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當足壇頂級掠食者開始抱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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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法恩廣場,門興訓練基地。

  法夫爾帶著教練組,在給門下弟子們進行著離隊前的精細體測,大聲叮囑道,

  「國際比賽日,不要受傷,不要做額外的事情,屆時踢完第二場就給我儘快回球隊報導,都聽見了沒?」

  蕪湖!

  無數怪叫聲在場內響起,眾多被選入國家隊大名單的門興首發們肩並肩,開開心的駕車享受著徵兆前的假期時光。

  顧言沒有國家隊任務。

  不過在兩天後,他要參加一場門興高層安排下來的公益活動,還有喜力啤酒為其精心籌備的商業GG錄製。

  「小小發揮一下,記得梅開二度之後拿獎金帶哥們出去吃大餐;而且別受傷,咱可是約好了,要一起去加泰會一會夢三巴薩呢。」

  顧言用肩膀撞了一下扎卡,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

  「包啦!」

  扎卡接過背包,重重拍了拍顧言的背,眼裡滿是熱切的不舍:

  「說真的,不跟我去瑞士?我能帶你坐那『咯噔咯噔』的齒輪火車,看日落把馬特洪峰染成純金。還能上少女峰,讓你感覺像站在世界屋頂,尤其腳下的阿萊奇冰川,在日暮時分像一條凝固的銀河。」

  「下次一定。」

  顧言笑著揮揮手,語氣溫和,與扎卡揮手作別。

  目送扎卡離去,一旁的特爾施特根早已按捺不住,他踏步上前,神色急切。

  一副將顧言視為『榜樣』的模樣,令顧言頻頻皺眉。

  這傢伙什麼都好,就腦子不好使。

  「那我呢?那我呢?」

  「言哥你有什麼要對我說的不?比如說祝福我首發登場,零封對手,從此把持德意志的一號門將之位?」

  自從顧言的「預言」在資格戰首戰後的幾場比賽一一應驗,他在小獅子心裡已然成了行走的幸運符。

  顧言沒立刻回答。

  他只是抱起手臂,用戲謔的審視目光,上上下下把特爾施特根打量了幾個來回。

  於是,

  特爾施特根被瞅的有些心虛,下意識拿起手中的冰鎮可樂,「咕咚」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氣泡刺激得他愜意地眯起眼:

  「可樂果然還得是冰鎮可口!」

  「嗯....」顧言這才拖著長腔,經過一番艱難的深思熟慮,慢悠悠的說道:

  「你的話……那我就先祝你,在替補席上把板凳坐穿,在諾伊爾身邊好好看、好好學,多混幾年長長見識吧。」

  「???」

  特爾施特根嘴角狠狠一抽,差點被還沒咽下去的可樂嗆到。

  於是他無視了顧言的祝福,強行更換話題:

  「......說真的,你不覺得昨晚是我發揮的更優秀,小小曼努埃爾都被你顏射兩次,我有嗎?」

  「呵呵,每次隊內對抗都舔著臉要跟我一隊,你告訴我我咋攻破你的球門?」

  顧言雙手一攤,臉上寫滿了『嫌棄』的表情:「那你回答我,昨晚咱們擺進球門的大巴,又給了拜仁幾次單刀機會?」

  特爾施特根沉默一下,搖搖頭:「零次。」

  「你撲了幾腳遠射?」

  「零次。」

  「那門興隊內除了你以外,還有誰能入選國家隊?」

  「沒了。」特爾施特剛一攤手,表示這都是兄弟們執行力強,沒他也能贏。

  「那不就破案了?」

  顧言看著滿臉苦澀,長吁短嘆的小獅子,忍不住促狹的調侃道:

  「至少在門興,你不會有能挑戰諾伊爾地位的機會,懂了吧?」

  「可惡!」

  特爾施特根憤懣的跺著腳,「這個命好的傢伙,就因為年紀比我大了那麼一點,還踩了狗屎運被拜仁僥倖看中....」

  顧言呵呵一笑,對特爾施特根的抱怨不以為意。

  諾伊爾可不是僥倖才成為拜仁的首選門將,而是自身實力太強,因此才成了拜仁兼德國隊的一號門神。

  只是他能理解特爾施特根的心理感受。


  生不逢時,抱憾而歸才是人間常態。

  更別提都到了2025年,他一隻腳都踩到退役的門前,諾伊爾那傢伙還牢牢把持著德國隊一號門將的位置。

  就光這點,你不服不行。

  「好吧,那等我回來,希望你沒有沉溺在女人的溫柔里。」特爾施特根嘟囔一句,表示自己絕不會再成為他的包庇幫凶。

  「放心,作為一名正經的職業球員,磨鍊實力,努力備戰,為球隊獻上忠誠才是我的目標。」

  「那你昨晚怎麼就被美色和美酒給考驗住了?」

  顧言握住拳頭,腰腹合一,下意識就要往小獅子頭上轟去。

  一剎那,

  特爾施特根用比顧言出拳還要快的速度蹲下身,還說道:

  「真是奇了怪了!你們這群人是不是都有暴力傾向?就喜歡欺負人是吧?」

  小獅子冷笑一聲:

  「但你想不到吧,哥們這幾天都練出了肌肉反應,保證以後不會再有人能敲到我腦袋。」

  看著顧言後撤一步,好似在蓄力的動作,特爾施特根臉色一變:

  「算了不說了,車來了,我要走了。」

  「拜~」

  說完,兩人揮手作別,特爾施特根拖著略顯沉重的步伐登上大巴,他靠窗坐下。

  片刻,那個熟悉的身影在後視鏡里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街角。

  他又豈能不知他在國家隊是競爭不過諾伊爾,又焉能不知門興的競技環境制約了他的上限。

  但他不服。

  「叮叮叮~」

  不再看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特爾施特根點亮手機,訊息來自顧言。

  -「好好看,好好學!至少在門興,你是沒有機會取代諾伊爾成為國家隊的一號門將,但下一輪對陣巴薩的歐冠比賽,卻能成為你登陸歐洲豪門的起點。那塊球場,配得上你所有的才華。」

  他果然是放心不下我!

  言哥,你的祝福我收到了!

