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結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榆錢胡同的院子裡,灰長衫和文書都在睡覺。

  何雨柱把隊員分成兩撥,同時行動。

  文書睡得很沉,隊員按住他時,他才迷迷糊糊睜開眼。

  灰長衫就警惕得多,隊員破門的瞬間,他已經從枕頭下摸出匕首。

  但一切都太遲了。兩個隊員利落地卸掉他的武器,反剪雙手綁上繩子。

  「你們是什麼人?」灰長衫掙扎著問。

  沒人回答。隊員搜遍全屋,在床下的暗格里找到一沓文件和一把手槍。

  何雨柱站在院裡,聽見遠處隱約傳來兩聲布穀鳥叫,這是第二組得手的信號。

  「撤。」他低聲說。

  隊員們押著人迅速離開。

  何雨柱最後一個走出院子,回身輕輕帶上門。

  回到吉普車上,電台里傳來第三組的匯報:「胖子和交通員都已控制,繳獲一批武器和現金。」

  何雨柱靠坐在座椅上,長長舒了口氣。

  晨光初現,天際泛起魚肚白。

  「去裁縫鋪。」他對司機說。

  裁縫鋪外已經拉起了警戒。第二組組長看見何雨柱,快步迎上來。

  「老闆試圖銷毀密碼本,被我們按住了。」

  組長遞過一個燒焦的筆記本,「幸好搶救及時,大部分內容都還在。」

  何雨柱接過筆記本翻了翻。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密碼和代號,還有一些奇怪的符號。

  「其他人呢?」

  「都在裡面。」組長壓低聲音,「老闆一直不說話,看來是個硬骨頭。」

  何雨柱走進裁縫鋪。綢衫老闆被銬在椅子上,低著頭,一言不發。

  「搜。」何雨柱對隊員們說。

  裁縫鋪的每個角落都在他腦海中清晰呈現,牆角的暗格,地下的密室,甚至連縫紉機底座里藏著的微縮膠捲都無所遁形。

  他不動聲色地指出幾個位置。

  隊員們按照指示,很快搜出了更多證據:密寫藥水、微型相機、還有一沓還沒來得及送出的情報。

  「收隊。」何雨柱看了眼窗外。

  天已經大亮,街上開始有了行人。

  回到軍管會時,太陽剛剛升起。

  院子裡停著另外兩輛吉普車,隊員們正在押送犯人。

  陳永貴站在台階上,看見何雨柱,微微點頭。

  「順利?」

  「都控制住了。」何雨柱把繳獲的物品遞過去,「這是裁縫鋪找到的。」

  陳永貴翻看了一會兒,抬起頭:「你去休息吧,接下來交給審訊科。」

  何雨柱確實累了。高強度使用異能讓他頭痛欲裂,眼睛又干又澀。

  他推著自行車走出軍管會,朝陽照在臉上,暖洋洋的。

  街邊早點攤的香味飄過來,他這才想起從凌晨到現在只吃了兩個饅頭。

  買了兩個糖油餅,他一邊吃一邊往家騎。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胡同,一切都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回到四合院,雨水正在刷牙。

  「哥,你又一晚上沒回來?」

  「加班呢。」何雨柱把剩下的糖油餅遞給她,「靜姨起了嗎?」

  「在做飯呢。」雨水咬著油餅,含糊不清地說,「爸一早就去廠里了。」

  何雨柱點點頭,打了盆冷水洗臉。冰涼的水讓他精神一振。

  中院傳來賈張氏的嘮叨聲,好像在埋怨秦淮茹做飯費油。許大茂難得這麼早出門上學,車把上掛著的飯盒叮噹作響。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何雨柱是被渴醒的。

  喉嚨幹得發疼,腦袋也昏沉沉的,已經是中午了。

  他坐起身,在床頭摸到搪瓷缸,把裡面隔夜的涼白開一口氣喝光。

  吃完飯,他推著自行車出門。今天得去軍管會做結案匯報。

  街上和往常沒什麼兩樣。

  軍管會大院裡,陳永貴正在訓人。一個年輕幹事低著頭,手裡攥著份文件。


  「這種錯誤不能再犯!」陳永貴聲音不大,但語氣很重,「出去。」

  年輕幹事紅著臉退出辦公室,看見何雨柱,勉強點了點頭。

  「來了?」陳永貴揉了揉眉心,「坐。」

  何雨柱在對面坐下。桌上堆著昨晚繳獲的物證,那本燒焦的密碼本放在最上面。

  「都審完了。」陳永貴推過來一沓材料,「六個人,一個不少。」

  何雨柱翻開看了看。口供很詳細,每個人的身份、任務、接頭方式都寫得清清楚楚。

  「電廠那邊……」

  「已經加強戒備了。」陳永貴點了支煙,「你這次幹得不錯。」

  何雨柱沒接話,繼續翻看材料。

  在文書的口供里看到一段,說他們原本計劃在下月初動手。

  陳永貴吐出口煙圈:「給你放兩天假,回去歇歇。」

  從辦公室出來,何雨柱在院子裡站了會兒。

  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大劉和小王正在清點繳獲的武器,看見他,遠遠地揮了揮手。

  他推著自行車走出軍管會,沒直接回家,而是繞到東四牌樓。

  裁縫鋪門口圍著幾個看熱鬧的群眾,指著封條議論紛紛。

  「聽說是個特務窩點?」

  「可不是嘛,昨晚上來的兵,抓了好幾個人……」

  何雨柱在對麵攤子買了包煙,聽著人們的議論。賣煙的老頭一邊找零一邊說:「這年頭,什麼人都有。」

  回到家,下午三點多。雨水上學還沒回來,靜姝在院裡曬太陽,手裡做著針線活。

  何大清今天輪休,正在修理一把舊椅子。

  「這麼早就回來了?」何大清抬頭看了他一眼。

  「單位沒事了。」

  何雨柱搬了個小馬扎坐在院裡,看著父親修椅子。

  錘子敲敲打打的聲音很規律,木屑在陽光下飛舞。

  雨水放學回來了,正在院裡寫作業。看見他出來,小丫頭神秘兮兮地湊過來:「哥,聽說咱胡同抓特務了?」

  「你聽誰說的?」

  「同學都這麼說。」雨水壓低聲音,「說昨天晚上來了好多當兵的,可嚇人了。」

  何雨柱彈了她一個腦崩兒:「寫你的作業去。」

  傍晚時分,院裡熱鬧起來。賈東旭小兩口回來,秦淮茹手裡拎著條魚。

  第二天他睡到日上三竿。醒來時家裡靜悄悄的,人都出去了。他慢悠悠地起床,熱了剩飯吃,然後坐在院裡發呆。

  陽光很好,曬得人懶洋洋的。

  他就這麼坐了一下午,什麼也沒想,什麼也沒做。直到天色漸晚,才起身準備晚飯。

  靜姝和雨水回來時,飯已經做好了。簡單的棒子麵粥,貼餅子,還有一碟鹹菜。

  「哥,你今天沒出門啊?」雨水一邊盛粥一邊問。

  「嗯,休息一天。」

  飯後,他早早躺下。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