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抄家進行中，吃撐著了
高府。
前堂。
一個個高家人在匯聚。
有的是主動過來的，如高雲染。
有的是想要跑，被守在高府周圍的錦衣衛抓住押到這裡的。
大半個時辰後，數百個高家人已全部到位。
陸長青淡淡問道：「都來齊了吧？從這一刻起，高府內如若還有藏著的高家人，一旦被搜到，就地處決！」
「是！」柳權等小旗凝聲喝道。
高雲染也在高家人人群中，她憤怒的抬起頭，看向陸長青，喝罵道：「鷹犬，殺了我！」
她心想，死在錦衣衛的刀下，也比充教坊司強。
陸長青順著聲音看去，一眼看到高雲染。
「她不是那天攔住我們要詢問兇手是誰的高家姑娘嗎？」周虎站在陸長青身邊，小聲道，聲音突然變得猥瑣：「老大，這個小辣椒長得這麼漂亮，你帶回陸府做個丫鬟太適合了……」
讓你瞧不上老大，讓在老大面前放肆？！
陸長青剛想要說什麼，周虎又道：「老大，你帶走她那就是做天大好事了，否則的話，以她的姿色，去了教坊司，呵，怕是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高雲染的長相，當然比不上裴暮晚、姜池瑤等。
但也算萬里挑一。
如果高雲染做丫鬟的話，或許會是整個皇城內最漂亮的丫鬟，沒有之一。
「怎麼？進了教坊司如此嚇人嘛？」陸長青有點好奇，他沒有去過教坊司。
「教坊司內，大官家的家眷是最受歡迎的，很多人惡趣味想要嘗嘗曾經這些高高在上的貴女，如果長得很漂亮的話，更是……」周虎實話實說。
高雲染的臉色越發慘白，她隱約聽到了周虎說的話，很清楚周虎說的都是事實，一時間，她死死地咬著嘴唇，恨不得撞死當場。
然而，撞死當場四個字說的容易，卻有幾個人真能做到？
求生欲是人之常情！
活著，永遠是人世間最美好的事！
然後，她竟真生起了給陸長青做丫鬟的念頭。
如此，又不用死，又不用去教坊司。
這大概就是她心裡祈禱的一絲轉機。
哪怕這個朝廷鷹犬，是為了報復當日她在他面前大放厥詞，故而要帶回家做丫鬟而好折磨她，也可以啊！
高雲染美眸中蓄滿淚水，盯著陸長青，美眸中有期待、哀求、怒瞪，精神分裂一般。
陸長青沒有搭理高雲染，而是陡然喝道：「所有高家人聽令，男女各自站一邊！」
數百個高家的男男女女們，面對錦衣衛的繡春刀，哪裡敢說一個不字，一個個乖巧的男女分開站。
「既然是抄家，高家所有的財物都要充公，沒有人私藏吧？」陸長青又淡淡的道：「有的話，立刻拿出來。」
大虞皇朝是有銀票的，一張銀票摺疊摺疊可以很小，藏起來的話，真看不出來。
沒有高家人吭聲。
陸長青哼了一聲：「你們幾個嬤嬤，給女眷們搜搜身。柳權，你帶你手下的校尉給高家男人們搜搜身。」
嬤嬤是每次抄家必帶的。
因為面對女眷不好直接上手搜身，否則的話說不出去不好聽，也容易被大臣們彈劾。
周虎多聰明，他抬起手指向高雲染，對嬤嬤們說：「她就不用搜身了。」
「就你會做人。」陸長青踢了一下周虎屁股。
周虎嘿嘿一笑，很得意。
老大為什麼踢自己屁股，而不踢別人屁股？這是親近，這是真正的自己人的表現。
很快，搜身完畢。
竟是搜出銀票9000兩、金釵37根、翡翠50多塊……
「都是誰私藏了，給點教訓。」陸長青的聲音陰鷙了許多。
可都警告你們了，要搜身，還敢私藏？這是瞧不起老子這個總旗啊！
「啪啪啪啪……」
接下來，有好幾個高家人被抽了鞭子，有男有女。
錦衣衛手裡的鞭子很恐怖的，不僅是純牛皮鞭，而且鞭尾還布滿金屬小刺，甚至鞭子還提前被鹽水長時間浸泡。
反正，一鞭子下去，痛到幾乎昏厥。
「周虎，你和錢盛兩人立刻帶人將高府內所有財物都給我搬來這裡，記著，地窖之類的別放過，搜乾淨。」陸長青道。
「是！」
周虎和錢盛兩人帶著自己手下的校尉，在高府內散開。
接下來就是耐心的等待。
高雲染一直在盯著陸長青，一直在流淚，一直在祈禱，祈禱陸長青能看上她，將她帶走去做丫鬟。
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陸長青自始至終都沒有搭理她，她度秒如年。
近一個時辰後，周虎和錢盛回來。
眼前的地上，則是被抄來的財物，一箱子一箱子擺放。
「點一下。」陸長青轉頭看向帶來的錦衣衛內部的帳房先生。
很快，帳房先生點出來：「現銀3萬9千兩，銀票連上之前被私藏的9000兩一共是1萬7千兩，黃金珠寶首飾等價值2萬4千兩，店鋪、良田、莊子等加起來價值5萬8千兩，總計13萬8千兩。」
