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們都有著光明的未來
頃刻間，彈幕刷屏——
「神速。」
「他怎麼顯得又菜又強啊？」
「被顧言這樣進球，我有點無法接受。」
「萊諾在幹什麼！？從顧言斷球之後他焊在原地甚至連位置都沒挪窩，他以為他買的也是看票嗎？」
「龍捲風摧毀停車場！」
「我草，原來他是個數值怪？」
與此同時。
拜耳競技場，四面看台一片死寂。
眾人循著鏡頭的目光看去，旋即齊齊陷入沉默。
被掛在球網上撲通的門興35號被人解下，隨後一個高大少年在快衝幾步，在萬眾矚目下一腳將角旗杆悶得粉碎。
勒沃庫森，好像成為少年揚名天下的著名背景板。
那名以『流量』之名挑起歐洲輿論的門興小子站在紅黑色的地界上，雙臂張開抬起，眼神桀驁。
一道勁風襲過，他的身後是被撞到七零八落的藥廠球員，以及依舊保持站起姿態、卻愣在原地的德國隊預備門將。
此刻。
少年的意氣，幾乎要從場內躍然而出。
「好強，好快。」
萊諾臉色變換不定的發出呢喃，分明感受到顧言那還未成型，卻宛若實質的氣勢。
「他竟然....真的不會射門......」
「是我...敗了。」
「心理戰，他才是真正的行家。」
他的身體踉蹌著後退兩步，滿眼無法相信年紀輕輕的黑髮小子心機竟如此深沉。
甚至將他騙了過去！
可惡！
比分：1-0！！！
門興格拉德巴赫依靠顧言的無定式盤帶反客為主，先拔頭籌！
......
「顧咕咕咕咕~~」
扎卡豪邁的大笑聲從場邊響起，門興眾人也迅速沖了過來，你一言我一語的調侃著。
「強！」
「猛！」
「有能！」
幾人神態出乎意料的輕鬆，仿佛只是在幫顧言慶祝個人職業生涯的第一粒聯賽的正式進球。
「喂喂喂，誰在摸我翹臀？」
「咪咪也不准摸！」
「他媽的小根子，我看你是想嘗嘗我的蓄意轟拳的威力了，給我把手撒開！」
一時間，顧言的『羞澀』與特爾施特根緋紅的臉頰，讓門興隊列內鬨笑聲四起。
扎卡一邊補著水源，一邊檢查著顧言的肌肉，關心道：
「肌肉有傷嗎？」
「韌帶呢？」
「有沒有感受到不適的地方？」
「你剛剛身體正處在腎上腺素和去甲腎上腺素同時作用，你的注意力也高度集中在「終點」或「目標」上，因此這種專注會讓你暫時「忘記」了「停止」這個選項。」
施特蘭茨爾點點頭，語氣沉重道：
「沒錯，在剛剛的反擊過程中，你的思維里只有「前進」，沒有「結束」，因此你覺得身體不受控制，停不下來。」
「所以不要勉強。」
原來如此，是我孤陋寡聞了。
顧言吸了吸氣，戰意灼灼道：「放心，哥們從不勉強自己。」
——才怪。
要不是系統正在作用替他修復傷勢，他早疼的齜牙咧嘴，對外賣慘了。
現在他要維持自身的猛男人設，不哭、不鬧，勇猛無敵！
只是——
顧言摸摸後腦，思考道：
負荷這麼大....
