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行動
情報到位，網也撒開了。剩下的，就是動手。
老張沖小劉使了個眼色。
小劉點頭，悄無聲息地退到胡同口，算是望風。
另外三個隊員，兩個堵後牆，一個在院門側面守著。
老張自己，則跟何雨柱對了下眼神。
但是白瞎，何雨柱無法跟他眼神交流信息，他沒這異能啊。
「柱子，怎麼弄？硬闖？」
老張聲音壓得低低的，手已經摸到了後腰別著的傢伙上。
何雨柱搖頭。他腦子裡的三維地圖清楚得很。
「不用。院門沒閂死，就搭著。裡面那人，在窗邊桌子那兒坐著，好像在寫東西。離床下的槍有點距離。」
他飛快地低聲交代。
「我數三下，推門直接進。我快，你跟著。目標是我，你壓陣，防著點意外。」
何雨柱選擇仗著自己的身手硬闖，實在不行還能直接收走槍枝保證安全。
老張沒廢話：「成。」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不動聲色地把自行車靠牆放好。
「一。」
他活動了下手腕。這身子年輕，力氣足，反應快，加上腦子裡開著全圖透視，他有把握。
「二。」
窗邊那男人的輪廓，在他感知里清晰無比。
「三！」
「哐當！」
何雨柱根本沒用多大力氣，肩膀往前一頂，那看似關著的木院門應聲而開，撞在裡面的牆上，發出好大一聲聲響。
幾乎在門開的同一瞬間，何雨柱人已經像顆炮彈似的沖了進去。
直撲東廂房！
老張緊隨其後，動作一點不慢，進了院子就閃身貼住院牆，槍已在手，保險打開。
眼神警惕地掃視正房和其他角落。
廂房裡那男人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破門嚇了一大跳。
何雨柱「看」到他猛地從桌邊站起，手下意識就往桌子抽屜里摸。
還想拿武器？那還怎麼玩？
何雨柱心裡冷笑，腳下更快兩步，沖了上去。
「砰！」
他一腳踹開虛掩的廂房門。
那男人剛把抽屜拉開一半，手還沒碰到裡面的東西，就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已經堵在了門口，遮住了外面照進來的光。
男人臉上瞬間沒了血色，張嘴想喊。
何雨柱沒給他機會。一個箭步上前，左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他摸向抽屜的手腕，猛地往外一擰！
還是28萬那種，但沒擰斷。
「啊！」男人痛呼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地被帶得轉了半圈。
何雨柱右手也沒閒著，握拳，對著他腋下神經最密集的地方就是一下狠的！
這一下打下去，有的人說不定會被打死，神經太多了，同志們，慎用！
但現在是抓敵特，敵特就沒什麼人權了，隨便打。
「呃！」
男人悶哼一聲，半邊身子都麻了，反抗的力氣瞬間泄掉。
何雨柱順勢用膝蓋頂在他腿彎。
「噗通！」
男人直接跪地上了。
整個流程，行雲流水，沒超過五秒鐘。
等老張持槍衝進廂房時，看到的就是何雨柱已經用隨身帶的繩子，利索地把人反剪雙手捆了個結實。
那男人跪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滿頭冷汗。
「搜。」何雨柱言簡意賅。
老張立刻動手。先拉開抽屜，裡面是把擼子（手槍），子彈都上著膛。
他利落地退膛，把槍別自己腰上。
然後按照何雨柱之前說的，走到床邊，掀開鋪板，果然下面有個暗格。
一伸手，拖出來一支保養得還挺新的美制M3衝鋒鎗，旁邊還放著兩個壓滿子彈的彈匣。
「好傢夥！」老張咂咂嘴，「火力不弱啊。」
何雨柱沒理會地上的俘虜，徑直走到牆角那堆雜物前，伸手扒拉了幾下，露出下面藏著的電台和蓄電池。
他看了一眼，沒動，保持高人風範。
「人贓並獲。」老張看著地上的傢伙和電台，鬆了口氣，臉上露出點笑模樣，「柱子，你這直覺，神了！」
