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不尋常的味道
坐著等人的，正是情痴孔森。
被廖媚兒一通羞辱，孔森也沒生氣，站起身一臉諂笑。
「媚兒，你今天穿得真好看，跟仙女似的。」
「狗眼給我挪開！本姑娘打扮又不是給你看的！」
廖媚兒惡狠狠道：「你再不走，小心我毒死你！！」
孔森厚著臉皮道：「你毒吧，你離開後，我的心就死了，死在你手裡，我心甘情願。」
「你……」
廖媚兒都快氣昏過去了，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她懶得廢話，直接進屋收拾東西。
「媚兒，你要去哪？」孔森忙追問。
「回萬毒窟，報仇，殺人，當門主，你去嗎？」
廖媚兒戲謔道：「就你這內功被廢的蠢貨，回南疆怕是活不過三天吧？」
孔森一聽，卻很興奮：「去啊！我做夢都想跟你一起，回到初遇的玉泉湖畔，我們一起在月下立誓……」
「夠了！！閉嘴！！」
廖媚兒聽了一陣噁心，直接一耳光將孔森抽開。
孔森挨了一下，臉上火辣辣的，都出血了，可眼神卻莫名激動。
她……碰我了！
廖媚兒見他那熾熱的目光，都感覺作嘔。
天吶，一樣是男人，差距怎麼如此巨大？
當初自己真是瞎了眼，會覺得這貨還行？
說起來，這貨跟茶卡合作，要謀殺王爺，王爺為何沒處死他呢？
莫非……是因為他祖上的那些東西？
廖媚兒心念一動，忽然想到什麼，嘴角泛起一絲媚笑。
「你真想跟我一起回南疆？」
「想！別說南疆，天涯海角我都跟著你！」
孔森忙點頭，心中狂喜：她對我笑了，她心裡果然還有我！
「可以，但我不要無用之人，你想留在我身邊，得證明自己的價值！」
廖媚兒模仿著某人，說出一樣的話。
……
白水城。
每次林逍過一陣子回來，就能明顯感覺到日新月異的變化。
道路更寬了，城池外的村落擴大了，商貿更加發達了。
因為北蠻、西羌的商路被打通，城中還見到了不少外族的商人。
一開始，百姓們還有些牴觸，畢竟世代血仇，不是那麼容易化解的。
可隨著大量廉價的牛羊馬匹、奶製品，草原土特產進入，各種中原的產品又快速被銷往草原……
大家覺得，做生意嘛，還是要務實一點！
林逍抵達郡守府的時候，一大幫郡內的官員已經在等候。
當初還是司戶的鄭思齊，靠著早早跟隨鎮北軍，如今已經老來得志，混成了白水郡的郡守。
「王爺，按您的吩咐，西羌胡商採購的土豆，已經送到這兒了。」
「嗯，鄭大人辛苦了。」
林逍慰問了兩句，然後就從大麻袋裡，掏出了幾個土豆。
確認無誤後，林逍道：「這些土豆，全都要先催芽，出芽後再種植。」
「王爺，這土豆不便宜啊，花了上千兩銀子，可才這麼兩麻袋，能養活多少百姓啊？」
鄭思齊等官員都覺得浪費。
林逍早知道會這樣，於是令人取來大花盆，當著眾人的面，取出了一個出芽的土豆。
將土豆切塊後，種進了大盆里。
蕭青璇看出了門道，驚訝道：「夫君，莫非這土豆根據嫩芽，切塊後依然能生長？」
「沒錯，這就是為什麼要催芽，土豆不是整個種的，這兩大麻袋土豆，完全可以當十幾袋用！」
林逍將過程一一演示後，一幫官員們才恍然大悟，都紛紛開始期待起秋收了。
一起隨胡商來的，還有孟溪的使臣，鍾朗。
「王爺，女王除了給您送來這些土豆，還有一封密函要送您。」
鍾朗掏出一個羊皮包裹的信封，嚴嚴實實，交給了林逍。
林逍很快就明白，應該是神廟對天人的研究，又有進展了。
事關天人，他回到王府，進了書房，才打開了羊皮信封。
果然，裡面有一篇翻譯的文書，講的都是西羌先民對天人的一些記載……
大多數記載，都是一些神跡，看著就很玄乎，沒什麼價值。
甚至一些就是自然現象，但凡知道科學原理，也就一笑置之。
可有兩條信息，卻讓林逍很關注……