「還不少呢。」陸長青頗為驚訝。
還是那句話，大虞皇朝的銀兩很是值錢，十幾萬兩真的有點恐怖了。
不過，再仔細想想，高士寒雖然官不算大，可恰好管的是兵部。
還他媽膽大包天敢私賣軍械，有錢也就可以理解。
況且，高士寒家可不止這一代從官。
「老大，嘿嘿，我懷裡還有5萬兩銀票。」
錢盛站在陸長青身邊，壓低聲音，將將5萬兩銀票塞給陸長青。
既然抄家，肯定不可能一毛錢不拿，抄家一向是有油水的活。
這點，不僅錦衣衛內部知道，哪怕是皇帝，都清清楚楚。
只要不過分就行。
他就說呢，怎麼感覺陸家的銀票太少，原來如此。
「確定搜乾淨了嗎？」
「確定。」
「也好。」陸長青點頭：「將高家所有男人送往大獄，不日斬頭。將高家女眷全部押送去教坊司。」
此話一出。
「嗚嗚嗚嗚……」
「救命啊！」
「草泥馬的朝廷鷹犬，殺了我，現在就殺了我！」
「我不去教坊司！」
…………
一片亂糟糟。
高家人開始大哭、掙扎、咒罵。
要不是錦衣衛校尉們一個個手持繡春刀嚴陣以待，弄不好都要陸長青拼了。
高雲染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跪在地上：「大人，我想要給您做丫鬟，我一定……一定乖乖地，求您了！」
她這一跪，其他的高家女眷們，也都好似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個個跪在地上求陸長青收下她們。
陸長青依舊沒有吭聲，只是看了周虎一眼。
周虎立馬就明白，立馬安排人將高雲染送去陸府。
「老大，還是您心善。」周虎拍馬屁。
「她身契什麼的弄好了吧？手續上沒有問題吧？」
如果手續上有問題，他寧願不收下高雲染。
是的，我們陸長青陸總旗絕對不是好色。
只是單純的缺個貼身丫鬟，趕巧了不是嗎？另外就是他心善。
高雲染跪在地上求，要是真拒絕了，高雲染萬一自盡呢？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周虎有些得意：「老大，我辦事，你放心。」
「等天黑的時候，將高士寒臥室內的那張床，給我運去陸府，那張床我看上了。」陸長青想了想，又鄭重交代道：「床不需要拆，整體送過去就行，還有，你給我全程親力親為，不要節外生枝。」
前堂。
一個個高家人在匯聚。
有的是主動過來的，如高雲染。
有的是想要跑，被守在高府周圍的錦衣衛抓住押到這裡的。
大半個時辰後，數百個高家人已全部到位。
陸長青淡淡問道：「都來齊了吧？從這一刻起，高府內如若還有藏著的高家人，一旦被搜到，就地處決！」
「是！」柳權等小旗凝聲喝道。
高雲染也在高家人人群中，她憤怒的抬起頭，看向陸長青，喝罵道：「鷹犬，殺了我！」
她心想，死在錦衣衛的刀下，也比充教坊司強。
陸長青順著聲音看去，一眼看到高雲染。
「她不是那天攔住我們要詢問兇手是誰的高家姑娘嗎？」周虎站在陸長青身邊，小聲道，聲音突然變得猥瑣：「老大，這個小辣椒長得這麼漂亮，你帶回陸府做個丫鬟太適合了……」
讓你瞧不上老大，讓在老大面前放肆？！
陸長青剛想要說什麼，周虎又道：「老大，你帶走她那就是做天大好事了，否則的話，以她的姿色，去了教坊司，呵，怕是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高雲染的長相，當然比不上裴暮晚、姜池瑤等。
但也算萬里挑一。
如果高雲染做丫鬟的話，或許會是整個皇城內最漂亮的丫鬟，沒有之一。
「怎麼？進了教坊司如此嚇人嘛？」陸長青有點好奇，他沒有去過教坊司。
「教坊司內，大官家的家眷是最受歡迎的，很多人惡趣味想要嘗嘗曾經這些高高在上的貴女，如果長得很漂亮的話，更是……」周虎實話實說。
高雲染的臉色越發慘白，她隱約聽到了周虎說的話，很清楚周虎說的都是事實，一時間，她死死地咬著嘴唇，恨不得撞死當場。
然而，撞死當場四個字說的容易，卻有幾個人真能做到？
求生欲是人之常情！
活著，永遠是人世間最美好的事！
然後，她竟真生起了給陸長青做丫鬟的念頭。
如此，又不用死，又不用去教坊司。
這大概就是她心裡祈禱的一絲轉機。
哪怕這個朝廷鷹犬，是為了報復當日她在他面前大放厥詞，故而要帶回家做丫鬟而好折磨她，也可以啊！
高雲染美眸中蓄滿淚水，盯著陸長青，美眸中有期待、哀求、怒瞪，精神分裂一般。
陸長青沒有搭理高雲染，而是陡然喝道：「所有高家人聽令，男女各自站一邊！」
數百個高家的男男女女們，面對錦衣衛的繡春刀，哪裡敢說一個不字，一個個乖巧的男女分開站。