乖乖，難怪大羅巔峰沒得那麼早。
高重心、超高速+死亡鐘擺，誰家的鈦合金膝蓋能受得了這種壓力？
比賽繼續。
當無數球迷還在探討這粒非常規進球的全過程時，勒沃庫森大舉壓上，發動進攻。
比賽很流暢。
第35分鐘。
卡瓦哈爾接到中場過渡，迅速前壓。
「強打邊路，卡瓦哈爾的傳球非常精準。」
「一腳輕挑吊向中路。」
「基斯林！」
禁區內。
面對防守，基斯林沒有一味硬抗。
一個輕巧的折返跑，在擾亂防守球員呼吸與節奏的瞬間。
基斯林迅速前插，直刺對方防線的身後。
時間定格。
充滿反差的一幕在拜耳競技場上演。
他擁有傳統高中鋒的一切硬體。
腳法細膩，能在狹小範圍內從容護球、盤帶、做球。
更令人驚嘆的是他與伊布同款的柔韌性與獨特的盤帶、控球節奏
只可惜早年因為生長太快，導致膝蓋發生了不可逆的損傷。
他隨母性，他原來的名字是斯特凡.古登貝爾克。
而在他5歲時，母親也因不堪家庭暴力與他父親離異，他對親密關係充滿恐懼，長期不敢談戀愛、成家。
但命運的救贖如期而至。
一名名叫『真奈理』的日德混血兒，成為了他職業生涯乃至於人生的「救贖」。
因此，他也喪失了作為一名鋒線球員所具備的『飢餓感』。
基斯林連停帶趟，優雅的高海拔讓他一瞬間拉開了數個身位。
施特蘭茨爾恨不得將手插在他的腰間，阻攔他的起腳。
瞬間，門興禁區內風聲鶴唳。
下一刻。
基斯林節奏猛然一變，快速撥球回拉，身體在傾斜成一個鈍角後將球回敲。
「基斯林倒三角回傳！」
「貝拉拉比。」
「推射！」
又是一聲清脆迴響。
足球貼著草皮，掠向門興格拉德巴赫遠門柱內側。
特爾施特根反應速度極快，右腳一蹬，猛地下地側撲。
金燦燦的手套在鏡頭中熠熠生輝。
隨著特爾施特根抓球後秒起的動作，全場球迷心跳猛地一頓。
一種不祥的預感漸漸湧上了他們的心頭。
有人啟動了。
還是全場球員都追不上他尾燈的那位『又猛又菜』的門興35號。
大力手拋球！！！
轉播鏡頭隨著足球的軌跡，快速移動至中圈。
「反擊。」
「門興直接略過了中場傳遞。」
足球落點處，卡斯楚試圖拉拽顧言的球衣阻止他的前進。
伸手。
攥緊。
雙腳立住，踩停。
可球衣被撕扯開裂的『吱呀』聲響起，卡斯楚猛地栽了一個跟頭。
「臥草，牲口！？」
卡斯楚瞳孔猛地一縮，看著手中被撕成碎片的白色球衣，一時間愣在原地。
是球衣的質量太差。
還是顧言的牛勁兒太猛？
風聲鼓起耳膜，颳得顧言有些睜不開眼睛。
該死的德國天氣，除了陰天就是下雨！
勒沃庫森一球落後，導致在進攻端投入的兵力太多，後場空了大半。
而顧言也成功爆破了藥廠中場。
因此，他的面前僅剩後腰-賴納茨，與中衛沃爾沙伊德兩人。
顧言很想效仿上一次突進，直接帶球殺穿勒沃庫森的防線。
但小宇宙爆發那一瞬的痛感，還時時刺激著他的神經，所以他放棄了。
導播鏡頭中。
萊諾沉著冷靜的指揮著防守落位，自己隨時注意著顧言的持球腳。
只可惜在賽前數據中，他貌似並沒看到有關顧言慣用腳是哪一隻的報告。
因此他只能賭。
賭右邊鋒的顧言，是現代足球著重培養的一名左腳將。
「顧言速度很快。」
「面對一人逼搶，他依靠速度和對抗能力，成功從賴納茨身邊擠進了禁區。」
「沃爾沙伊德捨命放鏟。」
「顧言一扣，晃過了放鏟。」
「又又又是一記單刀！」
「球的距離有些遠，沒控制好。」
「顧言側身。」
「顧言擺臂。」
「哎呀，顧言踢呲了！」
「但沒關係，萊諾撲反了方向。」
「哎呀！！」
「足球擊中近點豎門柱彈回場內，顧言補射——」
「球進了！！！」
頃刻間，拜耳競技場的門興遠征軍們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
顧言摸摸後腦，一臉低調的走向角旗區，嘴裡還嘟囔著「深思熟慮」「深思熟慮，你看都被我騙過去」之類的發言。
但內心中，顧言痛苦的捂住了臉頰。
沒眼看。
真的沒眼看。
鬼使神差！
選擇困難症延伸出的種種思慮在他的心中一閃而過，讓他下意識選擇了右腳外腳背的搓射。
就這一下！
被騙的不只是萊諾，還有他！
但還好，這次離得不僅近，自己還有輕鬆補射的機會.....