「天神說，祂們見證過世界毀滅？」
「天神會殺生，卻從不殺人？因為人是特殊的……受神眷顧的存在。」
世界毀滅？
難道說，這些天人，是上一個文明遺留的？
不殺人？會不會，是因為他們作為人造人，底層代碼，就是不能殺人？
這也就能解釋，為何天人如此強大，卻從不直接來統治世界，而是假借別人的手去干涉。
林逍反覆念叨了幾遍，讓一旁的蕭青璇等女都很疑惑。
「夫君，這兩句話怎麼了？」
「神神叨叨的，在說什麼呀？」穆婉瑩蹙眉道。
林逍笑了笑：「沒什麼，也就一些猜測，沒有確鑿的證據前，都沒意義。」
「咦，夫君，這裡面怎麼還有一塊布。」謝筠兒眼尖，發現皮信封里還有東西。
林逍拿出來一看，頓時表情有些古怪，連帶旁邊的眾女，都忍俊不禁。
那塊黃絹上，密密麻麻，就重複在寫兩句話——
「王爺我好想你」「你什麼時候來看人家」……
林逍默默將絹布又塞了回去，因為他隱隱聞到，這布似乎有點不尋常的味道……
該死，怪不得要用布呢！！
草原的女人太會玩了！！
當天傍晚，冷冰硯從外面急匆匆回來，帶來了調查的成果。
「夫君，查清楚了，北境範圍內，民間所知有煉丹的方士，其實就五個。」
冷冰硯拿出地圖，指了指上面標註的五個方位：「其中有三名方士，知根知底，是道門、八卦門、丹宗出身，只有兩名方士，是近十年內移居到北境的。」
「一個叫金光子，一個叫雲火道人，分別在沙州和雍州……」
說到這裡，冷冰硯的眼神已經有些興奮，「夫君，妾身覺得……這雲火道人大概率……」
林逍自然明白，起身道：「正好要去臨滄，參加杏花村的天下第一酒會。」
「我半道下車，獨自跑一趟雍州，你們儘量速度慢一點，假裝我在車上，免得打草驚蛇。」
拜月教餘孽肯定還有不少，若那李承啟和火尊者真在雍州，肯定有他們的眼線。
大張旗鼓去抓人，多半會落空。
眾女明白林逍的意思，地仙獨自行動，才是最高效的。
「是，夫君！」
被廖媚兒一通羞辱，孔森也沒生氣，站起身一臉諂笑。
「媚兒，你今天穿得真好看，跟仙女似的。」
「狗眼給我挪開！本姑娘打扮又不是給你看的！」
廖媚兒惡狠狠道：「你再不走，小心我毒死你！！」
孔森厚著臉皮道：「你毒吧，你離開後，我的心就死了，死在你手裡，我心甘情願。」
「你……」
廖媚兒都快氣昏過去了，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她懶得廢話，直接進屋收拾東西。
「媚兒，你要去哪？」孔森忙追問。
「回萬毒窟，報仇，殺人，當門主，你去嗎？」
廖媚兒戲謔道：「就你這內功被廢的蠢貨，回南疆怕是活不過三天吧？」
孔森一聽，卻很興奮：「去啊！我做夢都想跟你一起，回到初遇的玉泉湖畔，我們一起在月下立誓……」
「夠了！！閉嘴！！」
廖媚兒聽了一陣噁心，直接一耳光將孔森抽開。
孔森挨了一下，臉上火辣辣的，都出血了，可眼神卻莫名激動。
她……碰我了！
廖媚兒見他那熾熱的目光，都感覺作嘔。
天吶，一樣是男人，差距怎麼如此巨大？
當初自己真是瞎了眼，會覺得這貨還行？
說起來，這貨跟茶卡合作，要謀殺王爺，王爺為何沒處死他呢？
莫非……是因為他祖上的那些東西？
廖媚兒心念一動，忽然想到什麼，嘴角泛起一絲媚笑。
「你真想跟我一起回南疆？」
「想！別說南疆，天涯海角我都跟著你！」
孔森忙點頭，心中狂喜：她對我笑了，她心裡果然還有我！
「可以，但我不要無用之人，你想留在我身邊，得證明自己的價值！」
廖媚兒模仿著某人，說出一樣的話。
……
白水城。
每次林逍過一陣子回來，就能明顯感覺到日新月異的變化。
道路更寬了，城池外的村落擴大了，商貿更加發達了。
因為北蠻、西羌的商路被打通，城中還見到了不少外族的商人。
