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蘇赫後手
趙採薇聽清楚後，俏臉凝霜，顯然格外生氣。
自己這一場仗沒打贏不說，連軍營都有人敢闖了？
而且還是林逍剛到的時候，這不是故意給她難堪嗎？
林逍一番查探後，不急不慢道：「採薇，稍安勿躁，此人未必是敵人。」
趙採薇一愣，帶著幾分好奇，跟男人一起走了出去。
此時，一個戴著金屬鬼面的漢子，正被一群士兵圍住。
他並沒有急著動手，可尋常鎮北軍將士，也無法制服他。
見林逍和趙採薇出來，這鬼面漢子的一雙眼睛，透出一絲複雜。
「閣下就是鎮北王林逍？」
林逍點了點頭：「是蘇赫派你來的？」
鬼面男一怔，「你……認得我？」
「你早不來，晚不來，這時候冒險來闖營，應該是為了見本王吧？」
林逍轉身道：「進來說話。」
眾將士見王爺都發話了，自然默默散開，讓出了一條路。
鬼面男眼中驚疑不定，他很確定，自己沒有和林逍正面打過交道。
自己還換了北蠻軍裝束，戴著面具，究竟是怎麼被發現身份的？
不過正因為如此，他越發覺得林逍深不可測，值得自己冒死來見。
來到主將大營，林逍讓其他人退下。
「圖里深，你可以摘下面具了。」
被點破身份，圖里深虎軀一震，猶豫了片刻，摘下了鐵面。
一張滄桑疲憊的面孔上，滿是敬畏之色。
「王爺……怎知道我的身份？莫非是王妃提過？」
別說圖里深，連趙採薇都感到費解，不知自家夫君怎麼就看出了這人的身份。
不過林逍已經有太多神奇的表現，所以女人也沒想太多，畢竟夫君是陸地仙人啊！
林逍淡淡一笑：「本王所知道的，遠比你想像的多。」
圖里深徹底服了，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看不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北蠻敗在他手中，真的不冤。
「王爺！求您救救我義父！！」
圖里深直接下跪，一個頭磕在地上，聲淚俱下。
「蘇赫果然出事了？」
林逍並不是很意外，道：「說吧，是不是跟契丹軍的變化有關？」
圖里深抬起頭道：「是契丹前任大薩滿，耶律黑旗，他給契丹軍製作了『聖水』，不僅給契丹軍喝，還讓我們北蠻勇士喝。」
「那聖水一旦服下，就能讓一個普通的士兵，實力突飛猛進，而且悍不畏死，刀槍入體而不覺得疼痛！」
聖水？
林逍皺眉，看樣子，真是服用了什麼強化劑啊。
「等一下，你說耶律黑旗？」
趙採薇卻懷疑自己聽錯了，「他不是死了很多年了嗎？」
「不錯」，圖里深眼中露出茫然：「我也不明白，可他就是活著回來了，而且實力高深莫測。」
「怎麼可能……」
趙採薇一臉驚訝地對林逍道：「夫君，那耶律黑旗，就是耶律楚闊的師父。」
「契丹就是在他擔任大薩滿的期間，吞併了好幾個沿海的部落，發展壯大的。」
「契丹王耶律大川，算輩分，還是耶律黑旗的玄孫。」
「九年前，耶律黑旗去世，契丹所有的將士都回去送行，妾身記憶猶新。」
林逍是記得，耶律楚闊是師承上一任契丹大薩滿。
能教出那怪物一樣的傢伙，這耶律黑旗，顯然不是一般人。
「圖里深，你的意思是……你們去契丹後，發現這個死了九年的傢伙，又回來了。」
「不僅如此，還搞出了什麼聖水，讓你們的騎兵實力大增。」
圖里深連連點頭：「不錯，我義父精通醫理，覺得那聖水有問題。」
「說是能獲得天神恩賜之力，可更像是一種慢性毒藥，所以反對北蠻將士們服用。」
「可耶律黑旗將我義父囚禁了起來，並以我義父的性命，威脅別的北蠻將軍，讓下面的士兵服用聖水。」
「士兵服用聖水後，感受過了力量爆發的滋味，很多都停不下來了。」
「可那東西喝的越多，就越神志不清，甚至變成一頭頭失去理智的野獸！」
「我曾好幾次，親眼看到發狂的士兵，連自己人都殺，甚至跟野獸一樣互相撕咬……」
趙採薇一臉凝重，她其實也注意到了，對方士兵精神狀態不正常，如今圖里深一提，更加確信了。
