大拇指,又湊近點,好奇地問:

  「不過我說,你小子現在到底啥情況?感覺你啥都不在乎,底氣十足啊。」

  何雨柱終於從書上抬起眼,瞥了他一下,嘴角扯出個略帶戲謔的弧度:

  「我啊,光腳不怕穿鞋的。誰讓我不痛快,我就讓誰更不痛快。就這麼簡單。」

  「得,跟你說話就沒個正經的。」

  許大茂笑著捶了他肩膀一下,GAY里GAY氣的,也沒再追問。

  他知道何雨柱不想說的,問了也白搭。

  兩人又閒扯了幾句,許大茂才晃晃悠悠地走了。

  夕陽把影子拉得老長,院子裡就剩下何雨柱一個人。

  他放下書,看著遠處中院方向隱約傳來的嘈雜聲,眼神平靜。

  麻煩肯定沒完,但他一點都不在乎。

  該上班上班,該生活生活,誰要是再不開眼撞上來,他有的是辦法應付。

  有的時候是想先發制人,但你們說怎麼弄?

  拿走他們的錢?沒興趣,打斷他們的手?太過酷烈了。

  很矛盾這種事,自己不是沒有能力,只是這樣做,格局太小了。

  但癩蛤蟆趴腳面,又有點噁心人。

  該咋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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