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硬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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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窖的事兒像根魚刺,卡在易中海和閻埠貴的喉嚨里。

  幾次私下溝通碰了硬釘子,兩人認定必須藉助全院大會的「勢」,逼何雨柱就範,至少也要在輿論上壓過他。

  於是,又召開了第二次全院大會。

  這次大會,中院的氣氛格外凝重。

  三位大爺端坐八仙桌後,臉色陰沉。

  鄰居們大多沉默,心裡都清楚,這場風暴避不開了。

  何雨柱依舊是踩著點來,拎著小馬扎主房門口坐下。

  與他幾乎同時出來的,還有他父親何大清與繼母靜姝,反正他們就在門口,近。

  何大清皺著眉頭,他還不太了解是什麼事情,這幾天一直在忙。

  靜姝則安靜地跟在他身後,臉上帶著些許擔憂。

  他們在何雨柱旁邊坐下,沒有多說什麼,何雨柱什麼性格,他們可太知道了。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開門見山,調門拔得老高:

  「今天這會,就解決一個思想問題!咱們院有些人,仗著是幹部,眼裡就沒群眾了,沒集體了!只顧自己享清福,半點不為大院著想!」

  他目光直接釘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你拒絕拿出廁所來給大家公用,又拒絕借用你家地窖!你還有沒有點集體覺悟?心裡還有沒有街坊鄰居?」

  閻埠貴立刻扶了扶眼鏡,接上火力,語氣痛心:

  「柱子啊,你太讓人失望!你是咱院年輕有為的,本該做榜樣!可你看看你現在,帶頭搞特殊,搞自私!你對得起大伙兒的期望嗎?」

  賈張氏在人群里陰陽怪氣地幫腔:

  「就是,白瞎了那麼高的工資,一點光都沾不上!」

  壓力瞬間聚焦。不少人的目光在何雨柱和他父母之間巡視。

  何雨柱臉上沒什麼表情,心想他媽的什麼都要共享,現在都共享經濟嗎?

  剛要起身,他父親何大清卻猛地站了起來,臉色很不好看。

  「老易,老閻!」何大清聲音帶著火氣:

  「你們開大會批我兒子,是不是該先跟我這個當爹的通通氣?那地窖是我的!是我何大清名下的!跟我兒子有什麼關係?你們沖他嚷嚷什麼?」

  這一下,直接把矛頭引到了自己身上。

  易中海和閻埠貴一時語塞,他們沒想到何大清會這麼直接站出來護犢子。

  他們已經為了立威已經昏了頭,忘了這是何大清的地窖,不是何雨柱的,哈哈哈,這些傻逼。

  他們以為他們商量好的事情,就好像成了定局了一樣。

  但劉海中一直沒有說話,算中立,劉海中蠢嗎?不是的,蠢人後來怎麼可能能考到7級?莫帶刻板印象。

  易中海趕緊調整策略:

  「老何,你別激動。我們這不是在跟柱子講道理嘛!你是院裡的老人,更該明白事理。那地窖空著也是空著,給院裡用用,解決大家儲存秋菜的難題,這是好事啊!」

  「好事?」何大清哼了一聲,「空著是我的事!那地窖裡面我還放著些家什雜物,還有靜姝醃的菜!給你們用了,東西壞了、丟了,誰賠?醃菜罈子打翻了,誰管?你易中海賠嗎?你閻埠貴管嗎?」

  何大清這兩年可沒給易中海什麼好臉色過,當時的事,你以為過去就過去了?

  一條腿就能放過?不可能,何大清可不是什麼心胸開闊的人。

  靜姝在一旁輕輕拉了下何大清的袖子,低聲道:「大清,別動氣。」

  但她看向易中海和閻埠貴的眼神,也帶著明顯的不贊同。

  閻埠貴急忙說:「老何,你看你,說得這麼嚴重,鄰里鄰居的,還能偷你東西不成?」

  「會不會偷是一回事,磕了碰了總免不了吧?」

  何大清梗著脖子,「你們要借,行啊!立字據!白紙黑字寫明,地窖里所有東西,包括一根爛木頭,壞了丟了,都由提議的人照價賠償!出了任何事,都由你們負責!你們敢立這個字據,我現在就把地窖騰出來!」

  雖然沒有商量過,但何大清的說辭,居然跟何雨柱不謀而合。

  易中海和閻埠貴的臉瞬間黑了。


  立字據?承擔責任?這根本不可能!

  見父親頂在了前面,何雨柱這才不緊不慢地站起來。

  他先輕輕按了下何大清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何大清看了兒子一眼,氣呼呼地坐下,但沒再說話。

  何雨柱目光平靜地掃過易中海和閻埠貴,緩緩開口:

  「易大爺,閻大爺。我爸說得在理。私產就是私產,跟覺悟高低沒關係。你們口口聲聲集體,那我問問。」

  他轉向閻埠貴:「閻大爺,您家種的那些花花草草,每家每戶分兩盆,陶冶一下情操,體現下集體溫暖,行不行?」

  閻埠貴臉色一僵,嘴唇動了動,沒出聲,他可不捨得。

  那花可是拿去花鳥市場賣的,一盆十來萬舊幣是有的,現在並不禁止這些。

  何雨柱又看向易中海:「易大爺,您的工資也挺高的,院裡也有不少困難戶,不如你把工資都給他們,方便集體?」

  易中海眉頭緊鎖,無言以對。

  最後,何雨柱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清晰而冷清:

  「看,道理很簡單。動你們自己的東西,就不行。動我何家的東西,就變成『集體榮譽』、『思想覺悟』了?這算盤打得,隔著牆都聽見響了。」

  他頓了一下,語氣斬釘截鐵:

  「我今天也把話放這兒。廁所,是我何雨柱的私產,誰也別想用。地窖,是我爸何大清的私產,他說了算。誰再打主意,就別怪我按規章辦事,該找街道找街道,該找單位找單位!到時候,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對著何大清和靜姝說了句「爸,靜姨,回去了」。

  便拎起馬扎,轉身走向東跨院。

  何大清重重哼了一聲,也拉著靜姝起身進屋。

  留下滿院子目瞪口呆的鄰居和三位臉色鐵青、下不來台的大爺。

  許大茂縮在角落裡,看著何雨柱一家離去的背影,咂咂嘴,心裡暗贊:

  「牛逼!父子齊上陣,這下老易老閻算是踢到鐵板了!」

  這一次,何雨柱不僅自己硬剛,還帶著何大清一起衝鋒陷陣,堅決對沒有邊界感的鄰居說不!

  不然下次他們只會得寸進尺,沒完沒了的。

  原劇里何雨柱把地窖公用,得到什麼好處了?自家的冬儲菜剩下什麼了?

  芯都被盜聖給吃了,剩下點爛菜葉,這也能忍?

  難怪雨水後來跟何雨柱都不親了,種瓜得瓜,種豆得豆。

  劇里的何雨柱可能帶點俠氣,但真的蠢,不合時宜的俠氣。

  自己的事情都沒搞好,自己妹妹都沒安頓好,去給鄰居送溫暖?傻逼一個。

  至於院內人的冬儲菜問題,他們自然有辦法解決。

  不然前些年他們怎麼過來的?還不是放自家角落或者連廊下?

  冬天的菜系就這麼多,除了何雨柱有點綠葉菜,其他人家基本上都靠大白菜過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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