「那契丹的高層，難道就放任這麼發展下去？」
「耶律大川是想要讓所有契丹人發瘋嗎？！」
圖里深苦笑：「契丹本就已經沒有退路，如果不這樣做，遲早會被……」
圖里深看了眼林逍，顯而易見，大家都明白，契丹最後跟北蠻、西羌一樣，會被設下「都護府」。
「耶律大川那些人，只想保全自己的地位，下面的人是不是瘋子，他們無所謂。」
「何況耶律黑旗，本就是耶律家族的老祖宗，他們又怎麼可能，反抗自家老祖？」
林逍哂然道：「說白了，他們只想吃香的喝辣的，不斷奴役底層的契丹人，寧可讓契丹人全都戰死，變成瘋狗，也不想將契丹交給中原人管理。」
圖里深眼神一陣黯然，其實仔細想想，金帳可汗吉倫，何嘗不是如此。
當然，有時候這些遊牧民族的統治者，根本沒得選，薩滿教在草原的影響力，太大了。
而契丹因為和北蠻隔了阿里木山，這裡的薩滿教，更是如同脫韁野馬。
自從耶律家族上台，王權和宗教合二為一，契丹幾乎就是耶律家說了算。
聖水被推廣下去，很多人其實都看出來問題，卻沒人敢反對。
「那你呢？你是怎麼跑到這裡來的？」
林逍玩味道：「既然那耶律黑旗武功高深莫測，那能放你跑出來？」
趙採薇也很懷疑地看著圖里深。
「王爺，我之所以能安然無恙，是因為從一開始，我就脫離了大軍。」
圖里深道：「義父早有防備，加入契丹後，耶律大川會不信任我們，所以讓我在外蟄伏，好方便策應。」
「這幾個月，我只是跟義父用書信，暗號來往，所以耶律黑旗沒盯上我。」
「直到一個月前，義父告訴我，耶律黑旗極為危險，他卻無力阻止，也跑不掉。」
「他讓我找機會，當面見了鎮北王或鎮北王妃，再說出實情。」
圖里深嘆道：「我其實都想過，去北境找王爺，可……可離義父太遠，我又放心不下。」
趙採薇不滿道：「為何非要見王爺和王妃？既然你們本就有求於鎮北軍，就該早點來聯絡，交換情報才對！」
圖里深皺眉道：「我只是聽從義父的安排。」
「採薇，你也不用急，蘇赫元帥，其實是用心良苦。」林逍嘆道。
「夫君何意？」趙採薇不解。
自己這一場仗沒打贏不說，連軍營都有人敢闖了？
而且還是林逍剛到的時候，這不是故意給她難堪嗎？
林逍一番查探後，不急不慢道：「採薇，稍安勿躁，此人未必是敵人。」
趙採薇一愣，帶著幾分好奇，跟男人一起走了出去。
此時，一個戴著金屬鬼面的漢子，正被一群士兵圍住。
他並沒有急著動手，可尋常鎮北軍將士，也無法制服他。
見林逍和趙採薇出來，這鬼面漢子的一雙眼睛，透出一絲複雜。
「閣下就是鎮北王林逍？」
林逍點了點頭：「是蘇赫派你來的？」
鬼面男一怔，「你……認得我？」
「你早不來，晚不來，這時候冒險來闖營，應該是為了見本王吧？」
林逍轉身道：「進來說話。」
眾將士見王爺都發話了，自然默默散開，讓出了一條路。
鬼面男眼中驚疑不定，他很確定，自己沒有和林逍正面打過交道。
自己還換了北蠻軍裝束，戴著面具，究竟是怎麼被發現身份的？
不過正因為如此，他越發覺得林逍深不可測，值得自己冒死來見。
來到主將大營，林逍讓其他人退下。
「圖里深，你可以摘下面具了。」
被點破身份，圖里深虎軀一震，猶豫了片刻，摘下了鐵面。
一張滄桑疲憊的面孔上，滿是敬畏之色。
「王爺……怎知道我的身份？莫非是王妃提過？」
別說圖里深，連趙採薇都感到費解，不知自家夫君怎麼就看出了這人的身份。
不過林逍已經有太多神奇的表現，所以女人也沒想太多，畢竟夫君是陸地仙人啊！
林逍淡淡一笑：「本王所知道的，遠比你想像的多。」
圖里深徹底服了，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看不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北蠻敗在他手中，真的不冤。
「王爺！求您救救我義父！！」
圖里深直接下跪，一個頭磕在地上，聲淚俱下。
「蘇赫果然出事了？」
林逍並不是很意外，道：「說吧，是不是跟契丹軍的變化有關？」