何雨柱沒接這話茬。
他蹲下身，看著那個被捆住的男人。
男人大概三十多歲，樣貌普通，扔人堆里找不著那種。
此刻他眼神里全是驚懼和難以置信。
「你們……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他聲音發顫。
何雨柱沒回答，反而問：「名字？上線是誰？怎麼聯絡？」
男人閉上嘴，把頭扭到一邊。
何雨柱也不急，現在這麼問沒有用，回去他就老實了。
例行公事而已。
他站起身，對老張說：「帶回去，讓陳科長他們審吧。咱們繼續。」
老張點頭，一把將地上的人提溜起來，推搡著往外走。
小劉他們聽到動靜，也進來幫忙，把人押了出去。
院子裡短暫地喧鬧了一下，又很快恢復安靜，這種情景，這兩年是經常發生的，大家也不奇怪。
何雨柱站在原地，目光再次掃過這個廂房。
腦子裡的掃描又仔細過了一遍，確認沒有其他暗格或者遺漏的違禁品。
不能留下什麼手尾。
剛才動手的時候，他其實留了手。
不然，那一下能直接把對方胳膊卸了。
他不想弄得太血腥，沒必要，不好看，不夠帥。
速戰速決，完成任務就行。
老張很快回來了，臉上帶著興奮。
「搞定，送上車了。柱子，接下來呢？還繼續掃？」
「繼續。」何雨柱語氣沒什麼起伏。
「這才第一個。東城區大著呢。」
他走出這個瀰漫著些許塵埃和之前掙扎痕跡的廂房，重新回到陽光底下。
秋風吹過，帶走了剛才那點緊繃的氣息。
推上自己的自行車，他回頭看了老張和小劉一眼。
「走吧。去下一片。」
老張和小劉現在看他的眼神，徹底不一樣了。
之前可能還有點將信將疑，現在是實打實的佩服。
這找目標的準確性，這動手的乾脆利落，沒得說。
「聽你的，柱子！」小劉年輕，藏不住情緒，語氣都熱切了幾分。
何雨柱沒多說什麼，騎上車，再次領頭，駛出了這條剛剛經歷了一場無聲風暴的胡同。
他的意念掃描始終開著，像一部不知疲倦的雷達，持續不斷地將周圍三十米內的一切，轉化為清晰的數據流，匯入他的腦海。
下一個目標，在哪裡？
老張沖小劉使了個眼色。
小劉點頭，悄無聲息地退到胡同口，算是望風。
另外三個隊員，兩個堵後牆，一個在院門側面守著。
老張自己，則跟何雨柱對了下眼神。
但是白瞎，何雨柱無法跟他眼神交流信息，他沒這異能啊。
「柱子，怎麼弄？硬闖？」
老張聲音壓得低低的，手已經摸到了後腰別著的傢伙上。
何雨柱搖頭。他腦子裡的三維地圖清楚得很。
「不用。院門沒閂死，就搭著。裡面那人，在窗邊桌子那兒坐著，好像在寫東西。離床下的槍有點距離。」
他飛快地低聲交代。
「我數三下，推門直接進。我快，你跟著。目標是我，你壓陣，防著點意外。」
何雨柱選擇仗著自己的身手硬闖，實在不行還能直接收走槍枝保證安全。
老張沒廢話：「成。」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不動聲色地把自行車靠牆放好。
「一。」
他活動了下手腕。這身子年輕，力氣足，反應快，加上腦子裡開著全圖透視，他有把握。
「二。」
窗邊那男人的輪廓，在他感知里清晰無比。
「三！」
「哐當！」
何雨柱根本沒用多大力氣，肩膀往前一頂，那看似關著的木院門應聲而開，撞在裡面的牆上，發出好大一聲聲響。
幾乎在門開的同一瞬間，何雨柱人已經像顆炮彈似的沖了進去。
直撲東廂房！
老張緊隨其後，動作一點不慢，進了院子就閃身貼住院牆，槍已在手，保險打開。
眼神警惕地掃視正房和其他角落。
廂房裡那男人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破門嚇了一大跳。
何雨柱「看」到他猛地從桌邊站起，手下意識就往桌子抽屜里摸。
還想拿武器？那還怎麼玩？
何雨柱心裡冷笑，腳下更快兩步，沖了上去。
「砰！」
他一腳踹開虛掩的廂房門。
那男人剛把抽屜拉開一半，手還沒碰到裡面的東西，就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已經堵在了門口，遮住了外面照進來的光。