「既然是抄家，高家所有的財物都要充公，沒有人私藏吧？」陸長青又淡淡的道：「有的話，立刻拿出來。」
大虞皇朝是有銀票的，一張銀票摺疊摺疊可以很小，藏起來的話，真看不出來。
沒有高家人吭聲。
陸長青哼了一聲：「你們幾個嬤嬤，給女眷們搜搜身。柳權，你帶你手下的校尉給高家男人們搜搜身。」
嬤嬤是每次抄家必帶的。
因為面對女眷不好直接上手搜身，否則的話說不出去不好聽，也容易被大臣們彈劾。
周虎多聰明，他抬起手指向高雲染，對嬤嬤們說：「她就不用搜身了。」
「就你會做人。」陸長青踢了一下周虎屁股。
周虎嘿嘿一笑，很得意。
老大為什麼踢自己屁股，而不踢別人屁股？這是親近，這是真正的自己人的表現。
很快，搜身完畢。
竟是搜出銀票9000兩、金釵37根、翡翠50多塊……
「都是誰私藏了，給點教訓。」陸長青的聲音陰鷙了許多。
可都警告你們了，要搜身，還敢私藏？這是瞧不起老子這個總旗啊！
「啪啪啪啪……」
接下來，有好幾個高家人被抽了鞭子，有男有女。
錦衣衛手裡的鞭子很恐怖的，不僅是純牛皮鞭，而且鞭尾還布滿金屬小刺，甚至鞭子還提前被鹽水長時間浸泡。
反正，一鞭子下去，痛到幾乎昏厥。
「周虎，你和錢盛兩人立刻帶人將高府內所有財物都給我搬來這裡，記著，地窖之類的別放過，搜乾淨。」陸長青道。
「是！」
周虎和錢盛兩人帶著自己手下的校尉，在高府內散開。
接下來就是耐心的等待。
高雲染一直在盯著陸長青，一直在流淚，一直在祈禱，祈禱陸長青能看上她，將她帶走去做丫鬟。
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陸長青自始至終都沒有搭理她，她度秒如年。
近一個時辰後，周虎和錢盛回來。
眼前的地上，則是被抄來的財物，一箱子一箱子擺放。
「點一下。」陸長青轉頭看向帶來的錦衣衛內部的帳房先生。
很快，帳房先生點出來：「現銀3萬9千兩，銀票連上之前被私藏的9000兩一共是1萬7千兩，黃金珠寶首飾等價值2萬4千兩，店鋪、良田、莊子等加起來價值5萬8千兩，總計13萬8千兩。」
「還不少呢。」陸長青頗為驚訝。
還是那句話，大虞皇朝的銀兩很是值錢，十幾萬兩真的有點恐怖了。
不過，再仔細想想，高士寒雖然官不算大，可恰好管的是兵部。
還他媽膽大包天敢私賣軍械，有錢也就可以理解。
況且，高士寒家可不止這一代從官。
「老大，嘿嘿，我懷裡還有5萬兩銀票。」
錢盛站在陸長青身邊，壓低聲音，將將5萬兩銀票塞給陸長青。
既然抄家，肯定不可能一毛錢不拿，抄家一向是有油水的活。
這點，不僅錦衣衛內部知道，哪怕是皇帝，都清清楚楚。
只要不過分就行。
他就說呢，怎麼感覺陸家的銀票太少，原來如此。
「確定搜乾淨了嗎？」
「確定。」
「也好。」陸長青點頭：「將高家所有男人送往大獄，不日斬頭。將高家女眷全部押送去教坊司。」
此話一出。
「嗚嗚嗚嗚……」
「救命啊！」
「草泥馬的朝廷鷹犬，殺了我，現在就殺了我！」
「我不去教坊司！」
…………
一片亂糟糟。
高家人開始大哭、掙扎、咒罵。
要不是錦衣衛校尉們一個個手持繡春刀嚴陣以待，弄不好都要陸長青拼了。
高雲染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跪在地上：「大人，我想要給您做丫鬟，我一定……一定乖乖地，求您了！」
她這一跪，其他的高家女眷們，也都好似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個個跪在地上求陸長青收下她們。
陸長青依舊沒有吭聲，只是看了周虎一眼。
周虎立馬就明白，立馬安排人將高雲染送去陸府。
「老大，還是您心善。」周虎拍馬屁。
「她身契什麼的弄好了吧？手續上沒有問題吧？」
如果手續上有問題，他寧願不收下高雲染。
是的，我們陸長青陸總旗絕對不是好色。
只是單純的缺個貼身丫鬟，趕巧了不是嗎？另外就是他心善。
高雲染跪在地上求，要是真拒絕了，高雲染萬一自盡呢？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周虎有些得意：「老大，我辦事，你放心。」
「等天黑的時候，將高士寒臥室內的那張床，給我運去陸府，那張床我看上了。」陸長青想了想，又鄭重交代道：「床不需要拆，整體送過去就行，還有，你給我全程親力親為，不要節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