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這首詞太適合暮晚乖乖,袁成野快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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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你了,唐寅的《一剪梅,雨打梨花深閉門》。」

  「雨打梨花深閉門,……,……」

  「………,花下銷魂,月下銷魂。」

  「愁聚眉峰盡日顰,千點啼痕,萬點啼痕。」

  「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這一首,比起宋代李煜、辛棄疾、蘇東坡、李清照等人那幾首最頂級詩詞,或許有所不及。

  但也算很牛逼,絕對的千古絕詞,王國維曾經評價過:不著一字,盡得風流,評價極高。

  一句話,這首詞,很牛逼。

  而且,這首詞送給暮晚,太他媽適合!

  我陸長青離開皇城一個多月,這一路上,『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明著告訴你,暮晚乖乖,這些天見不到你,我每時每刻都想死你了!

  你要是暮晚,感動不感動?

  更絕的是,這一句中,帶『暮』這個字,暮晚的暮。

  而『愁聚眉峰盡日顰』這一句,更有意思,陸長青第一次讀到這一句,首先想到的就是林黛玉。

  黛玉本來就多愁善感。

  而且,顰這個字某種程度上也非常能關聯到黛玉。

  而我家暮晚乖乖呢,在氣質上,和黛玉很類似。

  都是病弱西子、弱柳扶風、書卷氣質爆棚的那種。

  所以,這首《一剪梅》送給暮晚,相當適合有木有?

  想到暮晚乖乖,陸長青忍不住回味起離開皇城之前的兩次在她臥室中……

  雖然沒有進行最後一步。

  可還是無敵的享受,畢竟,她可是裴暮晚,是美到無法形容的神女、仙女。

  嘖。

  陸長青心想,有天要是真的徹底拿下暮晚,他怕是能連續一個月天天晚上折騰她,一折騰就折騰到天亮的那種。

  「長青哥哥,你的心跳怎麼又加速了,而且,速度極快。」這時,余眠突然問道。

  「沒……沒什麼。」

  難道,陸長青能說,我在想我家暮晚乖乖?

  明明抱著眠兒呢。

  豈不是傷她自尊?

  因為陸長青沒說,所以,余眠誤會了,余眠心想:長青哥哥也太喜歡我了,心跳這麼嚇人,得有多喜歡我啊,但我不能恃寵而驕,要珍惜長青哥哥對我的真一份深入骨髓的喜愛。

  ———

  皇城。

  寧王府。

  袁成野看起來有些瘦弱,看來,這段時間,沒咋好好吃飯。

  但整個人的氣質,倒是很高昂,一種病態的高昂。

  袁成野站在自己的父親身前。

  恭恭敬敬。

  寧王則是在靜靜的喝茶。

  許久,直到寧王將一杯茶喝完,抬起頭,看向袁成野:「倒是有了幾分成長,至少不急躁了。」

  「謝謝父王誇獎。」

  寧王繼續道:「這就對了,你自己立起來,這世間就沒有什麼事能真正將你打倒,哪怕成了太監,又何妨?」

  袁成野沒有吭聲。

  寧王猶豫了一下,突然笑了笑:「小野,現在是太監,不代表永遠是太監。」

  「父王,您……您……您說什麼?」袁成野突然激動的不行。

  「在蓬萊州那邊,據說有至強者在武道境界上達到天仙境。」寧王的聲音中多了三分渴望和敬畏:「那些天仙境強者,壽元萬載,有斷骨重生的能力,也就是說,下肢也可以再生。」

  「父王,這……」袁成野激動到臉色漲紅,他突然覺得人生突然就有盼頭、有意義了。

  不過,很快,袁成野突然又冷靜下來,苦澀道:「父王,以兒子的武道天賦,人仙境都成就不了,何況天仙?」

  「你的武道天賦的確不准許你成為天仙境強者,但在蓬萊州,有各種各樣的奇遇,有些奇遇是可以讓一個武道庸才瞬間變為武道妖孽的。」

  袁成野後知後覺:「父王,你是想要送我去蓬萊州?」


  「不錯!」寧王袁衡站了起來:

  「你應該知道,父皇已經和靠山王聯合起來,要推二皇子上位。」

  「一旦失敗,寧王府會被抄家滅族的,父王送你去蓬萊州袁家,那蓬萊州袁家雖然不是不朽勢力,但也是蓬萊州拿得出手的大勢力。」

  「你祖爺爺還活著呢,在蓬萊州袁家擔任四長老位置,你過去後,未來可期。」

  ………

  袁成野猶豫一下,還是問出來:「父王,既然沒有把握推二皇子上位,為什麼要……」

  為什麼要這麼做?

  明明,父王都是異姓王了。

  哪怕二皇子上位後,父王也不太可能再進一步,真的沒有必要。

  袁衡嘆了口氣:「二皇子不簡單啊!」

  袁成野聽出了父王言語中的嘆息,似乎是被逼一般。

  二皇子不簡單?

  什麼意思?

  再不簡單,還能威脅到身為人仙境三層的父皇?

  「小野,陪父王去拜訪太師府。」寧王站了起來。

  「啊?」袁成野的臉色突然有些漲紅,他有些尷尬、恨意、複雜還有控制不住的愛慕:「太師府不歡迎我們。」

  準確的說,是裴暮晚不歡迎自己和父王。

  「你傾慕裴暮晚,這是正常的,說明你眼光夠好。」寧王拍了拍袁成野的肩膀:「既然那麼喜歡裴暮晚,為什麼不繼續追求下去呢?」

  「裴暮晚喜歡的人是陸長青。」袁成野提到陸長青這三個字,怨毒的味道幾乎控制不住。

  寧王淡淡道:「父王回到皇城的時候,那陸長青已經下江湖,所以,具體的陸長青和裴暮晚的感情到底到了什麼程度,父王不清楚,但是,父王和靠山王想要推二皇子上位,需要看太師的臉色。」

  「太師雖然是百官之首,但也不至於……」

  寧王突然臉色鄭重而又敬畏:「小野,你看到的太師,只是冰山一角罷了,真正的太師比皇帝都要可怕百倍、千倍。」

  「啊?」袁成野有點懵。

  「啊什麼?走了,去太師府。」

  袁成野卻急了:「不是,父王,雖然我恨不得將陸長青千刀萬剮,但陸長青和裴暮晚的感情據說很好很好,我之前派人追殺陸長青,雖然沒有成功,但太師大概已經知道了……」

  寧王:「知道了卻沒有動你,所以,陸長青在太師那裡乃至在裴暮晚那裡,或許並不重要呢。」

  「可是……」

  袁成野有種強烈的預感,之所以太師和裴暮晚沒有因為他派人追殺陸長青而暴怒乃至發難,肯定有什麼隱情。

  反正,在得知太師無比無比恐怖後,袁成野的第一想法是:千萬別自信的拜訪太師府,肯定沒有好果子吃,甚至,這時候應該跑路,跑到蓬萊州最好,父王不知道陸長青把裴暮晚迷的有多智障,他知道啊!

  然而。

  袁成野說的不算啊!

  父王都拿定主意了,那……那只能硬著頭皮去拜訪太師府。

  路上,袁成野越發有種不好的預感。

  總覺得這是前往地獄的路。

  正因此,一路上,坐在馬車裡,和父王面對面,袁成野卻一直在流汗、臉色慘白。

  寧王忍不住問道:「怎麼?下身傷口還這麼痛?看你很痛苦的樣子。」

  「父王,我……我不去拜訪太師府行嗎?」袁成野莫名有了哭腔,甚至仔細看,他腿腳都有點顫抖。

  「不行!」寧王哼了一聲:「你在怕什麼?沒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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