男人臉上瞬間沒了血色，張嘴想喊。
何雨柱沒給他機會。一個箭步上前，左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他摸向抽屜的手腕，猛地往外一擰！
還是28萬那種，但沒擰斷。
「啊！」男人痛呼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地被帶得轉了半圈。
何雨柱右手也沒閒著，握拳，對著他腋下神經最密集的地方就是一下狠的！
這一下打下去，有的人說不定會被打死，神經太多了，同志們，慎用！
但現在是抓敵特，敵特就沒什麼人權了，隨便打。
「呃！」
男人悶哼一聲，半邊身子都麻了，反抗的力氣瞬間泄掉。
何雨柱順勢用膝蓋頂在他腿彎。
「噗通！」
男人直接跪地上了。
整個流程，行雲流水，沒超過五秒鐘。
等老張持槍衝進廂房時，看到的就是何雨柱已經用隨身帶的繩子，利索地把人反剪雙手捆了個結實。
那男人跪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滿頭冷汗。
「搜。」何雨柱言簡意賅。
老張立刻動手。先拉開抽屜，裡面是把擼子（手槍），子彈都上著膛。
他利落地退膛，把槍別自己腰上。
然後按照何雨柱之前說的，走到床邊，掀開鋪板，果然下面有個暗格。
一伸手，拖出來一支保養得還挺新的美制M3衝鋒鎗，旁邊還放著兩個壓滿子彈的彈匣。
「好傢夥！」老張咂咂嘴，「火力不弱啊。」
何雨柱沒理會地上的俘虜，徑直走到牆角那堆雜物前，伸手扒拉了幾下，露出下面藏著的電台和蓄電池。
他看了一眼，沒動，保持高人風範。
「人贓並獲。」老張看著地上的傢伙和電台，鬆了口氣，臉上露出點笑模樣，「柱子，你這直覺，神了！」
何雨柱沒接這話茬。
他蹲下身，看著那個被捆住的男人。
男人大概三十多歲，樣貌普通，扔人堆里找不著那種。
此刻他眼神里全是驚懼和難以置信。
「你們……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他聲音發顫。
何雨柱沒回答，反而問：「名字？上線是誰？怎麼聯絡？」
男人閉上嘴，把頭扭到一邊。
何雨柱也不急，現在這麼問沒有用，回去他就老實了。
例行公事而已。
他站起身，對老張說：「帶回去，讓陳科長他們審吧。咱們繼續。」
老張點頭，一把將地上的人提溜起來，推搡著往外走。
小劉他們聽到動靜，也進來幫忙，把人押了出去。
院子裡短暫地喧鬧了一下，又很快恢復安靜，這種情景，這兩年是經常發生的，大家也不奇怪。
何雨柱站在原地，目光再次掃過這個廂房。
腦子裡的掃描又仔細過了一遍，確認沒有其他暗格或者遺漏的違禁品。
不能留下什麼手尾。
剛才動手的時候，他其實留了手。
不然，那一下能直接把對方胳膊卸了。
他不想弄得太血腥，沒必要，不好看，不夠帥。
速戰速決，完成任務就行。
老張很快回來了，臉上帶著興奮。
「搞定，送上車了。柱子，接下來呢？還繼續掃？」
「繼續。」何雨柱語氣沒什麼起伏。
「這才第一個。東城區大著呢。」
他走出這個瀰漫著些許塵埃和之前掙扎痕跡的廂房，重新回到陽光底下。
秋風吹過，帶走了剛才那點緊繃的氣息。
推上自己的自行車，他回頭看了老張和小劉一眼。
「走吧。去下一片。」
老張和小劉現在看他的眼神，徹底不一樣了。
之前可能還有點將信將疑，現在是實打實的佩服。
這找目標的準確性，這動手的乾脆利落，沒得說。
「聽你的，柱子！」小劉年輕，藏不住情緒，語氣都熱切了幾分。
何雨柱沒多說什麼，騎上車，再次領頭，駛出了這條剛剛經歷了一場無聲風暴的胡同。
他的意念掃描始終開著，像一部不知疲倦的雷達，持續不斷地將周圍三十米內的一切，轉化為清晰的數據流，匯入他的腦海。
下一個目標，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