圖里深抬起頭道：「是契丹前任大薩滿，耶律黑旗，他給契丹軍製作了『聖水』，不僅給契丹軍喝，還讓我們北蠻勇士喝。」
「那聖水一旦服下，就能讓一個普通的士兵，實力突飛猛進，而且悍不畏死，刀槍入體而不覺得疼痛！」
聖水？
林逍皺眉，看樣子，真是服用了什麼強化劑啊。
「等一下，你說耶律黑旗？」
趙採薇卻懷疑自己聽錯了，「他不是死了很多年了嗎？」
「不錯」，圖里深眼中露出茫然：「我也不明白，可他就是活著回來了，而且實力高深莫測。」
「怎麼可能……」
趙採薇一臉驚訝地對林逍道：「夫君，那耶律黑旗，就是耶律楚闊的師父。」
「契丹就是在他擔任大薩滿的期間，吞併了好幾個沿海的部落，發展壯大的。」
「契丹王耶律大川，算輩分，還是耶律黑旗的玄孫。」
「九年前，耶律黑旗去世，契丹所有的將士都回去送行，妾身記憶猶新。」
林逍是記得，耶律楚闊是師承上一任契丹大薩滿。
能教出那怪物一樣的傢伙，這耶律黑旗，顯然不是一般人。
「圖里深，你的意思是……你們去契丹後，發現這個死了九年的傢伙，又回來了。」
「不僅如此，還搞出了什麼聖水，讓你們的騎兵實力大增。」
圖里深連連點頭：「不錯，我義父精通醫理，覺得那聖水有問題。」
「說是能獲得天神恩賜之力，可更像是一種慢性毒藥，所以反對北蠻將士們服用。」
「可耶律黑旗將我義父囚禁了起來，並以我義父的性命，威脅別的北蠻將軍，讓下面的士兵服用聖水。」
「士兵服用聖水後，感受過了力量爆發的滋味，很多都停不下來了。」
「可那東西喝的越多，就越神志不清，甚至變成一頭頭失去理智的野獸！」
「我曾好幾次，親眼看到發狂的士兵，連自己人都殺，甚至跟野獸一樣互相撕咬……」
趙採薇一臉凝重，她其實也注意到了，對方士兵精神狀態不正常，如今圖里深一提，更加確信了。
「那契丹的高層，難道就放任這麼發展下去？」
「耶律大川是想要讓所有契丹人發瘋嗎？！」
圖里深苦笑：「契丹本就已經沒有退路，如果不這樣做，遲早會被……」
圖里深看了眼林逍，顯而易見，大家都明白，契丹最後跟北蠻、西羌一樣，會被設下「都護府」。
「耶律大川那些人，只想保全自己的地位，下面的人是不是瘋子，他們無所謂。」
「何況耶律黑旗，本就是耶律家族的老祖宗，他們又怎麼可能，反抗自家老祖？」
林逍哂然道：「說白了，他們只想吃香的喝辣的，不斷奴役底層的契丹人，寧可讓契丹人全都戰死，變成瘋狗，也不想將契丹交給中原人管理。」
圖里深眼神一陣黯然，其實仔細想想，金帳可汗吉倫，何嘗不是如此。
當然，有時候這些遊牧民族的統治者，根本沒得選，薩滿教在草原的影響力，太大了。
而契丹因為和北蠻隔了阿里木山，這裡的薩滿教，更是如同脫韁野馬。
自從耶律家族上台，王權和宗教合二為一，契丹幾乎就是耶律家說了算。
聖水被推廣下去，很多人其實都看出來問題，卻沒人敢反對。
「那你呢？你是怎麼跑到這裡來的？」
林逍玩味道：「既然那耶律黑旗武功高深莫測，那能放你跑出來？」
趙採薇也很懷疑地看著圖里深。
「王爺，我之所以能安然無恙，是因為從一開始，我就脫離了大軍。」
圖里深道：「義父早有防備，加入契丹後，耶律大川會不信任我們，所以讓我在外蟄伏，好方便策應。」
「這幾個月，我只是跟義父用書信，暗號來往，所以耶律黑旗沒盯上我。」
「直到一個月前，義父告訴我，耶律黑旗極為危險，他卻無力阻止，也跑不掉。」
「他讓我找機會，當面見了鎮北王或鎮北王妃，再說出實情。」
圖里深嘆道：「我其實都想過，去北境找王爺，可……可離義父太遠，我又放心不下。」
趙採薇不滿道：「為何非要見王爺和王妃？既然你們本就有求於鎮北軍，就該早點來聯絡，交換情報才對！」
圖里深皺眉道：「我只是聽從義父的安排。」
「採薇，你也不用急，蘇赫元帥，其實是用心良苦。」林逍嘆道。
「夫君何意？」趙採薇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