恭喜自己！
啪啪啪！
顧言樂呵一笑，看著身邊神采奕奕的隊友，不禁感慨一句。
我們都有著光明的未來！
最終，
全場比賽結束。
勒沃庫森0:2門興格拉德巴赫。
「神速。」
「他怎麼顯得又菜又強啊？」
「被顧言這樣進球，我有點無法接受。」
「萊諾在幹什麼！？從顧言斷球之後他焊在原地甚至連位置都沒挪窩，他以為他買的也是看票嗎？」
「龍捲風摧毀停車場！」
「我草，原來他是個數值怪？」
與此同時。
拜耳競技場，四面看台一片死寂。
眾人循著鏡頭的目光看去，旋即齊齊陷入沉默。
被掛在球網上撲通的門興35號被人解下，隨後一個高大少年在快衝幾步，在萬眾矚目下一腳將角旗杆悶得粉碎。
勒沃庫森，好像成為少年揚名天下的著名背景板。
那名以『流量』之名挑起歐洲輿論的門興小子站在紅黑色的地界上，雙臂張開抬起，眼神桀驁。
一道勁風襲過，他的身後是被撞到七零八落的藥廠球員，以及依舊保持站起姿態、卻愣在原地的德國隊預備門將。
此刻。
少年的意氣，幾乎要從場內躍然而出。
「好強，好快。」
萊諾臉色變換不定的發出呢喃，分明感受到顧言那還未成型，卻宛若實質的氣勢。
「他竟然....真的不會射門......」
「是我...敗了。」
「心理戰，他才是真正的行家。」
他的身體踉蹌著後退兩步，滿眼無法相信年紀輕輕的黑髮小子心機竟如此深沉。
甚至將他騙了過去！
可惡！
比分：1-0！！！
門興格拉德巴赫依靠顧言的無定式盤帶反客為主，先拔頭籌！
......
「顧咕咕咕咕~~」
扎卡豪邁的大笑聲從場邊響起，門興眾人也迅速沖了過來，你一言我一語的調侃著。
「強！」
「猛！」
「有能！」
幾人神態出乎意料的輕鬆，仿佛只是在幫顧言慶祝個人職業生涯的第一粒聯賽的正式進球。
「喂喂喂，誰在摸我翹臀？」
「咪咪也不准摸！」
「他媽的小根子，我看你是想嘗嘗我的蓄意轟拳的威力了，給我把手撒開！」
一時間，顧言的『羞澀』與特爾施特根緋紅的臉頰，讓門興隊列內鬨笑聲四起。
扎卡一邊補著水源，一邊檢查著顧言的肌肉，關心道：
「肌肉有傷嗎？」
「韌帶呢？」
「有沒有感受到不適的地方？」
「你剛剛身體正處在腎上腺素和去甲腎上腺素同時作用，你的注意力也高度集中在「終點」或「目標」上，因此這種專注會讓你暫時「忘記」了「停止」這個選項。」
施特蘭茨爾點點頭，語氣沉重道：
「沒錯，在剛剛的反擊過程中，你的思維里只有「前進」，沒有「結束」，因此你覺得身體不受控制，停不下來。」
「所以不要勉強。」
原來如此，是我孤陋寡聞了。
顧言吸了吸氣，戰意灼灼道：「放心，哥們從不勉強自己。」
——才怪。
要不是系統正在作用替他修復傷勢，他早疼的齜牙咧嘴，對外賣慘了。
現在他要維持自身的猛男人設，不哭、不鬧，勇猛無敵！
只是——
顧言摸摸後腦，思考道：
負荷這麼大....