一開始，百姓們還有些牴觸，畢竟世代血仇，不是那麼容易化解的。
可隨著大量廉價的牛羊馬匹、奶製品，草原土特產進入，各種中原的產品又快速被銷往草原……
大家覺得，做生意嘛，還是要務實一點！
林逍抵達郡守府的時候，一大幫郡內的官員已經在等候。
當初還是司戶的鄭思齊，靠著早早跟隨鎮北軍，如今已經老來得志，混成了白水郡的郡守。
「王爺，按您的吩咐，西羌胡商採購的土豆，已經送到這兒了。」
「嗯，鄭大人辛苦了。」
林逍慰問了兩句，然後就從大麻袋裡，掏出了幾個土豆。
確認無誤後，林逍道：「這些土豆，全都要先催芽，出芽後再種植。」
「王爺，這土豆不便宜啊，花了上千兩銀子，可才這麼兩麻袋，能養活多少百姓啊？」
鄭思齊等官員都覺得浪費。
林逍早知道會這樣，於是令人取來大花盆，當著眾人的面，取出了一個出芽的土豆。
將土豆切塊後，種進了大盆里。
蕭青璇看出了門道，驚訝道：「夫君，莫非這土豆根據嫩芽，切塊後依然能生長？」
「沒錯，這就是為什麼要催芽，土豆不是整個種的，這兩大麻袋土豆，完全可以當十幾袋用！」
林逍將過程一一演示後，一幫官員們才恍然大悟，都紛紛開始期待起秋收了。
一起隨胡商來的，還有孟溪的使臣，鍾朗。
「王爺，女王除了給您送來這些土豆，還有一封密函要送您。」
鍾朗掏出一個羊皮包裹的信封，嚴嚴實實，交給了林逍。
林逍很快就明白，應該是神廟對天人的研究，又有進展了。
事關天人，他回到王府，進了書房，才打開了羊皮信封。
果然，裡面有一篇翻譯的文書，講的都是西羌先民對天人的一些記載……
大多數記載，都是一些神跡，看著就很玄乎，沒什麼價值。
甚至一些就是自然現象，但凡知道科學原理，也就一笑置之。
可有兩條信息，卻讓林逍很關注……
「天神說，祂們見證過世界毀滅？」
「天神會殺生，卻從不殺人？因為人是特殊的……受神眷顧的存在。」
世界毀滅？
難道說，這些天人，是上一個文明遺留的？
不殺人？會不會，是因為他們作為人造人，底層代碼，就是不能殺人？
這也就能解釋，為何天人如此強大，卻從不直接來統治世界，而是假借別人的手去干涉。
林逍反覆念叨了幾遍，讓一旁的蕭青璇等女都很疑惑。
「夫君，這兩句話怎麼了？」
「神神叨叨的，在說什麼呀？」穆婉瑩蹙眉道。
林逍笑了笑：「沒什麼，也就一些猜測，沒有確鑿的證據前，都沒意義。」
「咦，夫君，這裡面怎麼還有一塊布。」謝筠兒眼尖，發現皮信封里還有東西。
林逍拿出來一看，頓時表情有些古怪，連帶旁邊的眾女，都忍俊不禁。
那塊黃絹上，密密麻麻，就重複在寫兩句話——
「王爺我好想你」「你什麼時候來看人家」……
林逍默默將絹布又塞了回去，因為他隱隱聞到，這布似乎有點不尋常的味道……
該死，怪不得要用布呢！！
草原的女人太會玩了！！
當天傍晚，冷冰硯從外面急匆匆回來，帶來了調查的成果。
「夫君，查清楚了，北境範圍內，民間所知有煉丹的方士，其實就五個。」
冷冰硯拿出地圖，指了指上面標註的五個方位：「其中有三名方士，知根知底，是道門、八卦門、丹宗出身，只有兩名方士，是近十年內移居到北境的。」
「一個叫金光子，一個叫雲火道人，分別在沙州和雍州……」
說到這裡，冷冰硯的眼神已經有些興奮，「夫君，妾身覺得……這雲火道人大概率……」
林逍自然明白，起身道：「正好要去臨滄，參加杏花村的天下第一酒會。」
「我半道下車，獨自跑一趟雍州，你們儘量速度慢一點，假裝我在車上，免得打草驚蛇。」
拜月教餘孽肯定還有不少，若那李承啟和火尊者真在雍州，肯定有他們的眼線。
大張旗鼓去抓人，多半會落空。
眾女明白林逍的意思，地仙獨自行動，才是最高效的。
「是，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