  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衝上特爾施特根的鼻腔和眼眶,視線瞬間模糊。

  他趕緊低下頭,用力眨了眨眼,指尖反覆摩挲著屏幕上最後的那行字。

  四歲加入門興青訓,他在這片熟悉的家鄉土地上一步步成長。

  作為門興青訓公認的天才,他早已習慣了越級挑戰,也早已麻木了目睹各梯隊夥伴們的來來去去。

  因為天賦,他聽過太多讚美。

  也因為現實,他見過更多別離。

  青訓營的友誼純粹卻易碎,夢想在冰冷的職業抉擇面前,往往意味著不堪一擊。

  應付完小獅子,顧言默念一聲『系統,結算』。

  一剎那,

  璀璨的金色光芒,在他的眼前驟然爆開。

  【正在從模板庫中抽取試用卡五星基礎模塊....】

  【模版庫瀏覽(單一模塊):】

  【克里斯蒂亞諾:「五星花式」模塊。】

  【克里斯蒂亞諾:「雙腳均衡」模塊。】

  【克里斯蒂亞諾:「電梯球」模塊。】

  【克里斯蒂亞諾:「無解射程」模塊。】

  【克里斯蒂亞諾:「神級跑位」模塊。】

  【.....】

  光說球技,C羅三次轉型都很成功。

  做球、跑動,終結,他用行動證實了他的各項能力都是歷史最頂尖的那一批球員。

  琳琅滿目的五星詞條,讓顧言垂涎三尺的同時,想全部占為己有。

  【恭喜獲得:克里斯蒂亞諾「殺手嗅覺」模塊。】

  【你總能出現在最危險的位置,再用各種方式將球送進球門。】

  【檢測到宿主球感、球商數值過低,無法100%加載「殺手嗅覺」模塊。】

  【叮,檢測到模塊「努涅斯的斜視」附帶詞條與「殺手嗅覺」效果重疊,正在重新生成....】

  一瞬間,顧言眼前金光綻放。


  努涅斯、C羅兩人的詞條模塊瘋狂旋轉,又在一片金色中悄無聲息的融合在一起。

  【叮~】

  【正在判定....】

  【鋒線.....爆點.....全能.....】

  【恭喜宿主獲得:野獸本能。】

  【野獸本能:這是殺手嗅覺與幽靈跑位的完美融合,它將化為你的狩獵直覺,指引你捕捉最微弱的戰機,出現在最致命的方位。】

  【球場,即是你的獵場。】

  「騰」的一聲,顧言費盡千辛萬苦,在腦海中初步構建的全景視界模型轟然垮塌。

  一種更深層的直覺融入血脈。

  仿佛他能「嗅」到球場空擋的誕生,「聽」到防線的裂痕,就像頂級掠食者那樣預判獵物的下一步動作。

  野獸本能?

  本能?

  這他媽不是無法防禦的感知型的終結能力?

  乖乖,這也太吊了!!

  顧言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不是幻覺!」

  頓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戰慄感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讓他幾乎要嘶吼出來。

  連續幾次深長的呼吸,他才勉強將翻江倒海的情緒壓了下去。

  在狂喜過後,是極致的冷靜。

  顧言開始正視這個系統饋贈的、堪稱「神級」的天賦。

  「嗅」到空當的誕生,「聽」到防線的裂痕……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在未來的任何進攻體系中,他或許將徹底告別繁重的中前場組織與支點策應職責。

  那些需要精細計算傳球線路、背身扛人、為隊友做嫁衣的「策應」工作,將與他的進攻本質漸行漸遠。

  他的角色,將被錘鍊得無比純粹,也無比致命——

  游弋在越位線邊緣的幽靈。

  只為終結而生的終極殺手。

  就憑自己的體魄和速度,除了巔峰范戴克,有幾個中衛能憑一己之力限制住自己?

  想到這裡,顧言緩緩抬起頭。

  他想到即將做客諾坎普球場,還決意要將姿態放到底的球隊戰術,嘴角便不自覺勾起一抹冰冷而亢奮的弧度。

  2012/13賽季的歐冠小組賽,凱爾特人便依靠狗叼飛盤戰術2:1力克了巴塞隆納。

  作為取代了他們的門興格拉德巴赫來說:

  論實力,尤其護球方面,自己不比蘇超那幾個糙漢強太多了?

  沒法比!

  系統的饋贈還在繼續,一連串的加點提示音就沒停下過。

  【速度+1。】

  【爆發+1。】

  【彈跳+2。】

  【體魄+3。】

  【力量+3。】

  一時間,顧言略感驚訝。

  自己這是在成為後世哈蘭德的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此時此刻,顧言從沒如此迫切的想去參加一場高強度比賽。

  但此時剛剛解散。

  顧言恨不得將已經離開基地的隊友們一個個抓回來,完成一場對抗賽再將他們放行。

  心越來越熱切。

  顧言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圈,還是按捺不住激動的情緒:

  「法蘭克福....要不要提前去一趟呢?」

  「而且,我能進去嗎?」

  ......

  四個小時以後。

  新-伊森堡,法蘭克福南部一個被夕陽餘暉與寧靜籠罩的鄰近小鎮。

  「砰!砰!砰!」

  足球擊打在腳背內側的清脆迴響,在空曠的訓練場上空迴蕩。

  柵欄外,顧言幾乎把整個人都掛在了冰冷的鐵絲網上。

  他側著頭,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將半張臉從兩道鐵閘的縫隙里擠了進去。


  即便視線被切割成狹窄一道,他仍是撥開了茂密的樹叢,看到了在球場上加練的德國隊隊長——

  菲利普·拉姆。

  「隊長!隊長——」顧言扯著嗓子,聲音在寂靜的傍晚顯得格外清晰。

  而此時,

  距離顧言位置並不遙遠的草坪另一端,突如其來的呼喊讓拉姆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他撓了撓他那頭標誌性的短髮,一臉懵懂地看向身旁同樣滿頭霧水的諾伊爾,指著自己的鼻子,用氣聲問道:

  「他……是在喊我『隊長』?」

  聽見十分陌生,但拉姆又覺得熟悉,是近期好像在那裡聽到過的嗓音。

  「難不成他喊的是那個?」

  諾伊爾嘴角一抽,他果斷伸手指向遠處——

  那正和穆勒勾肩搭背的門興天才,在此刻正模仿著《變形金剛3:月黑之時》中的汽車人變換形態。

  幾人嘴裡還喊著「我來組成頭部」、「我來組成手臂」之類的話。

  「也有可能是馬爾科。」

  諾伊爾嘆了口氣:「這一屆的問題少年,真不要太多。」

  拉姆同樣一路搖頭嘆息。

  和諾伊爾駕駛著草地車繞出基地,將顧言從柵欄上解救出來。

  基地外,三人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著。

  「你來幹嘛。」諾伊爾問。

  「我來當陪練。」顧言答。

  「徵召的大名單人員是足夠的,而且你看,我們現在場上有克洛澤,還有戈麥斯,你覺得你能憑藉速度和他們相提並論嘛....嗯,力量.....嗯,爆發....,爭頂....嗯。」

  拉姆說著說著,給自己說沉默了。

  雖說克洛澤、戈麥斯兩人球風迥異,但對球隊的作用來說卻如出一轍。

  德意志傳統型中鋒最根本的作用,是作為戰術支點-進攻橋頭堡。

  他們通常身材高大、體格強壯,是前場不可動搖的戰術支點。

  其次則是務必具備在禁區內憑藉身體、彈跳、搶點等基礎能力,從而禁區終結。

  但這一切的一切,顧言全有!

  還無法攔截!

  拉姆用難以置信的目光仰起頭,看著顧言的憨厚笑容,最終沒忍住:「你....跟我來吧!」

  「謝謝隊長!隊長真好!」

  一瞬間,顧言大喜過望。

  白嫖球票就已經夠爽了,現在哥們混成了戰地記者,都能和德國隊一塊訓練了喔!

  「別叫我隊長!你的身份不是德國籍,更不是拜仁球員。」

  拉姆嘴角狠狠抽了一下,摸著後腦勺,眼神中充滿了無奈。

  「好的隊長!」

  啪一聲,顧言朝拉姆敬了個軍禮。

  「放心吧隊長,我保證聽從您的指示!」

  拉姆摩挲著下巴,忽然氣憤的跺了跺腳:「都說了你別叫我隊長了——」

  「是的隊長!」

  拉姆:「......」

  「算了,你隨便叫吧。」

  拉姆已經看開了。

  當時有謠言說門興新人喜歡蹬鼻子上臉,甚至在難堪中,沒有台階他都會在路邊扣一塊板磚並擠上舞台。

  「走吧,先跟我去....教練組報導一下,我給你做個擔保,我先聲明——」

  拉姆眼神嚴肅,語氣堅定:「觀賽可以,但不准外泄德國國家隊任何戰術細節以及賽前演練內容,明白嗎?」

  「ojbk!」

  顧言將胸脯拍得砰砰作響,義正言辭道:

  「我沒有卡西那樣的女朋友,更不會對任何人泄露有關德國國家隊的任何事情。」

  顧言話鋒一轉,眼神熱切道:

  「所以隊長,你給尤阿希姆教練說說,讓我上場當個陪練唄。」

  「可以。」

  有人替拉姆答應了。

  拐角處,德國隊主帥-尤阿希姆·勒夫摳著鼻子,對著顧言樂呵一笑,旋即伸出右手,

  「我剛還和海因克斯老師聊起昨晚的比賽,你的表現很棒,我甚至可以這麼說,在整個德甲能媲美你戰鬥力的鋒線球員,有且僅有一個。」

  說著,勒夫還有些可惜的搖著頭,感慨道:

  「只可惜他是波蘭籍,你也不是德國籍,否則我也不至於拜託德國足協內部挖掘下一個克洛澤、下一個戈麥斯的存在。」

  「沒事的,教練!」

  顧言的右手在虛空中輾轉幾回,最終選擇伸出左手握了勒夫伸出的右手幾下。

  「怪人!」-拉姆心想。

  「沒事什麼?」-勒夫疑惑。

  只見顧言呵呵笑了兩聲,「我人在北萊茵,開車來法蘭克福就三小時。」

  「教練,你完全可以當我是一個場場吃紅,整個職業生涯都無法替德國隊出場比賽的超級陪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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