乖乖，難怪大羅巔峰沒得那麼早。
高重心、超高速+死亡鐘擺，誰家的鈦合金膝蓋能受得了這種壓力？
比賽繼續。
當無數球迷還在探討這粒非常規進球的全過程時，勒沃庫森大舉壓上，發動進攻。
比賽很流暢。
第35分鐘。
卡瓦哈爾接到中場過渡，迅速前壓。
「強打邊路，卡瓦哈爾的傳球非常精準。」
「一腳輕挑吊向中路。」
「基斯林！」
禁區內。
面對防守，基斯林沒有一味硬抗。
一個輕巧的折返跑，在擾亂防守球員呼吸與節奏的瞬間。
基斯林迅速前插，直刺對方防線的身後。
時間定格。
充滿反差的一幕在拜耳競技場上演。
他擁有傳統高中鋒的一切硬體。
腳法細膩，能在狹小範圍內從容護球、盤帶、做球。
更令人驚嘆的是他與伊布同款的柔韌性與獨特的盤帶、控球節奏
只可惜早年因為生長太快，導致膝蓋發生了不可逆的損傷。
他隨母性，他原來的名字是斯特凡.古登貝爾克。
而在他5歲時，母親也因不堪家庭暴力與他父親離異，他對親密關係充滿恐懼，長期不敢談戀愛、成家。
但命運的救贖如期而至。
一名名叫『真奈理』的日德混血兒，成為了他職業生涯乃至於人生的「救贖」。
因此，他也喪失了作為一名鋒線球員所具備的『飢餓感』。
基斯林連停帶趟，優雅的高海拔讓他一瞬間拉開了數個身位。
施特蘭茨爾恨不得將手插在他的腰間，阻攔他的起腳。
瞬間，門興禁區內風聲鶴唳。
下一刻。
基斯林節奏猛然一變，快速撥球回拉，身體在傾斜成一個鈍角後將球回敲。
「基斯林倒三角回傳！」
「貝拉拉比。」
「推射！」
又是一聲清脆迴響。
足球貼著草皮，掠向門興格拉德巴赫遠門柱內側。
特爾施特根反應速度極快，右腳一蹬，猛地下地側撲。
金燦燦的手套在鏡頭中熠熠生輝。
隨著特爾施特根抓球後秒起的動作，全場球迷心跳猛地一頓。
一種不祥的預感漸漸湧上了他們的心頭。
有人啟動了。
還是全場球員都追不上他尾燈的那位『又猛又菜』的門興35號。
大力手拋球！！！
轉播鏡頭隨著足球的軌跡，快速移動至中圈。
「反擊。」
「門興直接略過了中場傳遞。」
足球落點處，卡斯楚試圖拉拽顧言的球衣阻止他的前進。
伸手。
攥緊。
雙腳立住，踩停。
可球衣被撕扯開裂的『吱呀』聲響起，卡斯楚猛地栽了一個跟頭。
「臥草，牲口！？」
卡斯楚瞳孔猛地一縮，看著手中被撕成碎片的白色球衣，一時間愣在原地。
是球衣的質量太差。
還是顧言的牛勁兒太猛？
風聲鼓起耳膜，颳得顧言有些睜不開眼睛。
該死的德國天氣，除了陰天就是下雨！
勒沃庫森一球落後，導致在進攻端投入的兵力太多，後場空了大半。
而顧言也成功爆破了藥廠中場。
因此，他的面前僅剩後腰-賴納茨，與中衛沃爾沙伊德兩人。
顧言很想效仿上一次突進，直接帶球殺穿勒沃庫森的防線。
但小宇宙爆發那一瞬的痛感，還時時刺激著他的神經，所以他放棄了。
導播鏡頭中。
萊諾沉著冷靜的指揮著防守落位，自己隨時注意著顧言的持球腳。
只可惜在賽前數據中，他貌似並沒看到有關顧言慣用腳是哪一隻的報告。
因此他只能賭。
賭右邊鋒的顧言，是現代足球著重培養的一名左腳將。
「顧言速度很快。」
「面對一人逼搶，他依靠速度和對抗能力，成功從賴納茨身邊擠進了禁區。」
「沃爾沙伊德捨命放鏟。」
「顧言一扣，晃過了放鏟。」
「又又又是一記單刀！」
「球的距離有些遠，沒控制好。」
「顧言側身。」
「顧言擺臂。」
「哎呀，顧言踢呲了！」
「但沒關係，萊諾撲反了方向。」
「哎呀！！」
「足球擊中近點豎門柱彈回場內，顧言補射——」
「球進了！！！」
頃刻間，拜耳競技場的門興遠征軍們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
顧言摸摸後腦，一臉低調的走向角旗區，嘴裡還嘟囔著「深思熟慮」「深思熟慮，你看都被我騙過去」之類的發言。
但內心中，顧言痛苦的捂住了臉頰。
沒眼看。
真的沒眼看。
鬼使神差！
選擇困難症延伸出的種種思慮在他的心中一閃而過，讓他下意識選擇了右腳外腳背的搓射。
就這一下！
被騙的不只是萊諾，還有他！
但還好，這次離得不僅近，自己還有輕鬆補射的機會.....
恭喜自己！
啪啪啪！
顧言樂呵一笑，看著身邊神采奕奕的隊友，不禁感慨一句。
我們都有著光明的未來！
最終，
全場比賽結束。
勒沃庫森0:2門興格拉德巴赫。